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ACT 10 爱伤 ACT 1 ...
-
ACT 10 爱伤
半小时……还要多久啊……
一小时……还要多久啊…………
二小时……呜……还要多久啊………………
三小时……到底还要多久啊……………………
不知多久……“真是的,到底还要这个姿势多久啊……”完了,一没留神,在心里快咬到烂的句子冲口而出……“……还有,这颜料的味道怎么这么可怕啊?”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经说了,干脆都说出来好了……呜……会被骂……
“这是从一些稀少动物的排泄物中提取的最·高·级·的颜料。”出乎意料地,保鲁夫并没有骂有利,反而笑眯眯地回答了他。
“排……排泄物……”捏住鼻子,有利满头黑线,出生地球的日本工薪家庭,根本就无法理解保鲁夫这种贵族式的思想,“你啊……”把“最高级”说得那么清楚……有利也许并没有发现,在他满脸的无奈中,掺杂了些许宠溺。
“好了!画好了!”
“哇~~真的真的?”一跳三丈高,很难想像刚刚那个要死不活的家伙是有利,冲到画前……“这!这是什么?”抽象派艺术吗?
“很漂亮吧?由婚约者完成的西洋画。”保鲁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大作,表情说不出的满足,可爱。
“……”看着眼前人,有利不禁想起保鲁夫昨夜与魔王相拥而眠时……心里一阵烦乱,“啊!我受够了!”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烦恼?“为什么你要和我住在一个房间?”却和那个魔王亲吻同眠?“房间要多少有多少吧?”怎么样都好,我不想再这样烦恼下去了!
“房间哪里很多了?”平静地,没有任何动怒的倾向,“再说这里可并不安稳。”冷静,保鲁夫说着魔(王除外)所皆知的事实,“除了迎宾楼。”顺便用手一指。
“啊?那里就是迎宾楼?和保鲁夫很配啊。”
“……你不知道那里有怪物吗?”哪里配了?“是以人类和魔族为食的怪物……听说。”
“咕噜……”吐口水,有些怕……但是……看向保鲁夫……昨夜画面再现……“不管!我身为魔王,消灭怪物是我的责任!”……‘有利’白眼儿,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看把你刺激的。
“上吧!怪物们,觉悟吧!”面对迎宾楼,有利兴冲冲地叫着……如果不去看他那已经抖得快散掉的双腿……
无奈,“哼,真是孩子气。”白一眼有利,“快感谢我愿意陪你来这个无聊的地方吧。”
“……”呜……有利郁闷,如果没有保鲁夫的陪伴,还真是不敢到这里来……开锁……
呼~~~~~~~~阴风阵阵……抖……
“还是……应该就这么算了吧?”好可怕……
“笨蛋,胡说什么?”把有利从身后拽出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锁打开的?”别再丢你那快成负数的脸了好不好?“走!”没商量!
“啊,等……等等……”快步追上保鲁夫……
“注意脚下,这里年久失修,很危险。”
“啊?”
有时,有利会想,如果……只是如果……那时听保鲁夫的话,小心注意,没有掉下去……也许……只是也许……
“我只是想救你出去。”
“作为武士的我有保护你的义务。”
“就算我的生命遇到危险,我也一定要保护你。”
“不论你的想法是怎样的,只要有一丝伤害你的可能性,我就一定要杀了它!”
…………
“我自己的安全自己保护!”伤害……用这样的话来伤害一个那样想要保护自己的人,“一定要杀它的话,决一胜负吧!”
“……认真的吗?”
“啊,认真的!”
“……真是可笑……”脸上的笑容,夹杂着些许的悲伤。
注定的胜负,让有利意想不到的告白……
“还不能明白吗……我对你的爱……”认真,而又有些悲伤的表情……
保鲁夫拉姆是美丽的,有利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已经明白这一点。保鲁夫拉姆的美总能让人眼前一亮……看着他,会不知不觉的想一直一直看下去……如果只是漂亮,对有利来说并没有什么。但是,越是深入地认识保鲁夫拉姆,有利越有些发慌。
一个人若只是空有付皮相,只能讨得别人一时喜爱。但保鲁夫不是,他的心灵如一块毫无杂质的透明的水晶,性子却又热烈得如一块似火焰燃烧般的红宝石。
美丽却又任性,冲动却又冷静,坚强却又脆弱,善良却又狠心……明明是那么多的矛盾特质,在他身上,却可以结合得不可思议般的和谐而美好……不……也许,保鲁夫拉姆的脆弱与狠心,只是为了他口中一个叫涉谷·有利的笨蛋魔王而存在……
有时,看着保鲁夫那双碧色的双瞳,有利会说不出话来……有利对一切的博爱,和保鲁夫那份只为了一个人而存在的爱,到底哪一份更真?哪一份更纯?哪一份更深刻入心……
即使迟钝如有利……
“我说过了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保鲁夫决定放弃,如果有利想要这样。
“……”保鲁夫的手,与有利的手相叠,附在茧上,保鲁夫的笑容,带着他的温柔,“保鲁夫……”
“保护笨蛋魔王真是辛苦啊。”有些顽皮,更多的是宠溺与顺从。
“……”没有反驳,也不想反驳……有利微笑,这一声的笨蛋,为什么听得会这般的幸福?
……至于血盟城同一时刻,浚达、古音达鲁,阿尼西亚的寻王大作战……只能套句保鲁夫的原话“保护笨蛋魔王真是辛苦啊。”
了解有利和保鲁夫一切动向的完美命名老爹——孔拉德目前不适用此言……暂时除外。
啊啊,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啊哈哈哈哈哈哈~~~~~~”有利有些僵僵地笑着,“这下迎宾楼空下来,真是太好了。保鲁夫,这里和你很配……”
“明年也期待着你们哦!”保鲁夫正愉快地和飞离的熊蜂告别。
“哈?”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
“熊蜂们会在一年最适合的季节里回来,因为父母在这里嘛。”孔拉德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有利和保鲁夫。
“……那么说……迎宾楼……”面部开始扭曲。
“必须关起来。”孔拉德微笑。
“哈……哈……哈哈哈……”
“有利……你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为什么眼睛像哭又像笑,嘴角咧着却又向上弯?”保鲁夫眯着眼想怒,却又有些搞不清地问着。
“……”我想哭的啊~~~我的单人房!我的单人床啊!!!有利在心里狂吼……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又有想笑的冲动?对了!一定是因为熊蜂们可以出世,我太开心了!没错!‘有利’气结,真正白痴!
再次被‘有利’踹到一边去的有利郁闷地在意识深处黑暗角落里画圈……
“有时,我真有些想剖开那个笨蛋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窝在‘有利’怀中,保鲁夫闷声道。
“……唉,我的小野猫。”亲亲保鲁夫的额头,“谁让你非得这么倔强,就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
“我才不认输!”扁嘴,“我冯比雷费鲁特卿·保鲁夫拉姆怎么会输给那个笨蛋?”
“……”抬起保鲁夫略尖的下巴,双目相视,“你……爱上他了吧,爱上了涉谷·有利……不,可能说不上爱,但至少是喜欢他。”
“……不好吗?反正你们是一体的。”躲得了那个笨蛋,也躲不开你这魔王。
“如果我说……”翻身压住保鲁夫,俯视着那双惊慌的碧瞳,“我感觉受伤,吃醋了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