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虞舜

9、红玫瑰 得不到和已

　　那场晚宴，童颜一早就知道那个女生将成为主角。
　　“红色果然很适合她”童墨站在童颜身后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穿着童颜设计的礼服，挽着童墨的胳膊，与不同的商界世交伙伴喝酒聊天，爸妈今晚都不在，我作为童家大少爷的女伴出席此次晚宴，但认识我的人仍然很多，林家与童家联姻的消息也被传的沸沸扬扬。

　　童墨一直搂着我的腰，偶尔会调笑的说我像一枝带刺的红玫瑰，虽然他想一直在我身边，但是毕竟应酬太多，我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在阳台上吹风。

　　我知道他在我身后，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有了这样的敏感，只对她。只要他在我方圆50米内，我都能感觉得到，这是一种超乎听觉嗅觉的感觉，我不想说这是心灵感应，我自我嘲讽为爱他爱得太久之后过敏反应。

　　他在我旁边停住，不看我，只看着月亮问：喜欢这件衣服么？
　　“童大师的设计，必须喜欢啊”
　　“很多人都觉得你是热烈的鲜红，其实，你更像这带着血色的深邃酒红，浓郁的香气不刺鼻也不娇媚，却刺痛人心”
　　“问个恶俗的问题吧，颜”我背对着他，不去看他的表情“白玫瑰和红玫瑰，你喜欢哪一种？”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可是我不喜欢玫瑰哦~”
　　“也对”我冷冷的说，头也不回的走出阳台回到舞池“你喜欢的永远只有那清纯可人的莲花吧。”

　　“你个白痴。。。”童颜恨恨的锤了下栏杆“你从来都不是玫瑰，你是种在我心头，滴血的彼岸花。。。。。。”

　　“墨”我扶着他的肩膀，在舞池中踱步，“我一直想知道。。。颜他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知道了什么又想知道些什么呢？”童墨搂着我的腰，默契的配合着我的步伐，背景音乐恰好放到了颜最喜欢的《皇帝》。
　　“我记得他以前跟我说过很奇怪的话：‘这么多次徘徊在死生之间却仍活在这个世上，说明我对这个世界还有应尽的责任’。。。他一直告诉我，我能够遇见他是一个奇迹，也是命中注定。”我轻轻在他耳边低语。
　　“他连这种话都跟你说啊”，童墨笑了笑“看来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了。”
　　我诧异的抬头看他，他目光似水，全无了往日的戾气和野心。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

　　昏黄暧昧的灯光。。。淡淡的香水味。。。童墨把我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喂。。。我说。。。聊个天而已。。。你至于么”我翻了翻白眼，从床上坐起来。
　　童墨慢慢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露出健美性感的胸膛，他半压在我身上，淡淡的汗腥味其实还是蛮好闻的。。。
　　“小风，你不会还是处吧。。。”他邪邪的笑，手里拿着一个正方形的小袋子。。。
　　我一把抢过去：“嘛玩意？杜蕾斯？这东西就是避孕套哦，看上去蛮好玩的。。。。。。。恩。。。。。。我还真是处。。。。。。。。”

　　“。。。”童墨从我身上爬起来“啧啧，看来我弟弟功力还不够啊”
　　“毛，别废话了，快告诉我好吧”我懒得听他在这啰嗦，顺手把套套扔进垃圾桶。

　　童墨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颜总说自己是不该出生的那个。。。他出生的时候正好赶上经济危机，爸妈他们很尴尬，本来没想要再生个孩子的，不知道是他们的避孕措施没做好还是怎么样，总之他的出生没有任何人感到开心，也许除了奶奶吧。他生下来后，爸妈曾经把他丢掉过，想让他自生自灭，也许是他命中注定不该死吧，奶奶竟然找到了他，并以死威胁爸妈不许再丢弃他。。。所以他才能活下来。后来，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了，我们也以为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直到奶奶去世那一天，她把童颜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说了很多很多，后来，颜就跟我们家的所有人都疏远了，听家里其他长辈说，奶奶将她一辈子的积蓄都留给了颜一个人，并且叮嘱他不得告诉家里的其他任何人。也许是成长的经历所致，他的心一直封闭着。。。似乎只愿意让你进入吧。。。”

　　我躺在床上，心里有点痛，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到“那么，你呢？为什么要夺走他的一切，我不相信你是因为妒忌，颜他很多地方其实都不如你”

　　“被你看穿了么？小东西”他走到窗边，揉揉我的头发“因为，颜他曾经伤害过我最爱的一个女孩。”
　　“诶？原来你也爱过哦。。。”
　　“恩，是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女孩，很温柔很善良，我暗恋她很久很久，但是那个女孩却一直注意着颜，后来，她跟颜表白，被颜狠狠的拒绝了，她哭着跑出我们家，在路上发生了车祸，而颜知道后一点都没有悲伤，他就是那样一个冷漠的人。。。后来听说你追他，我还笑了很久，我以为你的结局会和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一样，没想到。。。你知道么，那天的饭局上，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的紧张。你也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羁绊。。。”

　　“所以你要抢走我报仇么。。。”我假装刚刚知道的样子。
　　“啧啧。。。你不是早就都知道了么，我的小甜心~”他一把搂过我“我不想伤害你，而且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也算是帮你们认清对彼此的感情吧，这件衣服也是他设计的，借我的手送给你，你果真很合适。”他看了看我身体“我还以为他这么清楚你的尺寸是因为你们已经。。。。没想到。。。。”

　　“喂喂，敢不敢不这么猥琐。。。。”

　　正打闹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风，颜出事了，你在哪？”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浮现你被软禁的红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在无动于衷
　　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说来是太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哥，是我”我拨通了那个很久没再联系却铭记于心的号码“叫上10个人，到XX路3号仓库。”
　　“好，你自己小心”

　　“杉，发生什么事了？”还来不及换下他设计的酒红礼服，一接到柏杉的电话我立刻来到3号仓库，看到额头流血的杉，我心揪了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一边包扎一边问道“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好像认识颜，也认识你，我来接颜回去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群人，直接抓了颜就走，我想上去救他，然后。。。”杉懊恼的捶地“都是我没用。。。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我怕你受牵连，但是他们走的时候说，他们的老大要见你。。。除非你来否则绝不放人。。。我没办法。。。我怕他们伤害颜。。。”
　　我搂住柏杉“没事，没事的，杉，你不要担心，我们都会没事的，我一定救他出来”

　　哥哥派来的人到了，大致一看，竟然有50多，不禁苦笑，哥哥还是这么不放心我。
　　柏杉讶异的看着这些□□的人对我俯首称臣，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安排了2个人送他回去，带着其他的人，走向3号仓库。

　　“是你？”仓库里没有颜的身影，一群人簇拥着的中央，我看到了那个故人
　　“风，你来了。”他屏退了手下，走到我面前，“好久不见，你越来越迷人了。”
　　“放了他，你不是想见我么，我来了”我也让身边的人退下，迎了上去。
　　“想见他么，跟我走”他头也不回的走向仓库深处。我没有选择只身跟了上去。

　　“他在里面。”我们停在一扇门前，“我只是想证明很多年前你的一句话”不留神被他一下子推进门去，看到了被绑在床上，衣衫不整伤痕累累的颜，我扑到他身上，眼泪不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小心不去触碰他的伤口，对着门外的人恶狠狠的说“你要杀要剐冲我来，你为什么要伤他”

　　“我没想伤他，是我告诉他我的计划之后他自己到处乱撞的”
　　“什么计划？”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他醒了你自然知道了，我不过是给他吃了一点东西而已。。。”说完他关上门，走了

　　“颜，颜，你醒醒”我用湿巾擦拭着他的伤口，他身上很烫，脸颊泛红，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发疯一样的推开我
　　“风，你快走，快走。。。”却没有支撑住自己的力气，瘫倒在墙角。
　　“颜，你怎么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去扶他“我带你逃出去，走。。。”

　　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像触电般的收回去“不要碰我。。。快走。。。”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给颜吃了迷药，原来，他想证明的是多少年前我的那句话，我在心里苦笑“颜，是我害了你。。。”

　　不过。。。如果现在再问我这样的问题，我还会那么坚定的回答么？我不知道。。。
　　看着眼前颜痛苦自持的样子，我真的有一种冲动。。。这就是爱么？
　　正在犹豫的时候，颜趁我不注意，一头撞在墙上，昏死过去。“你是白痴么，喂，你给我醒醒。。。”我恨我自己，惹了那么多的人，惹了那么多的事，让身边的人无故受牵连，童颜他为了不伤害我竟然一直这么折磨自己。。。我抱着他，拼命的敲门，没有人理睬。。。

　　“风，你在哪？”
　　哥哥的声音，哥哥你来救我了么“哥，我在这。。。”带着哭腔，我喊道

　　铁门被撞开，哥哥和他的人冲进来，我扑到哥哥怀里放声大哭“没事了没事了，是我不好，我来迟了，我的好妹妹，不怕不怕。。。”哥哥因为不放心我连夜从上海赶过来，看着地上的颜，他赶紧派人送我们去了他家的私人医院。

　　经过治疗，颜终于是康复了，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后悔死啦，早知道你愿意的话应该趁着我中迷药吃了你的~”大家都笑了，我却哭了。。。

　　柏杉和童颜都没有追问我那伙挟持的人和我这个□□老大哥哥是谁，哥哥也暗中解决了那些对我有威胁的人，哥哥回上海的前一天偷偷叮嘱我：“我的好妹妹，那个男生对你是真心的，可要好好把握哦~”说着大笑着钻进他的私人直升机，留下满脸通红的我。。。

　　守在童颜的病床前,看着这张我爱得痛彻心扉的脸,柔声说：“你为什么不问我。。。？”
　　童颜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的身边从来不缺少各样优秀的男人，所以，我一点不好奇。。。”
　　“什么嘛。。。”我故作不悦的撒娇“我要是真这么好，当初我苦苦追你的时候你不还是无动于衷么”
　　“风。。。”童颜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下去“你明知道。。。那是一个误会。。。我。。。”
　　“好啦”我打断他的话“那么，现在，让我重新来追你，好么？”眼泪滴在他的胸口，我听到他加速的心跳。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曾经我跟他错过了什么，至少从现在开始，我决定重新去爱他，忘掉过去的一切，我想他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因为他用受伤的手臂紧紧抱住我，久久没有放开。

　　门外，我不知道杉也站了很久，看了我们很久，终于默默转身离去。

　　是否幸福欠你太沉重我的虚荣不痒不痛玫瑰的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杉~快去看《我可能不会爱你》~好喜欢啊”
　　“干嘛让我去看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看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啊。”

　　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自己所谓的爱，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得不到的骚动。和童颜在一起之后，我似乎失去了一种曾经的追求，是否我将对童颜的追逐变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伤的一部分，于是在我真的得到之后没有了狂喜没有了激动，换来的只是一种落空。我不习惯每天打电话给他，像个小女朋友一样的撒娇，我不习惯一个曾经让我面对面对白都胆战心惊的人如今对我百依百顺热情似火，有时牵着他的手觉得这不是属于我的迟早会失去的幸福，我不敢告诉他的我担心，我努力做着以前的自己，唱燕姿的雨天给他听，与他探讨红楼的钗黛，与他争论徐志摩的对错。。。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绝不是恋爱。

　　也许，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是爱吧。

　　“风，最近和颜咋样啦？”
　　“恩。。。很好啊”我总是无力的回答，真的是，很好很好，好到竟然交往快1年从未吵过架，从未意见相左，从未因对方吃醋而生气。两个人都像是格外害怕失去一般，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也许谁知道这份幸福来之不易都小心呵护。但是，这种相敬如宾的感觉，真的是爱情么？

　　“颜。。。”枕在他的腿上，我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以前做梦都没想过，我能有一天这样躺在你怀里看星星，如果可以，我想我会习惯一辈子暗恋你，追逐你，然后因为你的一个眼神而暗自欣喜。”
　　童颜，伏下头轻轻吻我“如果可以，我倒希望，回到过去，让那个苦苦追寻的人变成我，这样现在的你就不会感到那么的累。。。”
　　“颜。。。你。。。？”我突然觉得，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知道我的每一点心情，每一点犹豫彷徨“不是这样的。。。我。。。”
　　“傻瓜。。。不要勉强自己啦。。。但是在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再让我，用尽全力好好爱你一次。。。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如果这辈子还不完，我愿意下辈子换我来追你，追到心成灰，追到泪成血。。。”

　　我趴在的他怀里无声的苦，说不爱是假的，这个人是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神话，这个人已经完全融入了我的血肉中，只是，正因为这样，我对他的爱早已成为我对自己的怜惜，我对他的憧憬也早已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意义。。。爱他就像爱自己，却因太久太慢而失去了温度，成为一种无望的单恋。。。

　　就像他说的，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沉重，找不回自己。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会做怎样的决定，我也不知道他在等我做怎样的决定，所有的结局，就像散在夜空的星星，你知道他在那里，却不知道他的样子。

　　“杉~在干嘛？出来陪我啦~”
　　“恋爱中的大小姐怎么有空找我啦？”电话那头的杉依然是这种欠扁的语气。
　　“叫你出来就快给我滚出来啊！”

　　“喂，让你看的电视剧你看没”一见面我就气势汹汹的质问杉
　　“你交代的任务哪敢不从”杉依旧看上去很阳光很开心“不过，貌似结局有改变了啊”
　　“诶？真的么？难道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么？”
　　“这我不知道。。。好像删减掉很多吧，没有交代他们最后怎么样了。”杉若有所思的说

　　“你还记不记得，那句话”我回避了他的眼睛“找一个你在他面前能做最真实的自己的人来爱”
　　“恩，记得啊，说的是朋友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和颜在一起。。。我觉得我丢了自己。。。”

　　“你才不可能丢掉自己哦，自从我认识你开始，即使是对童颜无可救药的爱着，你依然还是那个骄傲的风，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方向的风。”杉依然带着他特有的微笑，让我瞬间安心了下来。

　　“杉，你觉得我像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还真没怎么想过。。。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说过你希望成为一本能让人一读再读的书~不过，对于你的心，我觉得还是风这个形容词适合你，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人，你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方向，一直在漂浮着。。。。。。”

　　“杉。。。”我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说异性朋友是不是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迟早在一起，要么永远不再联络。。。？”
　　“不会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要相信我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可能爱你么？”我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知道”，他出乎意料的笑了“因为你不想失去我这个最好的朋友”

　　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的确是不能再失去他这样一个最好的朋友了。。。太多太多的友情，埋葬在类似爱情中，最后只剩下尴尬和陌生。。。那些我错过飞不是爱情，而是被我当成爱情的友情。。。。。。。

　　红是朱砂痔烙□□中红是蚊子血般平庸世间美幻垃圾有的激动也磨平激动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我的虚荣不痒不痛烧的火红蛇形缠绕心中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不知道成熟的表现就是，坐地铁的时候会被不明男子性骚扰。。。

　　当我惊悚的发现有人隔着我的连衣长裙触碰我的大腿根部的时候，条件发射般的抽出我身上随时带着的防身的瑞士军刀，直指那名猥琐的男子，嘴角冷笑：“哼，竟敢惹我。。。”

　　我剑拔弩张的想要扁那个禽兽一顿的时候，面前突然出来一个伟岸的背影。。。。。“女孩子家的，不要老动手，我来帮你教训他。”
　　这么磁性的声音。。。该不会是。。。。
　　“淇！”我惊讶的叫出声“你回来了？！”

　　收拾完轻轨色狼之后，淇带我去了他家，他的妈妈一如既往的喜欢我，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的。

　　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白目的小女孩了，面对着变得更加成熟和深沉的天淇，我问出了多年来心中的疑问：“你当年出国，是在逃避什么吧。。。”

　　淇揉揉我的头发：“高中我做错了很多事，让我觉得后悔不已，我无法再面对你，面对其他同学异样的眼光。。。”

　　“我早就原谅你了啊~淇~”我扑到他怀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天淇妈妈做的饭一如既往的好吃，饭后，天淇拉我出去散心。。。坐在那个我们小时候一直玩的秋千上，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也许，我真的曾经喜欢过他，这个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出现的男孩，这个陪伴我走过十二年岁月的男孩，这个了解我的一切，彼此默契的青梅竹马，这个。。。。。。如果很久很久以前我没有爱上童颜，如果他能再等我几年，而不是冲动的做出让我们彼此尴尬的事，如果不是我太晚熟，难以理解他的成长，如果。。。。。。

　　可惜，真的好可惜。。。他说：我们错过了

　　我摇摇头：“不是错过~是错把友情当成了爱情~嘻嘻，其实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现在还来得及啊~”他微笑着，和我一起看天上最美的月亮。

　　突然，天淇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来电号码上显示的晴若，皱了皱眉头
　　“你们还在联系？”
　　“没有啊，我出国后几乎没再联系了啊，真奇怪”天淇一边接电话一边向我解释道。

　　“天淇哥，你回国了吧，我想约你和风出来聚一聚，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淇转头看了我一眼，“恩，好的，你定时间吧。”

　　“她找我们出去见一面”天淇挂了电话告诉我
　　“哼”我鼻子里一阵冷笑
　　“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就答应了”
　　“恩，这么多年，她的确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了。。。。。。”我咬了咬下嘴唇，想起了当年那些流言蜚语，背叛和陷害。那是我永远的伤痛

　　如果我们知道晴若并不是想道歉而是布下了另一个局，我一定不愿意再见她，如果我们知道饮料里有迷药，我们渴死也不会喝下去。。。如果。。。

　　当第二天早上，我和天淇在众目睽睽下赤裸裸的出现在一群人面前时。。。我看到了童颜眼睛里的心碎。。。天淇默不作声，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是的，我们被陷害了。。。在所有朋友面前，在我的童颜面前，晴若就是想让我众叛亲离。我无力的穿好衣服下床，神情从容淡定坦然，对着房间里的那些人说道：“不相信我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愿意听我解释的留下”

　　童颜的哥们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我，并拖走了已经呆呆愣在那里的童颜，其他的一些人也陆陆续续的摇头走了。。。然后，我流着泪看到杉拿着一件大衣披在我身上“小风，我还真是佩服你，这样的场合你竟然还能保持着这种女王般的气质。。。”他略带调笑的话语让我溃不成军。

　　“傻丫头你哭什么”杉拥我入怀“我说过，永远在你身边，永远相信你，即使为了你背叛整个世界。。。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天淇也走到我身边，用一种让我安心的声音说：“小疯子，你放心，我一定查到证据，我会连带着7年前她欠你的一并讨回来，你等着”他转过头看着杉“麻烦好好照顾她”

　　杉微笑点头。天淇离开了

　　我把柏杉的衬衣哭湿了大半。。。破涕为笑的问他：“喂，你干嘛这么相信我啊，童颜都不相信我了，你干嘛还相信我”

　　柏杉坏坏的笑道：“这个嘛，因为你跟我这个大美男共处一室不止一次了你都没动心，我就不信其他人比我还有魅力哦~”
　　“你讨厌啦，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我假假的打他。
　　“不过。。。风，你别怪童颜。。。他一定是吓傻了，他不会不相信你的”

　　“但是。。。杉，你懂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做我的男朋友了。。。就像今天走的那些人，永远都没有资格再做我的朋友，而我确定那不会是我的损失，而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我恨恨的发誓，眼神是从未有的坚决和坚定

　　“恩，我懂。”

　　是的，这就是柏杉，永远不用我多说什么，他一切都知道。

　　后来的后来，一切都明了了，天淇动用他家族的巨大力量，让晴若永远的消失在了中国大陆。也向所有人澄清了真相.

　　而我删除了有关童颜的一切，恢复单身。至于那些没有相信我的人，无论之后他们再怎么示好和道歉，我一律不闻不问，我很感激这次事件，让我过滤掉很多不配做我朋友的人。

　　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因为后来听柏杉说。。。童颜恢复意识后不顾他朋友的阻挠一直要回去找我。。。但是太迟了。。。他没有成为我出事时第一个陪在我身边说我相信你的人，他就不再有资格做我的男人。

　　一切，无声无息的发生，柏杉每天告诉着我童颜的动态。。。

　　“傻丫头”杉每次都是这样做总结“既然放不下何必再这样执着呢，给他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毕竟他是你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是的，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坚持的是什么，是所谓的爱情的完美和尊严还是自己幻想中易被别人伤害的童话。说到底，我们假装着不在乎，假装着决绝是不是因为我们失去了应该存在的自信。。。。。。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烧空绽放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在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