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重飞）雨后》白御雪

9、被云天青“甩了”的飞蓬

　　“这是什么？”
　　“钥匙，别墅的钥匙。”溪风将手里的钥匙直接放在了飞蓬的桌子上，“老大给你的，把你租的小公寓退掉，直接去那里。”
　　飞蓬皱眉，应该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吧。但这样自己的私生活也被监视了起来，会很麻烦。想要开口拒绝，却被溪风的话堵住。“飞蓬，老大可是很看重你的。而且我们也算老大的直属手下，住这么小的公寓，还自己出钱……你让别的兄弟怎么想，这不是寒别人的心么？”
　　结果飞蓬还是接受了别墅，顺便还有一辆跑车。然后打电话去和云天青改联系地点，鬼使神差地，飞蓬说出了那个酒吧——琼华。

　　到了琼华的时候人很少，看起来琼华才刚刚开业。
　　“一杯冰红茶。”
　　那酒吧老板奇怪地看着他，问：“这个点到酒吧来，就算是等人也可以喝一杯。”
　　“你为什么不猜我是来狩猎呢？”飞蓬挑起一抹邪笑，盯着他，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云天青特有的痞气。“你是叫霄，对吧？”
　　“溪风和你提过我。”他用的是肯定句。
　　飞蓬点头，并没有移开压迫性的眼神，又说：“溪风说打听你的名字很难。”
　　“因为我不喜欢和别有用心的人交往。”
　　飞蓬看着霄熟练的调制着鸡尾酒，发起呆来。飞蓬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作为酒吧老板你还是太嚣张了，小心将来被人整。”
　　霄看了他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
　　不喜欢那样的眼神，飞蓬加深了笑容：“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一杯酒放在飞蓬的面前。
　　“Pussyfoot Cocktail，橙汁和柠檬汁调的，不含酒精。这杯算我请你的。”霄看着飞蓬故意装出来的痞气样子，目光显得深邃。好似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飞蓬喝了口，道：“加了蛋黄味道很奇怪。”
　　“那我去给你拿冰红茶？”
　　“不用了，我们聊聊天就好。”飞蓬从来没有强大的好奇心，可是却对霄有了极大的兴趣。这种感觉还碰到过一次，便是对云天青。
　　“抱歉，我还有工作。”
　　看着忙碌的霄，飞蓬觉得自己套话的水平真的很失败，或者说是对他很失败。如果天青在就好了，飞蓬晃了晃手里的酒，看了看时间。
　　一个人走近了飞蓬，热情地打招呼。
　　飞蓬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问：“怎么？”
　　“田庆他有事情，让我来和你说一声。”
　　“嗯，”飞蓬没有说什么，“那好。一起喝一杯吧。”
　　交换了电话，或者说是飞蓬单方面把电话给了那个人，他就离开了。飞蓬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乱。
　　为了卧底的安全，警方一般都会只用一个线人，如今像他这样同时有了两个线人，只会增大暴露的可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作为卧底，飞蓬早就有被怀疑的觉悟，但是他不想连累云天青。
　　“你的表情像被甩了。”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笑意，眼睛里似乎有了然、有理解、有怀念。“下次来我可以给你留安静的地方，这酒吧里有包厢。见故人或是见情人，总会方便一些。”
　　“谢谢你的好意。”飞蓬看着霄，皱眉，并没有否定他的猜测。当然也是发现不管承不承认，都不会影响他的判断。虽然飞蓬并不知道他猜测出来的是什么。也许自己真的把他想得太简单，飞蓬觉得自己在这里见线人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次没有掩饰自己探究的目光，飞蓬扫视着霄，看着他自若的神色，终究还是站起身。
　　“我身上有枪，你信么？”飞蓬脸上的笑容带着杀气，不掩饰的杀气。
　　霄同样看着飞蓬，眼神里带着欣赏：“我相信你不会开枪。”那种气质，那种犀利的、纯粹的杀气同样不留情地反击回来。
　　熟悉的杀气，这是飞蓬的第一感觉。似乎和云天青同源而出的熟悉杀气，让飞蓬莫名地选择相信。
　　“有时候太自信就是自负。”飞蓬温和地笑了笑，似乎如朋友般友好，“我不管你的后台，也不在乎你的目的。相安无事，如何？”
　　“求之不得。”
　　飞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霄的声音：“我叫玄霄。”
　　玄霄？哼，知道名字又如何？
　　飞蓬离开了琼华，并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再也不想接触那个神秘的似乎一眼就看破自己一切身份的男人。
　　天青，我该庆幸你今天没有来，还是该可惜你今天不在呢？如果上面换掉了你，我应该为朋友高兴吧。线人的危险性不比卧底低，甚至最容易牺牲的正好就是线人。可是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委屈呢？
　　像被甩了？飞蓬摇头。不至于吧……
　　上车，飞蓬看着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迟迟按不下通话键。

　　回到别墅，打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重楼。飞蓬心本能地一紧，面上却展开了笑容，自然地问好：“你在啊。”
　　重楼看着飞蓬的笑容，听着那自然之极的问候，心里居然暖洋洋的。似乎，那种感情叫做幸福。“你今天下班的很晚？”
　　“去某个酒吧坐了坐。”飞蓬如实回答。
　　重楼看了看时间，刚刚七点。“这个时间酒吧会开门吗？”
　　“溪风介绍的那个酒吧会开门。”不着痕迹地搬出重的得力属下，飞蓬尽量平复越来越紧张的心情。
　　重楼也不愿多谈这种小事，和飞蓬参观起这别墅。
　　看到地下室的射击场，飞蓬问重楼：“老大，愿不愿意比一场？”
　　重楼听到那称呼，觉得非常刺耳。“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重楼？”飞蓬的声音带着试探。
　　“飞蓬。”重楼的声音异常认真。
　　这是他们彼此第一次称呼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