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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少年初长成之龙女烈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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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煞门建立以来已有数十载,是武林之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魔教,就是各国皇廷也对此魔教忌惮万分,虽然各国曾多次联手想要铲除这一祸国殃民的魔教,奈何魔教高手如云,行踪诡秘又精通术数,更有鬼怪作祟相助,多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更甚朝廷损兵折将却不能伤其分毫。事此只能暂由魔教横行。
此刻,生煞门三护法沧海、炎火和御雷正围困一个军士长和小娃在荒郊客栈内,他们目的明确,势必要得到‘千思醉’,这是主上吩咐的事情,不容有失。
自打他们联手那人毒害十皇子后,就一直暗中监视春申皇廷上下,得知崇嘉皇帝命令将军谷善前去蝶谷求药,他们便知道这计成了,只等九毒老仙出谷他们就可以前去夺药。
路上他们严密部署正筹划夺药之事,不料细作告知他们九毒老仙竟是让自己的徒弟带着‘千思醉’先行送药。
这虽然出乎他们意料却也是给了他们绝佳的时机,这小娃和军士长却是比那九毒老仙和谷善将军好对付多了。
瞧瞧眼下这二人不就是被他们困住了。
沧海见到曹墨脸色苍白就知道他已做不出什么反抗的事情来,这人怕是被生煞门的名号吓得魂飞魄散了,她得意的嗤笑道:“小娃娃,还是快些交出‘千思醉’吧,免得遭受皮肉之苦,遂了姐姐心意有你的好处,不然姐姐身边这些哥哥们可是不疼你的。”
季秋瑞握着曹墨的手,感觉他手心冰凉,知道曹墨现在是惧怕万分的,这生煞门竟让这个久经沙场的军士如此害怕,想必这生煞门大有来头,可惜,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来头,今日遇见了他季秋瑞是不会善终了的。
季秋瑞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那瓶‘千思醉’,他甜甜一笑说:“姐姐想要此药小童不是不肯给,只是若没了此药,十皇子性命难保,就连小童的命也是孤叶凄凉。”
沧海呵呵一笑,这小娃娃心思弯弯绕绕的正盘算什么鬼主意呢。
“小娃娃,你想说什么呢,姐姐听着便是了,至于允与不允还要看你想干什么了。”
“小童唐突了,只想去解了十皇子的毒,然后再向姐姐奉上这‘千思醉’可好?如此春申皇上也不好治罪小童。”
沧海笑着上前几步弯腰伸手轻轻抚着季秋瑞的脸颊说:“小娃娃,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头,还用管他人的命活不活吗,跟着姐姐,保管谁也治不了你的罪。”这话正说着,曹墨突然抽出佩剑架在沧海的脖子上,谁也没料到已经吓傻了人还有此动作。“即、即便是拼死,我也、也要护着小娃安全离开。”
“哈哈哈,就凭你!”沧海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子看着曹墨,一介武夫怎么比的过满室的武林高手,真是痴人说梦呢。沧海内力一震,竟是把曹墨震飞,曹墨虽不及防硬生生的撞在了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捂着胸口显然所受内伤不轻,好在他身子强壮没有性命之忧。
季秋瑞冷下脸来,却还是淡淡的笑说:“姐姐何必出手伤了曹军士。”
“哼,是他不自量力,小娃娃,莫要啰嗦了,我只管拿了你手中的药就是了。”说着沧海伸手去拿季秋瑞手中的药瓶,也是她没有防备,这样的小娃娃一副无害面容,也只不过是风中草芥,任人鱼肉的软弱生灵罢了。可就在沧海要碰到季秋瑞手的时候,这小娃的身子却是瞬间移步到了曹墨身前。这诡异场景让在场之人皆为惊讶。这小娃竟然身怀武功,而且看来功夫不弱。
季秋瑞为曹墨把脉,好在没伤及心肺性命无碍。而曹墨一时间没有反应,他不敢相信,这小娃怎会轻易脱离沧海的眼前来道他身边。
“姐姐,这小娃古怪呢,弟弟帮你了结了他,也好快些完成任务。”御雷说罢猛的运劲出手攻向季秋瑞和曹墨,曹墨本以为必死无疑,但是本能反应他还是把季秋瑞紧紧地搂在怀里护着。看着呼啸而来的掌风,他想这回他真是要命丧在此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凭空而现,电光火石间竟然挡开了御雷的攻击,并且下一刻这黑影带着季秋瑞与曹墨飞身退出了客栈来到了外面空地上。
曹墨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梦中天降仙子,婀娜娉婷,那仙子嘟着嘴像是有所不满,眼里也是带着娇嗔未明的神色。那妖娆绝丽的脸庞惹人怜爱。
而追出门外的大汉们和生煞门三护法更是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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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雷恼怒,竟然有人从他手里救走了人,他飞身追出门外,见到的竟是一身黑衣妖娆倾城的女子,顿时失了几分心魂。
沧海最先回复神智,这少女凭空显现来的诡异,但是她也想不到这世间有此绝色,妙山身为鬼魅定是会喜欢这幅皮囊,抓了这美女回去给妙山换皮,她一定欣喜。
而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魔龙烈思忆,最初遇到这些恶人时,烈就想出来替主子解决这一帮扰人的苍蝇,奈何主子用心灵术语告诫他不准妄动。方才危急时刻主子也没有命令,他实在是安奈不住,便出来替主子解围,这会儿他不好开口说话,实在是他不想让人笑话他声音和皮相的差距。他只能装哑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主子,求他开恩让自个儿动动手脚发泄发泄。
见到烈一脸委屈的样子,季秋瑞着实想笑,既然他那么想出风头就由着他吧。
“就劳烦烈姐姐收拾了这帮恶贼吧。”
听见季秋瑞的这句话,烈如获大赦,喜滋滋的笑开,虽然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压根没反应过来那句烈姐姐。
“姑娘有礼了。”御雷见到美女笑逐颜开,心里更是想要占有那醉人的笑颜。他说:“姑娘今日非要管这闲事了吗?”
“御雷弟弟,你没听小娃娃叫她烈姐姐吗,人家自当是救人来了。”沧海在一旁调笑。这回烈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瞪了一眼季秋瑞,主子这是那他寻开心呢,叫他什么姐姐啊,他分明是个男人,呃,好吧只是外表是女人而已,仅此而已!
美女娇羞恼怒的神色更是让在场的大汉们心猿意马,纷纷□□了起来。
“姑娘为何不说话呢。”御雷以为是美女不屑与他们言说,遂上前几步说道:“姑娘可是厌弃我这帮兄弟们,日后若是姑娘做了小生之妻,自然会知道这帮兄弟们和善了。”
做你爷爷还差不多,烈在心里腹诽,眼前这帮人简直是乌合之众,满脸□□的险恶小人,一个雷光球丢过去炸了干净。可是在烈有所动作前,季秋瑞用心灵术语警告他不可泄露魔龙身份,这让烈突然泄了气。他转身走到季秋瑞的身边,眼神期期艾艾的,看了无不让人心疼。
季秋瑞倒是无所觉,他眼神一凛,意思是还不动手。
烈叹口气,便转头对曹墨笑了笑,这一笑却是把曹墨的心魂都勾走了,而烈其实只跟他客气客气,毕竟他想要借这人的剑用用啊,总不能叫他空手斗恶徒吧。
看着曹墨傻呵呵满脸绯红的样子,烈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人类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啊。他也没搭理曹墨自顾拿了他手中的剑,试了试剑的手感,不错还挺顺手的,他复又走到生煞门一众教徒前,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左手伸起对那些男人勾勾手指,心里说的是:快给爷爷滚过来受死。
御雷见状轻笑一声,这小妮子的样子让人心痒的很啊。他对身边的沧海炎火说:“谁都不准出手,看我怎么收了这妹妹做个可疼的人儿。”话音一落,生煞门教徒们便□□开来。烈听了也不恼,心里边倒是回敬了一句:爷爷收了你做花肥还差不多。
烈提剑挥了过去,要知道这些年他跟随自家主子在祈云门学艺,主子会的他也会,况且他本身就是主子使用的剑,这其中的武学精妙他更是能挥洒自如。
御雷刚开始还想戏弄这娇俏的美女,然而渐渐的他发现,这少女的功夫和他不相上下,到有远在他之上的能力。这不由让他心惊,这少女的功夫十分诡异,剑招如同游蛇般难以掌控方向。而且她身姿轻盈似燕,左闪右晃飘渺十分无影可寻。
烈右手挥剑攻向御雷左腰,却被御雷用两指夹住剑身无法再向前刺动,烈迅速用左手握剑,右手带着凌厉的掌风如同游蛇般击向御雷的面门。而御雷用另一只手迅速抵挡还击,但是烈的招式诡异他只得放开对剑身的控制转而用双手回击。感觉剑身恢复轻盈,烈挥动左手用剑攻其下盘,御雷双手擒住烈的右手,运用内力轻身而起躲开了利刃,御雷头下脚上,竖再在空中,双手却与烈对搏不下百招。
眼见御雷情势不妙,沧海和炎火也顾不上之前御雷说谁也不准插手的话,两人纷纷运劲一左一右攻向烈。
感觉有两道劲风袭来,烈也不慌,左手甩剑,那剑身弯成最大的弧度,本该剑身应是绕圈如蛇体缠上御雷锁住其攻击,可是只听一声脆响,剑身竟是断成了两截,只因此剑并非玄影般柔韧,烈倒是忘了这一点。见此景烈略微皱眉,左手迅速弃剑,双手拉住御雷双臂,双脚蹬地借势腾空而起,躲开了沧海炎火的攻击。
御雷没想到烈会利用自己躲开沧海和炎火的攻击,此刻美人尽在咫尺,双臂与自己交缠在一起,顿时喜上眉梢,他用力一带,美人竟是抱在怀中两人置身于空,他说:“美人如此投怀送抱,哥哥受宠若惊啊。”
啊呸!你个登徒子死不要脸的。烈提气运用神隐功。御雷只觉得怀中美人身子突然热如烈火,而自己的内力竟然缓缓被吸走,他不由得心下大惊,慌忙松开手,然而烈哪里肯轻易放开他,他右手扣住御雷的右手,一个反身转到他身后,左脚用力一踢,把人竟是踹出丈远,下一刻,烈落地一个后空翻跃躲开炎火的扫堂腿,他用出移形幻影法,左边刚刚拳打炎火,右边又迅猛的掌劈沧海。
沧海与炎火对付烈自顾不暇,他们还哪里管的上一边跪地呕血的御雷。没一会儿,沧海和炎火双双被烈的内力震了出去,倒是与御雷落在一处吐血去了。
小样,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自不量力!烈扬起下巴,脸上带着冷邪笑意看着面前负伤的三个人。
其他生煞门教徒见此景,纷纷挥刀而上,他们哪里是烈的对手,没两下就被烈打成重伤倒地不起了。
沧海没想到这少女武功诡异却是内力深厚,想不到此世间除了他们生煞门十护法四长老之外还有此绝世高手,今日是他们轻敌了。
沧海炎火和御雷三人站了起来,炎火难得收起一脸淫邪样子,此刻他面容冷峻看了一眼御雷,御雷也是面容沉静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脸,沧海见了心里嘀咕,这两人倒是要认真了,真是难得一见。
在一旁观战的季秋瑞看见远处那两个护法不似方才的轻浮,心下明了,这两人刚刚并不是用了全力的,烈的神隐功入境不深功力尚浅,如此能伤了那三个护法,只因是那三人过于轻敌,如果再战,那三人必然使出全力,到时候烈很难占得上风。
“烈姐姐,不必与他们客气,龙家术法对敌。”季秋瑞的话让烈心里边偷笑,什么龙家术法,不就是准他用魔龙雷闪招呼敌人了吗。
不急不慢,烈一打响指,右手食指指尖上蓝黑色细如发丝的闪电啪啪作响,虽然细小,却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那种蓝黑的电光诡异慑人。这一幕让生煞门一群人顿时惊愕万分,这小妮子竟然会妖术!
生煞门之人自然也懂奇门遁甲之术,尤其是炎火最为精通。看着那蓝黑色电光他顿感不妙,他迅速反应,拿出符咒念动咒语,烈挥手一甩一道闪电劈向炎火他们三人,炎火放出一道屏障刚好及时挡开了那道闪电,两者在空中相遇,激烈碰撞,均是化解了。烈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对方,倒是有点能耐,看你能撑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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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女绝非常人,武功卓绝又能轻易使用术法,如此厉害之人怎么没听主子说过,但凡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教主总会让人晓之以理的请进生煞门收为己用。除非这是新起之秀。炎火在心间迅速闪念,那小娃叫她烈姐姐,又说是龙家术法,难道竟是多年前被教主灭门的道术名门龙家之女!
炎火顿感不妙,他深知龙家术法的厉害,若此女真为龙家之后恐难以应对。他忙对御雷和沧海说:“结界之法,护体立行!”
其他两人似乎也想到此点,没有迟疑动作迅速的拿出符咒口念咒语,三人身上均是闪现一道金黄色的屏障,如同一件透明薄衣将三人的身体包了个严实。这是道法中的金钟罩,可保护结界中人毫发无损。
曹墨看着眼前的一切,当年就是这些阵法让他们丝毫伤不了生煞门的人。他急急出声道:“姑娘小心,他们用了金钟罩刀枪不入却又力大无穷,厉害的很。”
一旁季秋瑞倒是笑道:“凭他们闹吧,也不过是烈姐姐手中玩物而已。”
此番话语气是说得轻飘飘软绵绵,但其意如同钉子般狠狠地钉在了生煞门教徒心中,这娃娃如此目中无人吗,真是轻狂的很。
而曹墨却是在想,这姑娘究竟是何人,怎会让季秋瑞这小娃如此信任,她竟真的有能力抗衡生煞门吗。
烈笑开,毁了他们还不容易,这金钟罩也是保不住他们小命的。烈的双手变为爪状,自他手臂上蓝色龙鳞若隐若现,像是流光萦绕患得患失,而他的身上犹如披上了雷电战衣,蓝黑色的雷电劈啪作响慑人心魂。生煞门教徒和三护法乃至曹墨都瞪大了双眼,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是何武功如此诡异,就连炎火也想不到有哪种术法能让人身披雷电的。
烈挥爪而上,带着凌厉的气势向三护法攻了过去。
御雷和炎火不敢怠慢,运用了十成功力迎战,三人立时缠斗一处电光乍起。
因为御雷和炎火缠住了烈,使得沧海得了闲,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向季秋瑞和曹墨扑了过去。
曹墨因为担心烈而焦急观战,丝毫没察觉逼近的危险,季秋瑞则是看清了沧海的动向,想偷袭他哪那么容易。季秋瑞拉着曹墨向后一退闪躲过了沧海的攻击,但是季秋瑞却心里一紧,他这孩子身躯方才拉动曹墨这个成人着实吃力不少,虽然论武功他的确是在沧海之上,但是论身形体力来说,一个孩子是远及不上成人的。
沧海见一击不成便转身又挥出掌风打算用内力重伤季秋瑞和曹墨两人。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季秋瑞也挥出掌风硬是化解了她的,这小娃娃果然不简单!
季秋瑞想不到这生煞门的三护法如此难缠,不过倒也有趣,这三人确实不比那些凡夫俗子,这三人临危不乱且武功高深,绝不像起初那般淫邪轻狂,如此深藏不露隐匿心机之人到叫他有几分欣赏。
时间耽搁越久越是麻烦,何况季秋瑞深知若是他与沧海近身动起手来,也是讨不到半点好处,毕竟他现在也只是个孩子。思及至此,季秋瑞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瓶抛向沧海,沧海见小娃抛出物件以为是暗器,便用掌风将其击碎,可这一下却是中了季秋瑞的计策。
只见白瓶碎裂后,金黄色的粉末飘飘洒洒如同细小微尘般向四处蔓延,阳光下那金粉星星点点甚是好看,沧海只觉得心口一窒,呼吸越来越困难,手上和脸上均是奇痒难耐,在细一看,手臂上忽然冒出了许多细小的红色小包。沧海大惊,方反应过来她击碎的瓶子里面是毒药。
这白瓶里装的正是从凤灵雀身上提取的金粉毒素。今个儿倒正好让季秋瑞用上了。毒粉蔓延,在一处打斗的御雷和焰火也感觉到呼吸不畅,忙退出战斗来到沧海身边三人皆是捂着心口呼吸困难。
烈是魔龙,自然不受毒药影响,只是苦了曹墨也一同受罪,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季秋瑞转头看向烈示意他扶起曹墨。
烈心里面则是大呼不满,他正打的兴头上呢,却被主子下毒打断了,真是……眼见了主子的目光越来越危险,烈赶紧停止心里抱怨,忙上前把曹墨扶起任其靠在身前。
“此毒要不了你们的命,只是难受一阵子罢了,几位实在是难缠,我不得不用此计,还望哥哥姐姐们勿怪才好。”季秋瑞看着面前被金钟罩保护的三护法,觉着真是好笑,身体虽是刀枪不入,可惜却挡不住空气中散播的毒粉,若是他有心灭口,这三人只怕早魂归九天了。他确实不想在此杀人,用毒制服这三人是想待日后交由谷善审问以便查出毒害展煊的贼子。可是出乎季秋瑞的意料,这些人竟是在他面前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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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情势逆转,炎火心底却是闪念一瞬绝对不能被俘获成为他人阶下囚,他迅速扯断脖子上带着的琉璃坠,狠砸向地面,在琉璃坠碎裂开来时,他一手一个拉着沧海和御雷念动咒语,一道眩光过后,三人竟是凭空消失了。
季秋瑞想不到那三个护法还有此后招,三人用的是鬼移瞬离,那琉璃坠子里面寄养着小鬼,这是子坠,母坠放在另一处,若是主人遇险,便砸碎子坠,小鬼从子坠中解放后便会附体在主人身上,而母坠受到感应便会召唤回小鬼,事此其主人便会在鬼魂召唤下回到母坠所在的地方以躲过危险。
季秋瑞看着剩下的生煞门教徒,这些人没有迟疑纷纷引剑自刎了。
见此情景烈十分懊恼,本想解决了这些冒犯主子的人类,结果逃走了三个不说,余下的人也没让他发泄就自裁死了,真真是白忙活了。
生煞门吗,倒是有些意思呢。这样想着,季秋瑞回手递给烈一个药丸说道:“给他服下。”
烈拿着药丸喂曹墨吃下,心里想的是:你好命,竟让本爷爷服侍你吃药。
曹墨恍恍惚惚,只觉得软香在侧,眼前仙女姐姐妖娆含笑,他恍如置身于梦,指若柔荑按上自己的唇瓣,他不禁伸出舌头轻添玉指。见仙女姐姐面容惊愕似是要抽身离去,他慌忙拉住眼前人,情不自禁的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啊!”浑厚的男人声音响彻云霄,曹墨重重的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烈推开曹墨见其昏倒在地真想上前在狠狠地踹上几脚泄愤,碍于主子在一旁好笑的看着自己,他不得不就此作罢。“你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竟然冒犯你魔龙爷爷。”烈低低的吼着还不忘使劲儿的擦着自己的嘴唇,呸呸呸,今个儿什么日子,让他如此不顺啊。
季秋瑞在一旁乐不可支,堂堂魔界神龙,竟然让个人类强吻,实在是有趣啊。
“爷,你还笑,你宝贝宠物被人玷污了啊!”烈委屈的蹲在季秋瑞的身前想寻求安慰,可惜他一口浑厚男声实在听出不楚楚可怜的味道。季秋瑞强忍着笑伸手揉揉烈的发顶说:“乖,你亲回去便是了。”
烈差点没背过气儿去。“爷,你就欺负我吧,只要爷你高兴便是。”一番话说得委委屈屈,季秋瑞伸手扣住烈的下巴抬起,他看着他说:“你呀,心思倒越来越像个女儿家了,这皮囊穿的久了吗,也该换换了。”
一听这话烈顿时来了兴奋劲。“爷,你有法子给我换副皮相?”
“暂时没有。”
“……”
看着烈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季秋瑞也是无奈,一来他暂失魔力,二来此世界没有可以施法的神器,第三,也是最难办的一点,烈的元神与剑灵融合,任谁都无法分开的,除非回到原来世界找到上古秘法才有可能找到办法分隔元神剑灵。而现下他的确没有办法为烈更换皮囊,只能委屈他暂时以女人之资显现人前了。
烈也感觉到主子心情低落,确实在为自己困扰,他双膝跪地埋首道:“爷,烈让主子费神了,是我任性了。”
“起吧,不怪你,想你堂堂魔龙今日却为女儿柔弱之态换做是我也会气恼,只待我寻了尘星宝典回到创界,一定想办法为你更换皮囊。”
“爷。”烈抬起头看着主子,今日此番话让憋闷许久的心终于轻快了,烈知道,主子始终是记着自己的,这就好,这就足够了,他本就是魔龙圣兽,在创界圣兽终归是动物变不成人的。如今有了人的皮相应该知足,他还去计较什么呢,让主子为他费心实属不该。
季秋瑞拍拍烈的肩膀说:“好了,莫要耽误时辰了,我那四师兄还等着我送药呢,你去看看客栈里面还剩了什么吃的,等曹墨醒了我们就动身出发。”
烈点点头,便起身去了客栈里面找吃的。季秋瑞看着不远处那些生煞门教徒的尸体,心想此次生煞门失手而回定然不会轻易收手,看来未来的日子将不再太平,也罢,他只管见招拆招,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本事能抢夺他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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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那边季秋瑞正准备动身出发前往樊城,而生煞门这边却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炎火运用鬼移瞬离带着沧海和御雷回到了生煞门分舵,三人一出现在养鬼室里就让赤龙长老吓了一跳。
在一看这三人呼吸困难,满身长满红疹,似是中了毒,赤龙忙吩咐教众把三人带回内室休息。
玄虎长老见此景也是大感惊讶,向来此三位护法办事从未出过纰漏,今日怎么就着了道中毒而归呢。
傍晚时分,三人才渐渐转好,炎火向长老们叙说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玄虎眉峰紧锁,听了炎火所说更觉事有蹊跷,当年龙家被灭是他与妙山逝水两位护法亲自做的,除了那个女娃便在没有人活着,怎么现今又出来个龙家遗孤呢,况且当年女娃现下就养在教主身边,至今也才不过七八岁,那少女又会是谁呢?
赤龙在一旁忽然灵光一闪他说:“难道是龙家养的那个龙女?”
“龙女?”玄虎细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当年他们就是为的这个龙女而来啊。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生死轮回都是神龙庇佑的,得神龙者得天下,千年传说几经传唱却是深深印在了人们的脑海间,人人都可盼有朝一日能亲眼见见神龙风姿。
那年,世间传言道法名门龙家俘获神龙,那神龙化为龙女之姿婀娜娉婷为尘世绝色,被龙家施以困兽之法圈禁在府内。七年前正赶上新教主继位,有几个教徒急功近利想讨好小教主,于是便带人去龙家欲抢夺龙女献给小教主,结果所去之人有去无回。小教主震怒,虽然恼怒教众莽撞,但是龙家竟然忤逆生煞门,丝毫没把生煞门放在眼里,还残杀其教众。所以教主下令命长老玄虎,护法妙山和逝水三人率领百人去剿灭龙家。那一夜龙家大宅火光冲天,玄虎见一幼婴在乳娘怀里啼哭,一时心软便带回生煞门。然而那传说中的龙女,他们三人乃至百余教众无一人所见,只以为是世人捕风捉影的谣传罢了。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龙女吗?玄虎和赤龙都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两人商讨过后决议要把此事告与教主定夺,只是如此一来,这三位护法会落下办事不利的罪名,到时候难免受的皮肉之苦了。
只是此刻教主远在总教,回禀此事一来一回恐怕他们与那人计划杀皇子夺药的事就耽误了,权衡利弊,玄虎和赤龙商议,派妙山去依计夺药,炎火和御雷两位护法养好伤后便去援助妙山,而沧海则与玄虎长老回总教向教主禀报龙女之事,赤龙长老留在分舵以备不时之需。
事不迟疑,生煞门长老和护法们分头行动,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此一分别竟是在也见不到妙山护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