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欢》panda叫我囍姑娘

8、认输 “你把灯关

　　事情发生得卒不及防，一夜时间几乎学校里的人都在讨论。“你们看了嘛，西武区纪委书记的儿子在夜店里跟人玩的真High，现在都上全国门户网了，这下子C市出名了哈哈。”
　　事关重要领导，C城的媒体自然是不报的，连论坛也屏蔽了。但网上早就传得风风火火。
　　袁满找到帖子一看，发帖的标题是“偷拍夜店里的各种型男索女”，只放了三张照片，尺度不是最大的，但底下很快有网友把高晔的身份“人肉”了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爆点——领导的孩子，过着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生活，真是高大全的反面教材。袁满冷笑，如果她不知道这是一场事先张扬的事件，她也会佩服网友的万能呢。
　　给那个人发了短信：“在哪儿见面？”
　　张炎住的这个别墅区在本城颇有为名，当初开盘的时候就只有20个席位，请了德国设计师亲自打造，建筑虽然是西洋风格，部分区域却有浓烈的江南园林风情。袁满走过一条很长很长的西式长廊，顶上挂满了紫藤，夏秋之交紫藤未开，唯有枯寂萧瑟。终于还是到了他家。保姆给她开了门，一楼客厅的留声机里在放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步上钢木结构的楼梯，一间间房走过去，他就在最里面的书房。
　　抬头看了她一眼。“来了。”继续翻着书。
　　袁满站在门口有10秒钟，突然朝他扑上去，像个泼妇似的地拳打脚踢，桌上的文件落了一地。
　　“你这个疯子，我TM总有一天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张炎等她闹了一会儿，耐心被磨光了，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书桌上，胡天胡地地开始亲她。脸颊、眼睛、脖子，手直接伸进她上衣了。他等了多久。
　　袁满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张炎停下来，一脸嫌弃。“得了，这幅英勇就义的样子真够倒胃口的，自己好好考虑了再来找我。”
　　袁满呜呜哭出声来，到底是年轻扛不住，抓住他的袖子“求求你放过高晔，也放过我吧，求你了。你这么有本事你能找到更好的，你犯不着为我这样……”
　　张炎看她那样子就觉得好笑，放过她？那岂不是要半途而废，他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袁满咬牙切齿地说：别让我恨你。
　　“你恨我什么？他如果没做过那些事儿，哪儿来的照片？你对他这么宽容，人家也不见得就会感激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记得收起你的臭脸。”
　　袁满明白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一条要死的鱼。
　　魂不守舍地回到宿舍，脸色卡白。苏已拉以为她生病了，“没事吧，最近天气转凉，小心感冒。”
　　这才发现，夏天真的已经过了。

　　沈林飞对高晔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讲什么道理都没用，只能一巴掌扇过去。“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还有点良心吗？你想把我逼死是不是？”
　　高晔摸摸头笑了“不是早说过不要认我了嘛？这样对你比较好沈书记。”
　　沈林飞气得吐血，直接把高晔强行送去英国，高晔没有反抗。而她本人为避风头，也几乎不在公共场合出现，这位曾经在食品安全问题上杀伐果断风风火火的纪委书记一下子就隐没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关于她在工作上一些不好的传闻也开始风传。不过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没过多久C城出现了一个连环杀手，公众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了，沈林飞也算松了口气。

　　高晔去英国前没有告诉袁满，没有任何的告别。是沈林飞在电话里告诉她的。
　　“满满啊，你老实告诉我，你那天问我什么局长艳照的事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袁满背着良心说，“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沈林飞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怎么会跟她有关系，不过巧合吧。C市领导班子当然也找人查过那个帖子，是外省的人发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区纪委书记，总不能搞什么跨省追捕吧？而且那地方的□□沈林飞有印象，是在C市犯事后被举报免职的，没想到过了几年又异地上任了。而当年参与举证他的人，就有现在C市的□□，以前的西武区纪委书记。而偏偏，沈林飞跟她关系还特别好。所以沈林飞又想，自己是不是被殃及池鱼了？
　　“阿姨，高晔还会回来吗？”袁满轻轻地问。
　　“高晔啊，也许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满满，他配不上你。”
　　袁满觉得害怕、愧疚。说到底是因为她的侥幸心理才让事情变成那样，可是张炎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做这些。况且……他们只见过两次而已，他何至于此？照片的事，他是留了一手的，不过为了叫自己屈服。
　　而现在，她认输了。
　　其实张炎自己也很想知道，何至于此？只是觉得初见她起，心里便有什么东西在疯长着。他送她回去那晚，她一直在走神，然后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冲进那个男人怀里，她怎么就忘了，自己家跟她并不顺路。找人查高晔，起初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但拿到那些照片，心中便滋生了恶念，不可自拔。
　　再有一则，他太忙。袁满问他“你为什么不来追我”的时候，他说“没空”那也真不是气话，而是事实。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没法像一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一样去女孩子学校门口围追堵截，或者制造些花前月下的所谓浪漫。他见过袁满两次，觉得自己想要这个女孩儿，但是这女孩儿深爱着另一个男的，并且短时间之内绝对不可能改变，所以他的决定是单刀直入、到手再说。
　　心里不是没有过得失算计，看她那样哭着求他也不能不难受，但他是一旦做了决定，就从来不会后悔的人。
　　他当然等到了袁满再来找他。无精打采的，很重的黑眼圈，嘴唇还在脱皮，一点也不美啊。
　　可还是忍不住吻过去。一点一点，他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跟这只小野猫玩儿呢。
　　袁满觉得特别恶心，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鬼知道这个神经病又会发什么疯。
　　反正高晔走了，心底也是一片灰烬。她想张炎就是想跟她上床而已，让他得手了，自己就解脱了。不知道当初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还有点事情没忙完，自己去洗澡，然后躺床上等着，睡衣在卫生间外面的衣橱里，不过你不穿最好。”说着去了书房。
　　什么是屈辱？袁满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妓女没什么区别。
　　他还真的是忙，一直听到他打电话，一会儿在骂人，一会儿在跟人聊天。袁满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从最初的满心恐惧，到后面慢慢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睡衣已经到了脖子上，胸前一个黑黑的头，两点被含住，下面也凉飕飕的。此刻她双眼模糊意识混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只是本能地带着哭腔说：
　　“你把灯关了。”她见不得光。
　　张炎咬着她的耳朵说，“不，我偏让你看到我的样子，看到跟你做的人是谁。”
　　然后狠狠进去。袁满痛得不行，一下本性爆发，手脚并用抓他挠他。
　　“你这个X娘养的，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杀死你，我要杀了你！”嘴里机关枪似的使劲冒脏话，顾不上他高兴不高兴了。
　　张炎本来应该生气，可是此刻他兴致高得不行，越听越兴奋，抓着她头发说“你要杀了我？呵呵，我等着。”使劲往里送，缠着她的舌头。她恨他又怎么样？总比看也不看他好。
　　袁满只觉得自己痛得快死了，怎么会那么痛呢？结结实实的痛，女人真TM遭罪。
　　张炎先是不要命地折腾她，后来一摸她满手的汗，心下有些不忍，边亲边哄，却又无法自制地用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来满足自己嗜血般的欲望，没错，从第一眼看到她，这种欲望就已经根植到他的潜意识之中，
　　终于尽兴之后抱着她沉沉睡去。窗子没关严实，凉风把袁满的发梢吹到他的鼻子上、眼皮上，有点痒。
　　第二天早上袁满就发烧了。身子滚烫，一直冒汗，嘴里吚吚呜呜说着胡话，还叫妈妈。张炎说好话哄她，拿了毛巾伸进睡衣里给她里里外外的擦汗，擦着擦着又有感觉了，双手四下点火，分开她的双腿轻轻刺探，袁满难受得直哼哼，可是人一生病，就没斗志，骂也骂不出来，心底就是绝望，像个小孩子一样吸着鼻子哽咽。
　　还是叫了医生，逼她打针吃药。她是反骨出来了，顺着杯子里的水就往医生身上泼，骂他是混蛋，要一起下地狱的货。医生给他们家工作也是好几年了，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也不好发作，谁知道这丫头什么来历。张炎过来黑着一张脸。
　　“别管她，不吃算了，她愿意作死就作死。”说着就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公司了。
　　袁满就这么在床上躺了一天，整个人像平放着的半瓶水，想着明天的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