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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郭嘉果真横 ...

  •   郭嘉果真横着一双眼波去瞅他,觉得眼前的这人模糊得人觉得不真实,却又渴慕得很,便也不再推他在自己肩上的双手,而是抚上眼前人的脸颊,细细摸挲:“你是谁,你不就是我的心上人么?”
      荀彧轻笑:“那你唤我的名字让我听听。”
      郭嘉凑得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不住呢喃:“文若,唔,是文若么?”
      “是,我是谁?”荀彧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是文若,我的心上人,文若……”郭嘉的身量未足,比荀彧稍矮,便仰了头去回应,双手亦伸了出去回揽荀文右的腰背。
      荀文若捧了他的脸,俯身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呢喃,吻着吻着便吻上了床榻,扯开了衣物,纾解了欲望,糟蹋了清白。
      那床榻方才才受了一记重锤,此番又承了两个人的重压及辗转,居然没有垮掉;郭奉孝未及弱冠,还不曾尝到女人的滋味,便被一个男人给尝了滋味,居然甘之如饴。
      ***
      次日,初承雨露的郭奉孝堪堪醒转,便觉得昨夜春梦里的欢愉尽数化为刺痛堵在那说不出口的地方,连着腰也直不起来,正皱眉回味着欢愉,便觑见床榻边衣衫半解的荀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郭嘉神智清醒了一半,未清醒的那一半占了上风,正经的说道:“文若君,我这腰痛得厉害,可替我告一天假不?“
      荀彧依旧坐在榻边,看着他笑:“好。”
      “我这腰,怎会痛得这么要命?”郭嘉脸有些红,见荀彧不离开,便没话找话。
      “你觉得呢?”
      “昨夜伏雅送我回来,把我扔床上的时候估计使了十成的力,床没塌,人可差点断了。”郭嘉依稀记得有那么回事。
      “你再觉得呢?”荀彧还是笑。
      郭嘉脸红了,没再接话。
      荀彧倾身上身,搂着将欲起身的郭嘉,将他按回床上,轻抚过他的腰背,吻他的脸、吻他的眉眼,柔声问道:“真的很不舒服吗?”
      郭嘉伸手摸了摸枕边,果然有一个瓶子,瓶体的形状与得月楼的小倌人榻边的小瓶类似。郭嘉抽了几口凉气,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昨夜是有备而来?”
      荀彧不再笑了,诚恳道:“是。”
      郭嘉忍住钝痛,狠狠踹了他一脚:“你不会轻点吗?!”
      荀彧安抚着他:“我这不也是第一次么,哪里掌握得了分寸,以后……以后我多留意。”说罢又俯身亲吻他,吻着吻着郭奉孝的气焰便化作了春风。
      ***
      两人都没有进学,荀文若喜净,不容郭奉孝躺在床上养他那矜贵的小腰,把他扔进了浴桶里,自己则十分贤惠的收拾一夜风流后的床榻:卷床单、拆被褥。
      郭奉孝泡在浴桶里倒也自得,眯着眼满脸笑意的看荀文若操持家务。荀文若颇有情趣,收拾到一半居然又蹭到书案边去磨墨;浅薄浮华如郭嘉,自然以为荀彧此番磨墨挥毫是要把昨夜的韵事画成春宫,便饶有兴致的支起身子去看。
      昨夜的迷乱均化为情事痕迹干透在被褥床单上,荀彧一一理过,将墨汁细细的抹过每一寸云雨过的痕迹,床单被褥顿时墨一块的灰一块,十分狰狞。荀彧见郭嘉好奇,便解释道:“送去浣房洗,少不得要做些功夫,免得人疑心。”
      郭嘉浸在温水里的手臂和双腿上都起了鸡毛疙瘩,颤抖着声音问道:“文若,你这是在提醒我你昨夜究竟做了多少次么?”
      荀彧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笑道:“嗯,首次、其次,以及再次,都用在昨夜了。”郭嘉手一滑,一个没抓牢,在浴桶里不深不浅的跌了一跤。荀彧见状,扔了笔来扶,郭嘉呛了一口水,吞了半天才说道:“也可以不用墨汁来盖那些痕迹的呀。”
      荀彧挑眉道:“不用墨汗用什么,朱砂?”
      郭嘉刚吞下去的那口水又涌了上来卡在喉间,进退不得,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拿手指着荀文若:“你……你……”
      荀彧笑着扶他,眼神瞄向了水里,郭嘉光溜溜的陈在水中,脖颈、胸口、大腿处隐隐可见细细密密的红痕,荀文若忍不住情动,又要捞他起来往床上扔。郭嘉此时倒贞烈起来了,扑腾着水要把荀文若推开。
      荀彧也不强要,笑着说:“你小心一点,别真闪了腰,那可真要苦了你我,刚上了手,又得狠狠地戒上几日。”说罢又低头吻他,一贴便贴上了郭嘉半启的唇瓣,厮磨了一会发现郭嘉在水下有了反应便依依不舍的蹲回榻边继续泼墨。
      ***
      郭嘉也没问荀彧到底跟詹事说了些什么,这么顺利地把伏仲宣腾了出去,自己蹭了进来,詹事碗里的米饭是荀家的稻谷磨出来的,荀彧开了口,詹事自然不好不应,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换居所这事关乎的四人而言,到底是成全还是为难,谁也说不准,至少眼下这四人里,三人喜,一人愁。
      愁的人是陈文长。陈文长相当地忿忿,他并不是因为荀彧的搬离而忿恨,而是搬来的这人实在令他目不忍视、耳不忍闻。陈文长日日在房里以及宽堂里絮絮:“清浊不同流、忠奸不相立。”旁边,伏雅幽怨的看着他,进不敢进,退又不想退。
      郭嘉在旁边握着笔杆子往敲敲石砚的沿线,敲敲书案,又蹭到旁边荀彧的石砚里将快洗秃的狼毫沾了饱饱满满的墨汁,看着它浓厚的墨汁在荀彧手边的书卷上,荀彧也不责他,只是拍了拍郭嘉的脸蛋,轻轻的掐了掐,郭嘉受用的眯了眯眼。
      伏雅没好气的说:“我若与你同屋,准保比他更和气,待你更温存。”
      郭嘉朝陈群努了努嘴,笑道:“喏,文长也和气,你没听他说忠奸不相离么,他是忠的,你便是那奸的,不相离嘛。”
      伏雅哼了一声,瞄了两眼陈群,眼中闪烁的不知是怎么样的情绪。
      不过数日,伏雅的桃花眼便被陈群碎碎念成了死鱼眼,急于去得月楼死灰复燃,重现英姿,便来寻郭奉孝与他同去风流。郭奉孝被荀文若守着念了几天圣贤书,一听伏雅邀他去得月楼,心底顿时铺开了花架子,只等开花。
      郭奉孝抬眼看荀彧,荀彧气定神闲:“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郭奉孝笑得坦坦荡荡:“热闹。”
      荀彧一笑,挥了挥手,准了,道了声:“早些回来。”
      出得门来,伏雅有些惊异:“你竟又修身养性,如此乖顺了?”
      郭嘉讪笑道:“本不想去的,他让去,便姑且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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