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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啊,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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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什么?”这天她老是心不在焉的,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
“嗯……对了,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嗯?”
“昨天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说我可能……有喜了。所以这段时间才又没来月红、又想吐的。但是……大夫说我现在身体极虚,可能会流产……好不容易我们两个就能为人父母了,都怪我瞎搞,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轻轻地拥住她:“既然怀上了就不要多想,一切都顺其自然。”
“以前误会你……是我不好。我调养的这段时间发现映雪也是一挺好的姑娘,对我也挺关心的。她也是话极少的人,难怪能和你凑一堆呢。”话到此处,她发出哧哧的笑声,“一想到你们两个大眼瞪小眼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就觉得好有趣……我看她和你大哥挺合适的,而且双方也有这个意思,我们不如给他们牵个线搭个桥吧。”
“随你去吧。”
……
接下来就是武林大会,各界的人士都陆陆续续赶往京城。多少人都觊觎着武林盟主一位,数十寒暑的磨练就等着今日一见高下。武艺不精的也怕错过这难得一见的盛事,早早的到了,伸长脖子等着一睹武林高手之间何其华丽的切磋。
然而最后希望胜出的自然是出自东、南、西、北这四家最大的势力之中的候选人。但经过几年的变迁,几家的势力也不得而知。如今胜负之数未定,看来又是一场恶战。
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
榜上有名的睢教这边也是摩拳擦掌向京城出发了。
由于参赛的选手比较多,大会决定先进行小组赛,决出四位准候选人。经过连日来的比试,最终毫无悬念的由睢教、白鹰堂、飘袖宫、影刀门进入决赛。
第一场是影刀门的落无痕和白鹰堂的昆玉进行比试,比赛刚开始昆玉一个响亮的口哨就引出一只雄鹰气势汹汹地朝落无痕袭去。落无痕猛的向前方一跃,才让它扑了空。
雄鹰在上空盘旋片刻便重整旗鼓向下俯冲,落无痕避闪不及让铁塔在背上抓出几道长长的血痕。
“我有异议!这明显是二对一,对我们影刀门不公平。”影刀门的帮众不满意地提出抗议。
“我们白鹰堂一直是一人一鹰进行配合的,要我们不用鹰,你们能不用刀吗?”
影刀门的群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谁叫人名字就摆在那儿呢。担任见证人的是江湖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他见状便开口:“根据大会规定……规定中没有说不能带动物上场,所以没有问题,比赛继续。”
谁料就在这说话的当儿,一人一鹰都已倒下,场上唯剩影无痕。竟然没有人察觉在这片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等白鹰堂的帮众们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上去抢救的时候场下唏嘘不已。
“这影刀门真有那么厉害?刚才我都没看到他拔刀啊。”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确实连我都没有看清他出招的瞬间。
好像,有点棘手?
下一场是睢教对飘袖宫。
这飘袖宫的教徒全是女子,韩墨香在上场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有非分之想、不得做非分之事。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脖子上也架着一把刀。
对手是一位薄纱女郎,韩墨香和颜悦色的说:“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是死是活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还是蒙上眼睛再走吧。”
“能赢吗?”她吃惊的看着我。
“至少不会死。”万一我不小心犯下啥阶级错误那就是道德败坏、思想不端正,要遭受地主万年批斗的。
飘袖宫的代表人向司仪表示了极大的不满,认为我蒙眼上场是在轻视妇女,要求男女平等。
我觉得面子和小命比起来明显是后者要重要得多,所以坚持蒙眼。司仪表示大赛规则中没有不准蒙眼这一条所以比赛继续。
对方对这个结果显然不能接受,开始纠正从古至今以来男尊女卑的错误思想,顺带追根溯源的探讨了我祖辈的作风问题。
我说阁下的教诲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比赛可以开始了吗?
她说好吧我就用实力来说明一下女子半点不会输给男子。
比赛的结果说明了自古延续下来的错误思想起码还要再继续错上半个世纪。
昆玉死了,原因不明。
白鹰堂个个愤慨不已向主办方反映此事,认为是落无痕使了什么阴招。但主办方居然说证据不足,相当于是默认了影刀门的做法。
叶友他们则担心下次对方还会用阴招,但此刻又不允许弃权。睢教和影刀门的决胜之日就在三天后,若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找到解决方案确实显得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眼下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是夜,月朗星疏。
等到明天,盟主之位究竟花落谁家就该见分晓了。韩墨香要我抱她去屋顶赏月,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屋顶上看着坑坑洼洼的月亮。
平时总能滔滔不绝的地主这个时候却罕见地沉默着,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各怀心事的望着各自的天空。
韩墨香说他们下次肯定还要使阴招的,我没办法看你去送死,就算不能弃权我们逃了好不好?
我所答非问地笑问道月亮上面坑坑洼洼的地方是不是玉兔用玉杵捣出来的啊。
地主很生气,撑起身来严肃地要我认真回答。
“我不逃。”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倔?你真那么想去送死!”她炸毛了。
我摸摸她的头发,从头顺到她的肩,眼神坚定道:
“我不死。”
她沉默了,慢慢的平静下来。我看到比夏夜的星辰还耀眼的东西在她的眼眸深处闪烁,好像她湿润的眼睛里住了一整条银河。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嗯,我不会让你死。”
……
“虽然这个时候打扰你们很不合适,不过你们小俩口还真恩爱啊。”
韩墨香闻声望去:“叶帮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警惕地把她护在身后。
“怎……怎么?”韩墨香不解此举。
“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我是来认亲的。”
“又认亲?继纪枫染这个大哥之后又蹦达出一个。最近是不是流行认亲啊……”她看着他,“你又是他哪门亲戚?”
撕开的人皮面具下俨然是一张已过不惑之年但风采不减的脸,他纵身跃上屋顶对韩墨香笑笑:“傻孩子,我是你爹。”
然后我们俩个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