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
-
最近也蛮奇怪得,突然间收到了很多朋友的电子邮件,其实这些人除了在我刚出国的时候有过一些联系,关系都很淡漠。而且他们却又总是若隐若现的询问我和罗政的事。
罗政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时常发邮件,偶尔打个电话。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吧?不过,如果真有什么的话,只要他想,我也不会察觉到。因为相距太遥远了。
终于,还是有位热心而三八的朋友告诉我了,说得知罗政在和另一个女孩子交往。这已是快一个月的事了,而罗政尚未改变对我的态度。或者,他改变了,而我没有发现。
比方说,平淡无奇而又千篇一律的信件。比方说,电话里时常的欲言又止,时常的沉默,只是我总是欣然的说着自己的话而没有注意到。他应该是想对我说什么的,只是暂时还说不出口罢了。
我越想越是不安,可是又怕是自己多心了。
就是这样的徘徊,我还是拿起了手机翻出了罗政的号码。这是兴师问罪吗?或者只是希望确认一下,是确认他的背叛,还是流言的荒谬呢?不用告诉别人,分离那么久,我是越发的对自己以及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了。流言只是对不安的催化,而非创造。
我始终没有播下罗政的号码。
正准备将手机抛至一旁,它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康颖打来的。
她兴奋的告诉我她会在今晚上人气歌谣,让我一定要看。
“那么快!‘时间’不是这个星期二才推出的吗?”我惊讶。作为新歌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入围人气歌谣实在是相对罕见,这里除了康颖本身的实力以外,也可见S.S公司传奇的运作。
晚上就打开电视机,看人气歌谣。
如果说,推出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歌曲入围人气歌谣是传奇的话,那这首歌成为人气歌谣的得主是不是可称为神话了呢?而康颖、神域秀仁以及S.S公司就在这个晚上创造了这个神话。
我和望夏个惊叹不已,康颖在S.S公司的力捧下成为了韩国娱乐界的宠儿。
不久之后还是接到了罗政有关分手的电话,那时我还在望夏歌的宿舍里,他并没有提到那个女子。
“[她很温柔吗?]”我问。
沉默之后,“[对不起。]”
“[寂寞的时候,总会张望着去寻找她的身影吧?]”
“[对不起。]”他好似已经无话好说了,“[对是我的错,是我无法等你回来。我……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可是,我错了。对不起。]”
“[的确是你的错。]”我绝望的看着这片异国的天空,“[我……没有办法说什么祝福的。……保重吧。]”说罢我挂掉了电话,对那样的人,我多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之后,我拿上烟灰缸走到阳台上,因为望夏哥的伤势,大家都是到阳台上抽烟。点上烟,望着这个城市,第一次感到疲倦和无力。也许是太多的感情交错在一起,反而然我麻木,最终只觉得疲倦。
“怎么了?”见我神情不对,望夏哥将轮椅滑过来。
我坐在阳台的地上靠着栏杆,很虚弱的样子说,“我被甩了,哥。”
罗政,他一直都是很好的男生,她了解我、喜欢我,从不要求我改变些什么。对于我的每一个决定他都很支持,包括我来韩国深造。可是呀,来这么远的地方,又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回去。
所以,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向他提出过分手,他却不同意。
他说,“[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回来。]”
……
若当时就分手,我们现在至少还是朋友。若当时就分手,我至少还可以祝他去寻求他的幸福。都是他的错,无法信守承诺就不要许下什么诺言呀。
望夏哥静静地听着我述说。良久,“提出分手的你,是因为没有自信可以给他幸福,而许诺等待的他,在那时是有自信可以给你幸福的。可是最终时间证明你的不自信是对的,而他的自信错了。这样看来,谁受的打击更大呢?”
看着望夏哥淡定的样子,我略觉得委屈,“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同情他啰?”
“我吗?”望夏哥笑了笑,“我没有意思。……你呀,还是少抽点吧。对皮肤不好,看,我都戒掉了。”
“我会注意的。”口头上这样答应着,但已经不认为自己可以戒掉烟草了。
几支烟过后,我又回到了本该过的生活,只是生命中少了一个人。很快就会习惯的吧。
晚上,偶尔也会在楼上逗留很久。
甚至有时会玩到望夏哥的睡觉时间,那时卫海就会把望夏哥抱上床去。望夏哥有时则会报答似的在卫海的脸上bobo(bobo,韩语里是亲吻的意思。)一下。
回到客厅,卫海见我一脸抑制不住的微笑,有一些不好意思,“[你笑什么?]”
被这么一问,我反而笑的更开心了,“[我有在网上看到写你们的文章哦~]”都是歌迷写的王道文,“[统计出来的话,数量可能直逼神域的昊贤和在民了。]”
卫海一脸无语的表情,“[我们很正常的。那些文章……真是乱讲。再说,望夏对所有人都很好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就是压抑不住笑意嘛。
“[对了,后天晚上有空吗?]”突然,卫海问我。
“[有呀。有什么事吗?]”后天正值我休息。
“[我和我的那几个中国朋友约好后天晚上到西海岸放烟花,你也一起来吧。]”卫海兴奋的说。
“[西海岸?]”一幅地图掠过脑海,“[不正对着中国吗?我要去,我要去。]”虽然也知道两岸相距甚远,但还是兴奋得不得了。
“你们就这样扔下我不管了?”准备出发的时候,听到望夏哥无助的抱怨。
说来不巧,成宇拍“海潮”又出外景去了,说是要三天后才回来。朴恩和有序去了神域的公寓可能今天也不回来了。而仁东哥有晚上12点到凌晨2点的电台节目,还邀去了郑特哥和万深。若我和卫海一走,望夏哥就一个人了。
正在为难,还是望夏哥让步了,我和卫海才和几个中国朋友顺利到了西海岸。
我们对着大海大声疾呼着,呼喊着每一个想念的人的名字,呼喊着每一道怀念的中国菜的名字,呼喊着喜爱的江河山川的名字,呼喊着……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东西被自己如此深切的怀念着。其间,我也有想起罗政的名字,不过我告诉自己,这个人已经不再重要了。
到了次日清晨我们才回到公寓,这时我们也了立刻得知,望夏哥居然以没有人抱他上床为由,一边吃零食一边上网一边等有人回来。直到凌晨三点过,仁东哥他们做完电台节目回到宿舍。
“哥,”我看着躺在床上悠悠然的望夏哥说,“我记得,你只有右腿骨折了吧?左脚应该还能用吧?”
他看着我,然后很认真地想了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呀,这就是说,其实我是可以自己上床的。”
看着他痴痴的样子,我努力压抑住了自己的愤怒,勉强笑了笑,“开窍了呢。下次你再熬夜试试看?”
只见望夏哥装出一幅乖巧的表情,“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乖乖的,按时睡觉,认真做康复治疗。嘿嘿。”
看望夏哥无聊得紧,卫海专门托朋友为他买了一只猫。因为是卫海送的,望夏哥特意将它取名为Bada。韩语中Bada就是大海的意思。
小Bada很亲人,可就是不怎么理睬望夏哥。所以为了教导Bada谁是它的主人,望夏哥没少下功夫,电玩都玩得少了呢。可是Bada就是不亲他,还老是在他的活动范围里便便。
“哥,你的教导方式有问题吧。”看着望夏哥又开始对在自己电脑前便便的Bada进行严厉教导,我不免感叹,“对动物应该温柔一些才对。”
“我可是它的主人呀,它应该服从我的。”他坚持自己荒谬的方式。若我是Bada也都起义了。
望夏哥最快活的时候就是SNOW全部回来的时候,或者是有人来看望他的时候。
望夏哥虽然性格古怪,可是他的人际关系还是很好的。来看望他的有电台的同事,演艺圈里的前辈,S.S公司的练习生,各式各样的朋友。来得次数最多的还是神域组合的那三个人。
前两次他们来的时候我都在上晚班,这次我恰巧休息。这也算与他们正式认识了。
但是我们完全没有“刚认识”的感觉。
不管是在韩国还是中国,各类的报刊杂志,娱乐节目都会看到神域的身影。关于他们的童年,他们的出道,他们的初恋、初吻,他们的正直、温柔和坚强,他们之间的故事……都还无保留的表露给了大众。艺人仿佛没有隐私权一般。
而他们对我的了解,只有归功于SNOW这一帮比女孩子还爱八卦的男生。
“朴恩好像已经把你失恋的事告诉他们了,他们都觉得你很了不起。”某天望夏哥如此透露给我,这使我明白为什么很多电视里,血压升高的人总是扶着自己的后脑勺。
这天因为有神域在,做饭的阿姨有些忙不过来了,我便很自觉地进厨房帮忙。可要不了多久,卫海就进来说要替我,说要让我展示我的电玩水平。因为不管SNOW怎么说,神域就是不相信一个女孩子会有太高的电玩造诣。
“是和谁打呢?”事已至此,好歹还是和SNOW一个战线嘛。我望着秀仁,因为在所有的杂志上都说秀仁的电玩水平是神域里最高的。
“好。”秀仁迎战,“就我们打。”
秀仁的技术的确很强,SNOW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和他不在一个水平面上。赢他相交而言是比较吃力,可是,很快他还是败下阵来。
“这不可能!”看着秀仁的失败,昊贤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来一次?”秀仁也不敢相信。
SNOW们在一旁坏笑,这就像他们曾经的翻版,因此他们可以预想整个经过和结局。
第二局我依然胜出。
之后仍是。
望夏哥就以一种老前辈似的口气说,“都告诉了你了,雪拉很强的。现在该信了吧?”
“你……”秀仁失语良久,“实在是太强了。”
“还好啦。”我谦虚地笑笑,“不过你确实很厉害就是了,很少遇见这么强劲的对手呢。”顿时我联想到有的报道说秀仁的IQ有187呢。
“你的技术是怎么学来的?玩了很久了吗?”秀仁对此很感兴趣。
“不算太久,大概是……”我开始扳着手指算年月,“是大二的时候吧。其实也不是经常玩。”
“那怎么这么厉害?”朴恩按捺不住了。
“这个……”这个记忆并不是特别光彩呢,“是大二的时候,背着家人逃学出外旅游。结果开销完全超出预算,最后身上只剩了40块钱,没钱回学校更无法回家。又不敢突然向家里要钱,会穿帮的。
后来发现了一个电玩店,他们在两天之后有个电玩比赛,优胜者可以获得800元的奖金。于是我就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那家店里,苦练了两天。最后还是借人家老板的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参加比赛。
这个比赛是不能输的,所以一开始电玩对我来说就不是游戏。所以……那么厉害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哈哈,现在我也要怀疑了。你真的事女生吗?思维怎么那么奇怪?”在民哥笑起来。
“和你生活了那么久,现在才发现你真的太怪异了!”仁东哥不住摇了摇头,似乎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是什么呀?隐瞒家人独自旅行,参加电玩比赛筹集路费,在电玩店里待了两天。”成宇也扳着手指数列我的罪行,“哪一样是女孩子该做的?”
“我之后就再没有做过了。”我小心反驳。
“你还敢再做吗?”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望夏哥也爆发了,“以后若我女儿像你这样,刚一生下来我就掐死她。”
从成宇数列我罪行的时候才回到客厅的卫海也拍拍我的头,很是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太乱来了,大家都是关心你。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有觉悟才可以。]”
“知道了。”我其实是由反省的,而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