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重飞）雨后》白御雪

8、初到神魔之井

　　明明通缉令没有撤掉，但重楼还是带飞蓬上了飞机。飞蓬坐在头等舱里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实上飞蓬只是对将来的生活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也有跃跃欲试的刺激感。看了看身边的重楼，飞蓬移开了眼神。既然一开始就注定了要背叛，对于重楼，也只有抱歉而已。因为从一开始决定留下我的，是你啊。飞蓬这次的笑容透着几分凉薄，又迅速隐去了。
　　“怎么一直在发呆？”
　　“不过就不到两个小时的机程，我正在试图调整情绪。”飞蓬笑着回答，“总不能一开始就没有给上司一个好印象吧。”
　　重楼闻言也作出思考的表情，问：“你觉得我该给你安排什么职务？”
　　“随便啊，只要不是去帮忙开车门或是搬酒瓶其他的都可以，当年我也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
　　“开车门？搬酒瓶？听起来也不错……去溪风手下干怎么样，他可是很看重你。”
　　“我知道，他对我是觊觎已久。”飞蓬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当时烦得我连手机都不开机，我每换一个号码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情，真是佩服你们的调查手段。”
　　重楼听到飞蓬说出“觊觎已久”时，心里十分别扭。又正因为知道他在开玩笑，也没有生气，就只是冷下了表情，没有回答。
　　飞蓬看到重楼沉默下来，也不再说话。心里暗暗分析着，刚才是自己心急了。一下子问到他们内部的调差问题，似乎已经引起了重楼的警觉，以后再想不着痕迹地去问就难了……看来重楼的警觉心很高，自己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出了机场，飞蓬很自然地落后重楼几步，谨慎地扫视着周围，作出了保护的姿态。也就用了十秒，便看到了云天青。云天青带着黑框眼镜，提着大大的行李箱，背后还背着一个登山包，手里拿着类似地图的东西，也在四处张望着。而那一身气质，看起来竟然和大学生别无一二，飞蓬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好演技”。
　　和Ｂ市不同，Ａ市更加的繁华热闹。在飞蓬好好打量这城市以前，重楼直接带他去了自己旗下的公司。
　　“神魔之井？”飞蓬看着公司的名字，有些奇怪，“这么……嗯，这么有个性的名字，是怎么想出来的。”
　　“神魔都在一念之间，洗钱和慈善就是这里全部的事情。”重楼平静的解释着，看到飞蓬挑眉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我不信教，不是我取的这个名字。”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要做慈善。”
　　“为了积德赎罪是一点，为了公众形象是一点，为了转移条子的注意也是一点……”
　　飞蓬讶异于重楼的坦白，却也没有评价。
　　别有用心也好，目的复杂也罢，至少那些锦旗、那些感谢信、那些需要的人受到的帮助是真的，不是吗？
　　在办公室里飞蓬见到了溪风，看到溪风脸上奇怪的笑容，飞蓬有些后背发凉。
　　重楼只是接过溪风的报表，随意翻看了一下。“飞蓬我交给你了，除了泊车和苦力随便你丢到哪里。”
　　听了重楼的话飞蓬尴尬地笑了。
　　溪风闻言愣了愣。泊车和苦力？看着老大对飞蓬的重视，自己哪敢这样处理。老大的意思是要自己适当的打压他么？自己倒是很早就看上飞蓬的应变能力，加上后来在天门帮里他处理货物的手段，怎么也可以磨练磨练去独当一面。
　　“老大你放心，飞蓬我肯定是会好好照顾的。”
　　重楼看了飞蓬一眼，离开。
　　那一眼包含的感情飞蓬没有看懂，但他看出来最后重楼表达的意思——好好干。
　　自然会好好干的，不然如何接近你，如何取得第一手的资料呢？

　　溪风没有让飞蓬从基层做起，主要还是因为基层和中层的都是普通的员工，他们根本不了解神魔之井的底细，只是平常的上班族。
　　飞蓬负责的是销售，是接触人最多的一块。
　　第一天上班自然是和下属接触，顺便看看资料熟悉业务。在天门帮飞蓬接触的都是走私，打交道的都是□□，这正常渠道的生意该如何做，飞蓬却一点经验也没有。下班的时间到了，飞蓬还是留在办公室看着资料，知道溪风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不用这么辛苦，弄得我像压榨员工的恶劣老板一样。”溪风抽走飞蓬手上的资料，“出去喝一杯如何？”
　　飞蓬没有拒绝，放下资料穿好西服：“我酒量不好，风哥你可要手下留情。”
　　“你还是别叫我风哥，听不惯。就像以前那样叫溪风好了，只要不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应该听起来不错。”
　　飞蓬想起以前被溪风不停打电话骚扰的日子，和溪风一起在办公室开怀大笑。

　　在一家餐厅吃过饭，溪风带飞蓬去了一家酒吧。
　　和其他有着夸张门面的酒吧不同，“琼华”的店面从外面看很简单，招牌用的也不是闪亮的霓虹灯。推门进去，看见里面的风格，飞蓬突然就感觉：天青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溪风直接和飞蓬坐到吧台上。
　　随便点了两杯酒，溪风和酒保聊起天来。飞蓬垂下眼慢慢喝着酒，其实则是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想从中得到些许信息。
　　“他不是我们的人，不过他的手段很高明……至今我也没有查到他的背景。”溪风在酒保去招待其他人时对飞蓬说，“他叫霄，我甚至连他的姓都不知道，真是个谨慎的人。”
　　飞蓬看着那个叫霄的男人，对溪风举了举杯。“既然是个谨慎的人，连名也不一定是真的吧。溪风你想让我挖他的背景？”
　　“不过就是这里的酒味道不错，带你来喝喝。我还不至于在乎一个酒吧老板。”溪风抿了一口酒，抑制住眼里的冷芒，“他想干什么我不管，但若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他不想要了，我就帮忙砍下来。”
　　飞蓬闻言轻笑。
　　哪怕心里有不满和气愤，可是他自己的事情都毫无头绪，对那些不相干的人，更不需要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