天亮醒来时,发现身边躺了两个头发颜色不一样的男人,他们像婴儿一般全身赤裸,一个趴着沉睡在Ryo Liztanding的左边,另一个侧身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只巨大的龙虾,Ryo侧着脑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自顾自的笑了笑,翻身下床,从床底下翻出自己的海军蓝色内裤穿上,接着套上牛仔裤,从门上拉下昨晚被挂在门上的灰色背心,光脚套进帆布鞋里,Ryo没有叫醒床上的两个男人,叼着烟离开那间充满猥亵味道的房间。 街边卖打口碟的少年正播放着Shinedown的音乐,主唱声嘶力竭的吼出歌词,Ryo跟着哼起来: “And be a simple kind of man . Be something ,you love and understand . ” 牛仔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Ryo掏出手机,重新点燃一支烟才接听电话。 “你好,这里是德累斯顿市警察局,请问是Ryo Liztanding吗?”电话那头非常有礼貌的问道。 “是。”。 “请问你的曾用名是否是Ryo Linderose?” “……有什么事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这个名字,准确的说是这个姓氏,这个姓氏就像在沙漠里掩埋了几千年的古碑,只有考古学教才会去寻找这种年代久远的信息。 “我们接到一具无名尸体,经调查发现,他也许是你的亲生父亲Y Linderose,我们想请你过来确认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