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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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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加走后,酒保将酒杯收好,拿出纯白的抹布抹走那上面的水迹。
“开场白会不会太烂了啊,‘嗨,还记得我吗?’哈哈哈哈,他记得你才怪。”一声略带调笑和顽皮的声音从暗处响起,一个红发的少年大字型的坐在沙发上,左右手都拥着身材丰满脸蛋却像是十七岁少女的女孩,他一双雪白的长腿交叉平方在他跟前的玻璃茶几上,左腿上有一个耀眼的金色刺腾。
路易斯从洛加消失的门口方向收回视线,听见他的嘲讽依然只是优雅的一笑,然后朝他走去。倚在少年胸前的两名少女依依不舍的离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过来的路易斯,充满爱慕。路易斯在少年身边坐下,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好久不见,艾瑞德。”嘴唇刚离开一寸,艾瑞德将他推开,然后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疯狂的亲吻了起来。好像习惯了一般,路易斯并没有一丝惊讶,顺从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蹭乱摸,甚至还配合的回应他。不知过了多久,艾瑞德满意的离开他的唇,舔着自己的尖牙,魅惑的看着他,金色眼瞳在黑暗里诡异的闪烁着。
“路易斯是吧?为什么连盛会也不回去参加?”艾瑞德的唇在他精细雕刻般精致的脸上流连,下身不断的扭动,满满的挑逗。路易斯只是轻笑出声,扯出弧度的淡色嘴唇里露出一对致命的牙齿,黑色眼睛里一波银白在荡漾,他埋进艾瑞德的颈间,感受着他静止的脉搏与永不再流动的血液,在他刺破他的肌肤那刹那,艾瑞德几乎尖叫了出声,感受着自己的血液被他吸吮着,巨大的快感像快要炸破身体,就在此刻,牙齿从他的血管里抽出,艾瑞德几乎无力的软瘫在路易斯的身上。
“为什么不继续?”艾瑞德抬眼,略有责备的意思。路易斯伸出手指拭掉他颈上遗留的血液,两个可怖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再继续我保证你得在你的小棺材里睡上几百年才能起来。”路易斯刮了刮他的鼻尖。
“切!”艾瑞德不屑的闷哼,从他身上离开,倒在沙发上一脸不满。“我的王啊!赐我一个比你更棒的男人吧!”
黑暗处像连接着某个神秘的空间,一个金色卷发的男人从暗处走来,黑暗中他碧绿色的眼睛像两颗惊艳的宝石。他穿着暗金色的奢华礼服,手上合着一本厚厚的书。他走到路易斯身前,单膝跪下,右手成拳放在胸前。
艾瑞德从沙发上跳起:“看谁来了,我以为密党的家伙都会以避世的戒律为宗旨不守就会死似的。”
金发男子笑了笑:“不管是宗旨还是死这个词语都是讽刺。”
艾瑞德不屑的撇了撇嘴:“最讽刺的是你这副天使一样的脸。”想了想,眼神又转为邪恶。他走到他跟前,手在他腰上乱摸一把。“真想看你吸血的样子,怎么样?于连,和我试试吧,我不会告诉希拉那个老女人的。”
于连笑了笑,径直从他身边走开,说:“纵欲是不好的。”闻言,艾瑞德大大翻了白眼。“真是抱歉,事实上我以此为傲。我们是该推广并热衷于□□的,你想想,在这太平盛世下我们除了沉睡花的最多时间的是什么事情?那就是自身的欲望,除了对血液本能的需求,还更应该……”艾瑞德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显然坐在对面的两个家伙并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好吧,尽管我是个纵欲者也是个性感到不行的纵欲者!你们这些禁欲的老古董是不懂的啦。”
于连笑了笑,将手上的书打开,里面全是空白,口中念了一串咒语,来自远古的语言。书上出现了一片沙漠的画像,无尽的沙漠被黑暗笼罩,就连吹过的风都让人感到一阵阵不怀好意的邪恶。艾瑞德走到他身旁看着书中出现得越来越多的景象。路易斯倒是依然一派休闲,慵懒的品尝着杯中的暗红液体。
“艾瑞德,事实上这盛世不再太平,几千年匿藏的暗涌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于连又念出一串咒语,沙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繁闹的都市,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的黑暗处,总有什么在贪婪的吸取着血液。艾瑞德皱眉:“是阿萨密特族的家伙?”
“还没能确定,希拉已经让中立党所有氏族的人回到血都并展开了追查。”
“竟然堂而皇之跑到人类的集聚地吸血,那些家伙不知道这是在公然挑战我们的威信?”艾瑞德哼笑了一声,金色的瞳孔露出杀气,毕竟是血族里最强的纯战士,那血液里的嗜杀本性尽管经历过几千世纪太平的冲磨还是易于被重新点燃。
于连抿了一下唇,神色担心。“恐怕人类自身也注意到了,所以并不只是那些不守避世戒律的血族有危险。”
“人类?现在能对抗血族的人类还存在吗?”
“他们不仅存在着,并有着自己的组织。”
艾瑞德大惊:“你说他们和我们一样从古活到至今?!”
“不是……他们恐怕是那些能力者的后裔。”在圣战前,在血族与人类仍和平相处时。人类的背叛,将该隐的下落告知上帝,以保自己日渐干涸的土地。为免血族报复,上帝赐给了一部分人类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力量甚至能与血族媲比。血族与人类的圣战自此开始,在历经长久的岁月,双方损失惨重,人类与血族的数量也只剩下仅是初时的三分之一。就在那时血族的王选择停战,已疲惫不堪接近崩溃边缘的人类马上答应了这个协议。血族骂声四起,那无法平息的愤怒造成了血族与血族间的第二次圣战。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经历过第一次圣战至今仍活着的血族也所剩无几,值得庆幸的是,受到上帝赐予能力的人类同样也是。
“哼,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那些人的力量。要是因为阿萨密特族而引发第三次圣战我也是无所谓啊,反正是该活动一下筋骨了。”艾瑞德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大字型瘫在沙发上。
“现在血族的雏儿大多没上过战场,不懂战术也不会魔法。身为密党的领导者我不会让你的假设成真的,我们顾全的是血族的整体。”于连严肃的说道。
“你不如直说现在的雏儿都是一群累赘,废物好了。”艾瑞德故意放大音量,引得酒吧里的人纷纷聚焦在他身上。“我们没有你想的脆弱,除非我们那个只会逃避的王又要当缩头乌龟了。”
“艾瑞德!”于连厉声喝止他的不敬,然后又转过头看着路易斯。“恐怕这次您得回去了,您也知道在您离开族群这么多年间积累了多少不满的声音,那些声音很快回传到那些沉睡的上古者耳里。”
路易斯垂眼看着自己手上的酒杯,轻轻晃荡,颜色诡异的液体便泛上杯身,染出一片片血色。他像在想什么想的出神,那个好像总是带着笑意,弓形的嘴唇紧抿着。
艾瑞德看了他一眼,说:“算了吧,他的愿望是世界和平,反正我也不想管,什么时候开打就来通知我吧,拜拜啰!”他双腿一蹦,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双手插在口袋里,朝角落的几个女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