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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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一段猝不及防的相遇，自此便成为烙在心上的甜蜜情调。
他在，他是一切，不在，一切是他。有他时春自生，无他时心不宁。浓情蜜意全在眼角眉稍，遮不去，便也懒得遮掩，直叫旁观者见了大呼只羡鸳鸯不羡仙。
曺圭贤只觉惬意。
由身到心，由内及外都惬意。
只是，想到随演出团四处奔波的人明日才能回来，难免又有些郁结。
是谁说的，情浓意深之时，一秒的分离便可带起一光年的思念。
所以说，恋爱中的人最是无聊。
无聊，却也是甜蜜的折磨。
轻轻一叹。
泡完澡神清气爽，披了浴衣出来穿过客厅找水，偶然瞥见墙角的木吉他，忽而一怔。
不是演出去了么？
水便没有饮下去。
卧室的门半掩，本该到处赶场的人这会正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上网本，半长的碎发柔柔顺顺的垂落下来，侧脸的线条的温雅安详。
即便只是这样安静的注视，心里也有满满的温情柔意水纹一般溢漾开去。
“不是明天才回来么？”
抱臂倚上门框，曺圭贤语气慵懒。
床上的人闻声抬头，歪着脑袋略一沈吟后展颜温笑：
“惊喜。”
曺圭贤也便不再作态，他行至床边，俯身静静注视那双翦水凤眸，唇角轻勾：
“我收下了。”
温柔的吻继而落下。
情|欲是烫人的酒，灼神烧心，难过却也销魂，叫人欲罢不能。
云雨巫山尽是了断魂滋味，腐骨，噬心。
拥紧怀中情|事过后疲累不堪的人，曺圭贤满足的叹息。
找回了神智，体力也渐渐回笼，金钟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披了衣服翻身下床翻箱捣柜。
曺圭贤不解，却也没阻止。
没多久，金钟云停止翻找，爬回床上，将手中一叠A4纸递给曺圭贤。
是一叠人物素描的手稿，铅笔线条勾勒出稚嫩少年清俊的脸，或思索或微笑，栩栩如生。
反应了好一会儿，曺圭贤才意识到，手中的一叠，和那个春风一夜他看到的人物素描，勾勒的都是他年少时的脸。
连他自己，都几乎快忘记的自己多年以前的样子。
不禁讶然。
捧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细细摩挲着掌心下温暖的肌肤，金钟云笑的宠溺：
“早就猜到你不会记得。”
曺圭贤略一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呢。”
金钟云眉头微蹙，一点迟疑。
脑中吉光片羽一掠而过，曺圭贤忽地睁大一双明目：
“那场大火，我救的人是你！”
金钟云点点头，算作认同。
生活无处不戏剧。
谁也不知道火势从何而起，午睡醒来时便已被大火包围，十来岁的少年人惊慌无措，正要出逃的时候想起一帘之隔的床位上还有一位刚被送入这家医院的少年。
折回身去摇醒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完全出于本能，互相掺扶着在爆烈声中跳出窗户逃出生天，而后，在窗玻璃炸裂飞溅之时，再一次本能的将少年反身护在身下。
玻璃碎片毁了年少的曺圭贤引以为傲的脸，毁了年少的金钟云的极为自豪的声线。
扶过的气流微微有些僵硬，沉默持续了一会，二人相视着笑出声来。
曺圭贤把人揽回怀里，挨蹭着他的发顶：
“好像是因为医患纠纷，有个死去的病人家属蓄意纵火。”
“人品无敌，那个病房就我们两个。”
“嗯，就因为发烧。”
心底有个猜测猛然成型，曺圭贤扳过怀中人的脸迫使他抬头看他：
“平江那晚，你果然是把自己当做献祭品。”
他双眼微微眯起，“所以你接近我和我在一起只为报恩？”
“我不否认。”
那一瞬间曺圭贤眼里的复杂情绪金钟云权作不见，仍是仰头直视他：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回答。”
曺圭贤起先一愣，明白过来后咬牙切齿：
“调戏我很有成就感么？”
怀里的人猫咪笑：
“当然。”
圆眼怒瞪：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对方笑的天塌不惊：
“一辈子够不够还？”
食指轻摇：
“不够，得每一辈子。”
轻吟声声：
“贪心……不足……”
十指腰际流连：
“不愿意？”
一声痛极了的闷哼之后，才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应：
“先过着……再说……”
静谧夜色里只剩了细细碎碎的呻|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