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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北京冬天 记忆的田埂 ...

  •   北京的冬天,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有人开始忧愁,想念着过去的朋友
      北风吹来,侯鸟已经飞远
      我的爱,变成一场无休的期待

      冰冷的早晨,路上停留着寂寞的阳光
      拥挤着的人们,里面有让我伤心的面庞
      匆匆走过的时候,不敢仔细看你的笑颜
      就让我一个人在路上,幻想我们重逢的模样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
      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飘雪的黑夜,是寂寞的人的天堂
      独自在街上,躲避着节日里欢乐的地方
      在这个城市里,是否有个人和我一样
      站在窗前,幻想对方的世界?

      北京的冬天,飘着白雪
      这纷飞的季节,让我无法拒绝
      想你的冬天,飘着白雪
      丢失的从前,让我无法拒绝

      今年不知为什么过得很快,快得感觉一瞬间就从年初走到了年末。新的一年来的就这样突然而匆忙,一切似乎还没有准备好,一切又似乎充满希望。

      手里攥着两枚一毛钱的硬币,丢出去,接回手里,再丢出去,再接回来。
      心里想着,如果这次是两个背面同时出现,我就去见他。
      张开手心,如愿地看着那两枚同时向下,闪着银光的图案,却忽然失望了。
      这是个解不开的死循环,不应该去奢望,却又常忍不住去奢望,于是到最后更加失望。
      相见争如不见。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股血腥味儿。
      手心用力的收紧,再一次将硬币向上空抛去,攥紧。
      忽而想到在雪山那个夜晚,那甜腻的味道,压抑的呻吟残留在心上,如今变成一根刺,让我沉溺回味,醒来却更加痛苦。
      不敢看他如今的幸福模样,只让自己隐藏在他的周围,默默地替他扫清障碍,成为暗影里保护他的一把刀。
      从他大婚当日,至今——好像已经那样久,没看过他了。
      也曾几次行至他的楼下,仰望窗口的那一点灯光,从亮起到熄灭,包围着自己的,只剩下香烟的味道。
      那烟味,让我上瘾,连同怀里藏着的那只手套,暖暖的贴近胸口,好似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好吧,皱了皱眉,我想,就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已经到了岁末,今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倚着墙,把头缩在帽衫里,闭着眼睛等待。
      天空飘着雪,灰色的天空,没有一丝风,大片的大片的雪花坠落,像是天空在掉下白色的泪滴。
      屋顶,树枝,地面,厚厚的积了一层雪,远远地走过来两个人,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身穿一件驼色大衣,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棕褐色的发被修剪的极富层次,面容漂亮清隽,带一副银色眼镜,透着一股子温文尔雅。只见他一手优雅地将伞撑在两个人的头顶,另一只手则轻轻挽住旁边的人,低下头和她温柔的说着什么,嘴角扬起,带着宠溺;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配红色长靴,肌肤胜雪,眼睛乌黑清澈,下巴尖尖如同电视明星,有狐狸一般妩媚的面孔,浓密的长发带着慵懒的弧度,层层拖曳下来,整个人就像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满面幸福神色,一面走,一面用捏着手袋的右手,挡在肚子前面,走的小心翼翼,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两人相携而过,美好如画。
      站起身,转身离开。
      将双手揣进裤兜里,仿佛这样会让发抖的手,安静下来。
      攥在手里的硬币的边缘,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了皮肤里,却没有办法转移心口的疼痛。

      雪下的这样大,路边的街灯,一盏盏亮起,让白色的雪变身为橘红色的精灵。
      灯光明媚温暖着,照耀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一对对,一群群,他们肆意的欢笑着,挥洒着幸福。
      置身热闹的街头,周围布满五光十色的洪流,我是那抹光线照射不到的死角。
      仅有的光明,不再属于我。

      痛苦似乎永远没有可以结束的那一天,如今更甚。
      在青铜门后痛苦的快要死掉的时候,眼前总能看到他的样子,他的笑,他的眼泪,他的孩子气,他的善良与孤勇,想再次见到他的欲望压过了一切痛苦,于是就这样咬牙坚持了过去。
      浴火重生,让我迫不及待的想将这样的自己,全无伪装的交给他。
      却始终快不过时间,用残破的身躯跋山涉水,只来得及远远凝望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诉说“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生活,火热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明知错过他,自己不会再找到下一份解药——错过,便是一生。
      就让我为你承担你不愿直视的黑暗部分,为你的人生扫去阴霾。你安好,我便足够。
      也曾问自己,倘若时光能够倒流,是否会有不同的选择。
      没有答案。

      记忆的田埂上,谁没有两三朵披着情绪的花?
      终于明白,你的幸福,从始至终,都与自己无关。
      只是没有了你的世界,这么黑暗,这么冰冷。
      伸出双手,用力拥抱,只剩一片虚无。
      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地——自指缝中遗落的光线。

      吴邪——爱你,让我卑微的跌倒在尘土里,被撕裂,被践踏,被毁坏,还甘之如饴。
      绝望着,等待死亡来把我们分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北京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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