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9 往事知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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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不错”，穆教授没好气的扭起肖寒的小脸儿，撅眉想了半天，“啪”一下松了手劲，仿佛嫌脏一般在沙发真皮上擦了擦手掌：“而且呢，是有那么点儿像。”
严真捏起两页书，碾了一下没碾开：“像你相好的？”
“像像像……什么！？”林跃抱着个高压锅盖当盾牌缩在墙角，明明快被气场吓死了但依旧八卦的问。
“你说呢，”严真碾撕了原装书的一页脚，烦躁的“啧”起来。
“草泥马？”林跃瞟一眼陶一萌怀里的草泥马橙橙，又瞅回穆教授的脸色，立马装死过去充当空气中的二氧化碳。
肖寒在脑海里一边泪眼涟涟觉得受了委屈，一边不仅内心咆哮：你才是草泥马！你们全家都是草泥马！谁能告诉我这老东西要怎么处置我……
严真拿脚尖踢了两下肖寒：“别紧张，你八成死不了了。穆教授又那么疼一萌，肯定也不会怎么样他的。”
“那我怎么办？！”林跃诈尸。
“给穆教授收了房，当小妾呗。”严真继续翻书，头都不抬。
“果然是老狐狸……”林跃抱紧怀里和他相依为命的高压锅盖。
“滚蛋，你这样的我都不屑于收房。”穆教授终于开口，但目光依然留在肖寒身上，还有点欲言又止：“那你……现在是肖氏企业的二把手？”
肖寒顿时产生了一种要为了爱情出卖家族的错觉，含糊其辞道：“不算，我就是偶尔在公司晃悠晃悠，精神领袖作用。”——陶一萌回想起平时肖寒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样子，忍不住对其嗤之以鼻。
“那现在谁拿实权？”
气氛冷场，严真甩着纤细的身段解围：“穆教授您这是要干预人家族内政吗。”
“什么人家内政，陶一萌都整个赔进去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什么狗屁逻辑。”严真翻个白眼，示意肖寒不必理他，还不忘叮嘱：“记着哟亲，欠我一个人情的哟。”
林跃顶着锅盖窜了出来：“为什么欠你的，我怎么觉得该是欠我一个。”
“你丫闭嘴，别忘了你丫还有多一半的论文没帮我批改呢，有狗屁发言权。”严真冷笑一声，目光隐没在镜片的光泽下。
陶一萌一直以为组织内部的第一把交椅一直是穆教授稳稳坐着，但今天他忽然觉得搞不好严真才是捉刀的曹操大人。而穆教授呢？嗯嗯……八成就是和肖寒一样的所谓“精神领袖”地位吧谁知道。
之后穆教授在陶一萌是进他家门，还是让他进咱家门的问题上和严真同志大战三百回合，未果。其间在战到一百零八回合时，肖寒就带着陶一萌跑了路，徒留林跃一人以一高压锅盖对抗那两位大人。
——“话说，为什么穆教授这么在意肖氏的事情呢。”
严真顿了三顿：“我也不知道。”
“那你说什么像他相好的？”
“你丫当时不是没听清吗。”
“诶没听清，你就能随便搪塞我了？”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儿来这么多问题，批论文批论文……”严真把杂志卷成筒，直击林跃浑圆小巧的后脑勺。
“那你还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哪儿来的肥水？谁不是外人？其实严真也不知道。但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一语成真，还真让他蒙着了。所谓臭公知，说的就是严真这种斯文败类吧。
“其实我真不知道。”严真展了展杂志，“但我刚上大一那会儿，嗯……怎么说，穆教授是经历了一些不太平，不然丫也不至于那么随便的给我们上课，搞得我们挂了一整个学院……”严真话锋一转，又开始小肚鸡肠碎碎念那点陈年往事。
林跃从论文堆里抬起头来，“怎么个意思？”
严真表情不明就里的忽然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否要说，讪讪开口：“你觉得一个人遇上什么事能逼得他在升副教授之前忽然辞职呢？——不是停薪留职，是真的直接辞。然后消沉了半年又受了莫大委屈似的回学校继续执教，升职的事情也被搁置到两年后。”
——“你说，当年穆之景讲师，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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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什么，老婆跟别人跑了呗，不开心不开心。”当年的穆之景年轻又精神，要比现在明朗很多，那时他刚重回学校执教，脖子上还挂着没转正的临时门卡，没打领带，蹲在地上翻腾书。
才十七八岁的严真就站在他不远处呜呜的哭，跳着脚的大喊：“呜呜不行！你老婆跑了关我们什么事，你给我们都打不及格干嘛！她跑了又不赖我们！”
“没什么大事，下学期开学补考就成了，这位同学，把你身后那本书递给我，好吗。”
“不给不给！你不给我们及格，我就不给你书！”
“喂喂，你才多大就这么和老师说话，那以后还不反了你了。”（事实证明，以后还就是反了他了）穆之景抹抹鼻尖笑了，自己站起来去拿，“开学补考就是咯，到时候放你们过去就是了嘛。”
“那你干嘛期末不放过我们！呜呜要等补考！”
“啧……一不小心题就出难了，而且你们答的又实在说不过去，想给分都给不出去……”当年的穆之景耸耸小肩膀坐到地板上继续翻扯书，令人质疑十年后的严真之所以那么贱一定是受过他的影响。
“你这样出题根本就没人做得出来嘛老师！”
穆之景忽然顿了手，抬头看小严真，轻轻的笑，却无奈：“这种程度的卷子可是有人能做出来的哟，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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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做出来了？”林跃看着严真，眼睛睁得大大的，“穆教授自己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严真又回归正常状态，不伦不类的歪在转椅里赖着，“少废话了，快批论文吧。”
林跃皱着眉继续翻论文，“唉，权当为人民服务了吧。——哎呦喂严老师，您这学生里可是有个二世祖哟。论文里夹了五百块钱呢。”
严真拍桌瞪眼，“五百块钱就像收买本宫，姓甚名谁？给我拿下！他妈的连四位数都不到，想糊弄谁啊？！”
林跃高举起卷子，眯着眼睛看了在论文上找了半天，才在犄角旮旯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疑似姓名的笔迹：“郑……郑君衡？妈的，怎么和我单位一领导的名字一样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9 往事知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