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清)》小班

11、调官

　　我惊呆了，怔怔地看着她，“你……”
　　十三破门而入，快步走到我身边，问：“清清，怎么了？有没有伤着？”又怒声向那女子，“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一脸茫然，说：“没有啊……”胤禛也走了过来，“清儿，清儿！”
　　那张脸，单眼皮，眉角上翘，瓜子脸，还有眉上那颗淡痣，分明就是程迪的脸！注定么？
　　“快喝粥吧，待会就凉了。”我理了理心情，平静地说道。三人明显对我的突然转变感到惊愣，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另只手摸着自己的对比，道：“你确定你没事儿？”
　　“清儿，你……”胤禛想问。
　　“姑娘，你叫什么？”我打断了他的问话，这要我怎么回答他？
　　她看了我一眼，越过我坐下，答道：“我叫程迪！”
　　我惊喜，她真的是……
　　我，四阿哥，十三阿哥看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东西，我眯了眯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扯了扯脸皮，这的确是程迪的风格呀。
　　“再来一碗！”她一抹嘴。
　　“你好像是来我府里做丫头，不是来做主子的！”四阿哥一语，程迪脸色立即就变，“对哦，这是清朝。”又看了眼他们，站起身，问：“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你算遇到贵人了，这位是四阿哥，这位是……”我故意顿了下，看她愣住的样子，估计她己经猜到了。
　　“十三阿哥，你好！你好！”小迪的脸刹时变成了激动，拉着十三握手，弄得十三一愣一愣的，有这样的女子么？
　　“四阿哥好！”她想握胤禛的手，可是看他冷冷的样子，又干笑着收回手。
　　当我快忍不住笑的时候，她转而向我，问：“你呢？一定是哪位福晋吧！”
　　屋子里静了下来，胤祥转头看向窗外，胤禛的脸色也不好。我忙道：“我不是福晋，只是个使唤丫头，叫我清璇就好。”小迪，对不起了，他们俩在，我不好与你相认，待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清璇？”她突然变得有些悲伤，喃喃道：“清璇，你在哪儿？”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清晨，站在屋外，看着满园中景色。海棠花香扑鼻而来，门外梧桐摇曳，心里有一丝温暖。熟悉的手臂将我环着，轻问：“喜欢吗？”我点点头，小时候，他问我，喜欢怎样的园子。海棠，梧桐，清静，就够了。现在心里暖暖的，原来他还记得。
　　“程姑娘怎样了？”我问他。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他握住我的手。
　　我笑了笑，玩笑道：“四爷不允许吗？”
　　他一愣，轻笑着，吻了吻我的眉角，“是呀，只准清儿关心我一个，清儿的眼里只能有我的影子。”
　　“清清，可能是胤祥的，可能是八阿哥，九阿哥，甚至是十阿哥的，但……”我转过身，看着胤禛的眼睛，“而清儿，只是属于胤禛的，永远都不会变。”
　　他墨黑的眸子突然变得闪烁，眼里充满温柔，“清儿……”手臂用劲，将我抱在怀里。
　　“咳！咳！咳！”十三的声音，“那个……清清，我们该回去了。”
　　“哦！”我有些脸红，那个死小子来多久了！
　　“那位程姑娘，就有劳四爷了！”我向他福了福身。“路上小心。”他嘱咐。
　　我点头，转身看着十三，“走吧，我的十三爷！”
　　“那年，你为什么不嫁给四哥？”马车上，十三突然问道。我看着他，此时他己无平时的嬉乐，只是静静地等待我的答案。“从小我就看得出来，四哥对你不一样，而你，也喜欢他吧！”
　　我转头望着车外，没有回答他。胤祥，我的苦处你又怎能体会。十三见我未答，叹了口气，道：“你不想说也罢，我只希望你别辜负四哥的心！”
　　良久，我喃喃道：“对不起……”
　　其实命运这东西真的很令人费解，我想平静生活，却被卷入事非的漩涡中心；我想不顾一切去改变命运的时候，才发现，其实这一切，不过只是历史开的一个小小玩笑而已。
　　当乾清宫的舒影姑姑告诉我，我被调到乾清宫的时候，心里乱七八糟的，周糟的人，有人真心替我高兴，有的羡慕，有的妒忌。真是好笑，我以为可以改写穿越女主的惯性，不到康熙身边去，结果，自己给自己一巴掌。这是命，引着我向他走去，让我看到了一辈子都不愿见到的事，当然，这了是很多年后的事了。
　　“姑姑吉祥！”我向眼前的宫女请安，她叫舒影。进宫后就一直服侍康熙，很得皇帝的喜爱，连那些得宠的妃嫔见着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心里叹口气，这就是皇宫……
　　“你就是清璇姑娘吧！”她的声音听着很亲切。“姑姑叫清璇就好，清璇刚来，很多事都不懂，还望姑姑多多指点。”礼多人不怪。
　　她点点头，说：“在万岁爷面前服侍不比其他，规矩也是。万事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儿你就先去休息，打明儿起，就开始学规矩。”
　　“是，姑姑！”我福身道。
　　待我学完后，己是一个月后了。还有一个令我惊讶的消息，在新进的秀女中，我居然看到了程迪。当时时间匆忙，只是一瞟，也不确定。后来十三告诉我，四阿哥去查她的身份，这点我自然明白，他府中是绝不可能收有‘身分’的人。在我离去的第十天，她的父亲就来接她了。十三还很神秘地让我猜，她是谁？
　　这都能猜到的话，我就是神仙！
　　“不会是某个尚书的女儿吧！”随口一句。
　　他一脸惊讶，点点头，道：“是马尔汉家的。”
　　我愣了，不会吧……
　　随即大笑起来，程迪，你终于如愿所偿，也对得起你的‘一往情深’了。我盯着十三，兄弟，日后，有你受了的。
　　十三先是莫明其妙，然后是被我盯得头皮发麻。
　　还有半个月才轮到我正式当值，舒影姑姑让我先去储秀宫帮忙，秀女刚进，储秀宫人手不够，想着可以见见冬青和程迪，高兴地答应了。
　　冬青对我的到来很是高兴，又是收拾屋子，又是帮忙放东西。“好啦，我刚来你就忙东忙西的，带我四处走走吧。”我放下她手中的东西。“好！”她高兴地答应了。
　　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一曲歌谣：“一座桥，就是一座桥，三百年开花就是一座桥……”定睛看去，一群秀女正看着一人跳绳。有人看到了我们，大家都停了下来，齐齐站好，请安道：“冬青姐姐好！”
　　冬青向她们福福身，当然，能进入的秀女孩不是哪家的格格，就是小姐，日后说不定还是嫔妃或皇子福晋，对她们自然是有礼。
　　“各位小主，这位是清璇姑姑。”冬青介绍。
　　“姑姑吉祥！”又是齐齐的声音。
　　“你不是……”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显得异常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