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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阴谋 ...

  •   鱼乔坐在乐府门前。门人曾过来驱赶她,但是她没理那些人。
      她有种坠入阴谋的感觉,所有的人都欺骗她欺负她。她不要用眼泪欺骗那样的男人,但是她要尊严的拿回自己的东西。
      最后竞出来了。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鱼乔知道抢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不懂自己瞬间的倔强。“你抢了我的东西。”那时,她幼稚的像三岁的小孩。
      竞呆住。
      女子的头发卷曲,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发香。
      “发卡已经不见了。”
      “……”
      “你怎么不说话?”
      “……”
      “我扛你去大街算了。”竞有些受不了了。女人啰嗦时要命,安静时竟然也如此要命。
      “你抢了我的东西。”鱼乔盯着竞,语气里透着坚决。
      “竞管家,小姐让这位姑娘进去。”有个家丁出来对竞说。
      鱼乔甚至没有再去看竞,拉着阿里就往里面走。浓郁的长发散落,空气里漫着发香。她的背很直很僵硬,倔强而庄严。
      鱼乔想,发卡是女人的东西,被抢就一定是乐小姐指使人做的。想不到她原先的善意和一脸稚嫩竟然都是装出来的。难怪竞会说女人都虚伪……
      九奴站在门口接她。
      然而,背后的男人叫住了九奴。九奴回头,恭恭敬敬地点头,“少爷,小姐命令奴婢过来……”
      “没你的事了。”乐陶淡淡的回答,对鱼乔说,“你跟我来。”
      九奴呆呆的望着淡然的鱼乔,好久才低下头往相反的地方往乐慈的住处走去。
      黄昏的夕阳像跌碎的镜片,闪闪发光。路旁的芭蕉树静默的呆立,最醒目的,便是那排低矮茂密的紫色雏菊。
      低矮的树不停的倒退。
      他神情漠然。
      她也是。
      他一言不发。
      她亦紧闭朱唇。
      他还记得刚刚注意到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那样子就像住在深海里的鲛人,然而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妖气,也没有海底生物的习性。她的淡静令他觉得诧异,他甚至被她的美所震慑。
      “是小慈叫你来的?”
      “我不是你家的丫头,你没有权利对我这样说话。”她脸上多乐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和他比僵硬,她自知不敌。
      乐陶愣住。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他闻着空气里淡淡的香味,却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女子。这样的男人,最容易在遇见很多女人之后突然对一个女人快速产生一种不可磨灭的感情。
      “不错。那么,你是来取回发卡的吗?”他没有发觉自己血液里正淌着一种奇怪的感情。
      “还给我。”她没有想到竟然是他让竞做的。也是,竞对乐小姐的态度自己早上就已经知道了,不一定会听她的话为她最这些事。
      “那么……”
      “……”
      “做乐家的丫鬟。”她说他没有权利对她那样说话,那么他就要让她成为乐家的丫头。
      发卡是对她重要的东西。妈妈死去时她才七岁,爸爸把她送到爷爷家,带着妈妈的发卡。不久后爸爸就有了新的妻子,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母亲。“你抢了我的东西,凭什么还可以厚着脸皮命令我?”
      这些人……
      他冷扫一眼她浓郁的黑发,“你可以拒绝我。”
      “我会去告官的。”
      他冷笑一声,“你知道你不会成功。”
      鱼乔留在了乐府。
      她有地方住,有饭吃。
      乐府是向城仅次于城主家的大宅,府中却只住着乐慈小姐和乐陶少爷。乐府曾在夏季遭到鲛人攻击,一夜之间,乐府只存活了三个去外面玩耍的孩子,其中一个便是老管家的儿子乐竞。乐家一直是向城抵挡海里生物的攻击的主力,只是那年他们都太大意。乐竞从小便懂持家,帮助乐陶把乐家打理的仅仅有条。
      这些都是鱼乔后来听说的。
      鱼乔在房里陪着乐慈,也不算地道的丫鬟。乐陶不允许她出门,只有竞知道,她太美丽。九奴她们常把她看的很尊贵,但是发卡依旧不知下落。乐慈说发卡她的确看到过,可是没有佩戴过,后来就不见踪影了。她相信一定是哪个手多的丫鬟偷了去,但是她说她一定会叫乐陶彻查此事。乐陶见鱼乔的头发天天散着也不像样子。既不宜和乐慈一样打扮,也不该和九奴她们一样做丫鬟打扮——他从未把她当成丫鬟。他命人给她送去几件干净白洁的衣衫,还送了她一条花纹繁复的白色蕾丝。
      虽然那些人留下她并对她好,那也一定是因为他们东丢了她的发卡,鱼乔这样想。和乐慈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也渐渐发现其实她脾气挺好,就是人妖媚了些。当初自己那样说她也是因为发卡被抢太气愤,后来自己还狠狠反省了自己一遍。
      “鱼乔姐姐,小姐叫你过去。”九奴过来叫她。鱼乔这才发现,其实九奴对谁都是这个样子,准确地说,这里所有的下人都一样,他们从不抬头直视别人,只是谦恭的低着头,仿佛十分惧怕,所有人。
      “我知道了。”她轻轻关上门,走出屋子。阿里这个小家伙,一天到晚到处跑。
      爸爸会担心自己突然不见了吗?
      秋季越发的凉,房里残破的仿佛是她的气力。自己长大的世界里,似乎充满怪异,所有人都在不经意间失踪,难道说那几起失踪案也和穿越有关系?或许他们也一样,回到了千年之外的另一个世界里了吧?
      “小姐,鱼乔姐姐来了。”乐慈摆摆手,鱼乔便走进去,与退出来的九奴擦肩而过。乐慈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清香,但鱼乔想不起是什么。梳妆台边,乐慈正往自己头上插淡紫的菊花。
      身后的丫头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乐慈见鱼乔来了,莞尔一笑。她站起身来,“鱼乔,你说我戴这花好看吗?”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走了。
      “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了,你过来。”她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招呼鱼乔。
      鱼乔走过去。
      乐慈在她耳边轻轻嘀咕着什么。身后的丫鬟见状,轻悄悄离开。
      热气漫在耳边,鱼乔不舒服的退开。乐慈的嘴里有种香甜之气,闻着都有些腻人,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才会这么浓郁。她开心的笑着,用手帕捂着嘴,有些调皮的看着鱼乔,“你明白了吗?”鱼乔轻轻点头。
      “哥哥。”乐慈轻柔的叫着正在书房里看书的乐陶。
      有书童过来打开门,恭敬的低着头。
      乐慈回头对鱼乔轻笑。
      鱼乔低头,径直往前面的圆石拱门走去。她从未来到这里,甚至是今天,她才知道少爷的住所在这里。她快速闪过去,往右走过夹弄,有一扇关着的门。想来是尽头了,她才打开门闩,出了去。
      “怎么了?”乐陶一边优雅的翻书一边冷冷问乐慈。
      “长兄为父,小慈过来给哥哥请安还要问为什么吗、。都怪小慈平时缺少礼貌,很少来拜见兄长。”她坐在竹椅上轻笑着,已有下人递了茶过来。
      乐陶闻到一种奇怪的气味,但是即刻便消失了。他的眼睛稍稍温柔,随即又恢复为冷淡,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乐慈看到这轻微的变化,一开始以为被被发现,竟然有些失望。但是后来见他突然恢复,才稍稍松气,妖媚的笑着。
      “女人最好不要贪婪。”他警告的语气有些慑人。“还有,不要心急。”
      “哥哥的话,小慈的确该仔细琢磨。”
      “如果没有事就出去吧。我还要看书。”他轻柔的翻了一页。
      “小慈有事说呢。”看到乐陶并不答话,她笑的更加妩媚,“我已经做好打算了,只要……”
      她站起身,缓缓踱着步子,“只要哥哥放了他,我就马上离开这里。”
      “你的话不可信。”
      “这次是真的。”
      “你出去吧。”
      乐慈听到他语气里的坚决,只好离开。“希望哥哥好好考虑。”她笑着退出去。
      乐陶眉头深凝。
      鱼乔走出那个门,二十米左右又有一个一样的门。她心里暗自埋怨,想不到乐慈竟然那么贪玩,她命令自己来这边,说这里有个小潭,只要将周边的栀子花摘下一朵,路过乐陶的房子时,他就会不停的打喷嚏,因为自己是被禁足来这边的,所以便叫她来。
      原来乐陶还对栀子花过敏,真是可笑。
      她拉开厚重的门闩,竟然真的有一处小潭,潭边种着五颗栀子花树,都开着洁白的花朵,散着淡雅的清香。她从高高的阶梯走下去,绕着栀子花树,每棵树上只需要摘一朵。鱼乔想,自己一定要将最香的摘出去,然后看着乐陶不停的打喷嚏。想到他那么冷漠的样子不停的打喷嚏,自己就觉得非常好笑。
      饶了小潭一圈,她去摘最后那棵树上的花朵,选了一朵最丰腴的,伸手便去摘。手指掐住花枝,还没断开,就感觉有一阵旋风吹来。她左肩被重重一拍。手指用力,花被掐断。所有的花都散在地上。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裂开来,像跌碎的玻璃花瓶。身子重重摔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轰——”
      一声巨响,池塘中间水涡旋起,逐渐形成一道水柱,水柱边散着蓝色光圈,将水柱包围。
      鱼乔已经痛的昏了过去,记忆中身前的玉正在狠命的拍打着身子。
      胸前的白净衣衫被血沾染,仿佛彼岸的曼珠沙华。
      水柱中逐渐冒出一个近乎透明的水晶球,球中握着一条巨大的蓝色的鱼。那条鱼逐渐幻化成人形,随即,结界似的水晶球破裂。
      乐陶白衫晃动,劈掌砍去。
      鲛人脖子上也挂着一块环形的玉,此刻在身前不停的跳动。他躲过乐陶凌厉的掌风,俯身像鹰一般抓起晕过去的鱼乔,横抱着白衣女子,双脚在地上一点,便飞出很高。
      乐陶锁紧眉头,知道来不及追赶,只能呆在原地愣着。
      “少爷。”竞从阶梯上跳下来,知道鲛人已经逃远。
      “乐慈呢?”乐陶转身缓缓离去。眉头深锁,鱼乔被抓走了。不过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鲛人已经离开她的身体。小姐现在正在接受大幅检查。”
      “记着,以后再也不准她来这里。”
      “她?”
      乐陶不答。
      竞想到什么,回答说,“是。”
      鲛人横抱着鱼乔来到海边,身后跟着一个稚嫩的女子。金黄色的卷发,蓝色的大眼睛,简短的套装,有些像印度装着。赤着双脚,脚踝处的脚链上挂着铃铛,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子孝恭迎火合太子回家。”她双手抱拳,单腿跪下,谦恭的低着头。
      刚逃出的鲛人却是银白色的头发,纤尘不染,在阳光下像镜子般反光。犹如海一般深邃而幽蓝的眼睛。
      “这次救我出来,多亏了你。”火合轻轻把鱼乔放在海滩上。
      “这是臣子的职责。”她嘴角有些许笑意。先前的妖媚少了很多。这些天寄居在乐慈的身体里,倒是有些无聊。现在终于可以会海里了。
      火合没有听到她这句话,呆呆注视着这个躺在自己怀里的衣着白衣的女子。竟然这么像那个日夜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女子,洁白的像碧天里的云朵一般。
      看到她身前的血迹,他眸子抽紧。“子孝,你身上有药吗。”
      子孝眨着蓝色的大眼睛,摇了摇头。人类对他们残酷,她不懂火合为什么要救这个女子。虽然她救了他,但他毕竟是人类。“太子殿下,我们回去吧。”
      “那么她呢?”
      “自然会有人救她,而且她也不会死。”
      火合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身前的玉还在轻微的跳跃。
      鱼乔的玉也一直在呼应它的跳动。
      鱼乔胸口一阵难受,又喷了口血,顿时醒了过来。迷糊的双眼望着眼前俊逸的男子,微微一愣,“你……”
      “你受伤了,先别说话。”火合对她微微一笑,随即伸出右掌,在左手食指处轻轻一划,便出现一条伤口,鲜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来。他把食指放在鱼乔苍白的唇边,任血沾染她的嘴唇。
      鱼乔问道一股甘甜的味道。
      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心里十分复杂。这个人在对自己好。
      火合暗自用功,血大滴大滴落在在鱼乔唇边。“喝了它你就会好的。”他的微笑温柔的像上午的阳光,他的声音像暖流一般涌入自己心田。
      鱼乔轻轻抿了一口。
      眼里有淡淡的雾气。
      子孝站在一旁惊异的看着火合和鱼乔。他们明明是刚认识,不,脸认识都谈不上,竟然能够相处的这么和谐,仿佛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心里竟然有种酸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看上去竟然那么美好。明明自己为了救他,在别人的身体里住了几个月,扮演一个陌生人多难,和乐陶那样的人打交道多难他都不知道,现在他出来了就好,她可以不介意。然而此刻他却如此疼惜一个陌生人,一个人类。她心里深深的醋意让她悔恨为什么身上有伤的那个人不是自己。难道他就不明白,自己有多么渴望他看鱼乔那样温柔的眼神吗?难道他真的不明白自多渴望他温柔的拥抱温柔的神情吗?
      一个跳动的影子印入眼帘。
      她转过脸,几十米处有只棕色毛的猴子,它不敢靠近,但是却也不离开。
      鱼乔也看过去,“阿里……”
      阿里又上前两步,然后停住了。
      一心只注意鱼乔的火合这时也转过脸去。
      阿里试探的上前,见没人阻止它,就跑上前来,认真地注视着鱼乔,嘴里支支吾吾,似乎十分紧张。它乖巧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鱼乔轻轻一笑,“我没事的。”有关心自己的动物,还有关心自己的人,鱼乔很是感动。这猴子虽然幼小,对自己又好,心里又多了丝温暖。
      火合见她和猴子感情很好,心里却怜惜起她来。“你愿意和我去海里吗?”好在乐陶没有用尽全力,不然轻则失去肩膀,重则即时毙命,想来都觉得后怕。
      鱼乔怔住。
      脑海里浮现自己刚才在乐府池塘边摘花时的情景。想了一会儿,才断定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水晶球里的人鱼。
      “你是……妖?”虽然惊异,但是却并没有害怕之意。
      火合呆住。
      “放肆!”子孝反应过来,由于忌惮火合,才没有对鱼乔动手。这些人类一见他们的发色不同,就一心认为他们是妖,然而在自己心里,只是物种区别而已。她厌恶人类语气里的鄙夷,其实在他们人鱼国,人类又何尝不是妖?
      火合轻轻扶她坐起来,静静的望着鱼乔。“我是鲛人。”我不是妖,但是后面这句他没有说。“要是你不想,那么现在我咬回去了。”
      鱼乔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子孝,我们走吧。”他迅速起身,和子孝化作蓝光钻进海里。
      鱼乔回想着这些,不禁觉得难过。
      这是什么烂时代?要是穿越到中国古代,自己还可以凭借自己高中生的那点破烂历史知识忽悠碗饭吃,可是现在,自己被什么妖怪吃了都不知道!什么破地方!向城?向城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是古代的某个朝代吗?晕死!听都没听说过?!
      她猛的一惊,难道阿里也是妖?她用最冷静的眼神看着阿里,“阿里,要是你是妖,就大声的笑,好不好?”
      倒数三秒。
      阿里看到她吞咽口水,从海里给她捧了些水过来。然而当它到鱼乔身边时,水都已经漏光了,只剩下湿漉漉的毛发了。
      “好阿里,你不是妖。”鱼乔傻笑,她知道自己很愚蠢,却也很安心。哈,现实中养的宠物哪会有这么聪明?
      喝了鲛人的血,她肩上的伤痛减少了很多。“阿里,我们回乐府。”她知道,现在还不能离开乐府,妈妈的遗物还在那里。
      她站在乐家大门口。
      风扬起她纯洁繁复的发带,干净的裙角。
      风中弥漫着浓郁的发香。
      “鱼乔?”守门人开门时发现她身前大片大片的血迹,像彼岸花一般开的正浓烈。他大惊,“少爷派人去找过你的下落……”
      “谢谢你的关心。”鱼乔冲她微微一笑,然后缓缓走进院子里去,阿里在她身边时前时后。过道里的菊花依旧盛开。她径直往乐陶的住所走去,想长期呆在乐府,或者说找回发卡的下落,只靠乐慈是不够的。她努力告诫自己不要激怒他,自己也别乱说话,什么都顺着他就是了。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敲了三下门。
      “鱼乔,少爷在小姐那边。”家丁看到她说着。
      “谢谢。”她嘴唇惨白,面色惨淡。毕竟自己还是受了很重的伤。她回到自己房里,换了干净的衣服才去见乐慈。乐慈叫自己去乐府唯一有栀子花的地方摘花,结果却误把鲛人放走,乐陶一定很生气吧。
      乐慈的房里很安静。
      她轻轻走进去,乐陶独自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墙角里淡紫色的菊花。他眼里积聚着冷漠,仿佛秋季里淡淡的风。
      身后两个扎着绿绸带的丫鬟分别立在乐慈床边。
      乐慈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脸上却有些惨白,似乎很虚弱。
      “少爷。”鱼乔轻轻唤了声,一来怕吵醒乐慈,二来她的确已经没有多少气力。
      乐陶回过头,看到一身干净白衣的她,竟有些恍惚。他回头望一眼床上熟睡的人,轻步走出去。
      鱼乔知趣的跟在他身后。
      “少爷……”鱼乔正想着怎么让自己说出我知道错了这一类话时尽量显得卑微和愧疚。
      “你还好吧?”他心惊。幸好自己及时减小掌力,否则她……
      “是的。我这次误放了骄人,请少爷责罚。”幸好电视剧还不是一无是处。
      “你……”他冷冷打量着她,穿着自己命人送去的衣服,扎着自己送的发带,可是为什么她今日的神情举止与往日大不相同呢?倘若不是她的发香以及她眸子里那股冷漠,他一定会以为她不是原来那个她。“你也是无心的,而且已经受了伤,我命人去请大夫……”
      “不用了。”她突然有些难堪,或许对于他,自己是有些误会的。“我没事。”
      她突然温柔的声音令他觉得……觉得很温心……即使他否认这是自己错误的感受。“鱼乔……你对我……是不是有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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