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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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小操走在通向教室的走廊上，却突然被快速跑来的一个女生撞了一下，女生跌坐在了地上，立马爬起来向小操道歉，随后又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对前面的女生说道，“等等我啊美花！”
“慢的话说不定就轮不上了哟！”被叫做美花的女生转过头来说了一声，那个撞到小操的女孩子立马就追了上去。
不就是队长代课吗。
小操看这些女孩子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是哪个队长来代课了。而一般队长的课都是选修课，如果不早点赶过去就会轮不到，所以那几个女孩子才会这么急匆匆地跑过去吧。
小操是无法理解那些人对于队长们的崇拜就对了。
不过当她打开了教室的门，却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人。
“弥奈？你怎么会在二班。”小操走到蓝头发的女人旁边，疑惑地问。
弥奈是七班的学生，而小操所在的班级是二班。
“哟，操啊，好久不见了。”
看来她不在的几个月里面发生了很多事。
从她被带回麻生家之后，这已经是第二个月了。秋天已经过去，如今是严寒的冬天。
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既然成了贵族家的人，不学点礼仪不怎么好意思，就主动提出要学习礼仪。结果学着学着，反而是又添了这样那样的才艺课。拿人家的手短，小操没法子拒绝就只好乖乖硬着头皮上了。结果被这么一困就是几个月。
不过当然，其中也有修行的成分。贵族家的教师比真央的当然不知道要好少几倍，小操也乐得提高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当发现自己的实力其实也不赖的时候更是。
不过小操也有些头疼，就担心在她被困在家里的这些天里面蓝染有什么动作，虽然照现在看来，露琪亚才认识志波海燕没几年，应该还不到他死的时候，不过毕竟蝴蝶太多，万一蓝染一个手滑就把实验提前，那小操才是真的头疼。
“原来是这样么。”
小操听完弥奈的讲述，大概懂了。
总之就是因为上次小操错过了的马拉松上弥奈的出彩，让真央重视起了弥奈来。但是毕竟灵压上面有所限制，把弥奈直接调去精英班也不太好，所以就退而求其次把弥奈给换到了二班来。
而弥奈也因为一些原因，灵力有所提高。这是挺正常的事，灵力的提升就有如挖掘，一开始的时候是松软的土，提升也就快，挖到后来，就渐渐变成了坚硬的矿石，挖起来也就相应困难，但是如果挖了开来，收益也就更大。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的灵压在到了瓶颈期之后一直难以提升，而度过瓶颈之后就会得到大幅强化的原因。
总而言之都是一些好事，小操倒是也挺高兴。虽然从外表上来讲实在有些牵强，不过弥奈于她，大概也是类似母亲之类的存在。所谓雏鸟情节，小操来到这里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弥奈，流魂街里朝夕相处的人也是弥奈。虽然不说，不过事实上也有依赖的情愫在。
弥奈是个何其强大的女人，在流魂街的时候大事小事不少，每一次都是弥奈在扛。往往在小操不知所措的时候都是弥奈在帮助，而小操自己只需要按照弥奈的话去做就是了。
如果可以，小操还是很希望能够和弥奈一起生活下去的。
不过也有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冬狮郎跳级去了四回。虽然这本来就应该是天才的道路，小操也知道，不过实在经历起来还是没什么好的感受。
“说起来，今天来代课的队长是谁？”逃课一逃就是一整节课，小操看见大批的学生恋恋不舍地从大教室里出来，一时好奇于是问道。如果是志波海燕的话，小操当然也去。
“蓝染。”
只可惜名义上只是副队长，事实上兼任队长和副队长两个职位的志波海燕君很忙碌，没有闲工夫来真央给一群小毛孩儿讲课。而那个一天到晚都喜欢混在萝莉正太堆里面诱拐纯良小女孩的当然只能是温柔宽厚成熟稳重的蓝染队长了。
小操这么一想才发现自己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实在是太傻了，以后看见有大片学生往选修课里挤那就一定是蓝染了。
“不过你不去？我记得你和蓝染队长的感情不错吧？”
这么说来，弥奈坐在这里就有些不对劲了。弥奈不是和蓝染处得很好吗，照理来说弥奈去蓝染的课的几率应该更大一些吧。
小操还是不知道弥奈住蓝染家这件事的。之前学校里虽然也有过传闻，不过小操只当笑笑而已。虽然弥奈和蓝染关系好，而且不住宿舍，那也不一定要住蓝染家里啊。本来弥奈就很神奇嘛，在静灵庭有人认识不也挺正常？说不定人家就是住在她的那个朋友夕纪家呢？
于是小操当然也就不知道弥奈离家出走这种事了。
“唔，额。”
弥奈听了小操的问话，唔恩了一声，不再作答。
这也是弥奈离家出走的第二个月。
从之前离开蓝染家起，弥奈就住在了夕纪家里。要说在夕纪家里的待遇和蓝染家里的待遇，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在蓝染家里的时候弥奈还得做饭洗衣，在夕纪家里不仅家务都有别人包办，就连被子也比蓝染家里多了好几床，最主要是还没人和弥奈来抢棉被。实在冷了就去找夕纪，夕纪虽然总喊着禁忌百合啊之类奇奇怪怪的词语，不过每次也都会好好地和弥奈相拥而眠。
于是弥奈就乐不思蜀了。
事实上，弥奈并不是个会生气的人。至少就目前来看，她来到尸魂界之后一次也没有动怒。就算是上次蓝染抢了她的棉被这种罪大恶极的行径，她也只不过是离开了蓝染家里另寻去处而已。要说生气，那还是真没有的。
不过夕纪也乐得弥奈和她在一起，虽然从阵营来讲，这两个人睡在同一床棉被里面这种事实在是有点奇怪，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女孩子的友谊说简单还是很简单的，蓝染和他的计划这种碍眼的阻隔友谊的路障还是不要管了比较好。
于是转眼到了二月，假期也过去了，新的学期开始了。
所谓新学期也没什么新气象，二班的进度和一班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而弥奈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是一班的学生，如今再来真央，也就是把之前学过的再复习一遍而已。只不过小操在新学期的开始也转去了一班，现在弥奈在班级里面又变成了孤身一人的情状。
还是七班好，至少苍太对弥奈是铁得很，两个身高不符合科学规律的女人凑在一起总是比较臭味相投的。如今二班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有的也都是恶意上来挑衅的，其实弥奈的灵压在二班还是十分受到歧视的。
无聊的日子也总是过得比较快。
四月，天气阴得很，看样子似乎是要下雨了。
冬狮郎去寻找斩魄刀了。弥奈是不知道，不过小约还记得似乎这把斩魄刀还牵扯了一段基情。
不过她也没什么心思调侃，因为下雨了。
冬狮郎就这么在雨里回来，面色比昏暗的天空还要黑。
四十六室的做法对于冬狮郎应该是很大的打击，手刃挚友的感觉更是刻骨铭心。小操不擅长安慰人，见弥奈拿着毛巾走了过来，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她也该审视一下自己的立场了。
“找到斩魄刀了？”弥奈问。
“恩。”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恩。”
“不开心？因为谁？”
“四十六室。”
冬狮郎的语气平静得很，就如同其他犯了中二病的少年。可是如今的局面和冬狮郎的中二病也没有太大关系了，无论是哪个正常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而现在冬狮郎也只不过是灰暗着眸子呆立着而已，比较之下，也已经是十分冷静的表现了。
弥奈轻轻蹲下，搂住了冬狮郎小小的身板，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关系，我会帮你出气的。”
“一定会。”
冬狮郎听不见，因为他已经咬着牙埋在弥奈的颈间泣不成声。
因为哭泣而略微急促的抽气声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下来，弥奈悄悄施了一个术让冬狮郎睡了下来。
该好好睡觉了，还未长成的少年啊。
弥奈抱着冬狮郎走出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外看下雨的小操。
“他睡了？”
“恩，稍微动了点手脚。”
“这样啊。”小操抬头看天，“也不知道这雨要到什么时候停。”
“或许要很久吧。”
然后雨真的下了很久。
虽然只是断断续续的绵绵小雨，但是天气也因此久未放晴。低气压容易让人的心情变差，于是就连带着小操也开始心情不好。
而弥奈在四月份的末尾又一次和蓝染碰上了面。
其实也不是说在这小半年里都没见面，只不过大都匆忙，见了和没见差不多。
蓝染当时也没把弥奈的离开当回事。反正走丢的家养宠物不都会自己跑回家吗？蓝染只认为弥奈是生气了，等气消也就自然会回来。
只可惜弥奈不是家养的猫咪，而是一只野猫。找到了更好的去处又怎么可能会想着回去蓝染那里呢。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以奇怪的形势度过了小半年。
碰面的契机是为了冬狮郎的考试。小小的天才在找到了斩魄刀只不过一个月就掌握了始解，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是改变天气来下点雪什么的还是很容易的。
弥奈当然在冬狮郎考试的现场，事实上小操也在，只不过去了更加近的地方。冬狮郎始解了之后，周围的气温就骤降了下来。弥奈不喜欢寒冷，于是只躲得远远的，瑟缩在一边发抖。
然后就有一件白色的羽织被披在了弥奈身上，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蓝染。
小天才提前进入番队的考试，很多队长都来了，恐怕都是想要亲眼目睹一下冰雪系最强斩魄刀的始解。
“冷？”蓝染问。
“恩。”
“呵呵。”
两个人的对话一共也就那么几个音节就结束了，蓝染笑着揉着弥奈的头。弥奈的头发在天气回暖的时候剪短了，细碎的头发绒绒的，摸起来就像是猫毛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传说中的六月飞雪，虽然日子还没有到六月。
“那个日番谷冬狮郎很厉害啊，只在真央学了一年吧？”
“是啊。冬狮郎很厉害，不管是从天分上来说还是勤奋上来说。”
弥奈喜欢那些努力的人。
“今天回家吧。”蓝染突然说。
“恩，好呀。”
弥奈回答道。
确实该回去了。
这之后，弥奈再次搬回到了蓝染家里。只不过天气暖和，弥奈也就不再往蓝染被窝里钻了。蓝染因为忙着改造虚的实验，也就常常早出晚归。
弥奈也差不多，一直在锻炼着，只可惜萎缩了的肌肉却怎么锻炼也无法再生长起来。
而且，弥奈渐渐开始长了白头发，皮肤上也开始浮现出浅褐色的斑。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说着弥奈这个人正在快速地老去。
可是弥奈的身高依然在增长。
一边老去，一边却还在成长。无论是用现世的科学还是用尸魂界的常识，这都说不通。
蓝染应该知道些事，但却也并未对这说些什么。
可是弥奈就有些自暴自弃了，干脆在晚上原本用来锻炼的时间都用来睡觉，反正就算做再多的训练也没什么办法阻止肌肉的老化。有的时候睡的时间长了，也就不太睡得着。弥奈无聊，就去了蓝染的书房里面找书看。
蓝染是个爱读书的人，以前还在地狱的时候弥奈就知道了。地狱的主人有许多的藏书，整整堆满了一个房间。蓝染那时候闲来无事也一天到晚都往书阁里面跑，只不过蓝染看的那些书在弥奈看来都是些无字天书，至于蓝染到底从中悟出了些什么，弥奈也无从得知。
而到了尸魂界之后，虽然弥奈才和蓝染接触了三四年光景，但还是能够看出蓝染究竟有多爱看书。光是从蓝染书房里满满当当几大架子书就可以略知一二，而这些藏书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蓝染家的地下室里面有着更多的书。只不过那些书就是些不太能见光的书了，大都是记载着一些不太好的历史之类的书，但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些书的价值远远大于被正大光明放在书房里的那些。
其中当然也有记载着关于地狱的书籍。弥奈身上的异常现象，用头发想也能想到是因为地狱的关系。只可惜弥奈翻了许久，只翻出了几本关于新地狱秩序的，里面描述的地狱已经与弥奈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于是翻了几页，弥奈就将书放了回去，离开了书房回卧室睡觉了。
反正无论状态是怎么样，生活依然是生活。以前在地狱的日子弥奈也都好好地活过来了，如今只不过是衰老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