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躺着看书

17、十六 初露端倪

　　秦奋叼着一个油饼，三步并成两步，他好奇死了，那个美女和头儿到底怎么样了。推开办公室门之前他猜想头儿今天看起来是神采奕奕还是垂头丧气呢。结果大失所望，郑仲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头也不抬地说：“来了，你再把那个贴子的跟贴过一遍，说不定凶手留言了呢。”
　　秦奋放下郑仲的早饭和信件，回到自己的电脑旁。没多久，就听见郑仲“咦”了一声，秦奋回头一看，郑仲小心翼翼地放下一张A4纸，正带手套呢。
　　“什么呀？”秦奋问。
　　“来看看，有意思呢。”郑仲拿出两个证物袋，分别把信纸和信封装了进去。秦奋拿起信纸的这个，上面写道：“郑仲，你也被伤害过，你应该清楚，不要插手这件事。”信是打印的，普通的A4纸，普通的仿宋字体。
　　“拿到鉴证科分析一下，但我估计什么线索都没有。”郑仲说。
　　秦奋说：“这是凶手写的？他威胁你？”
　　郑仲笑了一下，“我是吓大的，快去吧。”

　　凶手的这封恐吓信搅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提七年前的旧事，丁局则一路黑着脸，郑仲则省去了参加案情讨论会的麻烦，他待在办公室里，望着天花板发呆，抓着秦奋重组案情。
　　两个人把案情过了一遍又一遍，郑仲有一个理论，凶手至少有两个人，一个精通电脑，是他篡改了贴子，放上了名单，把这个名单给了动手的人。凶手不知怎么认识了马晴，就从她下手了，然后回到名单的第一位杀李晓玉。电脑人可能通过手机定位跟踪李晓玉，然后通知凶手，凶手才去的森林公园。甚至自己和丁曼的陈年往事，也是电脑人发掘出来的，他说不定在监视自己。
　　秦奋不同意，“为什么不是一个人？”郑仲说：“感觉啊，一般对于机器，机械精通的人都有点异化，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而我们的凶手情商非常高，看看马晴对他有多倾心就知道了。”秦奋觉得不太有说服力，郑仲说：“这阵子太忙了，戴丽芬还没有询问过，怎么样，下午我们去一趟吧。”

　　和大多数中年妇女一样，戴丽芬已然度过了她最美好的年纪，眉目间依稀能看出些清秀的影子，却在一霎被脸上晃动的肥肉和明晃晃的油汗挤得无影无踪，她行动微微有些气喘，坐下的动作仿佛也会累到她。
　　和两周前不同，郑仲和秦奋现在已经大致有了方向，当问及马晴的私生活时，戴丽芬鄙夷地“哼”了一声，“不是我说死人坏话，马晴实在是不检点。”
　　郑仲想，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你是指她和王立宏的事？”
　　戴丽芬激动起来，脸上的痘痘颗颗挣得通红：“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在CJ几年，她才来几年，就爬到我头上去了。你也许会说我小市民，没错，我就是小市民，我现在还和公公婆婆挤在一起，我丈夫又收入有限，我工作得那么努力，这对我公平吗？”
　　郑仲说：“他们不是半年前就分手了吗？”
　　戴丽芬说：“谁知道分没分啊？王立宏一直罩着她，而且她也没闲着，又勾搭上别人了。”
　　郑仲突然来了兴趣：“哦？是谁啊？”
　　戴丽芬说：“一个客户，高富帅啊，我看见过他们几次，马晴对他很热络，可是那男人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上赶子，不要脸。”
　　郑仲说：“哦？为什么这么说？”
　　戴丽芬说：“怎么说呢。每次看见他们，马晴都有说有笑，不时碰碰他的手，他总是淡淡的，话也很少。”
　　郑仲问：“庆典那天晚上是他和马晴在一起吗？”
　　戴丽芬的表情不太确定，“真的没注意，当时灯光太暗了。”
　　郑仲问：“你还记得那个男人是哪个公司的吗？”
　　戴丽芬想了想，“有印象是一家不动产公司的高层，像我这个level的人很少接触到他们，一般是总监级或更高的级别的人去招呼，我也只和他打过几个照面。”
　　郑仲点点头，结束了谈话。他和秦奋步行到马晴公司附近的那个CBD，问物业拿了在这里办公的地产公司名单，并没有公司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搬离或搬入。
　　秦奋开着车，郑仲一路催，“开快点，快点。”

　　车刚停稳，郑仲就一路冲到办公室，他翻出了庆典宾客和公司名单，他把两份名单交叉比对，结果发现有4间地产公司既在CBD内，又在庆典晚会受邀之列，每个公司派去参加庆典的人不过两三个，所以他在名单上圈出了10个人，又在明显是女性的名字旁边打个圈，这样又圈掉了4个人。
　　他觉得还不太稳妥，便把名单交给秦奋：“一个个打电话确定性别。”秦奋点头：“您好，打扰了，请问您在淘宝上购过物吗？现在我们有个优惠活动，哦，不好意思，打扰了，谢谢，再见。”
　　这份名单上确实有4个人是女性，郑仲将剩下的6个人名字抄录下来，交给秦奋：“要这6个人的详细资料。”
　　秦奋也兴奋起来，他知道快要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