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乱君心：清歌》安安七

11、十。我是太监 我又来到了

　　我又来到了汉朝，不过此时已是武帝建元二年（前139年），我偷偷的溜进了皇宫，恰好刘彻也不再，好似是去灞水岸祭神了，到给我行了方便，免得碰见他，叫人给抓住。
　　我在空荡荡的寝殿翻来覆去的找了个遍，都没找到玲珑石，不过说起来这玲珑石是有灵性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像这些凡物安安静静的藏在这儿呢？可若不是玲珑石在这儿，为何我一走进这间屋子，法力就没了呢？
　　“哎！”我哀叹了口气，泄气的坐在地上，“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玲珑石呢？”
　　“你很想找到吗？”
　　“当然想啦！”早日找到玲珑石我就能早日向女娲娘娘复命。咦？不对！这屋里就只有我一个人，那声音是谁？我如梦初醒，从地上弹了起来，转了一圈，这屋里并没有人？“谁？”它一定隐藏在暗处，是个女人，声音还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儿听到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而已。
　　一女人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是她！就是上次将我从刘彻寝殿里带出来的女子，她还叫我不要太相信女娲娘娘。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对眼前这个女子充满了戒备，我自小便跟随在女娲娘娘身边，不相信她我还会相信谁？
　　“你还没找着玲珑石吗？”
　　“这干你何事？”
　　她并不在意我不善的语气，“要不要我帮你？其实那玲珑石就在刘彻身上，你要得到玲珑石，唯有接近刘彻。不过，你一到这儿就失了法力，如同凡人一个，想要以女人的身份接近她，除了宫女子，便是妃嫔。”
　　我眼咕噜一转，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呆在刘彻的寝殿？”
　　她笑了笑，走近我，此时我才注意到她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雾起，让她看起来不真实，而她脚并未着落，而是悬浮在半空中，这是……没有实体的魂魄还是什么？若她真的是魂魄，为什么又能碰到我呢？
　　“你……”我看着她，心中越发的疑惑。她好想看出了我的心思，“你猜的没错，不过我并不是魂魄，而是心一颗，一颗支零破碎的心罢了，也只有你能看到我，至于我为了会在刘彻的寝殿里，以后我会告诉你，只要你肯帮我，我也就帮你找出玲珑石。”
　　心？我不禁为之一震，看她有些落寞的表情，竟然也不自觉的跟着难过起来，那感觉就如同是我曾受过和她同样的遭遇一般感同身受。“你真的能帮我找到玲珑石？”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尽管心已经选择了相信她的话。但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下定了决心，“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第二日刘彻便回了宫，不过并没有带走他临幸了的卫子夫，他认错了人，卫子夫并不是她。
　　“怎么回事？” 平阳公主看着堂下跪着的卫子夫，有些疑惑不解，“昨日皇上可有宠幸你？”
　　“回公主……有……”卫子夫低着头，怯生生的回答，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的性子阴晴不定的，之前还那么温柔的看着她，一下子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就只是因为那个香蘘而已。今儿早也拒绝了由她服侍他更衣，一声不吭的走了，并没有提及要带自己走的事儿。虽说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天下，皇上想要多少女人那还不都是挥挥手便是成千上万个的拥上去了，只是她向来心高，断然不肯被人白白吃干抹尽就这般弃她于不顾了。
　　“请公主一定要为婢女做主，卫子夫并不是想要什么名分，只求能在皇上身边服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起来吧！你是我宫里的人，我定然会为你打算，你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我便派人送你进宫。”看皇帝昨日的神情，应该是很喜欢卫子夫才是，她看了看卫子夫俊俏的小脸儿，她向来都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卫子夫一定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女子。
　　“婢女谢过公主，公主的大恩大德，卫子夫没齿难忘。”
　　“知道就好。”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身儿衣衫，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怎么看都觉得别扭，“我一定要扮成太监吗？”
　　她摇了摇头，“不是太监，是宦官。你若不想被刘彻宠幸，就只能女扮男装。”不过，就算是男人，刘彻也会喜欢的，斩不断的缘，始终都会叫两人走到一起。
　　“太监就太监嘛！还什么宦官。”我嘟嚷了一句，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太监这个称谓。“只是我这样留在刘彻身边，当真不会被发现吗？他身边好像都是宫女伺候着的。”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我实在没什么头绪，倒也不如一试，说不定她真的知道玲珑石的下落。“为何就只有我能看见你？是因为我不是凡人吗？还有那晚那团黑雾？”我道出了心中疑惑。
　　“那团黑雾也是冲着这玲珑石来的，至于其他……”她犹豫了一下，“以后你便都知道了。”
　　又是这句，神神秘秘的。我瘪了瘪嘴，却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她。“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笑，有些甜腻，“你就叫我心吧！”
　　“哦。”我应了声，也回了她一个微笑，心里觉着怪怪的，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暧昧不清的感觉？上回她说我和她从前就是认识的，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瞄了她一眼，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摸清她的底细，看她也不像是坏人。只是她要我帮她做的这事儿也太奇怪了！
　　她要刘彻的一滴眼泪，一滴眼泪说来也容易，你给他点儿什么呛人的东西不就有眼泪了吗？只是她要的这眼泪并非是普通的眼泪，而是动情之泪，也只有贴身跟着刘彻，赶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接住他的眼泪才可以。
　　“我叫昀水清，你就叫我水清或者清儿吧！”
　　“清儿。”她喃语着这两个字，眼中竟闪过一丝动人的亮光，随即又变得黯然，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连说：“他回来了，你去门口候着吧！我也要去休息了，我不易在外面呆太久，有什么事儿你叫我便是。”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化为一段光辉消失了。
　　“见着刘彻我该怎么说呀！在这屋子里又没有法力，若是露出了马脚，被就地处决，那我不是完蛋了吗？”我讪讪的摸了摸我的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寝殿，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管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堂堂司法女神害怕他个凡人不成？
　　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脚步声，我抬起头瞄了一眼，果真是刘彻，屁股后面跟着一堆人，唧唧歪歪的跟他说着什么，看他面色铁青，想必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好了，朕乏了，你们要有什么事儿明日朝上再议。”挥挥手，身边的侍卫便将那群烦人的大臣给挡在了身后。新政犯了宗室利益，赵绾王臧两人也受到群臣参奏，尽管刘彻知道那些都是莫须有的事儿，听多了也难免头疼不已，实在不知该如何决策。
　　看着他走近，我心不仅碰碰直跳，连把头给低了下去。脚步声渐近，竟在我面前停下了！
　　刘彻好奇的看了看站在自己寝殿外的宦官，也难怪他会被他吸引，只看他身子娇小，头都快缩到脖子里去了，他宫里少用宦官，这厮是新调来的？有这么害怕自己吗？“你抬起头来。”
　　是叫我吗？我瞄了瞄左右，此时这儿就站了我一个人，真是笨！干嘛选这么明显的地儿站？他看不见我才怪。我调整了下心绪，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冲他嘿嘿讪笑了两声，以掩饰我的心虚。
　　刘彻一愣，他！长得和她真像，皮肤白皙，粉嫩的小脸儿，口齿唇白，若不是他身着一身儿宦官的衣服，他定然会认为他是女扮男装，都说宦官没了那东西，便也就变得像女人了，果然不差。也正是如此，他才不喜欢宦官在自己身边伺候，除了打小便跟着自己的李振海，便无他人。想想，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是女里女气，想想都叫人厌恶，只是面前这个小宦官……不仅模样像女人，笑起来也甚是可人。
　　“放肆！见着皇上何许你这等无理？”刘彻的贴身侍卫欲上前擒住这个不知死活的宦官，却被刘彻挥手阻拦了。
　　我收起来笑容，连给刘彻跪下了，假意微微颤颤的说：“皇上赎罪，我是新来的内侍，不懂规矩，还望皇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不降罪与我。”应该是这么说吧！
　　刘彻淡淡的笑了笑，他得确不懂规矩，竟敢在自己面前称‘我’这词倒也新鲜，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她脸上并没有害怕的神情，到让他觉得甚是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昀…..昀清。”我顿了顿，险些就说成昀水清了。
　　昀清.....他觉得有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可这名字却是他第一次听到。“起来说话吧！”看她跪在地上，身子这般淡薄，怪叫人心疼的。
　　“谢皇上！”我也不喜欢跪着，在天界都不少有行这样的大礼，没想到到了这儿却时不时的都要给人下跪什么的。我高兴的谢了谢，便站了起来，还不忘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只是不知这样的小动作又落在了刘彻的眼中。
　　他真是没规矩，可这不懂规矩的小东西却是这样的讨人喜欢。“以后你便留在我宫中伺候吧！”说完便走进了寝殿。我一副奸计得逞的笑了笑，跟着那些个宫女一同走进了寝殿。
　　想不到刘彻还是满平易近人的嘛！和天界的玉帝比起来，倒是没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