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重飞）雨后》白御雪

11、莫名其妙的就立威了

　　在溪风手下兢兢业业工作了大半年，飞蓬在春节的时候被重楼提升了。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在那看似普通的公司干下去，因为自己所谓的背景，也因为自己注定要深入那片黑。
　　在公司吃最后的年饭，溪风多向飞蓬进了几杯酒，飞蓬灌下酒就脸色发红，以此拒绝了很多同事的进酒。
　　“飞蓬，你这样装醉可不对。”
　　“溪风你这是什么话，我酒量从来就不好，你应该早就知道。”
　　溪风本来还想向飞蓬灌灌酒，却没想到旁边走来一个人，直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人我带走了。”
　　溪风愣愣地看着重楼扶起飞蓬离开，嘴里喃喃自语：“我肯定是醉了，肯定醉了……我怎么会看见老大脸上出现温柔的表情？”
　　飞蓬刚到大厅就不着痕迹地从重楼的怀里退开，眼神清明地微笑打趣：“多谢你帮我，好不容易逃过一劫。”
　　重楼看着飞蓬满脸红晕的样子，不由失笑：“你看起来醉了，怎么说话还这么清醒？”
　　“喝酒容易上脸……”飞蓬把手放在额头感受了一下体温，“你找我是要去哪里？”
　　“今天晚上还有顿饭局，带你去买衣服。”
　　飞蓬挑眉：“西装我从来不缺。”
　　“那穿的进防弹衣的西装呢？”
　　飞蓬不语，跟重楼上了车，手习惯性插进口袋。
　　“晚上饭局出现枪”熟练地按好短信发送，飞蓬甚至一边和重楼交谈一边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烟，问：“介意吗？”重楼答了声：“请便。”飞蓬便点上，垂眸。为什么，心里会有负罪感呢？
　　“那只是安全的必要手段，一般都不会出事的。”
　　飞蓬闻言轻轻嗤笑：“重楼，你别把我当个才进来混的新人。如果不是很容易出事，哪个会把防弹衣作为必要的安全手段。”
　　“如果我只是不想让你出事呢？”
　　飞蓬闻言皱眉，侧过脸去看重楼的表情。重楼还是认真的在开车，刚才语气过于亲密的关心似乎不是从他口中说出。飞蓬没有接话，只是又吸上一口烟，将心里的烦闷尽数吐出。无论如何，一定要和云天青见上一面了，飞蓬暗下决心。要不然自己……自己也要迷失在黑暗里了。

　　防弹衣被套在西装里，还好是冬天不会显得很臃肿。飞蓬活动了一下，并没有妨碍行动，便从试衣间出来，看了眼镜子，向重楼点点头。
　　重楼看着飞蓬，目光中带着欣赏。“以后也和你一起买衣服好了。”
　　“你是大款，哪是我这样的工薪阶层比得上的。这样的衣服我再多买几件，只怕就要破产了。”飞蓬看着那一件件衣服的价格，心里暗叹了声浪费。
　　“据我所知你好像也不缺钱，以前你的分红并没有被冻结吧？”
　　飞蓬淡淡地说：“我都捐出去了。”这种事情没必要隐瞒，只要想查，总会查得到。在决定继续卧底的时候，飞蓬把自己从天门帮里得到的分红全部捐给希望工程，而自己从警方得到的奖金则是存在属于龙阳的存折里，将来如果自己出事了，会全部留给小葵。
　　“我也吃惊你会做慈善。”
　　飞蓬脸上带着些笑意，回答：“虽然我不信教，但是相信因果循环，这样不过是求个安心罢了。”
　　“只要足够强大，也就不需要求那所谓的安心。”重楼不明白飞蓬的想法，就像他最后也难以理解飞蓬坚持的正义。
　　“也对。”飞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去收银台结账。
　　看着重楼先一步递出的卡，飞蓬有些疑惑。“这个算是制服，公款报销。”
　　“我真是有个好老板。”
　　“以后好好干就行。”重楼看着飞蓬，心里还是带着审视。哪怕爱上了他，重楼还是不会一直保护着飞蓬，重楼爱的人，一定要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到自己的身边。
　　察觉到重楼审视的目光，飞蓬扬起笑容。今天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只有凭着努力才能得到重楼的重视，只要能爬的更高，自己就能越接近成功。
　　从离开警校到现在，已经四年了。从二十岁到二十四岁，最青春的年华便埋没在了黑暗中……没有一次敢放纵自己，没有一回能好好喝酒，没有一天能安心休息，这样的生活还要坚持多久？只要这次能成功，即使不是完全摧毁重楼手下的所有势力……只要给他足够的打击，自己就算成功了。以后，就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那个所谓的饭局虽然不是鸿门宴却也是宴无好宴，听着那几位Ａ市有名的大哥相互讽刺，飞蓬脸上装出来的真诚笑容僵了下来。本来他只是一个陪客，被重楼拉到席上坐着就已经完全不知干什么，看着重楼悠闲的样子，飞蓬对着眼前口水乱飞的饭桌只想说一个字——靠！
　　在大家争论不休后，重楼轻飘飘地丢出一句：“以后Ａ市军火的事就交给飞蓬，我不会管了。”
　　飞蓬不知道该在脸上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好笑着接受更过火的狂轰乱炸，还有更多的挖苦讽刺。祸水东引？飞蓬斜睨了眼重楼，你这招用的高。但是想让我做那个被推出去责难的炮灰，重楼，你找错人了。竟然你一开始就决定把我捧到这么高，确实省了我很多力气，我如果不做出点成绩，是不是会让你失望呢？
　　“各位大哥的话小弟都知道了。”飞蓬轻轻抿了口红酒，不慌不忙地开口，“但是这生意该怎么做，该和谁做，还是要慎重的……”
　　席上安静下来，飞蓬没有刻意放大声音，却很好地震慑住了场子。
　　“那飞哥，这货的事情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其中似乎是代表的人开口，声音中带着杀气。
　　这点杀气在飞蓬看来完全不算什么，飞蓬只是顾自笑着，把席上的人挨个扫视了一遍。在那人打算继续开口责难时，飞蓬“很不巧”打断了他的话，开口解释：“最近风声比较紧，这大家都知道。北区有多个仓库被封，这里有很多家都损失了货物……大家有没有想过，内部有问题。”
　　“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饭桌上喧哗了起来，飞蓬不满皱眉。“北区一起参与交易的有七家，如果你们不能确定内部的干净我是不会给货的。而南区的三家需要的货太少，如果我给货，赚的钱还不一定够运费。而东西区的几位……你们的货源不只我们魔界一个，就算我们一时间不出货，你们也够用。”
　　看着众人，飞蓬站起身。“一个月后如果大家也能给我一个交代，我自然会出货。”饮尽杯中的酒，飞蓬给了重楼一个眼色。
　　重楼略显惊讶地声音响起：“既然大家都谈完了，我先告辞。”

　　离开酒店已经到了午夜时分，重楼看着似乎准备拦车的飞蓬，直接拉他上了自己的车。“去我那里好了，离这里近些。”
　　飞蓬点头。
　　“怎么不问我？”
　　飞蓬听着重楼带了些疑问的语气，笑了出来。“我不过在等你的评价。”
　　重楼看着飞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欣赏：“很精彩。”
　　“你喝了酒，开车小心点。”自然地提醒了一句，飞蓬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嘴。
　　“原来你有做交警的爱好？”重楼笑了，“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开不好车。”
　　飞蓬也懒得多说什么，重楼违法的事情做得多了，这小小的交通法他肯定不会放在眼里。后来喝的红酒后劲慢慢上来，飞蓬索性低头假寐。
　　“你为什么说北区他们的内部有问题？”
　　迷迷糊糊听到重楼的问题，飞蓬心里一凛，瞬间清醒。“直觉。”开口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些睡意。
　　“吵到你了？”重楼看了看飞蓬有倦意的眼睛，“我没发现你睡着了。”
　　飞蓬不在意地摇摇头：“虽然警……条子的那次行动是误打误撞，应该说看起来像误打误撞，但是世界上可不会有那样的巧合。”
　　“根据调查，那个绑匪真的也藏在那里。总不会是条子在演戏吧？”
　　“条子不会自己演戏，可有人会……如果是藏在内部的人，他可以去唆使，还可以帮忙掩饰。”
　　“那真是一个聪明的内鬼。哼，这样的人他们抓得住吗？”
　　“抓不住又怎么样……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周转货物了。”
　　“顶风作案？”
　　飞蓬扬起笑容：“你就在旁边好好看戏。”
　　“我拭目以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那个人赶快离开……或许，可以和他来个互利双赢。飞蓬的笑容又带了分凉薄，这么简单分析出有内鬼，只是因为如果是自己在为了保命的情况下，也一定会那么做。所以，他是被监视了么？情况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