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路一程雨》许子城

5、5 初遇陈雨 过了几天，

　　过了几天，土匪武通知他们在马大明家汇合。蔡杰便去了马大明家。过了一会儿，一辆面包车就出现在马大明家门口。土匪武从里面下来，招呼他们上车。蔡杰和马大明便缓缓上车，才知道座位后面早已有一个人，右手拿枪。“把钱交出来。”左手拿着两个墨镜，将手伸到他们面前：“戴上它。”他们只得带上。
　　戴上墨镜之前，蔡杰瞄了一眼手机。是早上十点十一分。蔡杰和马大明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上。听着车子的呼啸声，各自数着各自的心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才停下来。
　　下了车，土匪武还是不让他们把墨镜摘下来。土匪武在前面拉，有人在后面推。蔡杰和马大明一前一后地走着。也没走几十步就停下来了，土匪武说：“可以把墨镜摘下来了。”他们摘下墨镜，发现前面有座小房子，四周荒凉，长满野草。
　　然后，土匪武令手下端来两个铁盘子交给蔡杰：“去吧！去给你媳妇送饭。”他目光有点沮丧。蔡杰不敢相信：难道像土匪武这种人也会愧疚？
　　土匪武又目光定定地看着马大明：“马哥你过去那边，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说着他就把马大明领到一边去。
　　蔡杰也不知道土匪武在搞什么鬼。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端详了一下手里端的两个铁盘，里面除了白饭还有许多青菜，少量肉。两把勺子插在白饭上。蔡杰走上前去。打开一道贴地面的小窗口。窗口很小，只能容一个铁盘。蔡杰把铁盘放进去。刚一放进去就被一只早就准备好的手接了进去。蔡杰吓了一跳，又放进去一直铁盘，立刻又被接了进去。
　　后面有歹徒问他：“看到里面的人了吗？”
　　蔡杰摇摇头：“看不到。”
　　有人上去把墙上的铁皮窗打开。窗很大，屋子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最主要的是，里面灯火通明。可以清晰地看到屋子的一个角落，有两个女子正在吃饭。看到窗子被打开，放下手中的铁盘惶恐地向外张望。
　　只见，一女子长发齐肩。两眼似秋水，双眉微蹙，楚楚动人，嘴唇轻轻蠕动着。蔡杰尽力睁开双眼，好像她的美丽会起舞，生怕她下一刻就飞走了。估计这女子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虽朴素，但依然美丽大方。另一女子，则大约不到三十岁。短发齐耳跟，神情较安定。
　　蔡杰看呆了，他今年也就二十四岁而且单身。每当看到娉婷女子，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而如今看到身陷绝境的美女更加有保护她的冲动。蔡杰在这边欣赏着美女，马大明也踉跄着走来，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蔡杰忙问他怎么了，马大明摇着头说：“等会再告诉你。”
　　土匪武对着蔡杰说：“你先挑一个做你家媳妇，长发的叫陈雨，短发的叫莫秀双。马哥不老实。说好的给四万，他只给三万五。作为惩罚，打一顿也不过分。”
　　马大明只得强撑着对土匪武笑。
　　“我选陈雨。”蔡杰回答得干净利落。
　　土匪武笑着对马大明说：“短发的做你家媳妇，行吧？”笑得马大明心里直打冷颤：“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其实马大明早已对着窗口瞄了许久。像他这种岁数，他当然不喜欢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起生活。就算让他选，他也只能选莫秀双，这会儿马大明早就忘了挨打的疼痛，在一旁偷着乐了。
　　土匪武问他们：“现在人也看了，什么时候可以给另外一半的钱？”
　　“现在就可以，不过你先把人送到我们的家。”蔡杰救人心切。
　　“不行,不行”在一旁的马大明急了。
　　土匪武把马大明拉到一边，摁着他。拳头狠狠地砸了两下：“我警告你，下次交四万五。”
　　马大明赶紧把蔡杰拉到一边：“我还差一万呢？先拖一下吧！本以为挨一顿打可以免掉五千，没想到白被打了。”
　　“不行。”蔡杰很坚定的回答。突然，他脑子闪出一道灵光：“万一他把你媳妇糟蹋了怎么办？”
　　“唉呀！这可如何是好啊。”马大明吓得差点跳起来。
　　“如今之计，我们马上去银行贷款。明天就把人带回家，这里不是人待的。一刻也待不得。”蔡杰见马大明动心了，心里暗暗高兴。
　　“可是，这贷款的事我不懂。”马大明是动心了，同时也着急。
　　“行了，行了。有我在呢！我会帮你的。”听蔡杰这们说，马大明才放下心来。
　　蔡杰对土匪武道：“我会尽快联系你，到时你把两个女的分别送到我们的家里去，到了之后再付你另一半的钱。”
　　“我相信你，可是老马拿得出钱吗？”土匪武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钱的事由我来保证。”蔡杰用他坚定的眼神回应土匪武的错愕。
　　“好的，准备好现金。我会准时送上人。”土匪武拍拍他的肩膀。
　　还是由土匪武这帮人送他俩回来，照例让他们去上车，戴墨镜，到了马大明家之后才下车摘下墨镜。蔡杰还是上车瞄一下手机，下车瞄一眼手机。共用去五十分钟。
　　到了家之后，马大明把蔡杰迎进家：“你说怎么办吧？”马大明眼里有期待也有着急。
　　蔡杰看他猴急的样子，便扑哧一声笑了。笑得马大明不知所措。蔡杰轻松地笑了一下：“就凭我那张教书证到银行借一万元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不过，你得保证一年的时间之内还清。咱门写字据，按上我们的手印。”
　　“我答应你就是了，字据就免了。”马大明有点不满意。
　　“就让土匪武再揍你一顿吧！”蔡杰把脸一沉，很严肃地看着他。
　　马大明摸着脸上的伤疤，脸上的表情也由阴转晴。马上一个劲赔不是。蔡杰写了字据，马大明签了名，两人都按了手印。蔡杰才陪着他去银行贷款。
　　办完手续，就等着把钱拿到手了。蔡杰对马大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钱。之后便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蔡杰更父母说事情很顺利。很快就可以把媳妇娶回家了。二老都欣喜若狂。
　　最近因为陈雨的事，家里也一下子拮据起来。所以也没为陈雨办什么婚礼。奇怪的是，陈雨穿上她的婚纱和水晶高跟鞋，美得像天香。
　　果然，按照约定的。土匪武把莫秀双和陈雨分别送到马大明家和蔡杰家。蔡杰先安顿了一下陈雨，便把另一半钱付给土匪武。土匪武把蔡杰和马大明另一半钱拿到手，情绪似乎还是不高。但终于还是被打发走了。
　　听完蔡杰的叙述，陈雨的眼神似乎柔和了许多：“你真的想救我吗？”
　　蔡杰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的淡定掩盖不了内心的愧疚：“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蔡杰万分诚恳地看着她，陈雨沉默了片刻。双眸变得更澄澈：“你真的想知道吗”
　　蔡杰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那是我男朋友买给我的定情信物。”陈雨眼神迷离，小心地窥探蔡杰的表情。
　　蔡杰轻轻地喃喃：“男朋友送她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