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心》莲日微

8、心腹是从小培养的 贫困家的女

　　贫困家的女子都不容易，大多数父母实在没办法，就会把孩子送进大户人家府里当下人，甚至乎卖身。
　　这些丫头们看上去年龄尚小，对我来说，不过是些小孩子，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贩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大部分人都是被逼的，或者是被拐卖而来的。我皱眉想了想，以我现在的经济财力来说，绝对养不活她们这一群人。
　　我从袖里摸出刚刚大蓄胡子给我她们的卖身契，稍一用力，嘶的一声，卖身契就被我撕成碎片，风一过，地上的纸屑随风飘起。“你们都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那些丫头们一听这话，腾地一声全都纷纷跪下了，前面离我和绿儿较近的丫头哽咽着说：“求公子不要赶我们走，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说罢其她几个丫头都轻轻哭起来。
　　绿儿看到她们这样，可能想起自己的一些过往，眼睛变得红红的。她看了看抱着她脚边的丫头，于心不忍的向我求情。“公子！”
　　的确，要让这些丫头回家，确实是有些困难。你说，一个女孩子无端端失踪那么久，突然原好无损的回到家里，难免被邻里邻外的三姑六婆乱嚼舌根。我仔细看了看，这些丫头一共有八人，年纪最小的只有八九岁。算了算了，就当做好事积德吧，大不了勒紧裤头，少吃两顿肉。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们卖了。”我说。
　　这话果然有效，那些丫头一听，眼泪立刻就止住了。我摇摇头，往前走，走着走着，发现身后无人，于是我纳闷的回头。“怎么还不走？”
　　丫头们愣了一会，理解了我的意思后，随即都高兴的又哭了起来。这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小小年纪也是如此。
　　我领她们到四号铺，铺子后面就是一间小院子，估摸够她们几人住的了。幸好当初买店铺时，留了个心眼，想着以后有什么事离家了，能有个自己的地方住，所以挑店铺时，特的选了院子比较大的。
　　这下就不用心烦没有员工了。安顿好她们后，我把绿儿拉至一边，悄声说：“绿儿，让她们先洗洗，洗好了待会给她们分好工，然后领几个人去买点日用品还有每人几套衣服。”然后，我顿了顿，继续说：“把那对双胞胎叫来。”
　　绿儿这趟出来没有随我穿男装，而是穿平常的丫鬟服，所以由绿儿去做这些比较方便。逛了半天的街，我也好在这休息休息。

　　眯眼休憩时，突然感到有道目光盯着我，我悠悠的睁开眼。
　　洗掉脸上的污秽，换了套干净的普通麻衣，和先前的肮脏邋遢判若两人，那对双胞胎站在我面前，一个丫头怕得缩在另一个丫头背后，看着我的正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丫头。
　　“叫什么名？几岁了？”
　　那个丫头眼神毅然，似乎对我有所防范。她没有答话，而是她身后的那个丫头探出头来，小声对我说：“姐姐叫妙芙，我叫妙蓉，我们今年已经十三了。”说完话后，站在前面的妙芙瞪了她一眼，低喝道：“妙蓉！”
　　好一对双生芙蓉花，人和名字十分相衬。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几人中，我独独比较喜欢这对双胞胎。“把头抬起来。”我说。
　　她们抬起头之际，我立时愣了，好相似的一对双胞胎！别的双胞胎我也见过，但是总是有一些分别，但是眼前的这对双胞胎，除开穿的衣服不同外，就连长相上的一些地方也相差无几，完全让人分不出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嘛。”我流里流气的看着她们说，然后头靠近妙芙，手捏住妙芙的下巴。
　　妙芙一看我的样子，以为我是个登徒子，狠狠的瞪着我，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妹妹。绿儿刚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白了我一眼，嗤笑道：“小姐别闹了，你看把她们吓的。”
　　听到绿儿喊我小姐，妙芙瞪大双眼的看着我，妙蓉也从姐姐的背后伸出头来。我双手摊开，无奈的看着绿儿。“玩一下而已嘛，何必这么认真。”
　　我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绿儿在旁站着。虽然绿儿跟我的时间不长，但可以看得出，绿儿是个极首规矩的女子，就算在私下无人时，仍是坚持称呼我为小姐，也不愿意和我平起平坐。这倒是让我不习惯，为此郁闷了好几天。
　　“你们知道我的店里，卖的是什么吗？”我问妙芙妙蓉。
　　妙蓉想了想，说：“是肥皂子。”
　　“其实不是普通的肥皂，是我特制的香皂，等下绿儿会带你们了解一下。其实这次来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帮一个忙的。”
　　妙蓉忙问是什么事，就被妙芙轻打了一下头。“姐姐说话时不得插嘴！”妙蓉小小吐了吐舌头，腼腆的笑笑。
　　我打趣道：“绿儿，你看妙芙都喊我姐姐了，就你还叫我小姐。”
　　绿儿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姐，我先去安排丫头们，好让她们熟悉熟悉店里，过几天就要开店，可不能乱了。”
　　我点头，示意她先出去。屋里剩下妙芙两姐妹，我详细的和她们密谈了一下午，交托好所有事宜后，才起身和绿儿一同回府。

　　炮竹声轰天动地，惹得路过的人们纷纷用手遮掩耳朵，不时有好事的妇人小孩跑来看热闹。
　　“绿儿，随便就好，开个店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两手掩着耳朵，大声的向绿儿说。
　　“公子这可不行，这是一定要的，否则会触了霉头。”
　　开店的规矩真多，还是交给绿儿做好了，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掌柜。我还是到后院睡觉，等到差不多时在出来，看看她们做得如何。
　　店门口站满人群，但就是没人进去，只见炮竹一烧完，从里面走出几个妙龄女子，虽然娇小，但是各个长相均乃如花似玉，楚楚动人。
　　几个小厮抬来一张长木桌子，放于店门前，桌子上放了几个铜脸盆，一个小小丫头怀里捧来数个白色的香皂。先前出来的几名小美女拿起香皂，轻轻的把香皂擦拭着一只手，和在水里洗。
　　香皂一化开，立刻有股淡淡的香味散开来，底下人群中发出声惊呼。“这是什么味儿，好香啊！”
　　几位小美人洗好手后，均走到桌子面前，向众人展露出自己刚洗完的手和另一只没洗过香皂的手作对比，很明显，用香皂洗过的那只手显然白皙许多，还有阵淡淡芳香。下面的妇人们霎时感到不可思议，想拥上前去看个清楚。
　　旁边候着的几位美人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托盘，盘里赫然放着白白的香皂，不过体积比较小，比酒杯还要稍小些，看上去小巧可爱。妙芙站在前边说：“各位夫人小姐，这是咱本店特别研制的香皂凝香脂，只有我们四号铺有的买，小店新开张这些都是送给各位的见面礼，还请各位笑纳。”

　　隐隐约中，好像有人在叫我，但是那声音，随之就消失了。我翻了个身，继续在榻上睡觉养神。
　　“小姐，快开门！”砰砰砰，震耳的敲门声都盖不过来人的叫喊声，原来真的有人在叫我。
　　只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我差点掉下床底。这下我全无睡意，慢慢的走去开门。门一开，差点被人撞个满怀，原来是妙蓉这个丫头，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稳住。“出什么事了？”
　　不得不让我这样问，妙蓉满脸惊慌失措，因为妙蓉的表情过于狰狞，一度让我以为我的四号铺遭人蹂躏，又或是被人洗劫一番。
　　“店里，店里…”妙蓉断断续续的说。
　　难道真的是店里出事？我忙问：“是遭人打劫还是放火？”
　　妙蓉摇头，“小姐脑袋瓜想的都什么事啊，乱七八糟的。小姐，是这样的…”
　　“就这事啊，这点小事不用来告诉我，绿儿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也没想过，那些香皂会那么畅销，一刻钟不到就全卖光了。
　　妙蓉一脸失望的望着我，说：“奇怪，小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我凡事都看得比较轻，所以才没有太多的感觉。“有什么好奇怪的，快去帮忙吧，仓库里还有一些成品，先拿去卖。”我伸了伸懒腰，“我出去走走，顺便买点作香皂的材料，你跟绿儿说声，我等会就回来。”
　　留下撅嘴的妙蓉，我轻笑着走了。
　　还是当老板好啊，翘翘脚就可以有钱收。等日子成熟的时候，我就把制作香皂的方法教给妙芙两姐妹，加上店里有绿儿打理，等店里走上正常轨迹了，就真正可以放轻松了，不用再为钱的事发愁。
　　凝香脂的香皂现在只有玫瑰香，太单一了，要招揽客人，不断扩大客源，只有再研制出多几种香味才行。想着，我加快脚步，向城里最大的花店和香料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