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绝仙迹》戚紫绛

39、消失

　　第三十九回
　　到了医馆的偏房，金桐抬手敲门。开门的是顾横，见到金桐刚要说话，却见金桐施一抱拳礼后来到洪筝跟前。
　　“可有蝴蝶？”金桐开门见山地问出这么一句。
　　洪筝歪了一下头，笑出声来，从包袱里拿出一枚鲜艳欲滴的蝴蝶骨。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金桐跪下一条腿，施一大礼。
　　“别跪了，这里没外人，别管那么多礼数！这是齐鸣，以后也是你的主子，我们成亲了。”化名为洪筝的郑飘红拽过齐鸣，说给金桐听。
　　“见过主人！”金桐又向齐鸣施礼。在他跪下前便被齐鸣扶起。
　　“我只比你大个七八岁，不必行如此大礼，也别主人主人的叫了，就叫我鸣大哥吧！”
　　“这……恐怕不行。”金桐面露为难之色。
　　“你别为难金桐了，他是一心想做个无人能敌的执事，你却让他叫你大哥，他怎么会肯呢？”飘红又歪着头笑起来。
　　“好吧。”
　　“主人不必担心，我早就将你视作未来的男主子了，只是这世事难料，颇费了些波折罢了。”金桐笑得眼睛弯弯如清月。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我今天下午去医馆附近寻你都没瞧见你。”飘红问起金桐。
　　“我今天一大早被落红少爷派去挑布料，他想给小少爷做几件夏衣、昨天我也是赶去到城外送药，没来得及赶回来，只好在城外留宿。”金桐详细说起自己才来相认的原因。
　　之后，金桐又说起飞红似乎已有所觉察，所以派刁絮来问他们，他半路截下刁絮，才替她来到医馆。
　　“落红今天也似乎是来探寻的，不像是与师傅一起来治病的。”齐鸣想起郑落红的言行，心里有些不忍。
　　“那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倘若他们前来相认，那燕群也肯定会再瞄上郑家。我们所有乔装隐忍的辛苦，就会都付水东流。”飘红拿起自己的东西，利落地收拾起来。
　　“主人，这次我和你们一同离去可好？”金桐小心翼翼地问。
　　飘红思忖片刻，点头嗯了一声。
　　三人收拾完东西，连夜悄悄离开。
　　飞红见刁絮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便问：“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们可吃了晚饭没有？”
　　刁絮见飞红对这两个人如此挂心，心里有些后悔为何自己没有亲自去查看。“我半路见着金桐，他怕我天黑害怕，替我去了医馆那边。这会儿他可能才到那边。”刁絮如实说道。
　　飞红心不在焉地等了许久，仍是不见金桐回来。吃过晚饭，她告诉刁絮自己的行踪后，便一个人走向医馆，想去探个究竟。
　　当飞红来到医馆时，已是人去茶凉，唯留没燃尽的烛火散发着盈盈之光。
　　她心里猜测更是加重几分，默默回到后宅。回到自己住处时，飞红开门却看到钟连手里拿着一枚小药瓶，睁着大眼睛看她。
　　“飞红，你快过来看！这是我刚从越儿衣服的夹缝中看到的。” 钟连举着那药瓶，，没等飞红问起就开口说道。
　　“光济的衣服里也有这个！”杜鹃怀抱光济，手里也拿着一个小药瓶。飞红这才看见房间里除了钟连，还有落红和杜鹃。
　　“落红！快叫爹和娘过来！”飞红急忙向落红喊。
　　落红赶忙跑到后堂去请父母。
　　李月儿被落红急急地拉过来，心里还很纳闷：难道是飞红肚子不舒服要提前生产？那也该是钟连来才对。落红跑得半口喘气半口说着药瓶药瓶，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站在屋子里的飞红安然无恙之后，李月儿心里踏实下来，还好不是飞红出问题，若不然她还不到六个月的胎儿很难保得住。
　　“娘！你过来看看这药瓶里是什么？”飞红递给李月儿原先钟连拿着的那个药瓶。
　　李月儿打开药瓶仔细一闻，身子就僵在那处。这是麒麟血！
　　这是飘红成亲是的聘礼珍药，也是几个月前飘红带走的。只有飘红才有这麒麟血！
　　“你从哪里找到的？谁给你的？”李月儿急急地问飞红。
　　“是在钟越身上找到的，光济身上也有。应该是洪筝放到他们身上的，外人接触到这两个孩子的，只有她！”飞红说。
　　李月儿听罢细细想起洪筝的一举一动，如今想来洪筝的确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对郑家人也是过分地热情。为何自己早没看出来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李月儿懊悔不已。
　　“娘，这药可是麒麟血？”飞红问已经呆住的李月儿。
　　“是。”
　　说到此处，全家人惊醒般去医馆寻找，也在城中客栈和能借住的地方暗暗寻访个遍，都没办法寻觅到飘红和齐鸣的身影。
　　郑家人两天后各自回到府中，都摇头说没找见。
　　李月儿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飞红：“你是最先到医馆来找他们的？”
　　飞红说是，随即又摇头说不是。
　　“金桐！是我让金桐先来问他们两个是否用过晚膳的。”刁絮想起来那晚发生的事，很急切地说。
　　“那你叫金桐过来，问他有没有受飘红之托带个什么话的。”李月儿吩咐刁絮。
　　刁絮和几个下人在郑府里寻了个遍也没看到金桐的影子。最后，她只得向李月儿禀报：金桐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