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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事业 王鹏把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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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把自己疲惫的身子,重重的放到了椅子上。这一段时间来,,可以说是,忙得焦头烂额。成天的都在想着,如何能够把自己的按摩院发展壮大。可天气转暖,已经到了举办婚礼最好的季节了。东北这地方,四季分明,应该说是个好事。不过要是举办点啥活动,可就不那么方便了。夏天太热,冬天又太冷。一般年轻人举办婚礼,都会选择在春秋两季。不过还是春天更多一些。这发展事业和举办婚礼,两件大事都赶到一块儿去了。可确实要够王鹏和叶子两个人忙活的了。正在办公室坐着发呆,电话铃又响了起来。王鹏听了一下语音提示,哎,了一声,又是母亲打来的。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为结婚的事情。电话里,母亲着急的说,‘你想订哪家酒店啊?选好没有,我好赶紧去订啊’。王鹏听了,有点哭笑不得的说,‘订酒店,这也太早了吧?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呢‘。母亲却着急的说,’一个多月,时间已经不算长啦,你们两个的婚期正赶上五一,酒店很不好订的啊‘。王鹏听了,不以为然的说,’随便吧,有一家就行‘。’有一家就行?那怎么能行,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糊弄呢?快一点,喜欢哪一家’?王鹏看母亲是盯上这事儿了,被问得急了,便随口说,‘那,妈,你看哪家好,你就给订哪家好了’。母亲,听儿子把权力下放到给了自己,对于儿子的充分信任,感到非常高兴。痛快的挂了电话,临了,还说一句,‘妈肯定帮你们找一家满意的酒店’。王鹏无奈的苦笑一下。不过他也很心疼母亲,自己的眼神不好,很多事都没法自己去做。只好把一部分事情,推给叶子一个人,再有就是麻烦母亲了。叶子现在每天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也可以说是忙得不亦乐乎。除了,要监督家里的装修工,好好装修外。再就是看婚纱,买首饰等等。还有一些结婚所用的各种杂物。就说那婚纱,她都试了四次了,还是不能让她满意,这两天,还要去再试上一次。每次叶子都会拉上王鹏一块儿去,让他帮着参考。把王鹏气得直想哭。明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但还是很配合的每次都陪她去。每次叶子都会很高兴的把他的手,放到衣领或是裙摆上,让他去感受一下,做工好不好,面料怎么样。王鹏每次也都是,摇摇头,笑着说,’我感觉都挺好‘。心里却想,真把我当成专业人员了,用手一摸就能知道,做工、面料怎么样么。看了婚纱,就去逛商场,买上一大堆的结婚所需。王鹏都纳闷了,不就结个婚吗?还需要那么多的东心中感慨,女孩子嘛,都是一样的。喜欢把婚礼看成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最神圣的事情。所以几乎每一个女孩儿,都会对婚礼,充满期待,充满幻想。无不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全世界最华丽、最浪漫、最完美的一场婚礼。叶子也是如此,她也是个女孩啊。所以王鹏不管怎么累,都不会有一句怨言,他怕扫了叶子的兴。到了结婚的前三天,一应杂七杂八的事儿,才算是彻底忙活完。家里房子,也都收拾好了。王鹏总算是能轻轻松松的歇上几天了。叶子也趁着这三天,好好休息了一下。应为还要迎接那场正式的婚礼呢,如果亲朋来得多的话,弄不好可得站上一天。
结婚那天,清晨,太阳刚刚露出小半边脸。马路上,车辆稀疏,偶尔才会过去一辆。只有几个早点摊旁,显得热闹的很。马路上,一行车队,在这寂静的早晨,也静悄悄的驶过大街,向郊外开去。引得买早点往家走的路人,都不禁抬头看过来。在这座大城市里,每天都会有不知道多少对儿新人结婚,清早遇见接亲的车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遇见了,也不过抬头看上一眼而已。不过今天的车队却着实让路人多看了几眼。前边的一辆,硬顶可折叠敞篷车,看车标都能看得出来,那是一台奔驰。现在已经被装成了一台被鲜花环绕,彩带飘扬的花车。这是王鹏特意挑选的车型。由于这种车型数量很少,本地还没有,在王鹏的一再要求下,最后婚庆公司,不得不从北京那边现调过来一台。后便还跟着,一溜的二十台纯白色奔驰。也都挂着漂亮的彩带和气球。后面还有一列由各色杂车组成的亲朋的车队。虽然这列车队,各种颜色,各种品牌什么都有。跟前边的车队比起来,显得并不那么整齐。但也往往正是这个车队,才更能显示主人的社会地位和身份。王鹏今天的这列车队里,除了奔驰、奥迪、宝马等普通好车,其中也不乏几台,如宾利、兰博基尼、布加迪等顶级豪车。这些都是亲朋开来帮忙的。自从,王鹏眼睛看不见以后,很多亲戚朋友,都已经很少走动了。就是偶尔遇见,也只不过是简单的问候几句,然后便借故有事匆匆离去。亲戚更是唯恐避之不及。不过,自己开了店,当了老板后,王鹏的朋友好像就一点点的多了起来。以往不上门的亲戚,也不时趁着节假日,前来登门拜访。当人然都是打着看望老太太的名义。王鹏现在已经变得老练得多了。尽管不喜欢这些人的那些虚伪又丑陋的嘴脸。但却依然能够,用充满春风的笑脸去热情接待。经过这几年的磨练,经历了那么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王鹏早已看透,人吗其实就是相互利用的。他现在已经学会了相互利用,准确的说,是适应了也认可了这种相互利用。以前也未必是不会,而是,不喜欢。谁能说,那些人不是呢?尽管王鹏现在还只是一个按摩院的小老板。小到不值一提。但认识王鹏的人都很清楚。已王鹏的智商以前在商场上,那骄人的成绩,让对手心寒的冷静和敏锐。谁都不能否认。只要让王鹏抓到一个机会,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很多人都能估计得到,但又无法估计。王鹏到底有多大的潜能,谁也估计不准。不管怎样,现在与王鹏走得近乎一些,肯定不是什么坏事。这也应了中国人的一句老话,很现实,却也很有哲理,那就是,’用钱早攒,用人早交‘。王鹏想到这,不禁是一脸的苦笑。哎,自己变了。变得已经不像以前的自己了。现在的自己多了几分圆滑,多了几分世故,也多了几分虚伪。而丢失了更多的率直、坦诚。车子,已经驶进了叶子家的村子,停在了她家门口。王鹏这才把思绪给拉了回来。自己笑了笑,心说,’这大喜的日子,想这些干什么‘呢。屋子里,林家也早就做起了准备。叶子,被本家的几个小姐妹按在凳子上,对着镜子,看着化妆师,在叶子的脸上一阵的涂抹着。叶子不喜欢化妆,平时都是素静着一张脸。今天没办法,新娘子总还是要化妆的吗。不过这新娘妆太过浓重,叶子那张清静惯了的脸,一下子还真适应不了,痒痒的有点难受。不过,旁边的人,却都无不惊叹的连连咂舌,‘真漂亮,太漂亮了’。叶子也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画完装会是什么样。看不太清,把凳子往前挪了挪,仔细看看,才发现,自己的这张脸,居然能够,画的如此精致。尽管平时照镜子,也没觉得自己难看。结婚的老规矩很多,在叶子和王鹏的建议下,能取消的都给取消了。所以在叶子家里耽搁的时间并不长。王鹏高高兴兴的把叶子,迎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叶子的家。穿过村内的街道时。路两侧,三三两两站了不少人,都是来看迎亲的队伍的。这些人大部分,跟叶子家并无往来。很多叶子都不认识。他们并不是为了看那些接亲的豪车才来看热闹的。更多的还是,出于叶子和王鹏的身份。林家,两个女孩儿,都是盲孩儿,这事,一直以来,都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叶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在村里,每每从人群路过,后后边人都会引起一阵议论。叶子很反感,好像这些人平时就没啥好聊的了似的。今天依然如此,人们早就听说,林家的二女儿要结婚了,而且又找了一个盲人,而且眼神还不如女孩呢。今天,都是出于好奇心,想出来看看。车子从跟前,一掠而过。除了看见一队各式各样的,车玻璃上都贴着各种颜色车膜的豪车以外,至于车里的人,连个影子都没看着。懂车的人,津津有味儿的品了一会儿过去的都是什么车。很多家庭妇女,连那些车都是什么牌子的都不知道。更不用说,那值八十万的和那值八百万的到底有什么差别。便都悻悻的又无聊的返了回去。婚礼举行的是异常隆重。来的亲朋也很多。王鹏和叶子,只好耐心的依依接待。听着一大堆,一大堆的溢美之词。王鹏本就不喜欢这些露骨的虚伪至极的赞美。何况很多年纪大的长辈,祝福之余还要夸奖几句,‘这孩子,多有出息啊,这样了,还能创业当老板’。‘可不是吗,啥都看不见了,还这么有本事,我那儿子,啥毛病都没有,也没这么能干啊‘。王鹏、叶子听了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好像残疾人,就不能有出息似的。不过人家也没啥恶意,顶多算不会说话。哎,也没办法。婚礼整整折腾了一天,总算是到了晚上。王鹏和叶子早已经同居很长时间了。所以并没有那么多的新奇和激情。只是,把那一身的礼服托了去,把腿平放在宽大的沙发床上,让那站了一天的双腿,也放松放松。两个人,并排坐在那,连电视都懒得去开。不过这时,两个人都想起来了,还有那已经关了一天的手机呢。这个东西还是开着的好。信息时代了,这通讯,已经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两个人的手机刚一开开,便同时传出了一阵,滴滴滴的短信提示。两个人忙翻看信息栏,里边的信息都快装满了。都是同学们发来的祝福短信。王鹏笑了笑,逐条的看了看,有祝福自己的,也有祝福两个人的。例如,两个小鬼,依依,当然还有陈曦。叶子那边也一样。这些发短信的同学,大多都是应为视力不好,来不了,或是离家太远,敢不回来。人各一方,只好发条短信来祝福一下了。王鹏看着看着,眼睛里,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少许的泪花。在他看来,尽管婚礼上,收到那么多的礼金和贵重礼品。但没有一件,能比这些只需一毛钱成本的短信祝福,更能让自己感动,感到温暖。叶子倒没想得那么多。只是看到依依的短信,不觉又伤感起来。很久都没跟依依联系了。记得上次联系,还是王鹏开第一家店的时候。那时,叶子让依依也过来,两个人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不过被依依给婉言拒绝了,依依在电话里说,‘自己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尽管赚的不算多,但还可以。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只要能独立就好。’。依依还说,省城,她已经没什么可让她留恋的了,没有事,她不想去。还说,如果叶子想她,就到她那儿去,或者给她打电话。叶子没有勉强她。叶子也明白,这个地方,让依依有了太多的伤心,和痛苦。想到这儿,不禁,就又骂起陈曦来,’男人啊,怎么都这么绝情呢,说走就走了,真够狠心的‘。王鹏见她又骂起了陈曦,知道,她跟依依关系很好,在学校时就是好姐妹。就叹了口气说,’陈曦走,也不算不对,不走又能怎么样呢’?叶子一听,过来揪着王鹏的耳朵说,‘哎呀,倒是好哥们啊,不说一声就走,他还对了’。王鹏也不躲闪,任凭叶子揪着他的耳朵,只是把一天疲惫的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好像叶子揪的不是他的耳朵。‘你什么都不知道’,王鹏说。‘我不知道什么’。王鹏回答了叶子的问题,给她讲了依依妈,找陈曦的事情。叶子仔细的听王鹏把那段往事讲完。充满怒气的眼神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不过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说,‘还是他想走,他不走,依依妈找他又怎样’。王鹏见她有点胡搅蛮缠,也不理她,还是在那静静的闭幕养神。叶子见他不理睬自己,也觉得无趣,便又去看自己的短信。忽然,她像似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头,拽着王鹏的衣襟说,‘哎,我问你个问题’。王鹏仰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做出个非常无奈的表情。叶子被他这样弄得又气又乐的问道,‘你说,如果我妈,要是也找你谈话,你走不走’。王鹏依然板着一张脸,但却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态。‘那能一样么,你的视力可比依依好多了,不用人照顾,而且还能照顾别人呢’。说到这儿,又夸张的哎,了一声说,‘这可能就是命吧,可能是我的命要比陈曦好一些吧?再说了,就是走,也得把你带着啊,没你领着我咋走啊‘。叶子听了,又从新揪起了他的耳朵说,’你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又学会贫嘴了‘。说完,两个人都笑着滚在沙发上。
过了三天,小两口是要回娘家回门的。叶子家里又一次,热闹起来。这次不像王鹏头一次来的那样突然。叶子妈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饭菜。依然,又把叔伯请了来。一家人做了一桌子。王鹏也不像头一次来,那么紧张,便也少了几分矜持。充分放开了自己的酒量,陪着岳父和两位叔伯,喝了个痛快。不一会儿,啤酒瓶子就满地滚了。不过美中不足,姐夫并没来。叶子也很奇怪,问姐姐,‘姐夫咋没来呢,以前,这喝酒的事儿,可少不了他啊’。‘讴,他有事,就没来’姐姐迟疑着说。叶子还想问是啥事儿。那边王鹏却打断了她要问的话。‘哎,姐夫没来,太遗憾了,要不然,这酒喝得更得热闹’。叶子听他这样说,也把刚才问姐姐的话,给扔到一边去了。忙生气的说,‘你还喝得不热闹呢,这地上都没别的了,全是酒瓶子’。叶子妈,也劝自己老伴儿,‘少喝点吧,多吃点菜’。好在几个人都很听劝,说民还没喝多。叶子爸,哎,了一声说,‘天下的酒宴啊,好像都一样,永远是男人喝酒,女人劝,行啊,不喝了,’。然后对王鹏和自己的哥哥、弟弟说,把剩这点酒喝了就得‘。’好,几个人,都一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了下去‘。’老婆子啊,去给烧点水去‘。’干啥啊,你这么早,就要泡脚睡觉啊‘,叶子妈,打趣的说。’啥泡脚啊,这酒不让喝了,那个茶叶还不给泡点啊‘。’那还用你想着啊?早泡好了,再要不喝,都凉了‘。说完大家又一阵哄笑.
晚上,还是老样子,父母住在东边那间大屋,这次王鹏自己住西边的大屋。叶子依然和姐姐住在小屋里。姐俩都在那躺着,谁都没睡。忽然,叶子问姐姐,‘姐,你是不是又跟姐夫生气了’?姐姐被她这突然一问,有点发愣。想了想说,‘没有,你想啥呢’?‘不对,我看出来了,今天你心情不好’。姐姐见瞒不住,其实也没想瞒,只是今天这场合,不想扫大家的兴。见妹妹问,便没好气的说,‘哎,行了,你就别提他了,提到他,我就惹气’。‘咋的了,他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没有’,姐姐摇摇头说。‘那咋的啦’。‘你姐夫又去做生意了’。‘那不是好事吗’?叶子睁着两个大眼睛说。‘哎,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那两下子。像那挣钱的样吗?尤其他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赚点钱,还不够他们败祸的呢’。姐姐叹了口气又说,’这么多年了,生意没少做,可钱却没见到一分。这次,又被几个所谓的朋友,找了去,说是做什么大生意。不仅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还向亲戚借了很多,我就怕,折腾到最后,钱没赚到,还好,别弄一屁股的外债,到那时,可怎么办啊‘。‘也不至于吧’?叶子感觉姐姐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我跟他都过了有几年了,还不了解他。尤其跟他们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一群败家子’。叶子对于败家这词儿,显得有点茫然。她还真没接触过能败家的人,自己没败过,王鹏也不是,家里也好像没有那种人。至于其他的人,她就不知道了。应为她的社交圈子,基本也就这么大了。在按摩院,倒是每天都会见到很多人,不过谁也不会说自己是败家子吧。所以便愣头愣脑的问了一句,‘败家?能怎么败啊’。姐姐瞅了她一眼,’吃、喝、嫖赌,干啥不能败,反正就是不干正经事,往外花钱呗‘。叶子还是不能体会败家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跟王鹏在一起,也听他讲过生意场上的事儿。王鹏曾经说过,在生意场上混,吃喝嫖赌,除了嫖这一项,属于原则性错误外,少数人,还能做到洁身自好。其它的,基本都会接触得到。而且只有接触到这些后,才是到了,真正考验一个生意人定力的时候。定力强的,修为深的,只是把这些,作为社交工具,能进能出,一切都在自我掌控。反过来说,定力不够的,往往经不住,奢靡浮华的精神和物质享受的诱惑。一个个不是沉迷于灯红酒绿之中,就是成为个落魄的赌徒。剩下的基本就都败倒在石榴裙下了。叶子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姐夫会是后者,虽然她不喜欢姐夫,对他的人品也是嗤之以鼻。但毕竟还有姐姐。不过她也绝对不会相信姐夫能成为前者。
人生的一件大事终于是了结了。王鹏终于能将全身心都头入到自己的按摩院上来了。一个酝酿已久的方案,已逐渐成熟起。那就是向外扩张。王鹏一想到这,他那颗,已经被他压抑了好久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躁动起来。一种被压抑到极点的痛苦,夹杂着,即将释放的快感,就像似一股热流,在胸膛里上下翻滚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辆,踩下了油门,却未放开刹车的大功率跑车。随即便会一跃而出。那种感觉,对,那种感觉叫激情。王鹏曾经是一个充满激情,又是一个充分释放激情的商场骄子。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处处都需要别人照顾的废人。那种激情不得不被强制的压抑起来。王鹏有时会感到,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个被吹得快要爆裂的气球,一个随时都会崩掉的气球。那是一种,无法形容,没有亲身体会,谁都不会理解的痛苦。没有人能理解。包括叶子,包括陈曦。而今天,他又从新可以去释放自己的激情了。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很久。为了练习自己的手法,和多学一点技术,他放下身价,到按摩院去给人打工。而目前的两家店,也正是他小试牛刀的杰作。就当很多人都认为他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时,他却在思考着一个很少有人去思考的问题。其实,也就是按摩院的定性问题。按摩院的定性,无非是两种。到底是以保健为主,还是以治疗为主。看起来很简单的两个问题,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去想过。在王鹏看来,所有的按摩院都在糊里糊涂的坐着。对这两个,似乎并不矛盾的选择,很多人表现出来的是不以为然。大至的想法都是,只要赚钱就好,分的那么清楚干嘛?王鹏却为这两个选择颇费了不少的脑细胞。他很清楚,一个企业要做大,不给企业定性,就等于没有一个固定的奋斗目标。失去灯塔的航船,最终都是会沉默在风浪之中的。最后,他选择了后者。这几年的经验,让王鹏对按摩这行业,有了很深入的体会。按摩这一行,之所以做不强,按摩师的收入也普遍偏低。其根本原因,就是人们对这一行,有着很多的错误的认识。就近现代以来,社会经济发生了很大变化。很多行业,其行业价值,和色会地位,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有的,是由贱做成了贵,有的却由贵做成了贱。例如文艺这一行,就是由贱做到贵的典型例子。以前,被划为下九流甚至是不入流的艺人、戏子,现在都已成了被人敬仰追捧的艺术家。这些行业,也成了,少男少女们,无不梦想的归处。这也是艺术院校为什么那么火,艺术课,为什么学费那么贵了。而按摩这一行,却恰恰相反。偏偏是由贵做到了贱。本来是,中医学的一种施治方法,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最起码,也算是去病解疾的一门儿技术。也就是这样一门学问,却被聪明的现代人,得以充分开发利用。从剃头理发,到桑拿洗浴,直至色情服务。可谓最大程度的挖掘其在经济上的价值潜能。而其解除病痛的功能,早已经被很多人淡化的一干二净。甚至,按摩,已经成了,休闲、娱乐、或者是某些特殊服务的代名词了。王鹏不敢去想,自己能成为改变人们对于中医按摩的先驱者,至少他不愿意随波逐流。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按摩院,能够更正规一些,首先就是要提高按摩师队伍的整体素质。在按摩师的招聘上,除了要有娴熟的手法,理论基础也要过硬。王鹏,还会定期的把中医学院的专家教授请来,为按摩师现场讲解。可以说在提高按摩师水平方面,王鹏是不惜血本。尽管,中医学院的专家们,看他们大都是残疾人,所以都是象征性的收点费用,或者是利用闲暇时间免费为大家讲课,当然,车马食宿的费用还是要有一些的。而这些对于那些资金不足的小按摩院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这也是王鹏在资金投入上的优势吧。为了提高治疗效果,王鹏还特意,去请教了一些行业内有名气的老中医师。在老中医师的指点和帮助下,又配了几副中草药。经过简单加工,制成外用药液,和膏剂。有舒筋活血的,有祛风散寒的。配合熏蒸、理疗。经过一段时间的是用,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这一来,不仅提升了按摩院的专业程度,患者量,也一再提高,自然按摩院和按摩师的收入,也相应的有所增加。
有了前边的那些铺垫工作。对于王鹏的扩张计划,真的是可谓,万事俱备,东风也至。从这时起,王鹏在家的日子就越来越少了。已他现在的条件,还无法组织一个专门向外拓展的队伍。所以,所有的事儿都得自己去做。每次要开新店以前,他都会,先选择一个城市,作为目标。到了这座城市后。他便会让司机成天的开着车,带他满大街的转悠。每到一条街道,他都会让司机,给他描述这条街道的概况。例如,有没有住宅小区,有没有什么企业单位,等等。时间长了,司机,也不等他问,,就主动的按他的问题习惯,有目的的向他介绍。对这个城市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他便会,选出几个备选门市。然后再一家一家的去跟房主谈判。最终选出一个地点价位都比较合适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店址。然后就是更加繁杂的,装修、办执照等事务。每天都会忙得不可开交。叶子看了很心疼,想要跟他出来,也能有个照应。不过叶子也很忙。应为,没有专门的会计和管理人员。按摩院里的资金往来,和一切杂事,便都压到了叶子身上。包括新开的按摩院,叶子也要接管过来,与老店统一管理。尽管两个人,聚少离多,都很辛苦,不过却都很开心。王鹏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现在的事业发展上了。为能够有一个让他尽情发挥自己才能的平台,而激动不已。哪里还知道,自己的辛苦和疲劳。叶子倒没有王鹏那么强的事业心。不过看自己的丈夫能够去实现他的理想、抱负,自己能帮得上忙,而感到欣慰。一个典型东方女性的思想。
转眼,又到了冬季。王鹏向外发展的步伐,也随之停止了。应为,开新店要装修,而在北方,冬季装修最是麻烦。所以王鹏,也就没再继续向外发展。趁机,也给自己放个年假。王鹏不再继续向外发展,叶子的工作也随之轻松起来。新店,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管理。让按摩师和其他人员,熟悉了店里的规章制度,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基本就都可以,个安其职。所有的店,都步入正轨之后,叶子每天除了用电脑,看看账目、收支外,其他的事儿也就不多了。这段时间,两个人终于又过上了正常的家庭生活。王鹏也正好利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静静的沉思。只有在这种,身心都很安静的时候,王鹏才能更客观,更更冷静的,反观和分析自己的行为。而现在思考更多的还是自己的发展计划。大半年的时间,新开了三家店,这速度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所以他更加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力求,发展过程中,每一部,都做到谨慎、仔细。不出半点纰漏。中午暖和时,叶子便领着他,外出透透空气。到公园走走,或是去商场转一圈,买上一些日常用品。再有时间,就在家,和叶子一起,坐在沙发上,陪着妈妈看电视。每天过得倒也悠闲自在。快要过年了,两个人又要准备着,回娘家去看看。鹏妈,也嘱咐着说,‘一年到头,也不回去几趟,趁着有空,回去就多住几天’。自从叶子进了家门,王鹏妈心里就乐开了花。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叶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贤惠能干,不仅在生活上,能照顾王鹏,在事业上,也绝对算得上是个好内助。王鹏妈,也跟着自己丈夫,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这一点,她看不错。尽管,眼神差了点,不过,跟自己儿子比,那还是强得多。这是王鹏心眼儿好,修来的福气啊,她经常在心里这样想着。也正是对叶子的喜欢,爱屋及乌吧,所以对林家这门亲家,也是格外的高看一眼。每次,见两个人回去串门,她都要背后嘱咐上王鹏几句,除了是叮嘱要多买上一些东西外,就是怕王鹏犯他那牛脾气。惹岳父、岳母生气,让叶子在中间为难。王鹏每次听的都是无可奈何。心想,自己老妈也不看看他儿子都多大了,还用她告诉这些吗。不管怎么说,看到,婆媳关系这样好,妈妈对叶子家能够如此关心,也是让王鹏少操了不少心。
事情突然,还没等两个人回去呢,家里的电话却打过来了。电话是叶子妈打来的。电话里,妈妈的心情显得很不好。叶子忙问,’怎么了,有事么‘?‘哎,你姐和你姐夫正闹离婚呢,你要有时间也过来看看吧,’。叶子被妈妈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姐姐、姐夫要离婚叶子有点不能相信,她不喜欢自己这个姐夫,也不认为姐姐跟着他,很幸福。但不管咋说,也没想到他俩会离婚这一步啊。不过,妈妈不像是开玩笑,也没拿这事开玩笑的啊。尽管无法相信,但这事儿肯定是真的了。两个人还在那想不明白的时候。在一旁听明白的王鹏妈,说了句,‘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呢,家里有事,就赶快回去啊’。两个人这才晃过神,王鹏赶忙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叶子也只简单的收拾了点东西,便一路急急忙忙赶回了娘家。叶子和王鹏对于离婚这事儿,到并不以为然。这年头,离婚的多了。不过在乡下,尽管也在不断开放,但家庭观念依然很重。对于从小就在农村生活的姐姐和父母来说,这就是个大事。一进家门,就感到,气氛非常沉闷。父亲坐在炕沿上,闷头抽着烟,见他两回来,只抬头看了看,便又低头抽烟。姐姐坐在炕里,面容憔悴,两只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是哭过。妈妈从后面厨房里过来,也只是问了声,‘冷不冷’,这可问可不问的一句话。看样子,谁都不想多说话。叶子也不着急问,先把王鹏按到沙发上做好,然后便独自在那规整自己拿来的东西。王鹏看大家都不说话,自己更不好多说。便也沉得住气。从包里拿出两袋咖啡,‘妈,帮我把这个冲一下’。这时,一阵糊锅的味道也传了过来。叶子妈忙哎呀一声,跑到后面厨房,紧接着就是一阵,锅铲相碰的声音。一会儿,声音没有了,叶子妈,端着王鹏那杯咖啡过了来。叶子忙打趣的说,’妈,今天晚上,不会是吃烧烤吧‘?妈妈,白了她一眼,’刚刚糊一点,吃什么烧烤‘。然后,拿起一本卷成筒的杂志,照着她的后背,就是几下子,又说,’你姐都快愁死了,你还有闲心说笑话‘。’咋的啦,不就离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离了,再找一个’。母亲听她这样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照着她又是几下子,’有你那么说话的吗‘’。王鹏口里含着一口咖啡,说不出话来,只是嘴里,嗯、嗯着,也在表示着,对她刚才那话的不赞同。叶子也只好不说话了。不过这样一来,屋子里的僵局却被打开了来。姐姐见因为自己的事情惹得大家都不愉快,便打岔说,‘咱就先不提这事儿了,饭不是好了吗,还是先吃饭吧’。饭桌上,大家都只是说了些闲事,谁也没再提这个茬儿。谁也不想让这顿饭,吃的也不痛快。叶子也并不担心,这事儿,以前也没少发生过。姐夫那人她很了解,属于精神脆弱型的。只要受点挫折,便会自暴自弃上好一阵子。最常见的表现就是,借酒浇愁,喝多了就撒酒疯。有时姐姐受不了,便会跑回娘家几天。但每次,姐夫都会在过几天后,前来登门赔罪,甚至是痛哭流涕的发誓要悔过自新。然后把姐姐接回去,事情也就玩了。估计这次也是如此。上次听姐姐说,姐夫又出去做生意,还借了不少的钱。不会又赔了吧。这次赔的多,可不知道会闹到什么时后。饭后,叶子终于忍不住,问姐姐,’到底是咋回事啊‘'还能怎么回事,人家要跟我离婚呗’。‘什么’?叶子拉长的声音说,‘他要跟你离婚’?叶子怎么也没想到,这离婚的事,是姐夫提出来的。‘嗯,可不是吗,人家要跟我离婚呢’,姐姐一脸懊恼的说。‘是不是生意又赔了,家里过不下去了’?‘’没有,这次生意做得还不错呢,据说,赚了不少钱呢‘,姐姐气呼呼的说。叶子不禁又瞪大了两个大眼睛说,‘没赔,那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有病啊’?王鹏听了,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好像是,又把叶子的话给否定了。叶子最怕的就是他这副,总是显得胸有成竹,却什么都不说的样子。便把脸偏过来问到,’你又摇什么头?我话说的不对吗‘?王鹏被她这样一问,倒有点措手不及。嘴里’啊,啊‘,了两声说,’我没说你说的不对‘。叶子不等他说完,’那你摇什么头‘?’我是说你的话,太幼稚了‘。’幼稚‘?叶子一时没想明白。’他,要是赔了钱,可能就不离婚了呢‘。王鹏说。叶子爸,听了在一旁,把刚抽进去的烟,又咳了出来。像是被烟呛了,又似赞同王鹏的说法。叶子妈,这时也忍不住问,’那,他爹妈,都是啥意见啊‘?’他爹妈能管得了他么’,姐姐叹了口气说。‘这是咋的了,怎么说离,就非得要离呢,这是撞了什么邪了么’,母亲又是莫名其妙的说。这次,轮到叶子爸,摇头叹气了。摇摇头,又看了老婆子一眼。那意思,你还糊涂着纳。王鹏心直口快,问大姐,’他是不是在外边有人啦‘。姐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什么‘?叶子一见,又是火帽三丈,他怎么能这样呢’,她也终于用‘他’字换掉了姐夫两个字。‘他没说为啥啊’,叶子强压着火气问。‘还能为啥,嫌弃咱视力不好,人家可是找个正常人呢’。叶子听了,也不再多问了,再问也没啥意义了。这就是典型的尘世美吗。便说,‘这种人,就是欠揍’。又转过头跟王鹏说,‘你在城里也认识不少人了,就不能找几个人来,去收拾收拾他,要不然,我气都气死了‘。王鹏听了,连忙大摇其头说,’你这不是胡闹吗,能过就凑合着过,不能过,就算了,打人,那不显着我们太小气了吗‘。’是啊,是啊‘,爸妈也连忙说,’你这丫头,就不能出点好主意‘。随即,叶子妈,又对老伴发难说,你这老头子,平时话有得是,到这时候了,你倒没声了’?‘哎,让我说啥啊’?叶子爸终于长长的叹口气后说了话。‘这事儿,又是都怪我啊,当初要不是我,非得让大丫头,跟了那小子,也不至于有今天啊,我还能说啥吗,也没脸说啊’。叶子妈,也没了刚才那气恼劲儿。良久,默默的说,‘要不然,咱们去找他爹妈,说一说,看看那小子,能不能回心’。叶子忙不同意说,‘还找啥啊,好像咱找不着婆家是的’。一阵沉默后,叶子妈很伤心,又有些无奈的说,‘哎,我也知道要个脸面,我也想让大丫头找个好人家,可是,哎’,叶子妈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我们两口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让你俩都没有个好眼睛。哎,找个好婆家不容易啊’。说完又是一阵沉默。沉默了一会儿,又是好半天没说话的王鹏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在经济上能独立的好’。王鹏只说了一句,便没再深说。但大家也都听得出来,王鹏话里的深意。停顿了好一阵子,姐姐突然说,‘你们谁也不用操心了,我想好了。从今天起,我也想换个活法呢,那锅台转而,我还不想当了呢。他就是再用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还不回去了呢’。一直低头抽闷烟的爸爸听了大女儿的话,抬起头说,‘大闺女,真的能想得开么’?‘那有什么想不开的’,姐姐似乎有一种很超脱的感觉说。‘真的么,要是这样,爸这心里,也能宽敞一些了’。叶子也忙高兴的说,‘姐啊,你早就该这样了,这就对了’。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爸妈的脸上,也有了点笑容。叶子爸转过头对叶子说,不行,你也把你姐带到城里去算了‘。叶子妈忙说’去干吗啊,也按摩去啊‘。叶子忙说,‘按摩咋的了,干好了也不少挣呢’。然后对姐姐说,‘怎么样,想去不’。姐姐也笑了一下说看,’行啊,可是我还不会呢‘。’不会怕啥,学呗‘。爸爸接过来说,’实在不行,也到叶子那学校去,‘,又想了想说,’那个学费我给出‘。爸爸怕大女儿真的离了婚,手里没钱,便这样说到。叶子和王鹏忙说,’那些,你们都不用操心,要是真到城里,我们都能给安排好。这时,姐姐在一旁说,’你们先不用说这些,我离婚,也不能便宜了那人啊,我还要跟他分家产呢‘。‘对’,叶子附和着说,‘必须得分,哪能便宜他呢’。叶子妈却担心的说,‘我看也没那么容易,钱都在他手里,人家不承认,你能咋办’。显然刚才那还在为离婚而犯愁的几个人,现在都已多云转晴。而且迅速的把注意力都赚到了敌我斗争上来。不过叶子妈提出的也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这回,叶子不再先说话,而是直接把头转到了王鹏这边。王鹏能感觉到,叶子在看他,可能这就是默契吧。便说,‘这事,我看还是找个律师帮着解决好一些’。姐姐忙说,‘听说律师费,要很贵的啊’。‘嗯,也不用多少,这事儿不大,那边也不会有什么高人,所以也用不着请太大腕儿的律师’。‘那要到哪里去找啊’,姐姐又问。‘王鹏很苏爽快的说,’这个就不用大姐管了,到时候,你就配合律师工作就可以了‘。这时,叶子爸,也不再抽那闷烟了,长长的舒了口气,把手里的那截烟嘴儿,掐灭在烟灰缸里。
姐姐的婚就算是离了。一切都很顺利。在分家产上,倒确实是有了些麻烦。不过这些,倒是不用姐姐操心。一切都按照王鹏的安排,把这些事儿,全权交由律师去酌情处理。律师自然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仅帮着把姐夫,讴对,是前姐夫的财产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并且还顺便,拿到了对方,有婚外情的证据,主要就是一叠照片。这样一来,姐姐在这场官司里,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期间,还出了些小插曲。前姐夫,眼见着,家财难保。便又故伎从演,曾几次表示,要从新和姐姐和好。不过这次,姐姐却下定了决心。任凭你怎样说,回头是不可能了。到了今年秋天,盲校,新的一届中专班,就又到了开始招生的时候。叶子打算让姐姐就去读这一届。姐姐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老了,老了还上起学来’。叶子却笑着说,‘你才多大啊?就老了’?姐姐的确不老,只比叶子大两岁。不过看着镜子里的姐姐,脸上已经有了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一些细小的皱纹。还有就是姐姐的心态老了。才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说起话来,却已是老气横秋的了。叶子记得,陈曦刚上盲校时,也是姐姐这样的年纪。可人家却不像姐姐这样。可还是朝气蓬勃,有着无尽的青春魅力呢,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女孩的眼球。还有王鹏,刚去学校时,虽然没有陈曦大,但也不算小了,不过都不像姐姐这样。叶子看了看姐姐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又看了看身上穿的,让人一见就像是家庭妇女的衣服。想,应该让姐姐换换心情才好。
商场里的试衣镜钱,叶子手里,已经捧着好几件,牛仔,和T恤。镜子前的姐姐身上,还穿着一套,时尚的运动装。姐姐在镜子前,来回照了照说,‘有点太年轻了吧’。售货员小姐,在一旁,不失时机的说着,‘本来就不老吗,当然要穿的年轻一点了’。姐姐听了,笑了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叶子凑过来,看了看,镜子里,姐姐,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两只跟叶子一样大大的眼睛,配上一套阿迪最新款的黑色运动装。说,‘怎么样,好看吧’?‘嗯’,姐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售货员一看,马上说,‘既然喜欢,那我就给二位包上吧’?叶子摆了摆手说,‘不用包了,就直接穿着吧,开票就行了’。
上学那天,叶子特意陪着姐姐去的,姐姐看她太忙,本不让她去。叶子还是坚持来了。操场上,男孩女孩,开心的嬉戏追跑着,篮球场上,几个大一点的男同学,正在挥汗如雨的打着篮球。叶子看着姐姐脸上,又新奇,又有点激动的神情。心里长长的为姐姐舒了一口气。心里高兴,姐姐终于能够拥有属于她自己真正的生活了。至少是,有了通往新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