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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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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的前夜，白玉堂来到展昭房内。
“猫儿，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白玉堂底气不足，因为自从他们得知何袅袅有孕，展昭对白玉堂一直是客客气气的。
“不行！”展昭很干脆地回绝了。“玉堂，或者......我认为你应该找到何姑娘，担负起你应尽的责任。”
“可是猫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我们......”
“玉堂！”展昭打断了他的话。“展昭是男人，我们......本就不应该......”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这段时日，我们都好好想想吧！再见面时我们再给彼此答复。”见白玉堂愣在原地久久不语，展昭又道：“我明早要赶路，你也早点休息去吧！”
“那好，猫儿，记得照顾好自己。”说完，垂头丧气地走出门去。
“玉堂！”白玉堂大喜，转过身来却只听见展昭轻声说：“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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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未闻鸡鸣，展昭便已策马离去。古道上尘沙飞扬，殊不知他这一去，与白玉堂便是别时容易再见难，
抵达襄阳的第一天，入夜，展昭潜入襄阳王府。府内，他见到一个女子，似曾相识的身影告诉展昭——她是何依依。
何依依发现展昭亦不吭声，径自走出王府。展昭跟着也从屋顶掠出王府。
“展大人，别来无恙啊！”依旧是之前那种目中无人的口气。
“既然何姑娘在此，那展某就烦请姑娘随我回开封府把一切事情交代清楚。”展昭也毫不客气。
“倘若我没猜错，以展大人现在头晕目眩气血虚浮的身体，恐怕抓不住依依吧？”
展昭大吃一惊，何依依所说属实，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何。只是公事为先，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只道：“无论如何，展某愿意一试！”说完，未等何依依解释，便斗在一处。
何依依始终未下重手。念及姐姐，打斗之中，她无意将展昭引到了一座小院旁。
一番恶斗下来，二人皆气喘吁吁。忽然，屋内传来了女人的呼唤声——“依依！”
“姐！”何依依一个分神，已被展昭反手捉住。
“展大人，只要先救得我姐姐，依依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何依依收起了那些张狂苦苦哀求。为了姐姐什么都值得。展昭亦是心软，放开何依依，与她一起进入屋内。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看向床边，原来......是何袅袅的血。只见她倒在床边，鲜血从两腿间流出，染红了她雪白的布裤。
“姐！”是何依依心惊的尖叫。她奔向床边，展昭将何袅袅抱回床上。
“何姑娘......”
“请展大人回避一下，姐姐怕是要早产了。”
展昭看了看床上的人，点点头。又道：“可要我去寻个接生婆？”
“谢展大人关心。袅袅和依依应付的来。”声音虽虚弱，却充满坚强。
展昭退出房间，静候着。屋内偶尔传出几声呻吟。不一会儿，婴儿的啼哭声惊现。
门开了，何依依出来唤展昭进屋。
“展大人。”何袅袅声音更加虚弱。“袅袅有一事相求。”
“何姑娘请讲，展某尽力而行。”
“袅袅想请展大人......放过我妹妹。”
“这......”这事的确让展昭为难。
“展大人，依依做错的事，我代他请罪。我命不久矣，只求展大人，看在五爷孩子的面儿上，饶国她。”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姐，不要......”
“闭嘴！”拼尽全力的呵斥。何袅袅转向展昭道：“展大人，依依是因为要保护我，才......才去杀人的。错......在袅袅，全都......都是我的错。只求......大人答应......答应袅袅最......后的请求。”语毕，何袅袅一双美目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何姑娘......”展昭顾及法理，犹豫不决。
何袅袅又开口，“展大人，袅袅......的尸身......可由......由大人送回......开封府。展大人......”意思很明白，如果将何袅袅说成是何依依，那么......。泪水又一次洗刷了她的脸颊。“展大人......求你......”
再也顾不得法理，情之所动让展昭点头答应。
“姐，为什么？为什么......”何依依泣不成声。
“依依。你记着，从......今以后......不许再任性......妄为，要......多行善事。”何袅袅轻抚去妹妹脸上的泪水。“孩子......”闻声，何依依将孩子抱给她看。“姐，是个男孩儿。”
望着自己的孩子，何袅袅欣慰地笑着。
“何姑娘放心，展某定会把他送回陷空岛。”展昭的承诺。
再无心事了，何袅袅微笑着闭上了双眼，离去......
“不！姐......”何依依撕心裂肺地哭喊。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