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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回 天师门内斗起疑云 天师门里疑 ...

  •   天师门里疑云重重。这些都是谁干的?只见师心堂上灯烛明灭,一片狼籍纷乱之状。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气息逐渐地变得浓厚。而在天师门里,早已经是风云繁华,凌空而多姿了。只有范钦原一个人遇见到了一种分裂的格局。那么,谁是真正的破乱者呢?谁的权势将如此的阔大,一次又一次地打击着权力之颠峰的范钦原呢?只见师心堂里的帐幕已经拉起,只有层层禁闭的蜡烛已经渐渐地燃烧着。色彩明亮而充满了一种悲伤的气息。可是,没有谁已经知道了前此的事情。
      原来,这一日以来,天师门里的沉寂就已经被打破了。其实,谁都知道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只是没有人敢于承认这样的事情罢了。而如今呢?破冰终于被打破了。这一天,是天师门的斋戒之日。来自北方的门客与来自南方的门客都已经紧紧地等候在师心堂里,等待着天师门门主范钦原。可是,还没有等到门主的到来,他们自己的内部却是狠狠地斗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这其中的奥妙还不顿挫吗?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明净?什么是一颗震撼人心的洁白的心灵?
      只见来自南方的门客与北方的门客之间已经斗得难解难分。谁能够预料到这其间的复杂的斗争吗?代表着南方的门客的是街亭,而代表着北方的门客的是希斯敏。街亭和希斯敏互相对立着,眼睛里放射出股股浓烈的火焰。这就是天师门内部争斗的起源,就是一个门派里的互相分歧的最初的来源。其实,谁都知道天师门已经陷入了分裂。可是,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承认这期间的隐情。只是如今呢?所有的火焰与激烈的权斗已经日渐如火如荼了。天师门是否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了呢?谁能意识到此刻的危机呢?谁又能预料到如此的毒斗呢?当火焰的奔驰渐次袭来的时候,天师门里已经灯火染山了。
      街亭的眼前飘忽着色彩,似乎有万种风情从他的眼前飞过。而他自己却独自一人在师心堂里踱步。当他的眼前渐渐但分离出属于他自己的过往的时候,北方与南方的冲突就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当街亭还是那样地沉醉在自己的风景里的时候,希斯敏却早已经埋设下无数的打斗了。风景里的旧曾谙,已经让他们之间的内斗逐步地升级了。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明白这其中意味着怎样的火药味!
      街亭对着希斯敏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我们南方的门客就不是人了吗?难道我们南方的门人就不是天师门的一分子了吗?你们北方的门客有什么理由拒绝我们南方的门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天师门还会有安宁的日子吗?我们的日子还将继续过着一种提心吊胆的岁月吗?你们北方的门客为什么这样的飞扬跋扈?你们究竟要干什么?莫非你们今日就想置我于死地吗?”
      希斯敏也没有示弱,他针锋相对地道:“那是你自己说的。你既然认为我们对你们不公平。那么,我倒要问问你们,我们究竟在什么样的事情上得罪了你们,以至你们一直对我们耿耿于怀?你们口口声声地硬说我们北方的门客欺负了你们,那么,你们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吗?难道你们在我们面前的招摇撞骗还不够吗?难道你们的那副诡谲的神情还能让我们继续恭敬地守护下去吗?”
      街亭似乎有些愧疚,因为他一旦想起自己的罪恶,倒也确实是自己犯罪了。可是,人总是好面子的。况且是天师门的门人呢?天师门历来都是一个过于庞大而纠葛着所谓的世间的名誉的这么一个江湖门苑。谁都不能无视天师门的存在!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而此时的街亭早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他恨不得一把抓起地上的凳子一股脑儿地向着希斯敏掷去。还好,此时的希斯敏早已经有所准备。只见那凳子在院子里飞着,横着秋千一般的院落,在低沉的云空里不停地飞着。而当街亭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他的愤怒已经是再也无法阻挡了。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自己的没落。那即将崩溃的神色,已经让他自己感到一种愤激之后的疲惫。那是一种真正的疲惫,是一种来自愤激之外的袭击身体的疲惫。
      那么,街亭还要说什么呢?
      只见他的眼色渐渐地变成昏黄,似乎有一种黄昏的落寞气息渐次地将他笼罩。他对着希斯敏及其一帮北方门客道:“你们既然看不起我们,那么,你们为何还要死死地扣押着我们呢?你们难道不能独自独立出去吗?当然,我们是为了维护天师门的面目,是为了不让天师门因此而分裂!我们能够深深地预料到,天师门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你们若是退出,那么,我们也只好退出了。那么,问题是,我们的范钦原门主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让他变为一个孤家寡人了吧!”
      希斯敏的眼前也忽然飞过一道闪电,他四周的黑暗紧紧地将他围绕。而他自己却是异常的悲愤。他悲愤地道:“谁都知道,我们的门主是一名杰出的青年才俊!如若我们如今因为一点小事而令我们之间发生一些不愉快的过节,那么,这究竟值得吗?再说,我们之间的争斗似乎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它不在此刻爆发,也必将在将来的什么时候爆发。可是,如果我们之间的争斗仅仅是一场小人之间的争斗,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们的门主?如果我们之间是意气用事,是一种为了达到自己的权力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么,我们还有什么颜面去见门主呢?”
      街亭的脸上渐渐地浮荡出了一丝血色。那么,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只见到他的手举着,看着师心堂里的灯火渐渐地盈满,看着色彩的零落,看着火苗的暗自沉落。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了内斗的不可避免。但是,内斗虽然不可避免,可还是应该在大体的方向上追寻着门主。绝对不能因为两者之间的权力冲突而违背了对门主的忠诚。街亭对希斯敏及其北方门客道:“你们北方门客既然想完全地夺取天师门的权力,那么,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只有你们有权力这样做吗?难道我们南方的门客就必须忍气吞声吗?你们既然不能阻止自己对于权力的狂妄的攫取,那么,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光明正大的人呢?既然你们是利欲熏心的家伙,那么,你们与我们之间的斗争将是不断地攻击着下去的。既然我们之间的矛盾似乎没有解决的可能,那么,我们之间的争夺又将造成什么样的危机呢?”
      希斯敏的眼神颇为浓重。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浓烈。似乎他有意要与整个的天师门斗争下去。可是,明眼人都是知道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来一场恶斗了。希斯敏顿声道:“既然你们坚决认为我们是在搞内斗,那么,说实在的话吧,我们之间确乎是在内斗!可是,这样的内斗究竟是好是坏呢?恐怕我们之间的内斗反而会有利于天师门自身的发达!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一个事物的内部如果没有争斗,那么,他的生机与活力便停滞了。如果我们之间的斗争是有利于我们的和谐的,是能够完全地扭转天师门的一片颓废的。那么,我看啊,我们之间的内斗还将继续下去!”
      街亭的神情似乎很是浓重。他似乎已经被巨大的云翳所盘旋,似乎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是,他的气势依旧是那么的浓厚。他坚决地认为希斯敏他们对自己是不公的。北方的门客对南方的门客是不公的。这就是他一再地要对希斯敏有所抨击的地方。因为这样的情势起码是让人感到不安的。尤其是他们之间互相攻击与互相排挤,已经令范钦原感到一种隐隐的不安了。只有他们自己的刀剑还在忽忽地飘飞着,只有他们自己的呼吸还在急切地发出死亡一般的燃烧声。谁能令他们之间发出种种火焰呢?谁的眼睛是糊涂的?谁的势力将染指到他们自己的势力呢?他们之间的斗争已经让人感到陌生的抑郁。那么,神秘的衣裳上,究竟还印着关于北方和南方的争执吗?谁又能反思到关于他们自己的雷电一般的轰隆声呢?
      这一切的眼睛啊,你是否将照耀到属于你自己的神情呢?你自己的糊涂与你自己的寂寞将舔干这失血一般的恐怖吗?这一切的茫然啊,你又怎能让自己的内斗再度发出狠毒的寂寥声吗?这一切的疑云啊,你是否已经再次荡漾着天师门的光荣,将一种死亡的杀机彻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吗?谁的势力将染指到天师门的门主反钦原?谁的余音将再度掀起杀戮的复仇声,在寂寞无言的火苗的吞噬声里让整个天师门坠落谷地?
      “那么,你究竟要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吗?”希斯敏的眼神变得异常的浓重,似乎有一种隐约的寂寥声在雪地里蔓延。而他自己的背后,却是满目的苍凉,是层层的堆积,是火苗的纷争。希斯敏继续道:“冲突无疑是存在的,可是,想你们的那样的让人无法理解的报复却也是让人感到难以接受的。你自己也曾经宣称,天师门是天下人的天师门,而不是一个人的天师门。它既不是你们南方门客的天师门,也不是唯一属于我们北方的天师门。我们的胸襟一定要宽广。否则,我们的劫数很快就会到来!到那时啊,我们之间的所有争执都将化为泡影,我们的语言将如流水一样婉转飞翔,只留下一个凄惨的躯壳,将我们和我们的四周都蕴涵进灰暗的地方!到那时的夜晚啊,我们将早早地睡眠,而等待我们的将不是一个升起的太阳,而是永恒的暗夜!是永久的暗沉沉的暗夜!我们将再也无法逃脱自己的追踪。那时的天地将是一片的混沌,将使得我们的天师门也遇见了劫数之后的崩溃。那是一种千里的崩溃,是一次彻底的溃败。我们将在血液里清洗属于自己的罪过!”
      街亭似乎已经有所预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天师门的内部却从此埋伏下了一个破坏的因子。明眼人就能够看出,天师门的和谐已经被打破了。只有他们自己还沉浸在对于江湖水暖的意想。可是,危机已经渐渐地入侵了。谁也没有作好准备,并以此来对抗一个危机时代的来临!时日的光辉已经渐渐地黯淡。只有天上的几颗疏星还在眨眼着,只有流泉破碎的水还在流动。而天师门确乎已经陷入了一种空前的危机里。北方的门客变得愈加的苍狂,而南方的门客却变得愈加的脆弱。他们之间的争斗非但没有停止,而是继续一路蔓延开来,深入了天师门的细部,将整个的天师门都围困在一个被动的壳洞里。什么是异样的叫苦?什么是真正的焦虑?只有他们自己能够懂得。而其他人却永远也无法懂得其中的奥妙,也无法参透其中的智慧与语言。
      “希斯敏,我愿意再度警告你,你们北方的门客们都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继续在天师门里主张南北分制,那么,我们的末日就到了。”只见街亭此时的神态是如此的浓重。使得他们自己也深深地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可是,究竟是谁的能力有如此的巨大,以至于让整个的天师门都为之震动。而千里之外的帝京长安,却早已经是风云突变,异域酒徒了。只有天师门的两大护法还是那么的沉着。他们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关于天师门的事情。可是他们没有说什么。什么也没说的他们却早已作好了准备。他们知道这其间的事情的复杂与神秘。然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众多门客的自我想象。他们总是以为自己的天师门是金枪不破之身,是骂名连篇但又气势雄壮的地方。
      希斯敏与街亭始终被单纯的关于南方与北方的地狱概念所围困,以至于他们一直都无法摆脱狭隘的由于地域之间的不同而产生的对立与对抗。可是,冤家的立场却始终与他们如影随行,他们之间的斗争将连绵不绝地进行下去。而关于天师门的众多护法们,他们将怎么办?他们又要怎么样去解决关于他们之间的问题呢?
      真是:议决之后暗恨声,落地五色因由灯。呜呼一命违垂日,天色渐晓又黄昏。
      真的是难以预料,这样的一种杀机与寒冷的姿态,将维持多久呢?这暮色里的苍茫风景啊,又将在怎样的寄寓里傲骨啸聚呢?谁的眼睛将死死地睁大,看着天师门在自我的内耗里渐渐地变成一具傀儡的尸体呢?谁又能再度地掀起波澜,在风斗的锋芒里收敛一切的动荡不安呢?当暗夜渐次地袭来,天师门的命运又将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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