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John Wats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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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约翰碰到了正在看书的夏洛克。
“嗨，夏洛克。”
夏洛克抬眼看了看，又把视线转移到书本上，“你好，约翰。”
“这是什么书？很有趣吗？”约翰把行李放好，坐到夏洛克对面。
“嗯。”夏洛克应了一声，把书抬高一点，好让约翰自己看到书名。
“覃类植物的一千五百种用途？”约翰的表情像吃了一颗耳屎味的比比豆，“你平时都看这种书？”
“那你都看些什么？”
“就是那些小说书啊，讲狼人、吸血鬼什么的，太酷了！”约翰暑假里就看了两本这样的书。
“哼。”夏洛克不屑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类书吗？”约翰觉得奇怪，他认识的朋友都对这些书赞不绝口。
“狼人、吸血鬼，几乎都是罪犯，英格兰百分之九十的罪案都是这两种人或者受这两种人指使犯下的。我一点都不觉得酷。”
约翰吞下一口口水，忽然也觉得自己喜欢看这样的小说书不对了。他尴尬地沉默下来，但夏洛克似乎毫无所觉，继续沉浸在书里。
天渐渐地黑下来，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也抵达了终点——一座巨大宏伟的城堡。
虽然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但城堡的灯光清晰可见。
约翰和夏洛克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一起跟着一个长相阴鹜的老头向一片湖走去。
“每四个人一艘船，快点！”他大声喊道，声音嘶哑难听，像锯子一样划拉着他们的耳朵。
约翰和夏洛克坐定以后，又有两个人坐上了船。
约翰友好地冲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约翰•华生，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好，我是安迪•斯内普，这是我的表姐丽莎•马尔福。”
“安迪•斯内普？”夏洛克低声道，“斯内普校长跟你的关系是？”
“哦，那是安迪的父亲，我的教父。”丽莎骄傲地回答道。
“哇，”约翰叹道，“做校长的儿子一定很幸福吧……”
一个小时之后，约翰终于明白两个新朋友脸上那不自然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了。
教授席中央坐着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从退休的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不利多手中接过这一职位，约翰曾经觉得，既然是邓不利多选中的，应该是和他相似的一位巫师吧。可是这个穿着黑袍子，黑发梳得一丝不苟，板着脸，仿佛是在用那鹰钩鼻看人的男人跟巫师卡片上的邓不利多哪里有一分相似？
“现在，开始分院。”副校长莉莉•波特教授微笑着宣布道。
“艾琳•艾德勒。”第一个被喊到名字的是一个瘦弱的黑发小姑娘。
那顶奇怪的分院帽一沾到她的头发就大声喊道：“斯莱特林！”
小姑娘跳下高脚凳，朝最左边的一张长桌跑去。
在那里，约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麦考夫？你的哥哥在斯莱特林？”他用手肘捅了捅夏洛克。
夏洛克顺着约翰望了过去，麦考夫也看到了他们，朝他们举了举手里的高脚杯，比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这么说你也会去斯莱特林了？”
“不一定，我们家比较复杂，各个学院的人都有。你呢？”
“我们一家子都是格兰芬多的，我应该也会去格兰芬多吧。”约翰挠挠头。
分院仪式还在继续。
“莎莉•多纳万。”
“格兰芬多！”
“夏洛克•福尔摩斯。”
终于轮到夏洛克了，他抿着嘴走到高脚凳上，把帽子戴起来。
“唔，又一个福尔摩斯……”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畔低语，语气似乎……非常苦恼？
“……四个学院里你挑一个吧。”
“什么？”夏洛克几乎要从椅子上掉下来，这帽子不是叫分院帽吗？怎么还要自己挑？
“唉，这不能怪我，每次碰到福尔摩斯都挺难办的，你们总是每个学院都适合，又并不是全然属于某个学院。时常有福尔摩斯回来找我抱怨，说我分错了学院。所以我就放弃了，以后都让你们自己选……”
夏洛克在帽子底下翻了个白眼，虽然觉得很无语，但其实还是觉得这帽子挺识相的。本来就应该让学生自己决定去哪一个学院嘛，“那就拉文克劳吧。”他回答道。
“拉文克劳！”分院帽立即从善如流，像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之后，约翰•华生顺理成章地进了格兰芬多。
“安迪•斯内普。”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斯莱特林！”
“今年有好多斯莱特林。”约翰听到身边的高年级学生议论道。
“斯内普校长一定提前和分院帽打好招呼了。”
“哈哈，还记得上次分院帽把莉迪娅分到我们学院时，他脸色刷得就变白了。”
“就是，我还以为是血人巴罗坐在上面呢。”
“莉迪娅是谁？”约翰听到另外一个新生，好像叫莎丽•多纳万的问道。
“莉迪娅•斯内普，是斯内普校长的女儿，喏，就是她，现在念四年级。”学长指向同一张长桌上的一个高年级女生。
出乎意料的，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柔可亲的女生。继承了她父亲的黑发，眼睛却是浅蓝色的，这种奇妙的组合让她的气质十分独特，一眼就能在人群中注意到她。她和身旁的另一个女生聊着天，似乎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绽开一个微笑，十分美丽。
另一边，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长桌上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看起来就十分美味的餐点，但几乎是立刻的，就被一扫而空。待到大家都吃撑了的时候，长桌上的残羹冷炙瞬间消失。
斯内普校长站了起来，学生们看到了，立马停止了交头接耳。
斯内普校长的声音冷峻严厉，他正向新生们介绍校规：“……几条重要的校规就是这些，违反的话会被开除。另外还有一些规则，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会在这个星期内把它们都看完，不然你们会连自己学院为什么扣了分都不知道。”
说完，冰冷的视线扫视了整个礼堂。不少新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了，我希望你们在新的一学期里都能长点脑子。一年级新生，我不希望你们能有多么出色，但至少，不要给我闯祸。跟着你们的级长去宿舍吧，不要太兴奋了，开学第一天并不是你们迟到的借口。”
说完，他率先离开了礼堂。
等他走了出去，礼堂里才打破了刚才落针可闻的安静，恢复了喧闹。
“梅林啊，我刚才都不敢呼吸来着。”有人夸张地拍着胸口。
约翰也深有同感，他好奇地看了看莉迪娅•斯内普和远处的安迪•斯内普，突然很好奇斯内普校长在家是不是也这么严肃。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约翰•华生已经适应了学校的生活，格兰芬多的人都很开朗热情，他很快和同学们打成了一片。
“走吧，约翰，波特教授的魔药课马上就要开始了。”
约翰点了点头，收拾了书包跟上朋友哈利和罗恩的脚步。
“哈利，你能不能跟你妈妈说一下，以后作业的长度能不能减少一点，我们可还算是新生啊。”罗恩抱怨道。
哈利•波特是莉莉•波特教授的儿子，罗恩是现任魔法部麻瓜事务司司长的儿子。约翰其实是有点羡慕的，怎么身边的人不是这个教授的儿子，就是那个大人物的女儿。
“在学校里，她不是我的妈妈，我也得叫她波特教授。你会跟自己的教授商量减少作业长度的事情吗？”哈利神色萎顿，干巴巴地说道，“而且，这个月我还得比你们多写一篇呢，说是要对我格外严格要求，这时候到知道我是她儿子了。”
忽然，约翰觉得自己不是哪个教授的后代也不是一件坏事了。
魔药课照例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约翰看到安迪•斯内普和另外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坐在一起，精神挺好，不像他们，昨晚熬夜做功课，几乎没怎么睡觉。
也是，斯内普校长是获得过梅林勋章的魔药大师，作为他的儿子，魔药成绩怎么能不好？
时间到了，波特教授走了进来。只要是上课，她那头红丝缎一样的红发就会绾在脑后，让她看起来和平时那热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请把作业放在桌上。”她说。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每个人的桌上都放着一卷羊皮纸。
波特教授挥了挥魔杖，羊皮纸乖乖地飞到她面前，整理成一大摞，然后自动卷成一卷。
“今天上课的内容是疥疮药水，我相信你们在作业中都已经详细地了解过了，我希望你们都至少知道了搅拌的方向对药性的影响。那么，现在开始吧。”
所有人都立刻开始准备起来。约翰和哈利一组，两个人努力地回忆昨晚写在作业里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开始按部就班地操作。
等到下课的时候，两人一起完成了一份疥疮药水，虽然颜色并不完美，但好歹完成时，药水的蒸汽是打着旋儿上升的。
约翰正要离开教室，忽然看到夏洛克走了过来，他看起来还是那副苍白瘦削的样子，不像自己，晒黑了，还胖了点儿。
“嗨，夏洛克，你怎么来了？”约翰问道。
“我找波特教授。”
“哦，你今天下午有空吗？一起去魁地奇球场看我们院的训练吧？”约翰热情地邀请道。
“不了，我还有书要看，而且，”夏洛克皱了皱眉，“我想格兰芬多队应该不会让一个拉文克劳去看他们训练的。”
“呃，也对。”约翰想了想道。
正要和他道再见，夏洛克忽然说道：“下次切曼巴根茎的时候要用银刀，药水的颜色就会正常了。”
“怪不得……咦？你怎么会知道？”约翰奇怪地看着夏洛克，其实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朋友十分博学，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可是他总会忍不住问。
“你指甲缝里有紫色汁液，用银刀的话，曼巴根茎的的汁液是绿色的，只有用了铁刀才会变成这种紫色。”夏洛克说完，朝他和他身后的两个朋友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教室。
约翰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又看了看夏洛克的背影，感叹道：“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看向哈利和罗恩，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和自己的不一样，“你们不这样觉得吗？”
罗恩摇了摇头：“不是神奇，是奇怪吧，这种随时随地都在被观察的感觉。”
哈利附和道：“连拉文克劳的人都不怎么愿意和他交往的，听说他半夜还会在厕所捣鼓些什么东西，发出奇怪的声音，有人还看到过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盯着一只剖开的蟾蜍发呆！”
“那个盯着夏洛克三个小时的人才奇怪吧……可是他人很好，刚才还指导我做魔药来着。”约翰为夏洛克辩解道。
“与其说是指导，不如说是炫耀吧。”罗恩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们又没问他，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懂得多似的。”
“我不觉得他是在……”
“好了好了，我早餐的时候没胃口，现在却快饿死了，去吃饭吧。”罗恩打断约翰的话，拉着两人朝礼堂走去。
约翰无奈地跟着，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改变哈利和罗恩对夏洛克的看法。
可惜的是，一直到那年学期结束，约翰都没有成功。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议论、贬低甚至诋毁夏洛克。
每次他试图替夏洛克解释，不是被晾在一边，就是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清夏洛克到底在干些什么。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约翰的成绩一般，虽然差第一名的赫敏•格兰杰几十分，但勉强还算通过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成绩不仅在拉文克劳是第一，在全年级范围内也稳坐头把交椅。这个事实对赫敏•格兰杰有一定的打击，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夏洛克比她用功多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夏洛克取得第一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放假前一天，约翰在礼堂碰到了夏洛克，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东张西望地，嘴里念念有词。
“嗨，夏洛克，需要帮忙吗？”
“哦，约翰，”夏洛克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真的？你看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
“是……呃，也不是……”
“怎么？”约翰疑惑地问道。
夏洛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他们似乎把我的几本书藏了起来。”
“他们？谁？怎么可以做这么过份的事情？”约翰气愤地说。
“这没什么，”夏洛克耸了一下肩，“无聊的小把戏而已，我并不介意。何况我知道一个专门找书的搜寻咒，只要能完整地重复出书中的句子，就可以找到那本书了。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你看，我已经找到三本了。”夏洛克示意约翰看自己左手搂着的三本砖头一样厚的书。
约翰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夏洛克。这样一个出色的学生本该受到众人的追捧，受到明星一般的待遇，可是现在却这样忍受别人的恶作剧。
“夏洛克……”
“研究的目的旨在让读者对于混淆咒既有可追溯性又有不可追溯性有个微观、理性的认识。”夏洛克接住一本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书，然后看向约翰，问道：“你叫我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约翰坚定地看进夏洛克的眼睛，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勤奋的人。总有一天，别人会改变对你的看法，你会得到你应得的尊敬。”
一阵愕然过后，夏洛克忽然有点无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他眼里，约翰一本正经地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攥紧了拳头。深蓝色的双眼透露出义无反顾地坚定不移，好像深怕他不相信一般。
夏洛克看着这样的约翰，渐渐的，心里有一股温暖的雾气缓缓升腾起来，散入四肢百骸。
一个笑容不由自主地在夏洛克的脸上绽开，因为这个笑容，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刚刚约翰说的话仿佛一道隐秘的咒语，让他放下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本不该背负的压抑、不被理解的痛苦、孤独前行的彷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全新的东西——希望。
“笨蛋，”夏洛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故作轻松地拍了拍约翰的头，哪怕这一年来约翰长高了不少，可还是比他矮，“这还用你说？”
约翰懊恼地挥开夏洛克的手，气呼呼地嚷道：“别拍我的头，我妈说被拍了头就长不高了。”
“根据你父亲的身高，我看你再怎么长也不会超过一米七五。”夏洛克嘴角依然残留着刚才的微笑，可是对约翰来说，现在的这抹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你又知道了？我偏要长到一米八三给你看。”约翰不服气地说。
“一米八三？你就满足了？好吧，如果你喝增高魔药的话，一米八三倒也不是不可能。”
“谁会喝哪种东西？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二年级的时候加入魁地奇球队，多运动一定会长高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记得有本书上提到过，过多的飞行会抑制骨骼发育。”
“……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信不信由你。”
“夏洛克！”
两个人一路说笑着渐行渐远。
这一刻，一贯自负的夏洛克也不知道约翰带给了自己什么样的改变。而另一位，天然呆的约翰•华生就更加不知道自己得到什么了。直到很久的后来，他才明白，那是一样这个世界上最珍贵、最难得、以及最奇妙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John Wat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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