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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CT 9 隐约 ACT 9 ...

  •   ACT 9 隐约

      “涉谷·有利!你这个大笨蛋!!!”未来的王妃陛下,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阁下正在教夫……请放心,应该不会出什么命案的……应该……

      “哈……哈哈……保鲁夫,我又让你生气了吗?那个什么魔石事件不是解决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明白现在最好先道歉比较聪明。

      “你给我说明白!有利!”保鲁夫走到有利面前,粉色的睡裙多少让这种暴怒也变得可爱起来。“你老是和威拉乡在那里练什么棒球的,是不是在借练习为名行约会之实?”

      “啊?约……约会?”嘴巴张得老大,有利不明白,为什么从采石场之后,保鲁夫变得越来越多心,“怎么可能?威拉乡是我的命名之父啊,再说,每次你不都在一边上看着嘛……”到了尾句是越说脖子越缩得厉害。

      “你·说·什·么?”恶狠狠……

      “没,没有。哈哈哈哈……”有利开始努力傻笑,体内的‘有利’开始叹气。

      “哼,这一件先放下不说。”有利心里哭道,这还算不说啊?“你说和威拉乡投球是为了练习双方的信赖,为什么不让我一起练习?”

      “这……这个,因为投球练习就是要两个人啊……”有利汗死,保鲁夫厥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在撒娇……但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利’郁闷,道,真是个呆子……

      “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小保瞪着眼,瞪得有利想缩进地底去。

      “都说是只能是两人……”小声小声……

      “所以说!为什么那两个人不可以是·我·和·有利你?”终于受不了,保鲁夫吼道。

      “可是……保鲁夫不会投球……”有利被吼得眼冒金星。呜……说得明明是实话,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保鲁夫这么生气啊?

      “涉谷·有利……”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保鲁夫气得全身直哆嗦。“你这个万年花岗岩!”拎着睡裙就向门口冲……

      “保……保鲁夫?!”有利瞪大一双眼,身体比大脑反应快得多,一把抱住保鲁夫,“你……你……你打算就穿成这样出去?”

      “放手!你给我放手!”保鲁夫挣扎着,“我受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见异思迁!”

      “你……你至少多穿些衣服……”有利全力抱着保鲁夫,真王在上,如果让保鲁夫这么一身打扮出去,血盟城就真的成了“血”城了……鼻血……造孽哦……这种视觉艺术还是身为保鲁夫婚约者的自己看看就好,外人就不必了……‘有利’深表同意。

      “放手!听到没有?你想勒死我吗?有利,再不放手,我要你好看!”这个死有利,就只有在耍赖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保鲁夫,如果你敢就这么走出这个房间。”不同于有利的,低沉的声音在保鲁夫的颈间响起,“那么,一个人看到你的样子,我杀一个,两个人看到,杀两个,直到整个真魔国甚至任何国家都再没有一个人。”

      突然而来的炙热,让保鲁夫惊得一个冷颤,“有利……?”

      “你在生气吗?因为他与孔拉德走得近。”蹭着保鲁夫的脖颈,‘有利’闷声道。

      “唔……不能说是生气,只是有些不安。”低下头,保鲁夫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孩子气。

      “我可爱的小猫,要我杀了他吗?那个孔拉德。”什么?不可以!有利在体内大叫。边上去!笨蛋没有发言权!‘有利’鄙视有利。

      “不!我是说,不需要。是我自己多心了。”有些紧张地回过身,就怕这位陛下一个认真。

      “你还是关心他,虽然这样也很可爱。但是,我的小猫,这样口是心非,只会让你被人误会哦。”黑色的双瞳比夜还要幽深,带着洞析一切的目光。

      “……”咬着下唇,保鲁夫低头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自同一张嘴说出的话,为什么他的就无法辩驳?

      “我的小猫……你就像火焰一样的耀眼,火炽热烈地存在着,要我怎么能放手?”邪邪地坏笑着,“别咬我哦……”唇……向另一张唇靠去……

      “……”保鲁夫满脸通红,可惜,眼前的‘有利’是他无法抗拒,甚至根本不想去违逆的。

      ‘喂,你还好吧?居然能不动声色的说出这种肉麻到死的话来!’有利作呕状,完全没有想想为什么他还能保持如此清楚的意识。‘啊!还要和保鲁夫接吻!我拜托!你也想想我的立场好不好?’

      ‘有利’完全无礼有利中……

      保鲁夫拉姆的唇……一如想像中的,怎么形容,大概是甘甜吧。明明是温润的,却又有丝冰凉……虽不是少女那种软香,却带着少年所特有的柔韧……唇形美好薄厚适中,果然,他们是天下最相契合的……

      “唔……”紧张得紧闭双眼,保鲁夫能够感觉得到,那唇在自己的唇上不停地轻咬,舔吻……有种,被重视着的感觉……下意识地,保鲁夫的双手回拥住‘有利’。

      不够!!想要得更多!‘有利’用舌撬开保鲁夫拉姆的唇,邀约似的,要求共舞,引导着一切去发生……

      避无可避,也不想去躲避,保鲁夫可以感觉到,脸上早已是火辣辣的一片,虽然青涩,却也尽可能地回应着‘有利’的热情……

      “保鲁夫……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重视你……”唇不舍地在唇上蹭着轻吻着……

      “唔……”意乱情迷,保鲁夫的理智几乎已经全数躲到了海角天涯。

      “我要你……保鲁夫,完完全全成为我的人吧,别再为那个傻瓜难过了……只有我们,不是也很好吗?”手不规矩地拉下保鲁夫睡裙的一角,露出那白皙的肩……唇轻轻向下,打算攻城掠地……

      夜·很深……应该发生的事,‘有利’会让他发生的,有利没有任何发言反对权……

      月·很圆,很亮……不应该发生的事,保鲁夫不会让他发生,所有叫有利的都没有任何发言或反对权……

      “……”‘有利’极度郁闷地趴在地上,面向地毯……“保鲁夫,你这是在做什么?”问着坐在他身上,并紧紧制住他的保鲁夫。

      “那个……对不起,条件反射。”保鲁夫嘿笑着道歉,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什么时候打算放开我?”还好没有人看见……有利窃笑,我看到了。‘有利’鄙视,你不算。

      “等你什么时候放弃……那个……”保鲁夫又红了脸。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不想成为我的人?”‘有利’的瞳子变得更加深邃,杀机立现……

      “不……我喜欢你,但光是这样是不够的,你也不单只是你。我要完整的爱,无论是身为魔王的你还是身为有利的你。在此之前,我不会放弃的,当然……也不会让其他的事发生……”这其他的事所指为何?看看保鲁夫已经红得透透的脸,大概就可以猜出。“不是完整的,我宁可不要!”

      “我的小猫……保鲁夫拉姆……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让我越来越喜欢,越来越爱不释手。希望那笨蛋能够早日开壳,我可不想为了我那愚蠢的半身而当一辈子的修士……”‘有利’叹气,保鲁夫坚持起来,他也没有丝毫办法,但愿那笨蛋能早些想通,这么好的婚约者,翻遍所有的世界都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谢谢你的体贴,有利……”保鲁夫笑得甜甜的,感觉像被幸福围绕着一般。

      “不用谢啦……”‘有利’微笑,“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开我?手已经麻掉了……”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

      看着在床上相拥而眠,幸福的两人,有利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何反应。有利只知道,保鲁夫现在那幸福安详的睡颜并不是为了他,而是在保鲁夫身边拥着他的魔王‘有利’……心里酸酸的……

      只看着保鲁夫拉姆的有利,当然不可能发现,‘有利’的唇角,扬着一抹邪邪的得意的笑容……

      次日·晨

      “保鲁夫……保鲁夫,天亮了……起来了……”破天荒地,有利起了个大早,有些不甘愿,却又忍不住地去轻轻在保鲁夫的耳边小声唤着。

      “唔~~~~笨蛋……有利是笨蛋……”没醒的样子。

      “……我不是笨蛋。”扁起嘴,虽然和睡梦中的人讲理本身就够笨的,但有利还是没办法不反驳。保鲁夫和魔王相拥,亲吻,同眠……有利用力的摇头,“真讨厌,明明总说是我的婚约者,居然当着我的面和别人那么……那么……不对,那不也是我吗?”有利有些抓狂地抓乱了头上原本就黑乱的头发,“啊,不管了不管了,总是说我什么花心大萝卜,什么见异思迁,保鲁夫自己还不是一样!虽然……虽然见异思迁的对象……那个家伙还是我这个婚约者本人……唉……真混乱……”有利泄气地认命,“保鲁夫,起床……哇!!!”

      有利虽然是难得早起地叫保鲁夫起床,保鲁夫却还是如往常地一脚把自己的婚约者踹下了床……

      “唔~~~~~睡得真好……”保鲁夫睁开迷迷糊糊的眼,打了个哈欠。“有利……起床……有利?”头向另一边的床下探寻……

      “……”有利,昏迷中……

      血盟城·真王画像前

      “真王陛下……”保鲁夫呆呆地注视着真王的画像,“我与有利的婚约是您的安排吧?可是,为什么呢?有利他太不一般了,不是指他魔王的身份,而是……”低下头,叹气,“和有利在一起,就像是与两个人在谈恋爱一样,一个呆得让我想一脚踢飞他,另一个……让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每次被那个呆得要命的笨蛋气得想干脆放弃时,另一个总会让我重新燃起希望,可是,这份希望在重新遇到那个笨蛋时,又必须经历考验……我真的有些累……但是!”抬起头,碧瞳闪着坚定的光芒,“我是真魔国的十贵族之一!放弃是一种羞耻的表现,所以,陛下,我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既然决定了要接受这个婚约,就绝对会得到有利完完整整的爱!不论是那个呆子笨蛋,还是那个奸诈的狐狸,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哦~~~~~我的保鲁夫!你果然是我的孩子~~~~~”池丽夫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母……母亲大人?你什么时候到的?”不会都听到了吧?

      “唔~~~~我的小保鲁,我也没听到多少,‘有利他太不一般了’,这句开始的。”

      “母亲大人!!”那不是从头听到尾了?炸红了一张俊脸,保鲁夫有些恼羞成怒。“你不是去自由恋爱旅行了?”

      “稍稍有些担心我的小保鲁,能不能和陛下好好相处~~~~还有,有没有做什么超·过·的事情啊。”纤长完美的食指,轻点保鲁夫的额头。

      “那……那种事在实现婚约前怎么可以……”轰!脸已经红得像蕃茄喽。

      “不·可·以·哦~~~~~”晃着食指,池丽夫人一脸高深,“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保守呢?陛下和保鲁夫都是发育完全的少年了,有些事情,就别管那么多嘛。再说,保鲁夫如果一直不让陛下吃到甜头,小心他会在外来乱来哦~~~~~”

      “他敢!看我一剑劈了他!”保鲁夫怒,拔剑,好像有利就在他面前“吃甜头”一样。

      “哪哪,保鲁,这样不行哦。要温柔~~~~~要当个温柔的好妻子~~~~~”婚前教育?晚了点吧?还是说早了点?

      “……母亲大人……”保鲁夫为难地看向池丽夫人,“温柔……面对有利时,很难做到……”他总是一脸欠揍的样子。

      “啊啦~~~~这就要靠爱~~~~的力量啦,保鲁夫,只要你真心实意地爱着有利,那么在他的面前,自然的就会温柔起来了。”看保鲁夫为难地低头,“啊,但是像你那个样子也并不是不爱他啦!只是保鲁夫关心人的方式太……”池丽看着天花板,努力寻找词汇。

      “您直接说我暴力好了……”保鲁夫郁闷,转身离开……反正有利总是这么形容他就是了。

      “啊咧……不好了,好像不小心伤到那孩子的心了。”池丽夫人伤脑筋道,“算了,还是让陛下去头痛保鲁夫的负面情绪好了。我还是在没被发现前,快些继续旅行去吧~~~~目标!自由恋爱!”

      “…………”真王。(这种情况,想不无语都难吧?)

      血盟城·花园

      “陛下,您这样心不在焉,很容易受伤哦。”孔拉德手中拿着棒球,微笑道。

      “孔拉德……如果……你说如果你发现你自己成了你和你的婚约者之间的第三者,你要怎么办?”有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就是,还在发呆。

      “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事吧?“陛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有利呆呆地转过头,“啊!没什么!哈哈哈哈……”傻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属下虽不材,愿为陛下分忧。”微笑,带着关心。

      “真的没事啦。”苦笑,根本连自己都没搞明白的事,要怎么说呢?“果然……还是因为和保鲁夫睡在一起吧,才会产生那样的错觉。啊……”有利张大了嘴吧,低着头叹气,“我们果然还是分开睡比较好吧?”

      “……”孔拉德微笑,平静地点出事实,“保鲁夫会生气哦。”

      “呜……”有利垮下脸来,“就因为这样才不好办啊……”想到保鲁夫怒气冲冲,挥着剑追杀自己的样子,有利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所以了,陛下一定要做好准备才行,保鲁夫生起气来是非常可怕的。”孔拉德已经笑眯了一双眼,“所以陛下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会被追杀的。

      “呜……是……”

      “有利!”

      “呜哇!”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有利跌坐在地。“保……保鲁夫……”

      “你干嘛要坐在地上?不是有椅子吗?”翻了个白眼,保鲁夫牢记着母亲的“忠告”,硬是把那句“笨蛋”给省了下来。

      “呜……”有利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是因为被保鲁夫给吓得坐到了地上吧?“咦?保鲁夫,你拿着调色盘做什么?还有这一身的打扮……你要画画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吧,保鲁夫和孔拉德同时想。

      “呼……”深呼吸,保鲁夫努力不去和有利计较,“我要给你画一幅肖像画,快点跟我来。”

      “啊!真的?”有利笑容大大地,“那好啊,那好啊!孔拉德,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

      “是是,陛下。”微笑着注视两人离去,孔拉德看看手上的棒球,“可是,今天您一直都在发呆,根本就没有开始过练习哦,陛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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