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GL》宁有种乎

17、第 17 章 盖图打电话

　　盖图打电话给麦坦。麦坦被电话催回来很不满。
　　盖图说：“准备走了。”
　　“去哪？”
　　“黑树屯。”
　　“那是哪？”
　　“就是那位李小姐的老家。”
　　蒙可采用盖图的方法，请朋友切入黑河附近派出所户籍档案，经过筛选比对照片，终于找到了。李莉本名李芸，22岁，黑树屯人。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没有白等。
　　麦坦恨牙痒痒，跳脚嚷嚷着：“不早告诉我。你知道我这几天起早贪黑的多辛苦吗？白害我这么辛苦了。”原来麦坦这些天并不是出去闲逛，而是到大小当铺与古玩店打听消息，原本还想给两人一个重磅炸弹，没想到反倒被这两个人给炸懵了。两人对视片刻，蒙可笑道：“凭着态度积极。那也给你记一大功。”盖图说：“也不是没用，这说明对方不在哈尔滨，或者说还没有出手。”
　　麦坦听了这话心里舒服多了，笑呵呵冲着蒙可道：“蒙老板记着我的好，将来得手后别亏了我就行了啊。”盖图不屑“嘁”了一声，真是利欲熏心，什么时候都不忘。

　　黑树屯位于北边，是一个靠着山林的小屯子。车上了高速，越往北雪越大。蒙可开始担心盖图之前说过的话，大雪封山，积雪封路，会因为这场雪而耽搁下。盖图则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对方有没有回老家。按理说拿着东西急着出手，应该不会躲回那个小山村，但是也可能像蒙可说的，心情忐忑不安回到家里等缓和好心情避过风头再出手。不管怎么说，作为省会大城市哈尔滨都应该是最佳“销赃”去处。这么看来，麦坦倒真不是白忙活。没有风声，这说明这颗珠子还没有侵扰到这座城市。
　　三人从高速下来在镇上加满油，又吃了顿热饭后踏上了通往山里屯子的小路。村镇小路的路况尤为糟糕，只是窄窄的一条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荒野。雪已经停了，积雪融化后在路面结成了一层光滑的冰，使得轮胎极易打滑。蒙可放慢速度小心翼翼的开着，麦坦开玩笑说下来推着走都比开着快。三人都笑了起来，但心里仍是高度紧张不敢放松。虽然不是什么悬崖峭壁的，只是这一片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真要出了什么事求援都没地去。
　　夕暮时分大雪又降了下来。东北的雪就是这么方便，似乎凭着性子随时给你撒一把。好在已经看见小屯子了，离开狭窄的小路到了进屯子的山路，崎岖不平的路已经被大雪掩盖住。麦坦皱眉问这段路要不要下来走，蒙可精神一振道：“系好安全带，抓好了。”
　　不等反应麦坦反应蒙可便加大油门，轰然上山。如同刚才步步为营受了委屈，到了这山路上反倒脱缰的野马撒开跑起来。麦坦惊的直呼不要命了，蒙可兴趣昂然似是玩什么刺激游戏，握住方向盘将这辆巨型越野操控的游刃有余。
　　蒙可说我喜欢开这辆车走这样的路。麦坦无奈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三人到屯子时夜幕已经降临，黢黑宁静的屯子死气沉沉。车停了下来，狗吠声似乎传染，一只一叫全屯叫了起来，顿时此起彼伏。麦坦叹了一声，“真是失策，这大晚上的跑来有什么用，看来我们今天要露营了。”蒙可说：“车里又不是没睡过。”盖图说：“没有吃饭住宿的地方，我会由着你们这么闯来吗？”
　　在之前的镇子上盖图就已经打听清楚，靠着这座山有几个屯，屯子都不大，离的也不远，这些屯子特色之处就是农家乐。近年来的农家乐兴起，让这些地处偏僻，依山傍水的小屯子反倒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摸黑看，有几户人家的房顶上都隐约可见四方招牌。挑了一户房屋整齐高大的人家，蒙可停下了车，盖图去敲门。
　　户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来人是三个女的才放心引了进去。盖图只说是她们不熟，路难走才耽搁到了现在。户主不好意思说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房子可能会很冷。一般客人来之前都会电话预约，这样户主好有时间烧炕，烧暖气，准备吃的。盖图笑着说，这一晚上怎么都能先对付过去。
　　三人被领进了一间宽敞的农家小舍，顶头是炕铺，一只仿红木的四方炕桌置于中间，一面高大的木格玻璃窗映着朦胧的雪光，地下放着些简单家具，电视，衣柜，方桌，没有沙发，若想看电视还得像真正的农家人坐在热炕上。唯一不符的是套着一个现代化的浴室卫生间。
　　房内阴冷刺人。一会主人家抱来电热毯与电暖气，赔着笑一个劲道歉，先凑合过这一晚上，又问吃点什么。盖图笑着说都累了，想早点休息，就不麻烦主人家了。
　　支走户主后，盖图倒在了土炕上。气氛异常沉默，就连麦坦都有气无力的趴在方桌上发怔不语。现在三人心里所想的是同一件事。这场角逐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她们的目标就在这个屯子里，等到明天天亮后就可以去收尾。没有丝毫的兴奋雀跃，相反是安静沉闷的。都没有对此事做出期望、评论，只是静静的各自坐着。
　　三人心里患得患失，忧虑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万一，如果。万一扑空了，如果没有找到人又该怎么办。似乎同时都达成了一个默契，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在电暖气与电热毯的庇护下，房里没有那么寒意逼人，三人默默不语的胡乱拉开被子睡下。许久麦坦说：“怎么这么冷。脑袋和鼻子都冷。”盖图没有转身面对着墙说了一句：“把棉帽和口罩戴上睡。”麦坦嘀咕了一句新学来的“你大爷的”，将被子蒙到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