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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萧家的新一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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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打了个哈欠,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坐起身来呆滞的看着眼前雕梁画柱,镂刻精美的杉木大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记起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慢吞吞的起身,随手一扫,掌风将不远处的大衣橱给打开了,踱过去拿出一套银灰色的长衫,套在身上,又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条暗灰色镶有白玉的腰带系在腰间,又捡起一根黑色的绸带将头发束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有些清醒,伸个懒腰,拿起放在一旁的脸盆,我正准备推开房门。
“吱呀。”一声,门却从外面先推开了,推门进入的小云手中正端着一盆温水,冒着一丝丝惹人怜爱的白气,一抬眼,见我站在他面前,愣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将水盆放好,侧立在在一边,低低地说:“少爷,您怎么先起来了?应该让奴才伺候你穿衣的呀。”
奇怪的上下打量着他,我有些不高兴。小云身上穿的,还是当初我们在桐镇时,我给他买的那件旧衫,衣领和袖口因为赶路,而有些磨破了,况且,这孩子怎么了?平时从不自称奴才的呀!
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哦呵呵呵呵~~~~~~~小三你调戏人家!!!),他挣了挣,见我坚持,才慢慢抬起脑袋。
喝,瞧我看见了什么?一只改良过的大熊猫吗?黑黑的眼袋刚才因为逆光而没有发现,两只眼睛肿的核桃一般。
“怎么回事?萧家有人欺负你了吗?”我一皱眉,沉下了声。小云既然是我救回的,我就有权保护他,所以,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的事了!
不说话,小云的小脑袋一从我手中逃回来,就拼命的摇,揉揉发疼的眉心,我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摇晃着,柔声问到:“小云,乖,告诉少爷,为什么眼睛这么肿?是不是没睡好?怎么还穿着这件旧衫,回头我叫萧伯给你拿件新的。”听了我的话,小云还是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儿的将头往我怀里钻,看他一副好象被人遗弃的小狗模样,我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静静地抱着他。
“咚咚咚”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门奔过来,皱了皱眉,我没去理会。
“咚。”又是一声,我的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个人影晃进来,先是高兴的大喊:“小三,起……”随后,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们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回头不解的望着闯进来的二哥萧啸雷,现在的他哪里还看得出是昨天那个冷面的黑煞神,反而像一个妒夫。妒夫?不会吧?我打了个寒战,二哥不会是……
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二哥,终于将他看毛了,一步上前将小云拉开,占有性的站在我身边,呃?我身边?我暗自苦笑,明明从昨天就一直是想忽略他对我奇怪的态度,可是没想到,二哥竟会表现的如此明显,难不成,大哥也……不是我自恋,而是这个身体相貌的杀伤力,我比谁都清楚,昨天临睡前,瞟了一眼镜子,虽说暗黄模糊,可轮廓和大致的相貌还是可以分辨一二的。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轻轻叹了口气,如果说以前是金玉娃娃,那么现在就是男女通杀,比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容貌娇弱的宛如细雨中的幽兰,可是本为男儿的英气却硬是将那柔美的外貌显得雌雄莫辨,即不会硬气粗犷,也不会妖里女气,温润如玉的儒家气质,更像一个满身书香的病书生,看来祸水级别又上升了几个档次。
按下不安,我依然是一脸的单纯,扮演好我十四岁少年应有的天真,笑着扬起脸:“二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目光深邃的看着我,二哥仿佛恢复了平静,退一步沉声说:“娘起来了,叫我叫你过去一趟。”说完,转身离去,临行时用眼角瞟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小云,用内力裹着话语传到小云耳中:“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下次再让我看到……哼。”
虽用内力裹着,但是以我的耳力,依然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有些不大舒坦,小云是我的小厮,二哥未免管得太宽了点吧。
心中虽然不痛快,但我也没说什么,让小云服侍着梳洗完,我转身出了房门,凭着儿时的记忆,穿过通廊和白石雕刻的月洞,走到一扇红漆镂雕的大门外,刚要举手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哥哥!”一个嫩黄色的小小身影扑到我身上,伸手环住,一个大大的笑靥从怀中抬起,是我那小妹妹。
“燕儿,又调皮了。”从房中走出的美妇人一脸宠溺,在看到我后,惊呼一声:“小三,怎么穿这么少?早上还是有些凉啊!”说完,就扑到我身边,搂着我的一条胳膊不撒手了,看看怀里挂着的一个,还有臂上缠着的一个,我苦笑着说:“娘,爹会劈了我的。”
“他敢!小三你一离家就是十年,娘,娘想你想得好苦啊。”说完,黄河决堤了,为了自己的小命,我终于在爹看到前将她哄好了。
朝饭厅走的路上,娘一直和我絮叨家中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我这才知道,近两年来,爹都不太管武林中的事了,将家里的商行交给大哥萧啸语管理,而二哥则对商务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前两年去京城考了个武状元,已经被封为神武将军了,趁着最近边疆太平,皇上派了另一位定广将军镇守边关,二哥也就得以回家轻松轻松,至于武林盟主之位,爹打算近几年办一个武林大会,从新一辈的年轻人中选一个来担当这个重任。
至于赖在我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娘一脸无奈的将她这几年的恶行向我说了个遍,小丫头倒是满不在乎,笑嘻嘻的趴在我怀里,唉,我是个高,但是,小丫头,你怎么不想想你才比我小两岁啊。
每当我用这个借口企图全小丫头放了我可怜的衣襟下来走路时,她都会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被掳走十年,害她少了十年的兄妹情义,现在想好好培养,我却这么不合作!
没办法,说也说不得,打又舍不得,我只好充当一个架子,将我美丽的娘亲大人,和可爱的妹妹一路带到饭厅,只是在进入饭厅时,大哥,二哥那阴郁的目光让我沉下了原本欢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