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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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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走了
第二天,佐助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由内而外地疼。
邓跃一下凑上来:“二少!可算醒了!你昨晚怎么了?”
“啊?”佐助想了想,昨晚他好像是喝酒了,然后怎么了呢?
“你昨晚是不是喝高又和人打架了?让人拿啥给开瓢了啊?半张脸都是血。”
“啊?”佐助一摸脑袋,果然是裹了一圈,怪不得这么疼。但是这到底是……佐助按着额角的伤口,渐渐的想起来了,让他脑子里面好似烧开水一样沸腾了——昨晚他想——差点儿——上了齐睦熙!
想起来这样一个事实,俞佐助完全不能置信。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这绝不是我做的!一定是喝坏了脑子吧不然怎么会记忆错乱呢?
虽然齐睦熙确实有点姿色,但他自认为也还没饥渴到想上一个男人的地步啊。但是事实证据和他脑中记忆是相符的,佐助心中的极力否认显然是毫无意义的。
佐助这下深深地烦恼了。
邓跃怀疑自家二少是不是让人给砸坏了脑子。他起床后就在窗口坐下了,看着外面发呆,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甚至忘记了抽烟。邓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两根手指:“二少,这是几?”
佐助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过去:“你他妈欠揍呢!”
邓跃捂着脑袋想,二少这也没傻啊,怎么丢了魂一样?邓跃又试探着问:“二少,昨晚谁打的你?我带几个人给你报仇去!”
佐助不耐烦地挥手撵他:“别在我这扯淡了,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
邓跃摸不清佐助的症状,只好歇着去了。
而佐助此时已经是快要郁闷死了。
他翻来覆去地就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想要上个男人,那不是成二椅子了吗?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因为他自己觉得自己是挺一清二白的,但是这只有他自己清楚,齐睦熙肯定要以为他是二椅子了!他都把人家按在地上给亲了,这事儿怎么也说不清了。就算是可以推说酒后失德,那也没有对着一个男人乱性的道理啊!
佐助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向齐睦熙把这事儿说清楚,况且昨晚是人家请客,自己的作为无论如何是失礼了,出于礼节他也该去道个歉。
佐助下了决心,隔天亲自去齐睦熙公馆了。然而他连齐睦熙的面儿都没见着,只有一个卫兵出来说齐师爷不在。
佐助颇为寥落地门口抽了一根烟,转而离去了。
之后一个礼拜,佐助三次去找齐睦熙,得到的回答都是“齐师爷不在”。
佐助知道齐睦熙这是故意躲着他了。然而他有点和齐睦熙较上了劲了意思,偏偏非要见到他。
第二个礼拜他又去了三次,齐睦熙总是不在,他写了一封道歉信,让卫兵交给齐睦熙去。
交了信之后几天,佐助又去了。这回倒是没说不在了,卫兵直筒筒地说:“齐师爷在,但他不想见你,俞先生请回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佐助没想到齐睦熙会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连“不在”这样的借口都懒得推脱了。佐助把烟头在地上狠狠地碾灭了,心想着自己到底还来不来呢。再来,似乎真是没什么意思。但是,齐睦熙不愿见他,就是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他,这凭什么呢?凭什么不让他解释呢?齐睦熙认定了这么回事,连个申诉的机会也不给别人了,他这也太专横了!
佐助想着,心里一横,妈的,老子就是要来,你管得着?你只要在西安,我就还来,我烦不死你!
于是佐助保持着一周三次的频率准时到访齐睦熙公馆,风雨无阻,比他之前巴结资校长还要勤快。可齐睦熙也是有决心,说不见就是不见,连个门也没让他进过。
然而也还没到一个月,俞佐助的提调结果下来了,果然是中尉连长。只等着几天后毕业典礼一结束,就要立刻开赴前线了。
佐助没想到自己反而要先离开西安了。临走了,他总觉得这事儿没完,还是又去找了齐睦熙一趟。
佐助敲了门,走程序般地问:“师爷在吗?”
卫兵也照例回答:“在,不见。”
佐助反问:“真在?”
“在。”
“好。”佐助点点头,而后扯开嗓子朝屋里喊道:“师爷!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明儿就去军队了,以后不来找你了!你多保重!”
喊完了话,佐助朝卫兵一摆手:“走了。”
第二天一早,佐助跳上了绿皮的卡车,和无数新兵蛋子一起,出了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