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空流》昭昱

10、第 10 章

　　城外，何依依抱着孩子与展昭立在何袅袅的墓旁。何依依讲述着她姐妹二人的过往......

　　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只是天妒人缘。父母撒手人寰，只剩姐妹俩相依为命。没过多久，她们便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何袅袅无奈将自己买入金屋阁。她用换来的钱供给妹妹的生活，并找人教她读书习武，所以何依依的学识和武艺都不输男子。可她欠姐姐太多，总想为姐姐找个好的归宿来弥补。可天不随人愿，她心有不甘才起了报复之心。可是到头来，她还是无法改变何袅袅苦涩的一生。

　　“展大人，这孩子还要烦你将他送回陷空岛。”何依依将孩子递给展昭。

　　“展某明白。”

　　“展大人！”语出惊了展昭，只见何依依竟对着自己跪了下来。

　　“何姑娘，快起来”展昭上前要扶起何依依，怎想她却身重如石般，拽不起来。

　　“不，就让依依跪着吧！”展昭松手，何依依道：“依依不求展大人原谅。我双手满是鲜血，早已无颜存存于世上。依依会和展大人回开封府领罪，只是......不是现在。”

　　“为什么？”

　　“我曾无意中探过展大人的脉搏。若依依所猜不错，展大人腹中应该已有一个三个月大的生命了。”何依依的解释令人汗颜。

　　“孩......孩子？怎么可能？”好似在自言自语，展昭不自觉地伸手抚向自己的小腹。

　　夕阳已尽，一阵风吹起，漫天飞沙。空旷的原野上，只听见二人的对话。

　　只听何依依道：“彩凤和灵犀本是两种药，只因很少有人将两种药混用，所以他们不知，两种药混合的药性可以改造人身体里的一些器官。不过结果因人而异，展大人想必和林碧尧一样腹部曾经中刀，腹中的伤痕便在药物的推动下，演变出了另一个腹腔。所以才会在交合后......展大人，对不起。”何依依愧疚的抬不起头。

　　“何姑娘无须自责，说来也是展某自找。或许，”展昭抬头望着天空，“这是天意吧？”其实展昭心中很是矛盾，如若生下孩子，世人得知自己和玉堂的情后，又会怎样看玉堂？如若打掉孩子，却又很残忍，况且还是自己和......展昭不想再想下去。

　　“依依答应过姐姐要行善积德。展大人若愿意，依依愿尽生平所学帮助展大人。展大人平安生产之时，就是依依领罪之日。”

　　“那何姑娘现在何去何从？”展昭问道。

　　“长伴古佛。”何依依答的坦然。

　　“你的意思是......”

　　“依依想用最后的时间来为姐姐祈福，希望来生她会过得好些。我会暂时在不远的天涯寺落脚。只求展大人宽限这五个月，五个月之后，依依定去开封府领罪。”说话间无处不是请求，她一直跪在地上。

　　“展某答应姑娘便是。”说着，他扶起何依依。

　　“依依还有一事告知展大人。”何依依道。

　　“但说无妨。”

　　“初到襄阳之时，我们遭到朝廷通缉。是王爷收留另外我们。为了报答，我帮他设计建造了冲霄楼来保卫他一部分的谋反证据。不过只要有图纸，以展大人的才智想要破机关盗证据应该不是难事。”何依依承认，展昭的沉着冷静的确是世间少有。

　　“可是图纸又在何处？”展昭疑惑。

　　“大人莫急，意义明早就将图纸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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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开始。清晨，何依依叩开了展昭住在客栈的房门。她将冲霄楼的图纸交给了展昭，二人话别，何依依从此便成了断肠人去天涯。

　　展昭趁夜探入冲霄楼，果然何依依所言不假，展昭凭借着图纸取走了证据。几日后，了解完大致案情，他吩咐张龙赵虎带着证据回开封府。他自己则携何袅袅与白玉堂的孩子去了陷空岛，迟些时日再回京复命。

　　归途中，展昭日夜照顾着孩子。这时，襄阳王已命人盯上了展昭，他们发现证据已不在他手中。来人不甘如此，便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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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从张龙口中得知展昭回了陷空岛，便也快马赶回。

　　陷空岛近在眼前，展昭站在船头放眼望去，一个白衣人立在岸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