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值得爱（骗子公司的流氓们）》无曰

18、十四、孤男寡女 旧

　　旧历新年前一两个星期，单位的人陆陆续续赶回老家过年，最后只剩下衣伯勋和姚青云两人因为不回去过年，才在单位留守值班，主要是接接电话。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上网，姚青云看到衣伯勋在网上连载小说，就吵着要看。衣伯勋也就把网址给她，小姚便在教授的电脑上上网看衣伯勋写的小说。
　　姚青云虽然才初中毕业，但是看现代小说也不要太多文化，那些浪漫爱情故事也很容易看上瘾，顿时对衣伯勋刮目相看。“小衣，你的小说很精彩啊，这么多的点击量。”
　　衣伯勋就有点得意，自己没什么爱好，也就喜欢编故事，虽然没想着做什么大作家，但是也对自己的文字充满信心，想着某天一举成名天下知呢。
　　“去，点击多又能怎样，不是还是没人看上替我出版啊。”衣伯勋叹口气。
　　“是金子一定会发光的，我感到你的小说很不错啊，跟琼瑶比也差不到那里去。”姚青云赞不绝口。
　　“去，我要是有那水平，也就不在我们单位混了。”衣伯勋还是很现实。
　　“别不自信，说不定某天你就成了大文豪，到时候可别不认得我们啊。”姚青云打趣地说。
　　“去，等我成了文豪，你那时就是亿万富翁或是亿万富翁夫人了，那时候你看了我这个穷酸书生也要多多提携啊。”衣伯勋话说完就想起文墨染，大家都说她等着钓金龟婿，可是平时也没见她有什么约会啊。
　　“哈，别白日做梦了，我才不要做什么亿万富翁的夫人。”姚青云立即回过神来。
　　“那你要什么？前几天报纸做了一个调查，说女人都想着找个钻石王老五来坐享其成，我就不信你不想。”衣伯勋较起劲来。
　　“得，我到时候只希望找个爱自己的人，我又爱他的人就好了。”姚青云还做着少女的浪漫爱情梦。
　　“是吗？看来你还没有从染姐那里淘得真经啊。”衣伯勋随口应道。
　　“什么真经啊，染姐有什么真经啊。你呀，难道你也认为染姐是在钓金龟婿啊？”姚青云抬头盯着衣伯勋的背影看。
　　“大家不都是这样说？”衣伯勋扭头看，正好跟姚青云对上眼睛，彼此看了，他就狡黠地笑了笑，随后扭头继续码字。
　　“去，我可是知道的，染姐之前的男朋友跟我哥是同学，还是好朋友，是广州人，他家里虽然很有钱，但是认识染姐的时候染姐并不知道他家里有钱，而且还是他主动追求染姐的。”姚青云一时激动起来，反驳道。
　　衣伯勋顿时来了兴趣，就问道：“是吗？他跟你哥是同学？”
　　“是啊，也跟老板是同学，他们都是北大的，人不仅很有才华，而且还长得很帅呢，跟染姐绝对很般配。”姚青云见过那个同学照片。
　　“是吗？”衣伯勋情绪忽然很低落。
　　“怎不是，我见过那个男的照片，我哥那里有他们毕业照片。”
　　“那他们怎么分手了？”衣伯勋扭过头盯着姚青云看。
　　“男的家里都移民澳大利亚，他最后迫不过家里人，也就去了墨尔本。”姚青云说着竟然为文墨染感到惋惜。
　　衣伯勋有莫名的感触，似乎有什么刺激了他。“那她不会也去澳大利亚？”
　　“你以为出过那么容易啊，去澳洲是要有钱的。”姚青云抢白衣伯勋。
　　衣伯勋一时没话说，就扭头看回自己的电脑，无心思写文章来。原来，他们是这样分手的，她现在对谁都不冷不热，那说明她旧情未了？要不就是还在过去的暗影里，这样想顿时同情文墨染来。
　　“你知道不，那个男的临走还让老板照顾染姐，老板之前借过那个男的钱，所以现在老板对染姐也很好，实际他俩没什么关系的，现在单位有人说老板喜欢染姐，都是无稽之谈，染姐怎会喜欢老板的花心大萝卜呢。”姚青云在后面嘀嘀咕咕。
　　“是吗，你怎么知道？”衣伯勋顿时来了心情。
　　“一些是染姐说的，一些是我哥告诉我的，我哥前几年也在广州的。”
　　“哦。”衣伯勋不语了，感到小姚说的该是真的。
　　“大家都说染姐在钓金龟婿，实际是染姐不相信爱情，所以一直都没有再找男朋友。你说，去外国有什么好？澳大利亚可是畜牧业发达的国家，到处都是羊屎蛋、牛屎粪，苍蝇成群的国家，有什么好？况且人生地不熟，寄人篱下，去干啥？在国内还是富人，去那里不过是穷人，都那就把自己的爱人抛弃一个人去了那里。”姚青云想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着去外国。
　　“能怎样，外国钱好挣，所以都想着跑出去。”衣伯勋毫不迟疑地说道。
　　“是吗？难道外国到处都是金子？”姚青云近乎嘲弄地反问道。
　　衣伯勋顿时不说了，外国的情形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许多人偷渡到国外都是做苦工，一些女的还做了妓女。想想，那里也不会比国内好到那里去。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说什么。衣伯勋回味着姚青云的话，想着文墨染娇艳的面容。原来如此，她受过伤害，现在对爱情没有什么期望了。可是怎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呢，好男人有大把啊。可是眼前就晃出老板来，像这样的男人真的应该剁了喂鱼去，衣伯勋心里诅咒道。但是又想到张博赢，他也很花心，那些女的也真是莫名其妙，明明知道他有老婆，却偏偏愿意做他的情人，什么玩意啊。他指的是张博赢新近认识的暨大研究生，那研究生长得也不错，跟张博赢就通过网络聊了几次，就喜欢了张博赢。张博赢说了家里有老婆，可是那女的一直粘乎他。
　　衣伯勋就这样胡乱想着，感到文墨染一时不谈男朋友，定是从周围男人身上看到的都是失望，所以才没有勇气吧？老板真的仅仅是为了履行对朋友的承诺才照顾她？也是，文墨染怎会喜欢老板这号人。衣伯勋一番思量，烦躁感涌在心头，仰望着天花板，感到无望，就是轮到谁也轮不到你，你瞎操心什么啊。
　　姚青云被衣伯勋的小说深深地吸引，看到男女□□的场景，脸色顿时变得绯红，偷偷抬头看了衣伯勋一眼，心竟然砰砰地跳了，连忙错过这几个段落往下面看。
　　不觉过了下班时间，两人都没想着走。冬天的天黑得快，待两人反应过来，外面已经华灯灿烂，两人就连忙收拾东西出门。还像往日一样两人沿着天河东往猎德走，一路上姚青云兴奋不已地谈论衣伯勋的小说，衣伯勋没有想到姚青云真的看进去，竟然感到舒坦。到了猎德村的川菜大排挡，心血来潮，就说请姚青云吃饭。姚青云自然不会放过，两人就进了川菜馆。
　　面对面坐了，两人搭起火锅。姚青云无话找话，就说道：“对了，我感到郝佑南和陈加默在一起有点不自然，怎么说那个就那个地在一起了。而且哪里会有陈加默这样的人，竟然每天都不工作，却能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
　　陈加默和郝佑南都是衣伯勋小说中的人物，两个人是邻居，结果却发生了性关系。
　　“什么那个啊那个，你还没有看到后面，看到后面你就知道他们在一起没什么牵强的。”衣伯勋笑道。
　　“可是那也不会没有工作就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啊。”小姚质疑地看着衣伯勋。
　　“也是，只是她如果是个作家呢，靠写专栏文章生活呢？”衣伯勋也感到这是个漏洞，在这个城市没有工作，那除非就是像猎德村的村民有房产出租，每天无所事事仍然会很富有。所以就盘算着以后修改就点明陈加默的工作。
　　“你可是什么都没说。是不是你故意这样，就是让大家猜测陈加默的工作，让读者为她的过去、将来都感到好奇？”姚青云猜测起来。
　　“去，我写文章时候那里会考虑这么多。”衣伯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姚青云顿时也笑笑，问道：“你是不是那个郝佑南？”
　　“怎么会呢？小说是小说，都是虚构的，又不是我的自传？”
　　“写的可是猎德，是不是你住的隔壁就有这样一个美女？”姚青云好奇起来。
　　“美女是没有，只不过美男倒是有一个。换了你，你也不会轻易跟陌生男子租房到一处吧。”衣伯勋租的是楼顶的阁楼，挨着的房间是另外一个男的租的，显然也是才毕业的大学生。
　　“去，你跟男的合租？是不是你好男色啊。”姚青云取笑他。这时水开了，她就把鱼丸、牛肉丸先放进去。
　　“去，胡说什么啊，人家不过是跟我共用一个厨卫，平时都没有打什么招呼。”衣伯勋不喜欢主动跟陌生人打招呼，平时跟那男的也仅是点头示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姚青云问衣伯勋怎么不回家，衣伯勋就说寄了钱回去，用不着再把钱花到路费上，反问小姚怎么不回去，姚青云就说父母也没了，不想去哥哥家看嫂子的表情。衣伯勋顿时吃惊地看着小姚，感到不相信。姚青云就说父母出车祸去了，嫂子因为赔偿金与她闹翻了，她也不想要那些钱，一想到是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就心寒。可父母赔偿金的受益人是哥哥和自己，嫂子总想着她年龄小全部霸占过去，结果姚青云就出来打工。
　　衣伯勋听了，脸色比姚青云的还黯然，而事情已经过了多年，姚青云倒显得平静。
　　两人吃了饭，已经是九点多了。姚青云说除夕那天到她住处吃饺子，她自己包。衣伯勋想着除夕一个人也没什么好去处，就一口答应，说那天吃完饭请她去看电影。姚青云想起江边有烟花看，去看烟花算了，衣伯勋就说那好，到时候我带红酒，你带零食，我们在江边看着烟花过新年。
　　那就说定，姚青云一口赞同。走到黑暗的巷道里，因为年下许多外地人都回去过年，巷道显得格外安静，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两人才像往次一样没了声音，一前一后地走着。黑暗中，两人都感到压抑，似乎有什么垂压下来，只有无声息，才能够摆脱出去。
　　就快走到姚青云的住处，忽然从巷道里扑出一个暗影。迅雷不及掩耳，姚青云那斜挎在胸前的小皮包已经被人抢走。姚青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衣伯勋则吼道：“站住，你给我站住，抓小偷啊。”说着他还跑过去追。
　　可是怎能追到，很快那人就消失在巷道里。姚青云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呜呜地哭起来。衣伯勋只好折回，关心地问道：“小姚，你受伤没有？”
　　姚青云心疼那包，里面虽然没有钱，手机也在衣服口袋，早就提防着，可是真的发生，还是心疼。见衣伯勋问，这才不哭了。“挨千刀的，大年下也不让人过个好年，来年定遭雷劈。”小姚骂道，衣伯勋也是又气又恨，感到这类人真该一个个枪毙掉。
　　楼上的人听到哭声和喊声，只是偷偷地挨着窗户往下看，见就是两个男女，看了看感到没有意思，也就转身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没有受伤吧？”衣伯勋继续问道。
　　“没有，只是那包是染姐送给我的，就这样被那遭雷劈的抢走了，而且现在进不去门了。”姚青云情绪稳定下来。
　　“那怎么办？房东在不在楼上，只好撬门了。”衣伯勋盘算着找到工具撬门。
　　“房东哪里会住在这里。要等明天了，好在明天不是初一，要不明年一定全年不顺。”姚青云嘀咕道。
　　“那怎么办？你楼上可有认识的邻居，若能上去，只要有扳手，我给你撬门换锁。”衣伯勋就想着撬门。
　　“哪里认识，平时我也不跟他们说话的。况且现在想上去也没有大门的钥匙啊。”姚青云毫无头绪。
　　“那怎么办？”衣伯勋也没有多想。
　　“那，那今晚看来要到你那里去了？”姚青云说道。
　　衣伯勋顿时想起可以去自己那里，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那个小窝，哪有地方让姚青云住呢，况且自己就那一张床，而且被褥都那一套，一时尴尬起来，不知道怎样回绝。
　　“怎么不行啊？”姚青云黑暗中看不出衣伯勋的尴尬。
　　衣伯勋只好硬着头皮说：“你先去我那里看看，再说吧。”
　　“怎么，你那里窝藏了美女啊，见不得人？”姚青云彻底平静下来，打趣衣伯勋。
　　“去，什么美女啊，我是想我那里那么小，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要是我把持不住，那就糟了。”衣伯勋彻底放松，也就打趣道。
　　“也是，要提防你这个色狼，跟张博赢待得久了，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姚青云约莫感到衣伯勋那里很局促。
　　“对了，你一说张博赢我倒想起来了，他走的时候把钥匙给了我，让我闲的时候去看看，不要让他的东西都发了霉。王子翰的也给了我。”衣伯勋才理顺脑袋。
　　“怎么不早说啊，险些入了你这个色狼的虎口。”姚青云笑道。
　　“什么色狼的虎口啊。”
　　“哦，说错了，是色狼的狼口。”姚青云咯咯笑起来，一点也不心疼包了。
　　两人耍着嘴皮子，就往回走，去了张博赢的住处。之前，衣伯勋去过几次，轻车熟路地到了，两人开了门进去。开了灯，姚青云打量了房间，见是一房一厅，厅里还有双人沙发和玻璃茶几，就羡慕道：“张博赢也太奢侈了，这里什么都齐备。”说着就去看里屋，看到床上蒙了塑料布，显然是担心无人居住落了灰尘，又看到衣柜和书柜，电脑，就连呼道：“张博赢竟然爱整洁啊，什么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听了姚青云的话，衣伯勋庆幸没有让她去自己的住处，他那地方，小得多放一本书就显拥挤，什么东西整理好要不一会就会乱七八糟，索性他都不收拾。
　　“那当然，他可是金娇藏屋，自然有人给他收拾了。”衣伯勋随口应道。
　　“什么？他真的金娇藏屋？”姚青云睁着不可相信的大眼睛看着衣伯勋。
　　衣伯勋见说漏了嘴，顿时不多说：“胡扯的，我瞎猜的，你可千万不要胡说。”
　　欲盖弥彰，衣伯勋越是遮遮掩掩，小姚越是怀疑。“去，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什么德行，要不也不会有人喊他淫长了，所以你也别给他打掩护了。”姚青云才不轻易相信衣伯勋。
　　衣伯勋只好嘿嘿笑了。
　　姚青云又去厨房看，看到各类工具齐全，就说道：“我看了，除夕那天我们来他这里包饺子吧，这里的工具比我那里齐全。”
　　“得了，最好不要把他这里弄乱了，他也是信任我才把钥匙给了我。”
　　“那有什么，不就是用用他的做饭工具吗。”姚青云又去卫生间看。女人都是好奇，把整个房间都看过遍。
　　“你还真想手工包饺子啊，那么辛苦干啥？”衣伯勋不想让小姚把张博赢的房间弄乱。
　　“是啊，速冻水饺都没什么味道，还是自己包出来好吃。”姚青云这才结束视察，走回客厅。
　　“得了，那么费事干啥。你睡吧，我先回去，你别给他弄乱了，明早你把它再恢复原状。”衣伯勋吩咐道。
　　“难怪他们跟你好，原来你这个人这么可靠啊。不就是在这里睡上一晚，能怎样啊，你就在这里婆婆妈妈。你走吧，我也要冲凉了。”姚青云嘴巴一点都不饶人。
　　衣伯勋只好出来，吩咐她关紧门户，年下一些歹人没钱回家过年就想着打劫呢，别要人家再劫财劫色了。姚青云就说狗嘴吐不出象牙，跟他说了再见。
　　衣伯勋一个人走在巷道里，格外紧张，把外套脱了，把包背在身上后才穿上外套，这样包就裹在衣服里。快出巷子时，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一软一下，把他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个小皮包，出了巷子一看，顿时高兴了，原来是小姚的皮包，背带的扣链被拉断了。估计是那贼子搜刮了一遍，见包里什么都没有，就把包扔了。他摸了摸里面，一大包卫生纸，钥匙还在，顿时替小姚高兴起来，想着给小姚电话，可是后来想着明天给她惊喜好了，就径直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冲了凉，衣伯勋一时睡不着，脑海里开始一片混沌，没想什么。后来想着刚才那戏剧性的抢劫，想起前一段时间飞车党抢包时把人的手臂都砍断了，不觉为小姚庆幸。顿时又想着混乱的治安状况，想着那些人怎么会想着做抢劫的营生啊。人们因为不同的原因来到这个城市，做着不同的营生，一些人发达了衣锦还乡，而一些人却落魄着，难免其中一些奸邪之辈想着走歪门邪道发个小财，可是他们偏偏抢劫的都是清苦的人，那些在路边走的人有几个是富翁？为了三十块把人手臂砍掉，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抓住你们就该枪毙，凌刑枪毙，衣伯勋狠狠地骂道。
　　衣伯勋漫无目的想着，后来想起文墨染来，想着她曾经跟一个富家公子有过关系。衣伯勋想着心口忽然很疼，强烈的自卑感袭上心头，愤懑与不平衡左右着他。眼前就是文墨染娇艳的面容，可是永远都是可望不可及，这让他心疼，让他感到无比的寂寞、绝望。
　　钱，钱，要发财。衣伯勋更迫切地想着发财来。
　　正在胡思乱想，手机却响起来。他拿过来看，是小姚的电话，就接了。“又有什么事啊？”他没有好气地问道。
　　“你能不能过来陪我？”姚青云在被窝里苦睡不着，静下来想着抢劫的事情感到后怕，越想越感到房间阴暗处有什么潜伏着，随时会蹦出来扑向自己。
　　“别胡闹了，我已经睡了。”衣伯勋懒得起来。
　　“你过来啊，张博赢这里有沙发，还有多余的被子。”姚青云越想越不敢一个人待着。
　　“去，我去了那里，你不怕我半夜梦游到你床上啊？”衣伯勋想着孤男寡女，实在不方便。
　　“切，谁怕谁，你过来吧，我真的感到很害怕。”姚青云开了灯。
　　衣伯勋蒙着头想了想，不知怎地眼前晃着姚青云的样子，她在甜甜地笑着，这个女人也很漂亮。
　　“喂，你到底够不够朋友啊，过来呀。”姚青云近乎命令的口吻。
　　“好吧，我过去，到时候出现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可是你诱惑我的。”衣伯勋说着坐了起来。
　　“废话少说，快过来，我等你。”小姚命令道，说着挂了电话。
　　衣伯勋有点懵懂，坐了一会就穿了衣服，带了睡衣，真的要去陪小姚。临出门，想起小姚的包，就拿了包在外套里出门了。
　　到了张博赢那里，衣伯勋给小姚电话，小姚一个人待在空落落的房子里，也不知道是因为是别人的房子，还是怎么的，就是感到害怕。她接了电话，就提拉着拖鞋下来开门，见到衣伯勋才静下心来。
　　“你真的过来啊，我只是害怕才给电话聊聊啊。”姚青云见了人却买起乖来。
　　“那好，我现在回去了。”衣伯勋说着佯装要走。
　　“别，上来了，我快怕死了。”小姚连忙拉住他。
　　衣伯勋摆开小姚的手，就上楼，边走边说：“能有什么，你不是鬼大胆，能吓住你吗？”
　　小姚后面跟着，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进了房间，衣伯勋见沙发上已经有了被子，就说道：“好了，我困了，早点睡觉。你晚上可要裹紧被子，别让我梦游的时候钻进去。”
　　“去，我床头可是放了把菜刀，你要是过来我可把你当成鬼来砍。”姚青云说着从里间拿出菜刀来，随后笑嘻嘻地把刀拿回厨房。
　　衣伯勋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怕了，便把她的包拿出来。“叮咚，你看这是什么？”
　　姚青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吗？你真的把它抢了回来？”说着就扑过来把包抢去。
　　“去，我会有那个能耐。估计是他看你包里什么都没有，就把包扔了，我回去时候碰巧踩到，就给你拾了回来。”
　　“真的吗？什么都没丢，我正在心疼这个包呢，是染姐说我每天拿个塑料袋上班不好看，才送给我的，是鹿皮呢。”小姚因为皮包失而复得，心情大为高兴。
　　“得了，睡觉吧。”衣伯勋一听到文墨染，就没有心情。
　　姚青云也就没说什么，往里屋去了，上了床。可是此时心情亢奋，怎么也睡不着，就有一句没一句地问衣伯勋。可是衣伯勋情绪正差，哪有心情理她。他眼前一会是文墨染，一会是姚青云，不知怎地感到姚青云更真实，竟然有了冲动，真的想进去跟小姚亲热。但是他耐着性子，脑海里却浮现小姚甜美的笑容，后来想起张博赢上次说的话，胸小屁股尖，顿时眼前是赤裸身体的美好线条，一时不能自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