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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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都干了什么？”大睁的眼睛预示着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在说什么？”赵博翔惊慌的反问。却迟迟的不敢面对。
颤抖的手指竖起，穿过他不安的身影直直的指着他的后方，恐惧撕破了她的镇定。“姚静衫，姚静衫。她.....”
“姚静衫？”
转身，满眼苍绿却是空无一人。听不见她声嘶力竭的祈求。只有山间流水，冗长缓慢。
“小衫。”几乎是扑到姚静衫曾站立过的地方，却不曾发现离山崖那么的近。瞬间身体变得绵软，惊骇使他提不起一丝的气力。勉强撑着身体的手瞬间变失去了作用，下一刻青草以放大了百倍的姿态显现在自己的眼前。
“我把她，推下去了。”像是私下里无人的窃窃私语。“我竟然把小衫推下去了。”不可相信的声音却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回荡，鲸吞蚕食着他脆弱的拒接相信的细胞，逼着自己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
“是的，你把她推下去了。”傅微彤一步步的靠近，声音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满意。只是悠悠的钻到赵博翔的耳朵里都是恐惧的声音。
“怎么办，小彤我该怎么办？”六神无主的赵博翔就这只记得身边还有一个人，于是发疯了一般的大喊，求救。
抱紧，傅微彤用自己的身体使慌乱颤抖的人慢慢放轻松，听着他浓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侧，不带任何令人兴奋地味道。
实在是乏味。
“我真的杀了人？”他再一次的发问。
“是的，你杀了人。你杀了你最最心爱的人。”她平静的回答，就好像是最最平常的一件事情一样的无所谓。
“我会不会坐牢？会不会死？”他又问，眼睛赤红像是要滴出后悔的血泪。
“不会。”傅微彤轻轻地离开他紧张僵直的身体，缓缓把他带到那个令人眩晕的地方。“你看得见她吗？”她面无表情的问。
理智在节节败退。他瑟缩的说“不，我看不见，看不见。”嘴唇已然青紫。
“可是”傅微彤靠近，用无比阴冷的声线说“可是，她看得见你。她看得见是你把她推了下去。”
跌倒，指甲深深的嵌在冰凉的泥土里，就像已经触到了阴冷的地狱。眼前的人，不再是那个充满了温暖笑意的女孩。仿佛是地狱的派使者一样。要冰冷无情的收割他的生命。
“不。”他惊慌的说。“她看不见我，她不会怪我的。”
“是吗？”傅微彤轻哼一声。“她看的见你，她现在一定漂浮在四周，看着你以最惨烈的方式赔偿她的生命。”
“那么，你是不是该，下去陪她呢？”
“不，我不要。”
星期一，警车呼啸，带着有别于夏天的温度，冻结了所有人闷热的心情。走廊里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却都知道不会是好事。
校长还没有到，沈主任整了整领带一脸不安的迎了上去，仿佛就像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一样。
不停旋转的警灯刺眼，沈主任畏惧没敢靠的太近。
下车，敬礼，再次带着有违和煦夏日的冰霜般僵硬的脸言简意赅的问“你好，我姓徐。能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吗？”
“好。这边请。”
会议室，带着鲜少有人气的感觉，却偏偏与现下的气氛对了感觉。“请。”沈主任说的恭敬。
落座，没有丝毫想要缓冲的味道，径直的取出两张照片问“这两个学生，是不是你们学校的。”
接过照片，便开始蹙眉，也许属于正常的反应，尤其看见姚静衫和赵博翔血肉不明的脸，不禁又是一阵恶心的感觉。却还不忘赶紧回答“是我们学校的，他们这是怎么了。人现在没事吧。”
“已经确认死亡了。”徐警官说的简单，面无伤感的。就像是全然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一样，却也像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可是那种感觉听起来却很奇怪。就像是他说完了，放学的时候，这两个孩子还是会平平安安的到家。
不可相信。“怎么死的。”沈主任有些惊慌的问。
“初步断定可能是自杀，不过也有人在现场发现了另一个人的踪迹，而且，值班人员也说了。一大早的，他看见了这三个人。”说着他又拿出一张黑白素描画像对着沈主任问“这个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吗？”
像是另一重无处遁形的打击。这是怎么了，当沈主任看见傅微彤的画像显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憋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是，是，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拿在手里的画像，突然间变成了阎王的催命符，催着赶着的，要去取另一个人的鲜活生命。
“弄没弄错，我们需要把人带走，你看怎么方便？”
“方便。”沈主任又被无情的现实狠狠地呛了一口，你一大早惊天动地的把警车开到这里，现在却跟我说什么方便，你尽可以直接进去带人，不需要告知我们。反正你们有这个权利。当然这只是沈主任不服气的想法，事实上他勉强却讨好的笑了一下说“等我把她叫出来。”
紧闭的校门外停着两辆一直在呼啸的警车，一番交涉后有人被匆匆带了出去，光是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是等看清楚带出去的人是谁，就没人在笑的出来了。如此近在身边的人，就好像下一个就是自己一样的恐惧。
顾曲尚知道出了事情，昨天姚静衫彻夜未归时，姚伯母哭天喊地的惊动了整个小区，此刻看见被带走的傅微彤，不禁蹙了蹙眉头。
惹事生非。他挑着眼睛似乎是带着气一般的说。
想要的人带到，徐警官打量了一下，一招手，一群人又呼啸而去。留下的沈主任就像是被触了霉头似的一脸苦相。究竟怎么一回事，没人说得明白，但好像冥冥中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在针对着A中一样，必要人心惶惶才行。
“怎么一回事？”面面相觑过后，所有A中的学生再次的惴惴不安。
“会不会是有鬼？”有人呢喃了一句，却偏偏被所有的人听到。
顾曲尚蹙眉。攥紧了拳头。
鬼怪之为的言论不小心再次被勾起，这次却像是不想再草草了事一样的疯涨。人人自危的样子，就像是下一个一定会找上自己一样。势头压都压不住，班主任慌乱，赶忙请示沈主任。校长一到就全体解散回家休息了。
警车还在呼啸，红色的警示灯旋转的头晕，傅微彤不记得走了多久，只是记得好像不停地转弯，像是绕过了最繁华的大街，然后要开到人烟罕至的地方。就像感受着生命一不小心，从最高端重重的落下的落差感。
“下车吧。”不久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看了看说话的人，傅微彤依然不带特别明显的表情。环顾一下四周，然后下车。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徐警官若有似无的看在眼里。。
尖利的眼睛微微闪了一下，徐警官知道，这样的女孩，不简单，也许并不好对付。虽然有充足的审讯时间，但还是微微感觉到了压力。不知道是因为真的与她无关，还是最后不得不放人。
想着想着，女孩迎着他走了过来，眼睛清澈毫无闪躲的看着他。轻轻地说“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
电话开着免提，嘟嘟声在不怎么明朗的房间里有些呱燥。徐警官以及一干助手坐在一边，听这声音却不知道要响到什么时候。
“喂。”迟迟的那边终于开了腔。
“喂，是我。”傅微彤极轻却极温柔地说“今天晚上要补课，可能会晚点回去。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好，知道了。小彤呀，晚上回来注意安全。”
“好，”
一边的徐警官一直没有说话，那是事先被要求的，可是他却特别想要问这个女孩她的那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电话挂断，再次对上女孩清澈的眼睛。他竟然想要闪躲了。
“咳，你这么确信，你今晚就可以回家。”
“是，因为我没做错什么。”
“没有人说你做错了什么。”徐警官微微顿了一句，“要看证据怎么说。”
“怎么样，这边请吧。”仿佛依旧是一句不阴不阳的话。
且不去说，审讯室是怎样的压抑昏暗，就是这件事情的心理压力对于一个16,7岁的孩子来说，明白生生的扛着是没有用的。警察总能从你不自然的表情以及动作看出端倪。可纵使这样，听完徐警官的陈述，已经周遭不明朗的证据链后。傅微彤只是淡淡的说，“也许我不能说明我为什么会在那里。但是不关我的事。”表情轻松，眼神意外的依旧清澈。
“那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徐警官逼问。
“因为是赵博翔要我去的。”
“他为什么要你去。”
“因为他要和姚静衫分手。”
看似前因不搭后果的言语，叫徐警官一阵一阵的头大，他实在想不明白，现在的孩子不好好学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这里，不由的又想起同为青春期的自己儿子的表现。深有体会的麻烦。
“他们分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想要知道。”傅微彤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淡的似乎有点委屈的感觉。
“这么说，和你无关了。”徐警官顺着她的话说起来。
“是，和我无关。”
像是已经知道她的嘴里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这让徐警官这样火急火燎的性子，不能再按捺。他不是非要给傅微彤定个什么罪名才安心，只是这样的事情，他的正义感不允许这样的案件这样的不明朗下去。
总要理出头绪来。可是似乎不能等着她的帮助。
时间徐行，总有人先熬不住。
“算了，放了她吧。”拖了一个下午的人终于松了口。
“是。”似乎是颇为轻松的语调。
只是三两分钟的事情，徐警官便看见傅微彤的身影消失在回程的车上。心下觉得一阵棘手，完整的证据没有，可是她却不偏不倚的出现。面前的人，心理素质好的让人吃惊。看来都有问题。
“小赵，回去再给管理员录一份口供。”徐警官扬了扬手。
“是。那这个女孩呢？”
“这个我亲自来查。”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