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GL》宁有种乎

18、第 18 章 第二天早

　　第二天早上盖图被鸡叫声吵醒，睁开眼一时有些迷糊，醒了醒神才想起来，起身一看蒙可已经不在，麦坦蒙着被子还在睡。盖图洗了把脸穿上羽绒服。
　　一出门山间凛冽清新的空气扑面袭来，盖图用力吸了几口，被冷空气刺激的打了几个喷嚏，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主妇抱着一箩筐菜从对面较为矮小的厨房出来笑道：“你们倒是不赖炕，都起的够早的。那闺女起来出门说逛逛去了。”盖图笑着应了一声，掂量了片刻才向主妇打听李芸的消息。
　　主妇停下摘菜侧着头想了想“哦”了一声，“想起来了，就是老李家那老大。”接着不等盖图问便拉拉杂杂的说了起来，大致无非是说这孩子小时候怎么样，大了怎么样，又扯到家里怎么样。说完了才想起来，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们认识她？”盖图为避免打草惊蛇谨慎起见，笑道：“我们是她的朋友。来这附近玩就想着顺便来看看她。”“那你们白跑了。”主妇大婶挥了挥手说：“这都多少年没见她了。就没再见她回过家。”就听主妇自己唠唠叨叨，“她那个家回来也没啥奔头。老话说妈后爹也后，回来还不是糟白眼。这都多少年了，我就没再见她回来过。”
　　盖图心中一沉，没有再说话，站在廊檐下看着对面的山。房子地基下的很高，在门廊下可以看到缀满雪的树，皑皑一片铺着初升太阳的金黄色光芒极为耀眼壮观。盖图回过神来和主妇打了个招呼便出门向山那边走去。
　　走出屯子过一条冰封的河就到了山脚下。盖图停下看了看北国晨辉撒向茫茫白雪，心里长出一口气。转身一看，远处蒙可正低头在一尺厚的雪中吃力跑着，真是什么时候都不放松训练。盖图迎了上去，蒙可远远看见也停了下来。
　　盖图走上前笑道：“我想蒙小姐应该不会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这一大早起来就跑出来打听消息。”蒙可看着周围：“这么美的地方，应该出来看看。”盖图说：“是啊，有山有水。”蒙可深吸一口气道：“山清水秀。”盖图笑了起来，眼前是山不青、水结冰，蒙可意识自己比喻不恰当也笑了起来。盖图说：“等夏天的时候或许山清水秀的更漂亮。”蒙可点了点头。
　　盖图看着那顶雷锋帽对于蒙小姐来说实在太大了，随着点头便晃着卡在了眉骨，蒙可抬手推了起来看着盖图在笑并不觉得尴尬，笑道：“多亏有这帽子，不然在这样的天气，真的会被冻的头疼欲裂。”其实有更好看的帽子，但是买那些价格不菲的特制防寒装备后现金不凑手，其次盖图确实也是憋着坏想让另两人戴戴这愣头愣脑的雷锋帽。
　　不过不止人靠衣服，衣服也要靠人。就这么一顶普通的棉帽却被蒙可戴出了不一样的气质。盖图看着蒙可白皙的脸被冻的通红笑笑，说了一句回吧。
　　两人说着些有的没的，快到屯子的时候盖图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蒙可说坏的，盖图说：“坏的是那位李小姐大概不在这里。”蒙可说好的，盖图说：“她的家在这。”蒙可停下来看着盖图似笑非笑道：“看来沉不住气的是你了。”盖图目视他处笑而不语，蒙可继续问：“为什么说大概不在？”盖图说因为这是听别人说的，还没有上门拜访，到家里一问才知道。蒙可点了点头，雷锋帽又掉了下来卡在眼前。盖图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房间后麦坦还蒙着被子在睡觉，盖图叫了两声没有回应，掀开被子一看，对蒙可说：“发烧了。”蒙可一摸额头果然烫手。
　　盖图推醒了麦坦。麦坦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盖图坐炕沿上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麦坦说：“好的。”盖图说：“我们找到药了。”麦坦莫名其妙，又问：“坏的。”盖图说：“你感冒了。”麦坦茫然，盖图说：“你果然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麦坦勉强撑着坐了起来，裹着被子道：“难怪我觉得头昏昏沉沉，怎么睡都睡不醒。”盖图说：“你那不是睡不醒。你是昏迷不醒。”
　　主妇端着乡村早餐进来，玉米粥与玉米面饼进来。盖图将炕桌搬上来挨着麦坦放下，又把从主人家那要的药拿来，“吃完吃药。吃完药继续昏迷，好好休息。”麦坦眼前发晕，东倒西歪的靠着炕桌喝粥，不忘说：“等会我吃完，我们一起去找人。”盖图说：“是要我们背你去吗？你还是继续昏迷吧。”

　　盖图问清楚地方便与蒙可一同往李芸家找去，在屯子的东头，不算远。盖图抱有侥幸心理，她属于情况特殊，应该是偷偷跑回来躲的，所以屯子里的其他人根本都不知道她在家。两人一脚高一脚低的走着，找到了一家低门矮户门前。门虚掩着，听着院子有人。盖图站在门口叫了一声，门打开出来一个男人，盖图问是不是李芸家，男人盖图是谁，盖图说是她朋友，来找她有事。男人说不在。盖图说：“您是她父亲吧？她让我们帮忙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打她电话又打不通，这次正好来玩所以顺便来看看她。”
　　男人说都好多年没有回来了，蒙可又问了知不知道在哪，有没有联系方式，近期有没有和家里通电。不等男人回话，一面相刁钻的女人端着竹簸箕出来，拉着脸又嚷又喊的下了逐客令。盖图没有再纠缠多问，拉着蒙可先走。
　　盖图长叹一声：“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蒙可说还不一定。
　　回到农舍户主已经把自用暖气烧上，屋内暖烘烘的十分舒适。麦坦还在睡觉，听两人进来伸了个懒腰翻起来问情况。盖图答非所问：“你怎么样？”麦坦说：“好了。”蒙可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和盖图说：“我们还是不要打击她了。”麦坦一愣，问：“怎么了？没找到？”
　　盖图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麦坦说：“坏的。”
　　“我们没找到她人。她人不在这。”
　　“好的。”
　　“我们找到了她家。她家确实在这。”
　　麦坦不在意说：“那就行了。和尚跑了庙还在。咱们就在庙门口等着。这快过年了，我就不信她不回来。”
　　蒙可说：“她可能真不会回来。”依照眼见耳听的情况，这个继母当家的家显然是没有任何温暖，都已经几年没有回家，今年肯定也不会回来。
　　麦坦自我安慰道：“兴许今年不一样。她现在是打慌的兔子，没头的苍蝇，就像你说的，就需要安全感。没准这个时候就想起来回家了。”
　　蒙可沉思摇摇头：“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