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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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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一次的聚餐时隔只有半年,大家的变化都不大,连五人都到齐了就差青峰的情节都和半年前一样。
“小青峰怎么还没来,真是的,每次都迟到,真不明白他这样是怎么当上NBA球员的。”虽然知道对方是从美国赶回来的,时间上一定不够充裕,黄濑还是忍不住抱怨着。
其他人都无视了他的抱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互相攀谈,只是默默地夹着桌上的各种赠送的下酒菜送进嘴里。黄濑不禁觉得,才半年不见这些家伙都变成和紫原一样的吃货了吗?
说道紫原,他现在在赤司公司的篮球队打球,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发展却说什么,“离开小赤的话我不要!”大概是高中三年分开的关系,后来他和赤司报了同一所大学,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毕业后也拒绝了所有球队的邀约,直接向赤司家的企业投递了简历,现在正和赤司同居中。
“啊,真羡慕小赤司和小紫原……”黄濑趴在桌子上小声的说。
“青峰君真慢啊。”坐在黄濑身边的黑子望了一眼门口。
黑子的身边放着一件不属于他的西装外套,那是火神的东西。黑子和火神一起去了美国,火神自然是继续打篮球,而黑子恶补了英文,当起了杂志的篮球评论家。两人已经登记结婚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劝说的,双方的父母居然都还出席了婚礼。本来说好火神也会来聚餐的,但是因为有重要的集训,现在估计已经在去美国的飞机上了。
“小黑子也过得很幸福啊,小火神一定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吧……”
“大概先去那边,然后才过来吧。”绿间推了推眼镜,回答了黑子对于青峰迟到的疑问。
说起来小绿间是怎么回事?黄濑靠近绿间,仔细的看着他的脸,小黑子就算了,为什么连小绿间都没怎么变,果然是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
“都已经到了啊。”身后传来青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黄濑立刻扭过身子,打算用最灿烂的笑容和身后的人打招呼,“小青……”当他看见青峰身后的人是,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
“对不起……”站在青峰后面的樱井给大家道歉。
“我说你啊,总是道歉的习惯也该改一下了,飞机晚点不是你的错啊。”青峰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坐到黑子身边,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大辉,你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赤司对于青峰一身运动服的装扮感到非常的不满,“其他的时候我不管,我也管不着,但是今天你好歹也给我穿正装啊。”
“给我两杯啤酒!”青峰跟店员叫了啤酒,才慢慢开口解释,“刚下飞机,没时间换。”
“没有时间换衣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黄濑连忙打圆场,说完还站了起来,拉扯着自己衬衫,“我不也一样穿成这样子就来了。”白色的衬衫上,开着一朵异常艳丽的红玫瑰。
“对不起……我应该帮青峰准备的。”樱井低着头给大家道歉。
“没必要帮这家伙道歉啊。”赤司看着把头埋得低低的樱井也不好再说什么。桌上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青峰夹了几口菜,才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大口的喝起酒来,还不忘抱怨下酒菜的味道,“这菜还没有良做的好吃。”这话听起来有点炫耀的味道。
黑子也不甘示弱,放下筷子,“的确没有火神君做的好吃。”
“哈?火神那个家伙做的料理怎么可能有良做的好。”青峰瞪了一眼放在黑子边上的外套。两人现在都住在美国,没有比赛的时候时不时还会约出来one on one。
樱井看见黑子与青峰交汇的眼神中蹦出的火星,赶忙打圆场,“火神君的确很会做料理呢,我们偶尔也会交流一下心得。”
“你这家伙,背着我偷偷和火神做了些什么?”青峰揪着他的领带。黑子看不过去,扯开青峰的手,护住樱井,“青峰君你这样太粗暴了,小心樱井君爱上我家火神君哦。”
“怎么可能!这家伙对我可是一心一意啊……”
因为两人的斗嘴,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赤很喜欢我做的甜点哦。”紫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大家回头看着他,想着这家伙反应也太慢了,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吧。但是,看见赤司轻拽了一下紫原的衣角,又不免觉得有意思。
紫原不理会赤司的警告,继续说下去,“不过啊,我只做给小赤一个人吃,小赤有夸我的甜点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敦,说够了没有。”看着青峰和黑子望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赤司的脸色一沉。
“对不起……”樱井又开始道歉了。
“但是,我觉得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是小赤才对。”紫原把头放在桌子上,眼睛盯着赤司的侧脸,懒洋洋的说道。
“敦……”赤司立刻红了脸。
黄濑坐在角落里,鼓着双颊,“什么嘛!现在是在外面啊,你们两个人好歹也收敛一下啊。”
他刚说完,就听见绿间冷冷地说道,“哼,高尾的料理手艺也不差,昨天的幸运物卡通便当就是他给我做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都有些意外绿间居然也会参与到炫耀伴侣的队伍中。
绿间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道,“我……我才没有和高尾住在一起!只是那家伙总是厚面皮的来我家蹭饭。”他把脸扭向墙壁的方向,避开大家怀疑的眼神。
“噗……小绿间果然是和高尾在一起了吗?”黄濑看着一脸羞态的绿间,想起半年前这家伙还死不承认和高尾的关系。不过这么一来奇迹的世代都变成同性恋了,好糟糕。
“这么说来,黄濑君的手艺怎么样呢?”黑子突然吧话题转到黄濑身上。黄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平时我都没什么时间做料理,不过不是我自夸,做的其实还不错。”
紫原的脑袋还放在桌上,看不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赤司和绿间则是瞥了青峰一眼,因为在座大概只有青峰吃过黄濑的料理。
“啊?干嘛都看着我?”青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
樱井的头又一次埋低了,张口想要道歉,“Su……”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合上了嘴。
空气又一次凝结了。
黄濑在一旁假装生气的说,“小青峰真是太过分了!以前明明说过我做的咖哩饭和五星级酒店的一样好吃。”那是当然的,大概连味道都和五星级酒店的一样吧,因为不够特别青峰才会忘记的吧。
即使接下来的时间里,黄濑一直讲述着自己在工作上的趣闻,却也丝毫没有改变桌上的气氛。结账的时候,黄濑叹了口气,“这样就结束了啊。明明是想要留下一个愉快聚餐的回忆的。”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好不容易才聚一次又闹得不欢而散。
出了餐厅,黄濑与大家走向相反的方向。虽然才初冬而已,气温已经相当低了,但是穿着单薄衬衫的黄濑却丝毫没有觉得感觉到寒冷。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家,紫原正捉着赤司的手哈着热气。青峰把自己的围巾给了樱井。
黄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转过头来准备就此离开,却听见青峰温柔的声音传来,“Ryo……”
他有些恍惚的回过头,看见青峰正抓着樱井的手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
他觉得眼眶有些酸,低声喃喃着,“不是在叫我啊。”
“良,要不要在日本多呆几天再回去。”两人站在街边等着计程车。
黄濑突然想要恶作剧,跑到了青峰身边,大声的呵斥他,“小青峰你这个混蛋!明明在床上的时候也没叫过我的名字!”
青峰茫然的把脸转向他的方向,傻愣愣的看着他。
樱井看他站在原地不动,眼神还有些空洞,便握紧了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青峰回过神来,伸出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大概……是错觉吧。”
他无视了就站在眼前的人,伸手拦了车。
黄濑蹲了下来,悲伤涌上心头,想要哭,眼睛里却流不出任何液体。
“小青峰……已经再也看不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