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瓷》禾木三三

4、第四章 玄武石洞

　　秦曚摇摇头，“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灵物。古时称为玄冥，最早的玄武就是乌龟。”

　　“哈？乌龟洞？”

　　阮老二还盯着这玄乎的洞口发呆，秦曚已经摸出口袋里的微型手电摸索着往里走了。

　　洞口略小只能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进入，成年人就得弯着腰猫进去。

　　四周杂草生长的极其诡异，譬如来的那一晚遇见的那颗巨大无比的树，残枯的枝桠像垂死老人的手臂绝望的伸向上空，惊得阮老二脖子后头直冒冷汗。

　　洞里面十分安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越往里走越是昏暗，微型手电的聚光效果不好，打在前方的石壁上像是起雾般迷迷蒙蒙的。

　　秦曚一路走一路轻敲石壁，洞里似乎是实心的回响沉重浑厚。

　　阮老二眯了眯眼，食指和拇指轻抚下巴：“啧啧啧，这回可寻着宝了。”

　　秦曚回头望望两眼闪出光的阮二，“做贼也得有道行，这东西你拿的走么？”

　　深入洞穴后才发现洞壁上一团团幽幽的光，粗略看来像是什么珠子。

　　可到底是个什么材料秦曚和阮老二都摸不到头脑，只道是个好东西。

　　阮老二伸手去摸，冰凉的感觉就直窜上背脊，珠子上似是有粘稠的液体腻在手掌里，阮老二一怔，缩了缩手，待到再想去摸发现那团幽幽的光就不见了，洞壁上原本嵌着珠子的地方斑斑驳驳的变成了石泥。

　　秦曚看着也纳闷，但是终究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阮老二又试着摸了摸旁边那颗，一样的较之先前的反而消失的更快。“嘿，有点意思，昙花一现这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写实版？”

　　阮老二决心挖一颗下来，保不准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弄一颗够他买架小飞机开开了。

　　他迅速卸下包裹，从里面拿出手套、小铲、便携式钳剪、钻洞机甚至还有小型切割机！

　　秦曚扶额，“靠！你丫脑子一定被驴踢过，切割机你带着干嘛！你再也别期待小爷给你背这些破玩样儿！”

　　这人真是什么都带着，谁会相信他曾经走私偷运下斗贩古董什么都干过，以前的精明劲儿到哪儿去了。

　　阮老二笑的一脸贱样儿，没错，他自个儿都承认是贱样儿。

　　“小四爷小四爷，您别气，我这不是用的上么。瞧瞧，等我敲个十个八个下来分你一个呗。”

　　秦曚白了他一眼，“滚滚滚，别来忽悠我。做你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东西我看着凉飕飕的邪门的很，丢了命别指望爷给你收尸。”

　　阮老二戴上皮手套，捡了个凿子顺了顺手打算开动，“你就是胆子比虫小，洞里的有东西镇着，那个玄武不是灵兽么，怕个鸟。”

　　把凿子尖头嵌入珠子和墙壁之间，阮老二挥了挥肩膀准备大干一场。

　　刚砸两下，就听见墙壁里传来巨响，接着整个洞开始摇晃，沙粉散落下来秦曚一不小心吸进了肺巨咳起来。

　　阮老二一见不妙，拎着秦曚就往洞口跑，“奶奶的，这是地震还是山摇呐。”

　　秦曚被扯着领子跑喘气越发不顺，“傻帽，这俩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阮老二一个止步，秦曚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被一股大力撞飞了出去，背脊砸到洞壁上疼得他冷汗直冒。

　　这波疼还没过去胸口又像被什么砸中，一口气差点是窒在了那里。眼神迷混间看见趴在他身上的是阮老二，“他娘的快给老子起开，撞得我都内伤了。”

　　没有回骂声，秦曚想伸手拍拍他，却是摸到了他血肉模糊的背，“咳咳……小四爷，你没事吧？”

　　“我操你大爷的，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演琼瑶剧给谁看呢！”嘴里骂骂咧咧，手边已经开始动作起来，包呢？落在里面忘拿了！幸好腰上这个还在，秦曚习惯把包扎用品随身带着扯着纱布给阮老二简易的包扎起来。

　　“哎哎！疼呐，小四爷你轻点。”理了理思路，秦曚大概是知道了阮老二扑倒他的时候是为了给他挡住滚落下来的巨石，“活该，谁要你救我了，小爷身手好着呢。”

　　“得，我自个儿没事找乐子还不行么。这洞还摇着呢，洞口是塌了出不去，你看怎么着？坐着等死呢还是跑？”

　　秦曚白了他一眼，“你就等死吧，小爷说过不会给你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