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幻界》本命书虫

4、少年初长成之藏龙秘宝

　　夜清幽，季秋瑞坐在望晨轩的屋顶，左膝曲起双手搭在膝上，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不知在想什么，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侧，显出小小身影的寂寥。
　　一道身影越到他身旁站定。来人是尧溪他看着季秋瑞问道：“为何不睡？”
　　“寂寞难耐，呵呵……”秋瑞双手枕在脑后向后一躺，脸上是淡然的笑。
　　尧溪坐了下来，也同季秋瑞一样仰头看着天上的浩瀚星辰再不说话。
　　许久，季秋瑞侧头看着身边陪伴的身影问道：“尧溪，跟我讲讲那个无寻未离的事情吧。”
　　“你很像他。”尧溪低下头看着季秋瑞说：“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是他的转生呢。”
　　季秋瑞听了微微笑着，他是无寻未离，可却不是尧溪慕辰思念的那个无寻未离。
　　尧溪也躺了下来和季秋瑞肩并肩的挨着，他说：“那天你立在水中央，我有种错觉，好像看见了无寻，你与他竟是重叠了。秋瑞，可否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你是从何而来又往何去，此后我便不再问，只要你想做的事，我便陪你一起。”
　　季秋瑞微微一愣，这九尾难倒已经看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吗。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尧溪。尧溪的双眼看着遥远的星空，目光变得悠远深邃且熠熠生辉。是啊，他忘了，这只九尾虽然只是孩子的样貌，却和自己一样已经活了近千年，实在是不能把他当成孩子的。
　　想到这，季秋瑞微微翘起唇角笑道：“与卿相伴不胜荣幸，总有一天我会如实相告，只是得知真相的你莫要后悔今天所言。”
　　“一言为定。”尧溪也勾起唇角侧头看着季秋瑞，忽然间季秋瑞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罢了，他为妖我为魔本就是亲家何必猜忌。
　　“尧溪，听闻这个世上有十大书库，名为‘别有洞天’，分布在天涯海角，谁能读遍十个书库找到其中的尘星宝典，就可以穿梭于过去未来，是不是真的？”季秋瑞忽然问道。
　　尧溪有些微愣不明白为何季秋瑞有此一问，不过他还是说道：“一些古书里的确有这样的记载，可是这是传说中的传说，不一定为真，你为何要问？”
　　“我若想去寻那宝典你可会陪着我。”
　　尧溪忽然坐起身子看着季秋瑞说道：“你不必试探我，我是真心跟随与你，你要去寻找尘星宝典，我便陪你一起。”
　　季秋瑞也坐了起来，看着表情认真的尧溪他温和的笑开，这九尾认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那就潜心修炼吧，尧溪，如今我们只是孩子，不论内心多么强大，头脑多么睿智，我们依旧需要强壮的体魄才能在滚滚红尘中不畏艰险踏足闯荡。”季秋瑞遥望夜空，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可是如今孩童的身躯力量远远不及成人，所以他会等待，等待自己长大成人，等到重新崛起的那一天。
　　季秋瑞的话让尧溪心间窜出一团火苗，那是希望之火，浑浑噩噩做了几百年的孩童他早就过的腻了，他开始期待未来以堂堂男儿身躯踏足尘世时的样子。他说：“秋瑞，我们一同成长吧，终有一天我们会走出蝶谷，看这纷乱尘世是谁家天下！”
　　两个孩童在夜空下击掌相握，相视而笑，未来也许并不遥远，而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在等待中慢慢变得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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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帮小屁孩乐颠颠的跟着你膜拜你会是啥心态？季秋瑞显然对此司空见惯，他很喜欢这些少年们，与其说是喜欢更不如说是赞赏他们潜在的能力，这些孩子各个身怀绝技将来必成大器。
　　这日，季秋瑞一进到听雨楼就看见两个少年在对峙。凌烟正拿着一串玉珠把玩着，另一边慕辰嘟着嘴一副受了气的模样甚是可怜，见到季秋瑞他立即跑了过来拉住季秋瑞的衣袖说道：“哥，凌烟欺负人，她抢了我的玉珠！”
　　“和你闹着玩的，你怎么又告到瑞哥那去了。”凌烟说着把手中的玉珠递给慕辰。而慕辰则警惕的看着凌烟，上一次他就轻信了这小妮子，中了她的笑粉，害的他狂笑不能自已之下显现出九尾原形，本来并不知情的蝶谷少年们一个个惊诧的看着他，好在这些孩子天真豁达，并不排斥他和尧溪这两个异族。不过经此一事，慕辰就对凌烟格外小心，生怕再次着了她的道，这可是身为九尾妖狐的耻辱啊，竟然被一个人类小女娃算计了。
　　季秋瑞摇头失笑，他接过凌烟手里的玉珠放在慕辰的手里说：“你呀，妖法无边还被凌烟欺负。”
　　慕辰脸红的拿着玉珠小声道：“我是给她面子不和她一般见识。”
　　凌烟一边撇嘴嚷道：“谁怕你呀。”
　　“烟儿莫要欺负慕辰了，他小孩子心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季秋瑞自然是向着慕辰说话，他知道这只九尾不比尧溪沉着，娇气着呢，若是哄不好怕是妖性大发他能六亲不认踏平蝶谷。
　　凌烟自是闹着玩的，其实她是很喜欢慕辰的，正因为喜欢所以总喜欢逗弄他。这会见到季秋瑞帮着慕辰说话到也不恼，她乐道：“好啦好啦，我这恶人就此退下，你们慢慢的亲亲我我吧。”正说着，瑾瑜溜了进来，贼头贼脑的张望过后他坐在椅子拍着胸口缓气道：“还好还好，那丫头没追来。”
　　“瑾瑜，你又偷了莫夏什么，她到处追杀你呢。”映寒随后也来到听雨楼里，看见瑾瑜做贼心虚的样子就想笑。
　　瑾瑜右手一扔，一个物件儿就躺在了桌子上供大伙瞻仰。
　　“就是这东西，我想借来看看她非不给，我只好用偷的啦。”
　　那东西巴掌大小成八角形，通体洁白，上面雕刻着长着羽翼的龙的奇异图腾，中心凹陷位置是一扇小门，被龙图腾环环围绕，精巧别致。季秋瑞拿了起来，那东西入手沁凉，翻过来看，背面刻着一只盘龙似是在休憩，盘龙下方刻着四个小字：藏龙秘宝。
　　“这是个什么玩意，倒是精巧的很。”凌烟看不出是什么，觉得好奇，莫夏那丫头总爱收藏稀奇古怪的物件。
　　季秋瑞倒是了然，这个东西他见过，是那本古志鬼谈中记载的上古神器。书上记载此物为上古神器神族之宝，虽然神族在千年前消失无踪，却留给这个尘世不少珍宝法器，这个藏龙秘宝就是其一。
　　“好你个瑾瑜，果然是你拿了藏龙秘宝！”此时莫夏已经来到听雨楼里，她身后跟着尧溪和迟然，此刻蝶谷少年齐聚听雨楼。
　　瑾瑜不以为然的说：“莫夏，这东西明明在瑞哥手里，怎么是我拿的。”
　　莫夏嗤之以鼻。季秋瑞忽然问道：“莫夏，这东西你哪来的？”
　　莫夏一愣说道：“我在后山湖里捞的，瑞哥你知道这玩意是什么？”
　　几个少年立时来了兴致，纷纷期盼的看着季秋瑞，希望他能给出答案，这东西确实是个稀罕物件，少年们都很好奇这个藏龙秘宝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季秋瑞摇头失笑，这些个好奇宝宝们呀，他到成了说书人了。
　　少年们一个个围坐在桌子前竖耳倾听，季秋瑞拿着藏龙秘宝说：“古志鬼谈里提到过，此物是天龙族人的神器。”
　　“天龙族人？莫不是千年前消失的神族？”
　　“映寒不要打岔，瑞哥你接着说。”
　　莫夏瞪了一眼映寒，后者噤声不再多话。
　　季秋瑞接着说：“我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莫夏惊诧，其他少年纷纷不依，季秋瑞才说了一句怎么就说完了？等于什么也没说啊！
　　季秋瑞笑道：“古志鬼谈里却是只记录了这一句便没有其他了，也许就连记录之人也不知道此物究竟作何用处，只有天龙族才知道如何应用吧。”
　　“就这样？”瑾瑜失望的看着那藏龙秘宝，这个东西真是天龙族的神器？精致是精致可要怎么用啊，天龙族都消失了，那不就成了摆设。
　　季秋瑞把藏龙秘宝还给莫夏，莫夏接过说道：“这东西好看却不实用，以后出谷卖了它说不定能换更实用的银子。”
　　其他少年无不叹气，莫夏就知道认钱！
　　尧溪倒是觉得这个东西奇特，所以向莫夏讨了来收在怀中打算自己研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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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尧溪拿着藏龙秘宝坐在庭院里仔细翻看。就连季秋瑞来到他身后也不知。
　　“你看出什么没有。”
　　突来的声音让尧溪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一滑便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尧溪马上捡起，好在这东西结实的很，没有摔破半点。
　　他偏头看着季秋瑞问道：“你何时来的。”
　　季秋瑞坐在他身边说：“我没想到你看的细致入神，倒是吓到你了。”
　　尧溪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怀，说：“这东西我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季秋瑞拿过尧溪手里的藏龙秘宝在手里摩挲着那背面的盘龙说：“这条龙我倒是见过一条一模一样的。”说着他拍拍身子，一道乌光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在空中幻化出了人形。
　　“它哪里比得上我的威武。”美人媚眼如丝，身影婀娜停滞空中，尧溪见了扑哧一笑，他早就感觉季秋瑞身上有股灵力，没想到竟是那把玄影剑，而这剑灵竟是这个样子。
　　烈有些不满的看着尧溪说道：“小子，别看你是九尾，我可是条真龙，比你威风多了。”
　　“哈哈！是也是也。”尧溪憋不住笑，这样子分明就是个女人，说话的样子倒像个爷们，着实好笑。
　　烈气急，看向自己的主人，没想到自家主子竟也没节操的憋着乐。
　　“爷，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取乐？”烈不满的咕哝着，季秋瑞摇摇头勉强收了笑意说：“当然不是，我是想对比你和这条龙，竟一时忘了你现在的样子。”说完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烈不满的睨着藏龙秘宝上的盘龙，细细看去那条龙确实和自己一个摸样，只不过它是闭着双眼无精打采的睡着，哪比得上当年自己翱翔天际叱咤九天的神骏。
　　烈飞身上前用手指打算戳弄这只雕刻的睡龙，哪想到刚一碰触，指尖与龙身之间就迸发出一条蓝色雷电。惊诧之余季秋瑞手里的藏龙秘宝竟然脱手腾空而起，而烈想抽回手指却也不能，两者之间被那条蓝色雷电紧紧相系，在三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之前，那条雕刻的盘龙忽然动了。
　　烈清楚地看见那条盘龙真开了双眼，冰蓝的双目空洞没有神采，烈望着那双眼睛意识竟是一点点抽离，就像是全部要被吸进那双冰蓝色的双目里。
　　尧溪想要上前分离两者，却被季秋瑞烂了下来。“别去，你看那条龙竟是要活了过来。”
　　尧溪细细看去，果然，那条雕刻的龙身竟然渐渐移动并且慢慢的变大，已然活了过来。刹那间蓝光刺目，整个夜空忽然亮如白昼，蝶谷少年们都被阵阵轰隆之声吵醒，他们和姜洺晔一同来到院子里，然后他们看见了无比惊心动魄的一幕。
　　蓝色光芒渐渐变暗，夜空下一条白色巨龙与黑色的玄影剑交缠在一起，它们的下方那藏龙秘宝竟然变成巨大的石盘，上面的龙图腾缓缓游动。
　　白龙与剑在空中不断翻滚挣扎难舍难分，竟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忽然间藏龙秘宝中心的门忽然大开，从里面散出柔和的七彩之光，白龙和剑几经挣扎一同被吸进了那门里。七彩之光刹那炫目。
　　“怎么回事？”姜洺晔几乎是惊叫着奔到季秋瑞和尧溪的身边，这两人做什么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他身后的那些少年则是一脸兴奋，他们竟然看见了传说中的神龙！
　　没待季秋瑞说话，那藏龙秘宝的门里忽然传出一阵龙啸。
　　一条黑色巨龙身披蓝色闪电从门里一跃而出，它在空中自由翱翔，所过之处是惊心的龙啸雷鸣。
　　看到这一切，季秋瑞的唇边忽然展露出从来没有的兴奋笑容，身体里的血液也因此而沸腾欢跃。它回来了，让神族胆寒惧怕的魔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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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巨龙稳稳的盘旋在空中，它以卑微的姿态低着头，四周传来铿锵有力且低沉的男子声音，竟是这条巨龙在说话。
　　“爷，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季秋瑞面带微笑，然而眼角的泪水却悄然滑落。
　　烈想不到，自己竟然还会有恢复真身一天，这真是让人振奋的惊喜，然而只是这其中唯一有个他难以接受尴尬无比的败笔……
　　烈扭动身躯，那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在一团蓝色雷电的包裹下它已然换了个样子。
　　那蓝色雷电退却之后，烈艰难的开口道：“爷，能否帮我变个样子。”
　　妖娆美女立身人前。
　　“哈哈哈哈哈……”慕辰很没节操的捧腹大笑，刚刚气势惊人的黑龙变身后竟成了妖艳美女？然而它的声音还是那个低沉的男人声，这是什么状况！
　　其他人很有自知的捂嘴偷笑，他们显然注意到了那个美女面如寒霜。
　　季秋瑞也没想到恢复真身的烈居然还是美人形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你是不是还可以在换一个样子？”
　　烈任命的点头，它摇身一变，一把笔直漆黑的玄影剑立于空中，跟以往不同，那漆黑的剑身隐隐约约闪着精美的龙鳞，随着剑身旋动折射出淡淡的蓝色荧光，惊艳绝伦！
　　姜洺晔微微一怔，玄影剑！难怪，难怪徐子崖会对这小娃呵护备至另眼相看，原来他竟然是那人之子！断然不会错的，当年的种种忽然历历在目。冥冥因果，上天竟有此安排！
　　在季秋瑞看够之后，烈又恢复成垂头丧气的美人姿态，它没想到这一次恢复真身竟然与玄影剑融为一体，只怪自己元神与玄影剑契合过甚，致使它再也脱离不开。
　　季秋瑞也没有办法，元神剑灵已经融合，任谁都无法分开的，烈只有认命了。
　　不过季秋瑞想知道藏龙秘宝为什么能与烈产生共鸣从而让那雕刻的龙身复活与烈合二为一。
　　此时那藏龙秘宝已经恢复如初落在季秋瑞的掌中，那背面的盘龙已然不再，只留下空荡荡的一面白璧。
　　蝶谷少年们看见一切平定，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烈问东问西好奇不已，尤其是慕辰一直追问烈是男是女。弄得烈哭笑不得又不好发作。
　　其实对于此次能够恢复真身，列也是茫然不知。在这之后烈怎么摆弄藏龙秘宝也是毫无反应，而藏龙秘宝上的那扇门再没打开过，季秋瑞猜想若要打开这扇门就需要强大的魔力或者阵法，既然此物是天龙族所留，那么他们编纂的尘星宝典必然会记录这个东西的来历用途，所以现在不急着破解它的秘密，终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
　　烈实在是忍无可忍，不去解答少年们扰人的问题，它化作玄影剑游进季秋瑞的怀里，来个眼不见耳不听。
　　少年们只好无趣的纷纷回房继续补觉，院子里只留下姜洺晔和季秋瑞。
　　“师父有事问我？”季秋瑞并不意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难免要遭到询问，可是出乎他以外的是姜洺晔只是叹气，看着他的目光都是柔和了许多。
　　季秋瑞大为不解，姜洺晔只是拍拍他的肩说道：“瑞儿，我和你师父真心希望你能平安顺意。”说罢他转身负手而去，季秋瑞一脸满然，这老头打什么哑谜，似乎他和徐子崖一样有事情瞒着自己，果然可疑，只是他们不愿意言明，他也就懒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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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昨晚的一翻闹腾，今日蝶谷少年们除了季秋瑞以外各个无精打采眼圈范黑。早饭也是吃的食不知味。而慕辰根式没有出来吃饭，映寒只有去他房中叫他。
　　慕辰趴在桌子上两只狐狸耳朵耸拉着，九条小尾巴也无精打采的贴在他小屁股后面。映寒来叫慕辰去吃早饭，结果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不由得好笑道：“慕辰，你这一大早是要吓唬谁玩呢。”
　　慕辰懒懒的瞥了一眼映寒没去搭理他，他觉得浑身难受，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映寒倍感惊讶，平时这小子就是炸毛的小老虎啊，说一句顶十句的，这会儿怎么蔫成小猫了。
　　他走上前摸摸慕辰的额头，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样烫人！映寒忙去喊师父，结果询了一圈愣是不见人影。
　　“你这一早风风火火的做什么去？”季秋瑞正和尧溪迎面走了过来，映寒把慕辰高烧的事情说了，尧溪一听立时变了脸色，急忙往慕辰的屋子奔去。
　　季秋瑞和映寒也顿觉不妙，忙跟了上去。当三个人奔到慕辰屋子里的时候，那里哪还有慕辰的影子。
　　“尧溪，究竟什么事，你急成这样？”季秋瑞拉住似乎六神无主的尧溪问。
　　尧溪急切道：“尽快找到慕辰，他要妖变了！”
　　“什么！”季秋瑞和映寒无比惊愕。
　　妖变几乎是每只妖兽每百年所要经历的一次劫数，如同轮回不可逃避。妖变的妖兽就像被烈火焚噬全身痛灼难当，并且会失去人性，四处攻击活的物体，妖变之时若是三日之内不能恢复意识控制自我，那么从此变会堕入魔道，成为凶残的吃人妖兽，百年修炼将化为泡影，最后力量消失殆尽被人类猎杀，元神也会被封进修罗道再无重见天日之可能。
　　因为之前尧溪和慕辰一直被咒符控制束缚，不曾妖变，所以尧溪忽略了慕辰妖变的日子，现在竟是出了如此大的纰漏。
　　季秋瑞唤出烈，让它变回龙身由空中寻找慕辰，然后三人分三路去寻找慕辰并同时通知其他少年要小心慕辰随时妖变攻击。
　　傍晚时刻，少年们聚集到听雨楼里，一天下来他们谁都没有找到慕辰，而姜洺晔竟然是留书出游去了，抛下一帮徒弟自己逍遥真是枉为人师。
　　凌烟焦急的看看外面天色，她说：“怎么办，慕辰会不会出谷去了？”
　　季秋瑞要头道：“不太可能，我去入谷山道那里搜寻过，并没有慕辰遗留的痕迹，他还在谷中。”
　　“怎么办，这已经过去一天了，要是在找不到慕辰，外一他失去意识……”凌烟不敢在想下去，她绝不希望失去慕辰这个朋友。
　　季秋瑞轻轻扣着桌面，唉，这个慕辰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摇头笑了笑，他霍然起身对着蝶谷少年门笑道：“我有办法引他出来，你们是要跟着我，还是放心安睡？”
　　这些少年哪里肯去睡觉，尽管忙了一天已是满身疲惫，但人人面容尽是担忧神色，都决意要跟着季秋瑞。
　　季秋瑞微微笑开，他说：“无论一会发生什么看见什么，我都要你们记住自己的选择，跟随我可能此生命运就会转变，你们还要去吗？”
　　少年们相互看了看，然后无比坚定的点头，他们早就认定了季秋瑞，否则他们也不会不分长幼都叫季秋瑞为瑞哥。今夜不论发生什么他们的心意都不会改变！再也不需要承诺，蝶谷少年们会默契的追随，没有誓言，却会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