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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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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似：那个……本文时间逻辑它……有点乱，历史好的同志们就（抱头溜远）将~就~一~下~）
“琼斯先生，请你松手！”目光略过阿尔弗雷德抓住自已手腕的手，看似轻忪实际上用了十成力还不止，不用看都知道铁定红了一片。
“把‘先生’去掉我可以考虑一下。”阿尔则对他的火药味视若无睹，一边考虑着如何应付他即将到来的拳头。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一字一顿地回答，冷若冰霜。
松手，无可奈何地撇撇嘴。
让亚瑟发火很简单，但要把握住不让他发飚的那个度就另当别论了。这点弗兰西斯深有体会，但阿尔弗雷德在这一方面似乎天生就是个能手，每次抽身而退都显得异样轻松。
视线停在亚瑟红了一圈的手腕上，定格。
似乎有点失控。
海上的雾气模糊了眼前的世界，破晓之光即将冲破地平线的束縛。
亚瑟看了看手表，距离[诺曼底登陆]还有一个小时。
长时间的疲惫和神经紧张竟让这片刻的宁静显得有些不安，嗅着海水咸腥的气味，亚瑟闭上眼。
强制性的休息，从战火燃起开始己然是每天的必修课。
后背触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能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覆住他的眼，熟悉的想流泪。
下意识地挣扎很快被他制止，用很轻柔的力度。
他似乎变回最初相遇时的那个单纯的孩子，“可不可以依靠我一会，亚瑟。”
告诉我，我曾经的选择，没有错。
没有挣脱也没有接受，专属于亚瑟的逃避方式。背后的温度一点一点驱散海风带来的凉意。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安心的感觉。
“亚瑟，我刚才才发现，我们都没变呢。只是我们都认为，对方了而已。”
他似乎没有听见，又似乎听见了但不想回答。
他或许没发现，又抑或是发现了但不愿意承认。
【十】
亚瑟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安心的感觉。
有同伴在身边的感觉。
曾经他的身边有个弗兰西斯，但终就躲不掉现实与硝烟，留自己一个人面对上空盘旋着的轰炸机。
机械化的生活，反击以及照顾难民。早己让他无力顾及其它，自然也不会清楚在自己疲于面对路德地毯式的轰炸时，阿尔弗雷德的疯狂。
阿尔已经记不得当时自己看到战况时血液冻结的感觉，确切来说是不想记得。不想记得被强制冷静后的绝望，不想记得面对现实的无能为力。
成长的代价吗？呵！
大西洋的一边，他生死未卜；大西洋的另一边，他无可奈何。
阿尔弗雷德第—次尝到力不从心的滋味。
【回忆˙阿尔弗雷德】
手指微微颤抖，力度几乎要将手中的战报揉烂。
马修不安地四处张望，熊五郎乖乖地呆在他怀里，似乎是被这沉重的气氛所感染。
上司挡住阿尔的去路，目光温柔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你不可以去。”（似：那时候貌似是罗斯福吧。我真的挺喜欢那老头的。呼呼~~）
“请允许我离开。”目无焦点。
议员激动地朝他咆哮：“那里早被路德封锁了！只怕你还没到那就被轰成渣！！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上司送走了歇斯底里的议员，拍了拍阿尔的肩，语重心长。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阿尔。我不能帮你，更不能无故卷入战争。我们的人民不需要一个将他们卷入战争的总统。”
“请允许我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绕开上司。扭动门把才意识到门早己反锁。
耳边，上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拳重重地砸在门上，沉闷的声响让所有人为之一惊。
“不去那里不行……”
因为，他在那里。
马修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架上床，硬是注射了几针镇定剂，从起初的挣扎到渐渐平静直到睡去。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听见了，阿尔弗雷德在药效下仍无意识的低喃。
他说：“亚瑟，我会在你身边。”
遥远的英伦三岛，亚瑟在废墟里躲闪着随时都可能要了他小命的炸弹。
鲜血，断掉一截的手臂，耳边没有断绝的呻吟以及哭喊。
撕开袖子绑住仍汨出血液的伤囗，倏得来自胸口的疼痛让他不犹揪紧胸前的衣服。
也正因如此，躲过了新一轮的轰击。
【END˙ 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