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又是一个差点被灌出尿来的夜晚。
我就是闹不明白怎么北京人这么乐意应酬，还有聚会疯玩。我刚回来没仨月就被四拨人拉出去喝了五遍，顿顿上吐下泻，次次被宋祥拎着后衣领拉回去。
“怎么不见你跟我们玩这么好啊？”宋祥抱着胳膊，吊眼梢似笑非笑。
我把脑袋从洗脸池里拿出来，睡眼朦胧：“啊？”
“啊个屁，洗完澡滚回去睡觉去。”他扑上来三两下把我扒个精光推到莲蓬头下，拧开热水，“真服了你了。”
虽然他嘴里总是抱怨，不过绝对是没有一点真烦我的意思，就单纯是矫情矫情。反正我也不烦他磨叽就是，俩人且好过着呢。
洗到一半，不知道谁先主动的，嘴唇自然而然碰到一起，辗转厮磨。
“同居一个月了。”
“嗯。”
头疼啊。我哀嚎着爬起来，一回头看见宋祥大咧咧在客厅里遛鸟，脑袋更疼了。
“穿上衣服行吗您？文明点！”我打了个哈欠，把裤子扔了过去，回手打开电脑。
“还管上我了你？”宋祥一把把我拽离电脑，“大早上的。洗漱吃饭！还好我下午没课，要不然你都能在家里发霉。”
我刷着刷着牙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泡沫喷了一洗手池。
“干嘛呢你？”宋祥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隔这么远都听得见？我啧了一声，漱漱口。“咱俩跟老夫老妻似的，金婚了吧？”
宋祥在门口探头，一脸严肃：“可不，一个月了。”
我回来在爹妈那儿住了一个来月，虽说是和好了吧……但我也早就是该自立的年龄了，一直琢磨着出去住，正好宋祥说看上一两居室，地方偏了点不过环境不错，他也从他们学校教师宿舍搬了出来，我们俩干脆合租。
关系虽说是挑明了，但是基本上除了偶尔亲一两下之外没干过别的。要说为什么……任谁也不可能跟分开了七年的兄弟毫无心理阻碍地干那个。或许是我行他不行，老子可是一直拿他当下酒菜的。不过他毕竟本来就是直的，要一步跨过也有点难。
我迷迷糊糊扒到电脑上，□□群里还是一大早就闹成了一片。
【书宇】
别闹，我真不会喝酒。
再者我现在也不在北京。
【温州笑】
@九天那小子本来也这么说来着，不还是被@残次灌尿了嘛
我连忙打字。
【九天】
勿黑我，一群人都倒下了。
【残次】
看着小九了。怎么哪天再喝一杯？
【九天】
卧槽饶了我
我这个月差点没全勤
【书宇】
我也没
【九天】不能跟你比，大神
男粉比女粉吓人多了。
【菠萝包】
全勤党笑了。
【九天】
你们家那些妹子多温柔啊是不是基佬书？
【书宇】
滚！
基本上我是被这些人拖出去喝酒的，还有几次和包养我的读者群，平时都算玩的不错。本来很少参加这种线下聚会，不过自从觉得有人能把我从酒会里救出来有家可回之后就有点有恃无恐了。
“晚上吃什么？”宋祥在门口穿鞋。
“买菜？我去吧我去吧，”我连声说道。“天天都你做饭，买菜就我去吧。”
“你会买个毛啊。”宋祥手插兜一偏头，“一起走吧，带你出门活动活动筋骨。”
“老婆你真贤惠。”
“滚，你个小受。”
能这么过一辈子该多好啊。我最近总这么想。
两居室总空着一间，俩人在对方面前百无禁忌，天天就打打嘴仗，该干嘛还是干嘛，我看球他不看韩剧，简直想象不出比这还神仙的日子了。
“你这个月月票多少了？”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啥？”
“月票啊，你不是混O点？我有时候也看看小说……”
我打了个哈欠：“谢谢您我不在O点我在三言，三言没月票制度。”
……就是互相还不太了解。
“那你呢？工作怎么样，是……教物理的？”我说到一半也心虚起来。
“谢谢，我教数学。”
又冷场。
我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都金婚了就金成这样啊？”
“我干嘛知道那么多，我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呗。”宋祥理直气壮。
喜欢我啊……真能说出口，不愧是当年的泡妞NO.1。我挺想吐槽，又怕破坏气氛。不过，掰弯直男想一想还真挺不可思议的。他倒是说过我长得帅，不过这种外表也能让男人想跟我上床吗？虽然现在一天到晚嘴上黄腔不断，但是宋祥好像还真没有一点儿想实干的意思。
随意吧。这样就挺好。
我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鼻腔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想什么呢你，回京城来口新鲜雾霾？”宋祥拍了我一下，“还不如把你关家里。”
我刚想刺回去，宋祥忽然脸色一变，几步上前挡住了我的视线。不过我一抬头就看见了俩女人正向这边走，远远地跟宋祥打招呼。
“你前妻？”我开了个玩笑，却发现宋祥根本就没听见我说话。
“有没有眼力价？没看我拎这么多东西啊，拿着！”一个蹬着高跟鞋的女人开口，一手把东西给宋祥，另一只手伸向了我。“你是楚……楚什么来着？长这么大了啊。”
我稀里糊涂地接下了东西，才听见宋祥哭丧着脸叫了一声：“姐，你来干什么啊？”
“小莘，别忙了，过来让宋祥自己折腾去，少惯着他，等结婚了你就更管不了他了。”宋玲坐在沙发上俨然大爷。
一股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我机械地打着字，差点把主角弄死。
“楚梁义！过来一下。”
这位比我爸还能摆谱，我扣上笔记本赶紧过去。
宋玲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我茫然地坐了上去，有一种又面对我爸我妈的感觉。
“在外边过挺好的呗？好几年都不见你回来一次。”
我点头。
“混得不错啊听说。”
点头。
“你跟我装哑巴呐？会不会说话！”宋玲柳眉倒竖，直起身来。
“不是玲姐……你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太多了让我适应适应。”我也开始哭丧着脸。
“心理阴影个屁，高中打架能把人一脚踹下楼的混混你装什么脆弱。”
宋玲不屑。
可是小学都是你把我踹下楼的。
“嘿不说别的了。”宋玲突然压低了嗓子，俯身前倾，“听说你是基佬？真的假的？”
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她的事业线。
她脸一赧拍案而起：“死GAY你往哪儿看呢？”
这时一个女孩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汤锅放在了桌子上：
“饭快好了。玲姐，那个……阿祥的朋友，你们准备吃饭吧。”
“秦月莘你先放着，我收拾就行了。”宋祥好像听见宋玲的话了，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
“嘿，你还害羞上了，当着老同学的面不好意思啊？之前不都又‘老婆’又‘莘莘’叫的那个肉麻吗，现在还叫上大名了。”宋玲在旁边哼了一声。
我稍微推理了一下，一个狗血的推论出现在我脑海中。
“咱爸可是说让你过完年订婚的啊。这时候还搬什么搬啊，我还得带着小莘来找你，真够呛。”
我觉得我的脖子是一寸一寸拧过去的，视线在宋祥和那女孩之间摇摆不定。
宋祥似乎怒了，瞟了我一眼之后，压低声音吼他姐：“姐！”
“你……要结婚？”我重复了一遍。
“不不不，是订婚，也不是，我我我……”宋祥当着别人的面也没办法说什么。
“我去，这么早？”我不知道我表情能不能完美搭上我的话。“除了机长和胖子你是最早的吧？嫂子真漂亮啊。”我特意看了一眼那女孩，她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艹，羡慕嫉妒恨……”我像是个过了这么半天才发现他们关系的睁眼瞎一样连连恭维。
“楚梁义！”这次宋祥的吼叫是对着我来的，旁人也看出来他是动了肝火。
“玲姐我还有工作先不打扰你们家庭聚餐了，一会我再出来蹭饭。”我陪着笑走回了屋子，在宋祥失控前轻轻关上了房门。
“宋祥你傻了啊？突然生什么气啊。”他们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
主角……对了主角差点被我弄死，删了重写，这样到晚上之前我都不用想别的事了。
有人敲了敲门，我把耳机戴上装没听见。
敲门声持续变大，几乎发展成了用脚踹，我才假装刚听见去开门。
“不好意思我刚听音乐来着。”不管来人是谁我先赔上笑脸。
宋祥冷冷地看着我：“她们走了。”
“啊，我都没去送送……那我去洗碗？”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特地说自己在赶稿，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没出去。
“我姐想让秦月莘留下来，不过我说有你在这儿不方便就把她俩都打发走了。”
“你没去送送？”
“我送到车站。”他斜瞪着我。
我才看到他穿着运动鞋，还有点喘，额头上有汗。
“进门怎么不换鞋？”
“楚梁义！”他揪着我的领子，“你他妈就想说这个？！”
我张了张嘴。
“那我说什么？啊我是不是应该出去把房子留给你和你女朋友二人世界？”
“你他妈跟谁置气呢？会不会说人话！”
“谁他妈干的这不是人事儿！”我猛地爆发，一把推开他，“什么意思？女朋友？老婆？我成插足的是吧？啊？脚踏两条船……兴许还他妈不止呢。麻痹上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什么货色。谁该发火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脸冲我叫唤？你脑子里装屎了？”
宋祥反而不怒了，他抓了抓头发：“不是，你听我解释……也不是冲你发火，就是看你强忍着难受我……憋屈死了。”
“不劳您！您和我什么关系啊。我忍什么啊，凭什么啊，您快出去吧。”
“楚梁义！”
“宋祥！我就不明白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我是个什么样人你第一天认识我？咱们别吵了成吗我这儿有正经事呢。这事儿现在翻篇，过去三个月一并翻了吧哈，你又不是真喜欢我，耗个什么劲？”
“放屁！我......”
“少跟我叫唤，滚！”我一把掀过房门，“砰”地一声，房门复又弹开，我这才看见宋祥手一直放在门框上，这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血痕清晰可见。
“你作死啊！”我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要去碰伤口的另一只手。“去医院快点！”
他握着手腕瞥了我一眼：“能听进去话了？”
“滚蛋，快走。万一骨折了怎么办。”我急匆匆穿上外套，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刚打开大门就被他拉了回来。
“干毛！”
“伤的是我，你哭什么啊？”他一手插在兜里，满不在乎地看着我。
哭个屁。我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好好听我说话，”他堵在门口，“家里安排的相亲，我一直拖着，不过也不能冷落了人家是不？让你个混小子好几年都不来个信儿，我哪知道你怎么样了，就没敲定。”
“合辙不能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就多找几个备胎玩着？”
“你能不能别这么偏激......”
“少废话，先去医院。”我打断他。
“听我说完，你别打岔。”他身子靠在门框上，“你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我怎么和家里挑明啊。我就打算过年就说这事儿的来着。怎么着你当年出柜的时候差点被打断腿，我也得陪你一次啊。放心吧，你不是挺了解我的吗，我肯定当断就断啊。”
“听你这么说交过不少女朋友啊？”
“那当然，看哥们儿这硬件条件。”他故意偏了偏头，摆出了个酷帅的姿势，不过紧接着又说，“我说你别那眼神啊，七年你能扛得住？敢情你没交过......男朋友似的......”
他说“男朋友”仨字的时候有点卡，肯定是觉得别扭。
我扬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卧槽你真的！七年没干过！”他一拍我的肩膀，忘了自己的伤换来一声痛嚎。
我擎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狠狠损着：“我没您那么种马。”
“女的，和女的呢？”他表情异常激动。
“能别这么三俗吗？”我把头转向一边，想想宋祥之前的事就觉得有点反胃。
他声音有些抖：“你.......你是处的？”
“滚蛋！你TM才是处！”
“谁？跟谁？”他忽然恍然大悟，“齐子扬！那个王八蛋我要废了他......”
“别犯傻行吗？”我直接把他拉出了门，“你今天是逗比属性？”
他另一手环着我脖子：“没，我就是高兴。”
我不耐烦了：“你管我呢？反正你又不打算让我干......”
“我当然不打算让你干。”他嘴凑到我耳边，“我想gan//////你。”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推，我踉跄了一下趴在了楼梯上，接着，一头大狗样的身躯压了上来。
“你疯了？”
“对，疯了。”
我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却感觉他眼睛里闪着光。
“有人看见了怎么办？”我这个姿势使不上力气，屡屡被压了回去。
他的手从我外套里伸进去，扯出衬衫顺着向上摸，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有人看才刺激。”
“嘶——凉！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我躲着他搔我痒，缩着脖子直喊冷。
“嘿嘿。”他傻笑一声，往后退一步，留出空来，“土了吧？我跟你说，我姐好像挺喜欢俩男的这种的，我翻过她电脑，还有两个男的那种A[和谐]片......”
“那叫G[hexie]片，逗比。”
宋祥搂着我，下巴放在我肩膀上：“我打算先和我姐挑明这事儿，她肯定支持咱俩，之后就等于没障碍了吗。我姐现在就是我家老大，哎，挣大钱了......”
“真能做美梦。”
“算什么美梦啊。对了我家梁义不也是挺能干的吗，年薪几十万无压力啊。”
“个蛋的年薪。还去不去医院了？”我伸手把衬衫塞回去，给了他一肘子。
“去去，去之前先亲一下。”
他闭上眼睛把脸凑了过来，我上前点了一下，他却得寸进尺地压了上来，舌头也送进了我的嘴里。
千万别有人经过啊......感应灯一会就灭了。我一边享受这种偷偷的刺激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动静，所幸并无脚步声传来。
“喂！我穿着棉拖出来的你们俩也不提醒我走到车站才发——”
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声控灯一下子响起，我和宋祥一下子推开对方，但是他手一拄到栏杆上就痛呼了一声，整个人又再度倒回我身上。
楼梯拐角，是完全哑声的宋玲。
宋玲看看我又看看宋祥，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玲姐，找到鞋了吗？”秦月莘的声音渐渐接近。
“没事小莘，你再等一会儿，我换完鞋就下去。”宋玲向楼下说了一句，但是目光死死盯着我和宋祥。
“不是玲姐，你误会了，他手伤了我扶他下楼......”我连忙解释。
“用嘴扶？”宋玲语调有些颤抖，不过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愤怒。
老宋家人的特点，越生气，声音就越低。
“意外意外，他一不小心跌了一下。”
“你ta//妈骗鬼啊？宋祥，这两居室，有一个房间都落灰了。你晚上睡哪儿？”
宋玲看着宋祥。
宋祥又怂了。
“好嘛，我就说嘛，要订婚的人了，从宿舍搬什么搬？之前我就看你不对劲，天天跑老楚家，为了管你这毛病都搬走了你还照去不误。老楚家那孩子什么货色你不知道？”
“姐，说我行，别扯梁义。”
“你敢顶嘴？”宋玲沉着脸走了上来，低沉的声音几乎震响了整个楼道。
“玲姐？”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秦月莘不知所措地走上来了。
我连忙打岔：“玲姐，宋祥他手伤了，今天先这样吧，先让他上医院，有事我们以后......”
“楚梁义，你是个好孩子。”宋玲转向我，“人嘛，喜欢上谁都是天注定的，管他男的女的，是不是？不过那是你个人的事儿，我现在说的是我们家的事儿，外人就别插嘴，知道吗？”
她伸手轻轻推开我，瞥了一眼宋祥的手，又像没看见似的转开了视线。
“跟我过来。”
“玲姐！”秦月莘也看出来不对劲，出声喊道，“怎么了，宋祥受伤了？”
“没事，我和宋祥说说话，你让这小子送你回去。”她拿下巴点了点我，看我还要插话，她的目光顿时变得让人胆寒，“我管教自己的弟弟，把他每根骨头都敲折了也不犯法。”
我觉得我的脸色一定变得特别难看，因为宋祥当时就拦住我，示意我先离开一下。不知怎么我就想起来当时我爸拿起椅子狠砸我，脊骨都要断了的那种痛，突然感觉好像一切都是我害的。
回过神来时，我正杵在地铁站门口，秦月莘看了看我，问道：“你还好吧？”
我茫然点头。
“刚才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那......你是同性恋吗？”她突然问道。
我吓了一跳，但是点头不是摇头亦不是，只是和她视线相撞，僵在原地。
她笑了笑：“是吗？可是你也不娘啊？”她的语气带一点轻松的俏皮，我倒是没听出来有恶意。然后她走进了站，还和我说了再见。
挺像是我们这种传统家庭里父母会喜欢的孩子。
我再一次把脸埋进领子里。
是吗......是我错了啊。
在网吧蹲了一会儿，醒来时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我昨天没更上第三更，估计又要被喷不守时。
也对，这也是大事啊。
真烦。
无论我多不想回去，事情就在那里，烦死个人。
生活就这样，cao//////了你你也只能喊爽。
我蹲在楼下数蚂蚁，数到第四十六个的时候宋祥才从楼上下来。
“到底没去医院。”我看着他肿成青紫的手。
“我姐差点没杀了我，保命就不错了。”他蹲另一边，“干嘛去了你？浑身烟味。”
“揍你了？”
“没，那女从来不动手，就是骂的你生无可恋羞愤欲死。经过这么一晚上语言暴力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一坨浪费资源的王八蛋。”他贫着嘴，却浑身疲倦。
“难受？”
“对，难受。”
我当然知道他难受，我也被我爸暴打了一顿，半夜被赶了出去，缩在公园的长椅上无眠到天亮。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儿，觉得一切都过不去了，不如去死。
“以后......”我说不出话来了。
“闭嘴，我挨一晚上骂图什么啊，”他哼唧了一声，“不就为了和你在一起吗？敢让我白遭这罪我阉了你。”
“以后还有更大的罪.........”
“爷，乐，意。”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他吊梢眼里的笑意，我一把拉过来他摁到了自己怀里。
“我喜......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说出这话我脸上发烫，好像所有的寒气都从身体里跑了出去，碰到他的地方更是滚烫一片。
“本来就是，你还想跑？”宋祥拍了拍我的头。
沉默了一会儿，他自己突然笑了出来。
“我本来想跟你说看星星，可这儿京城哪儿看得见啊，真没气氛。”
“小时候能看见呢。”
“那会儿是沙尘暴。”
“对，沙尘暴......”我声音越来越轻，抬头看了看天。
“嘿，别跟生离死别是的，要出太阳了，买早餐去你。”宋祥展示出了“我病号我最大”的风度，往长椅上一靠，俨然大爷。
“老样子？”
“一只手不方便，别买豆腐脑了.......诶你别说这么一想，我还真挺想喝。”他故作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成成，我喂您得了呗老爷子。”
“你还想不喂？”
所幸没骨折，他手指包的跟粽子似的从急诊室里出来，看见我争分夺秒埋头写书登时吹胡子瞪眼。
“气我是不是？老子我为了你伤成这样这是你应有态度吗？”
“你自己作的啊，别算我头上，没完了你。”
我到底没问最后他姐是怎么放过他的，或者没放过？我管他呢，大不了我把这家伙打晕装包托运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七年之后再放回来，不信他们家能比我家还顽固。再不然就躲一辈子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跟宋祥说了，他骂我冷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七年一点都不联系家里啊。”
“我最后不还是联系了嘛。”
“滚蛋。亏你能想得出来。行了，我家这头我自己摆平，你就甭操心行了吗祖宗。”
“对了，秦月莘那孩子真挺好的，你不再考虑下？”
“滚蛋。”
“你没再脚踩N条船吧？别把裆劈了。”
“滚。”
“我记得........我好像没夸过你眼睛长得好看吧？”
他终于转过身来，很骄傲地甩我个侧脸：“你才发现哥长得帅？”
“......还好没夸过，我审美观还有救。”
“滚！”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