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彼岸》时语谈

5、第四章 原是故人来 阴阳家——

　　阴阳家———
　　经过漫漫星空的高月见到了他，阴阳家最强的人——东皇太一。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东
　　“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找出它。不要怕。”
　　听者东皇太一的吩咐，高月选出了那根竹卦，以血为约，她姓姬，名如，字千泷。
　　从东皇太一那里得到了姓名和字“姬如千泷”，可是月神发现千泷并不高兴。望着那个和自己拥有同样姓氏的女孩，月神不明白她的情感——因为她无情。月神喜怒从不行于色，双眼用轻纱蒙着。
　　“这次有意外的收获。”月神拿出宝盒，“幻音宝盒，我们阴阳家历经几代人都徒劳无功，想不到在墨家。”
　　“你们退下吧。东方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月神大人。”
　　“星魂大人。”月神将千泷往身后拉了拉。
　　“看样子，她是通过了那漫漫星空喽。”星魂笑着，有趣有趣。
　　“星魂大人，她是东皇阁下要的人。有星魂大人这么无事，倒是可以去查查东方。”
　　“是东皇阁下的吩咐？”星魂挑了挑眉。
　　没有回答星魂的话，留下“东方有异动。”就拉着千泷离开了，她感觉到了千泷对星魂的恐惧。
　　“东方？”星魂眯起眼睛，这下更有趣了。

　　“月神大人。”
　　“大司命，你和少司命去桑海。”
　　大少司命相视一下都不明白月神的意思。
　　“好了，去了自然就明了了。去了就留在那儿，蜃楼马上就要启航了。”
　　大少司命颔首告退。
　　桑海——
　　最近月玖都不敢去前庭，遇到大蛇的经历多少在月玖心中留下阴影。可是其他人经过都没事，难道那蛇离开了？这样最好。
　　乘着没有人，栓好门，月玖可以打坐，进入小圣贤庄后以前每日必修功课都懈怠了。手心微热，手心显现了“坎艮”二字，坎在上艮在下。
　　“上坎下艮，蹇卦，有灾。”月玖心神不宁，虽然占卜无法卜出自己未来，这个也只是有时应验，有时则没有，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扑棱棱的一只鸟儿飞来。鸟儿嘴中衔着竹片，上面写着，“姬如千泷”四个字。
　　“姬如千泷？”那是谁？“姬”姓女子？脑海中闪过一副图片，是个身着阴阳家道袍的女子，戴着面纱。她，还未及第？自己认识她？
　　脑中又闪过那温文尔雅的男主，月玖心中一动，随后月玖就是一惊，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责任。
　　谁？门口有人影。
　　月玖打开门，原以为人影会逃，却发现人还是直直地站在那里。“你是？”这个人月玖没有见过，但有一股熟悉感。
　　少年塞给月玖一块竹简，有一双冰冷的眼眸，他没有说话。
　　月玖疑惑地看着少年，眼神在竹简和少年来回扫，难道是让我看？“让我看？”
　　少年点点头。
　　竹简上的字，或者说图案，月玖只看地动几个，还是以前在翻开先学典籍是积累的，模模糊糊地猜。“蜀山氏族的？”月玖试探性地开口。
　　少年没有说话。
　　“你想告诉我什么？”月玖不喜欢和别人打哑谜，这样她会觉得很累。
　　少年没有说话直直得看着月玖。
　　这让月玖很崩溃，月玖又从头到尾把竹简看了一遍，发现在细微的地方，有轻地几乎肉眼无法分辩的刻痕，像是生僻字的解释一样，经历岁月已经模糊了。月玖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办法把这竹简原貌恢复啊，怎么会知道他要说什么？
　　月玖把竹简还给了少年，摇摇头。一是自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二是她真的看不懂啊。
　　“今天，‘它’就要到了。”少年收起了竹简，开口道。
　　“它？”到底是什么啊？月玖现在是满头的问号。深深叹了口气，离开家后，叹气次数越来越多了。
　　“海市蜃楼。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它吗？风兖。”
　　月玖眼神凌厉地扫向少年，“你是谁？”他是怎么知道的？运足内力，掌面向少年袭去。“你到底是谁？”
　　少年身影移动很快，月玖也不甘示弱，可是她在看到少年拿出那只笛子时月玖怔住了，那是她特有的，好像尘封的记忆在苏醒。月玖看着少年的面容和身形，身影逐渐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你是……”
　　少年终于点了点头，“石兰。”石兰其实是一位女子，映象中的她，优雅而不谄媚，柔美却不软弱。气质超凡，如深谷幽兰。现在的她，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冷漠。
　　“蜀山……”月玖想要问些什么，但是卡在喉咙口，什么都问不出来。
　　“……，就是这样，蜀山巫族已经被……蒙恬……”石兰悠悠地道出来事情的始末。
　　“这样啊……石兰，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用了幻术啊，你看到的不……应该是‘子规’的形象。”
　　“《月殇》。”
　　原来那日石兰也在小圣贤庄，凭着记忆中的《月殇》一曲，认出了居然是月舞那儿的人，只是不知是月字辈的哪一个。对于月玖的身份已经性别，石兰也是困惑了很久，但是想到幻术一事也就释然，再加上刚才看着月玖的表现就判定了是月玖。
　　“对了，‘蜃楼’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公输仇所设计，其间也有阴阳家协助制造，为霸道机关术与阴阳术的集大成者，空前绝后的心血结晶。那几乎是一座海上城市，难以想象的巨大工程，它将在桑海待命，不知道将要驶往何方……”
　　“海市蜃楼，蜃楼？”月玖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传说在海上，有时候会出现云雾空气，象宫殿居室、台阁景观、城墙垣堞、人物、车马、楼屋顶盖，都清晰可见，把这种景象叫做“海市”。有人说：‘这是蛟龙吐气而形成的。’”石兰对月玖解释道。
　　月玖点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只是“是蛟龙吐出的云雾，你信？”
　　石兰瞟了月玖一眼，“这是流川在中原的传说。”意思是我只是在转述而已，不在于信不信。
　　“仙山了？说是蓬莱？方丈？还是……瀛洲？”
　　石兰没有回答，思想飘到了遥远的时空。
　　月玖看石兰的反应，“难道那是蜀山？”
　　石兰径直站起来，“我只是来通知你而已，还有……你最近要当心，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石兰难得露出担忧的眼神。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