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1章：择婿标准 这世间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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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带着一套房子和一沓人民币出生。总有那么一些人正在奋斗的路上与另一半相遇。——卿素微博
战璟墨本以为能在国庆回家之前见到卿素，但是，卿素的归期还是被耽搁了。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只是通过电话传达着一种淡淡的情怀。
战家唯独战璟墨是家里的独子。大伯父和二伯父分别养有二子，叔叔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已经外嫁的姑姑。战璟墨排行老三。一家人倒也算和气，平常都是各自忙碌，也只有到了假期才有机会全部齐聚一堂。
战璟墨先向爷爷问好，再一一向其他人问好，本想落座在战爸爸身旁，怎奈老人家招手示意自己坐到他身边。
“璟墨，很久没回来了啊！”老人家笑眯眯地问话了。
“今年工作比较忙，年后爷爷去我那住几天怎么样？”战璟墨愧疚道，这一年确实去看望老人家的次数比往年少了。自从奶奶去世之后，爷爷便一直住在老家，总是不愿意住在四个儿子家里，说那里是乡下安静，况且老战友多。众人见他坚持也便不再劝阻，倒是工作之余都会回去看望。
“老头子一个喽，去你那，你又没有时间陪我。”老人家无奈道。
众人见状便岔开话题，开始火热地聊起了其他。
“三哥，我去。”战璟墨不禁头疼，这个妹妹最让人头疼，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子，甚是受众人疼爱，也因此性格活泼调皮。
“老七，你还是滚回你的窝去吧！别烦你三哥了。”老四开口了。
战栖不服气了，她最不喜欢别人叫她老七，老七，老七，怎么听着都像老气，明明自己还花样年华呢！一时间便听到席间的斗嘴声音，时而笑声忽起，时而尖叫声，其乐融融。
吃过饭，一家人便开始坐在客厅里闲聊。战璟墨看着手机突然扑哧一笑，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已经来不及，抬头看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忽然被抢走。
“喂喂喂，有什么好笑的？是谁啊？”战栖举着手机叫嚷着。
战璟墨无奈，这丫头就会坏好事。这下子好了，自己是百口莫辩啊。说是朋友，战栖就是不相信，还追根问底。本来在聊天的其他人也跟着好奇起来。特别是老妈，更是一脸的期待。
手机再次响起，卿素的短信又来了，战璟墨想要夺过手机。怎奈小丫头就是不给，硬是要自作主张地回复。想着这丫头虽然调皮，但还是懂事聪明的，自己盯着她就行。
战栖在学校主修小语种，此时也是存了捉弄三哥的心，况且料想对方也看不懂，于是便回复了泰语版的“我想你”。战璟墨看着战栖阴森森地笑，心里发毛，一看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正想问个究竟，战栖便抬头自己供认了。
战璟墨不由得一阵紧张，自己从未向卿素道明，发这样的信息给卿素，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唐突？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心里有紧张也有期待，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焦虑。战栖见情况不妙便连声问怎么了，其他人也不好继续追问，都默默地看着战璟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倒计时，战璟墨再也坐不住，一个人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支烟，看向楼下，万家灯火。
战璟墨想，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存心想冷死人！二话不说便直接拨打卿素的手机。
电话接通，两人一时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我……”
“那短信是我妹妹发的，我以为你看不懂泰语。”战璟墨这一次没有让卿素先说。
“哦，那就是说不是你的意思咯？”
“你……谁说不是的？”战璟墨气结，还装傻呢！
卿素在另一头咯咯地笑。半个时辰之前收到那一条信息，她也是一阵惊讶，随后心起微澜。为什么要用泰语？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学过泰语吧？一个月没见面，每天都是他的声音穿越时空传达到耳内，自己又如何不想？想那个披着一身阳光向自己走来，一身的温文尔雅，遗世独立；想那晚月光下相伴而行的温馨；想那眼神交会时的丝丝心动与默契十足；想那掌心相握时传达的温暖；想那一份随和、安定与舒适……没有明说，没有表现，并不代表没有心。感情之事，能够用心感受、经营，便坚如磐石。
她抖着手指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总是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样一条短信。心里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会说，真的是他说的；一会说，要是他发错了呢；一会说，是的，就是他说想我了；一会又说，要是别人用他手机发来逗你的呢？
正在犹豫间，手机便响起来了。
两人随心所欲地聊了起来，误会消除，互诉衷肠。
小城的爱情故事又在上演。
卿素的母亲最近如沐春风。
“妈，什么事这么高兴？捡到钱了？中彩票了？”卿素忍不住好奇。
“这孩子怎么句句离不开钱。钱算什么？比捡到钱还要让人激动兴奋。”卿母亲瞪了女儿一眼，语气里更加的得意。
“快说，快说，到底什么事？”
“今天遇到王婶她先生了。”卿母亲得意地说道。
“爸呢？我得确保这方圆十里之内没有老爸的耳目。”卿素转头，有模有样地左看右看。
“说什么呢！”卿母亲无语，怎么生出来这样的女儿，“王婶她先生说，看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怎么就嫁给了你爸？”
卿父打开门就听到妻子的这句话，只不露痕迹地挑挑眉，也不答话。
卿素在一旁对着母亲使眼色，你完了，老爸听见了。
母亲完全不理会女儿的警告和丈夫的表情，继续自己的得意。对于旁人的赞美，每个女人都喜爱。特别是赞美自己配得上自己的丈夫，甚至是比丈夫还要好。
“认识你爸二十几年，就爱装酷，你看他那德性，也不知道当年怎么就嫁给他了。”母亲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语，但是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莫不是老妈就是爱老爸这样的酷男人呗。”卿素瞧瞧老妈，又瞧瞧老爸。嗯，终于有点反应了，老爸明显是在笑了，虽然笑得不明显。
“想当年你爸托人来我家说媒的时候，我就说‘不要，这么难看的男人我才不嫁’。谁知到后来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嫁了。你都不知道你爸当年追我的那副怂样，经常来我家献殷勤，帮这忙那的。你看看现在，每次回来就一屁股坐下去看新闻。这国家大事也轮不到他操心，倒是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他理都不理，明知道家里没米了，经过米店也不会进去买米。”母亲继续手中的工作，滔滔不绝地抱怨着，厨房里的水在滴滴答答地流着。
“四单元的那个李婶，嘴巴可真毒。”良久卿母亲似是想到了什么，愤愤地说道，手里的空心菜，开始被揉虐，“我自己的男人我都没有嫌弃，她倒是说起了难听的话。每次见面总是那一句‘你家那个神经货呢？’神经货，神经货，她才神经货，她全家都是神经货。”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老妈别她一般见识。”卿素也无比同情自家老妈，同时也无比佩服老妈转变的态度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在滔滔不绝地抱怨，这一秒就护短成这样。或许这就是爱情，只有爱情上升为了亲情，才得永恒。“下次见面，你也扳回一局。”
“这事我可干不出来。别人怎样是别人的事，我还是做好我自己吧！”卿母亲站起来，将摘好的空心菜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爸爸，什么是外交家？”卿偁背着书包，拉着卿爷爷的手走了进来。
“外交家就是……就是牢记老婆生日，忘记她年龄的人。”卿爸爸连头都没抬，继续看着电视。篮球赛正打得火热呢！
“阿偁，今天老师教了什么？”卿素接下卿偁的书包，问道。
“今天我们学校歌舞比赛，我也上去表演了。”卿偁得意地单脚着地，转了一圈，活像个陀螺。
“那表演给爷爷看。”卿爷爷从房内走出来，向沙发走去。
“music”说着还抬高手，拇指和食指一弹，怎奈响指打不响，却也像模像样的，惹得众人一阵爆笑。
“时光匆匆匆匆溜走，也也也不回头，美女变成老太婆，哎呀，那那那个时候，我我我也已经是个糟老头。”一边扭着屁股一边上下抖动着十根小手指，像极了那碧海滩上的浪花。
看着小家伙活泼可爱的样子，卿素忍不住蹲下亲吻那嫩嫩的脸颊。
“嗯，姐姐，老师说，女孩子不能随便亲男孩子的。”小家伙嘟着小嘴巴，眨巴着眼睛瞪着自家姐姐控诉道。昨天班里的一位女同学亲了他，搞得他一脸的口水，他很嫌弃。他去告诉老师了，老师就是这样对那女同学说的。
卿爷爷听闻，更是哈哈大笑。这个小孙子的意外到来，给他的晚年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他甚是喜欢，也最是宠爱。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倾尽所有去满足他。他觉得很幸福，能够在这样和睦的家庭氛围中共享天伦之乐。
菜上桌，卿爸爸还在津津有味地继续看球赛。
“吃饭了。”卿母亲不满地叫道，整天就知道看球赛。
卿爸爸只敷衍地“嗯”了一声。
“还看，吃饭了。”
“球赛都要输了，还吃什么饭？”卿爸爸怒了，又输了，这篮球的末日就要到了啊！他恨不得自己上场狠狠打一场，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篮球打得那是棒得没话说。
众人都不再理会他，一旦脾气暴躁发作，谁也不敢招惹他，他就像是卿家的一颗定时炸弹。卿素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温和的爷爷和那么慈祥的奶奶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暴躁的儿子，而且还好巧不巧地被老妈看上了。
“你婶婶说要给你介绍对象，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约人家见个面。”卿母亲发话了。
卿素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眨巴着双眼无辜地看着母亲，她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赤裸裸地说，老妈，我有对象了。然后老妈再问，到哪一步了？然后她回答，目前处于暧昧阶段。她肯定被老妈的口水淹死，老爸的棍棒打死。
“母亲大人，做个简单的访问，请问你希望你女儿找个什么样的？”卿素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
“你自己喜欢，我没看法。”卿母亲一时间也不好说，说出自己的要求又怕女儿有压力，不说，自己又心里憋闷。
“不可能，总该有想法的吧？让我努力朝那个方向找啊！”卿素可不信了，不是每个母亲都会有的吗？
“找个像爷爷这样的。”卿偁塞着一口饭，两颊鼓鼓的，还粘了一颗米粒在嘴角。
“呵呵……爷爷可老咯。”卿爷爷笑了，伸手将小家伙嘴角的米饭刮掉。
“爷爷最疼卿偁啊！要是姐姐再找到一个像爷爷一样的人，卿偁就又多一个疼我的人了。”小家伙兴致勃勃地回答。
卿素无语，这小家伙还真会算计。
卿母亲最后拗不过女儿的纠缠，说出了自己的择婿标准。
卿素直接无语，原来自己老妈也很俗。高富帅，外加疼爱自己的女儿、孝敬娘家人……要是按照这标准，她直接上山剃光头当尼姑算了。
但是，每一个母亲都不外乎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因为这自私的爱，所以难免会变得俗气。只是，这俗气，却又显得那么的合情合理。他们历经人世沧桑之后，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重步自己的后尘。
卿素想，你可以鄙视任何人的俗气，但是绝对不能看不起母亲的势力。请不要嘲笑一个母亲反对你嫁一个没房没工作的男人，那是因为她太爱自己的女儿。说什么恩断义绝、母女一刀两断、私奔、生米煮成熟饭……都只会伤了母亲那一刻善良的心。
可是，这世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带着一套房子和一沓人民币出生。总有那么一些人正在奋斗的路上与另一半相遇。
她想，她就是在奋斗的路上，与战璟墨相遇了。
不过，她好像还不了解他的家庭吧！
晚上跟战璟墨聊天提到母亲的择婿标准。
“那不难找啊，活生生的人就在你面前。”战璟墨厚脸皮地调侃。
“臭美。”卿素嗔他，越来越发现这人脸皮真厚，也越来越不正经。
“你当初的深沉、沉默、稳重都哪去了，老不正经的。”
“有吗？我一直都这样啊！”
“以前还觉得你闷骚。”
“是吗？我觉得你是闷而不骚。”
“你……”
“我什么？”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1章：择婿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