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一生之水

7、尾声（愣掰出来滴结尾）

　　“佐藤明子，如果你敢有事，我就把你的脸剥下来做成人皮面具！”
　　幽蓝的天空中一直回响着林止羽的声音。

　　马车在起伏的小路上颠簸。他们已经离开扬州了，真的。
　　明子大睁着眼睛，看着车窗外，那一片绿茵茵的草地绵延不绝。明子转身看林止羽，嘴角上扬。“好美啊！这是什么地方？”
　　林止羽轻笑。“栖马坡，你喜欢吗？”
　　“嗯。”明子点头，她又转向窗口看那大片的草地，无边的绿意。“林止羽，我有好些东西都记不起来了，可是我记得我曾有个愿望，在一片绿草茵茵的山谷，有婉转清澈的溪流，有我喜欢的一切一切，我将度过一生中最美的一个夏天。现在我希望在这个山谷、这个夏天里也有你。”
　　林止羽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迷惘。
　　“我不贪心，我只要一次，所以你会给我，对吗？”明子微笑着看远方，那里的景色真美。
　　“你觉得我能给得起吗？”
　　明子的眼中倒映着绿波，幽远沉郁。“嗯，试试吧！”回答完她猛然转身，僵直地看着林止羽。“林止羽，我好像忘了件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林止羽将她拉到怀里，宠溺她就像在宠溺一个孩子。“你不需要记住太多，只要记得我就好。”可是这句话刚说完，他就发现他这样抱着她竟是会让她忘记他的。他将她推开，看到她如水的双眸正迎着他。
　　“你也会害怕吗？”明子问。
　　他在害怕吗？就像七年前一样吗？
　　“林止羽，”明子拽了一下他的衣袖，“我想起来了，我把雅如忘在扬州了。”
　　林止羽笑了。这是否代表我在你的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过了她呢？“她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你的妹妹就会安全一天。”
　　“嗯。”明子飞快地转身继续看她的风景。
　　林止羽心中却有了另一种担心：她的心智似乎在变小，越来越像小孩子，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是否她终有一天会忘记我呢？
　　“林止羽，我要在那里建一栋房子！”明子指着远处兴奋地大叫。
　　林止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竟然呆住了。不会的，事情不会这么巧的，她怎么会选择那儿呢？

　　在绿草茵茵流水潺潺的所在矗立起一座小屋。明子坐在屋前看河水流过，听叮咚细响，她身后依门而立的林止羽正静静地凝视她。
　　她选择了这里，我和钟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天意吗？她长得和钟凝那么相像，不说话时神情都一般无二。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林止羽，我爱你。”
　　林止羽回神时正看到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美得耀眼。他也笑了。是上天眷顾也好，是造物弄人也好，这一次我不让他（她）走。
　　黄昏渐渐降临，天边聚集了越来多浓黑云。
　　“要下雨了。你的羽字不是‘下雨’的‘雨’，否则就能止雨了。”明子站起身，靠在他身上。“不是也好，我也喜欢雨，让它下吧！”
　　“进屋吧！”
　　“好！”
　　窗外雨下如珠般撒落。
　　林止羽已经睡下了。
　　明子看着他的睡颜微笑，她轻轻地爬上床，蜷缩着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黑暗中，一双眼睛凝望她，幽深似海。

　　清晨，林止羽被明子小小的动作惊醒。他看着她在柔光中起身步出门，他跟随她出房门。
　　明子在溪水边卓立，晨光打在她身上格外柔和，白色的衣裳在轻风中徐徐飘动，像是蝶儿的羽翼，黑而直的长发柔顺地垂于脑后，漂亮得像小瀑布。
　　“明子。”他喊她，他对别人从来就不具耐心。
　　明子转过身来，对着门前这个冰冷孤傲、俊美挺拔的男子看了许久，不动也不应声。
　　“明子。”
　　“你是谁？”她平静地问。
　　“够了，明子，别胡闹了。”林止羽觉得他自己正被当成猴耍。
　　明子有点被吓到了，安安静静地闭上嘴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她并没有演戏呀！实际上，她的记忆突然间全乱了，其中的一部分遗失了，留存下来的只是一些无声抑或有声的片段而已。
　　“明子，别再胡闹了，你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我应该记得你的，对吗？”明子很努力地回想，在她可怜的一点记忆中寻觅他的踪影。
　　“你不会忘记我的，你要忘记就去忘记你原来那个世界里的鬼东西吧！”
　　“告诉我你是谁，我会记得你的，因为我觉得我爱你。”
　　林止羽猛然间抱住她，就像她是他世间仅有的东西。
　　“我会记得你，真的。”她在他的怀里回头。眼前的景色好美，
　　这里有绿草茵茵的山谷，这里有婉转清澈的溪流，这里的夏天一定很美很美。

　　一个月后，雅如从扬州赶来。
　　她坐在林止羽的对面。
　　“你不觉得，忘记过去对她会更好吗？”
　　“……”
　　“我早已忘记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明子有怎样的过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那时一定不快乐。我知道明子想抓住些东西，但她却不可遏制地爱上了你，既然她的心和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奔向你，你为何又要拒绝呢？”
　　“……”
　　“所以，给她一段记忆，全新的，没有痛苦也没有离别，只有你和她。”
　　“止羽——”
　　林止羽回头，明子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怯生生地。
　　“过来！”
　　明子一步步走过来，眼睛不时地看向雅如，猜测着她和林止羽会是什么关系。
　　雅如朝她微笑，低下头轻声对林止羽说：“好好待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滋味我尝过，根本是恐惧无法形容的。”
　　然后，雅如抬起头迎着明子唤她。
　　“你认得我？”
　　“当然，你是我姐姐，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当然记得你。”
　　“你回去吧！”林止羽的声音从雅如身后传来。
　　雅如浅笑。林止羽就是林止羽，过河拆桥的事做得真是顺风顺水。
　　“既然她是我妹妹，为什么不能留下？”
　　“因为她该回家了。”
　　“那我是不是要跟她回家呢？”
　　“不用，这里才是你的家。”
　　“哦。”
　　明子目送雅如远去。
　　“奇怪，你都没问她叫什么名字。”
　　“是哦，我忘了！”
　　“但愿你不会把我忘了。”
　　“我不会忘记你的，虽然我曾经忘了你的名字，但是我保证我以后每天都要叫你几百次，”明子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止羽，“我能抱抱你吗？”
　　林止羽笑了，点了点头。
　　明子含着笑轻轻地环住他的腰，“我不要忘记你。”
　　林止羽身子一僵。
　　“我不要忘记你，因为我喜欢你。”
　　林止羽捧起明子的脸，两抹红晕悄悄扩散，像极了明艳的晚霞。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
　　第一次，他的心里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许久，他放开她。
　　明子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喘着气，“天哪！我忘了呼吸了！”
　　林止羽笑得好开怀。
　　“你又忘了问你妹妹的名字了。”
　　“我只要记得你就好。”
　　“会的，你会永远记得我。”

　　明子依偎在他怀里，她依然记得一些事，很少但是足够了。
　　那是绿草茵茵的山谷，那里有婉转清澈的溪流，有我喜欢的一切一切，所以我一路奔来，期待一生中最美的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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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我知道这好仓促喔！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不想再拖了，好久没好好睡觉了。收尾收尾，坑多啊！容我会去冬眠一下下啦……风紧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