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章 大漩涡 办公室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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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朴一路上和吕总“相敬如宾”，再加上她在学校的时候实习的几个岗位都是行政助理，所以工作安排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饭局方面，因为有主动堵枪眼的凌铃，朴朴倒是落得清闲。回程定在周五，机票和派车南京方面都安排好了。虽然现在名义上南京作为项目公司还挂靠在吕总负责的分公司名下，但是项目运营之后，大家就是平起平坐的兄弟公司。所以这次Monica也特别交代，朴朴和吕总来回的机票和住宿，全都由朴朴回公司报销后现金汇给张姐。“是你用个人名义汇到张姐个人户头，懂吗？”Monica不愧是老鸟，各分公司盈亏在总部是有排名的，每年年底决算的时候为几百块差旅费争执不下的局面时有发生，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更何况……
“现在房地产都不景气，更何况我们南京主做住宅，能不能如期开盘还是个问题。”朴朴听老谢也说过这样的话。地产就是这样，蓄水期客户量不够，推迟开盘是近几年的大势，不开始销售，所有前期投入都要算作成本进行核算，业绩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四晚上的饭局，算是践行，说好是全家福，朴朴也不能例外。上了酒桌不喝酒，就是不给领导面子，再没酒量也得上。
“小石啊，你们研究生就是书读多了，少了点江湖气。你这个喝酒，就很不积极嘛。”南京的何总说着朴朴熟悉的南京话，一看就是从民营地产公司挖过来的货色。“我们这边的小凌，你这几天也见到了，虽然刚工作没两年，但是社会经验就很丰富嘛，酒桌上，女孩子就是应该有匪气。”
话到这里，朴朴也不能干坐着，只好端起酒杯走到何总跟前：“何总教导的是，其实我也刚工作没两年，说起来虽然比小凌痴长几岁，可是不如您的爱将伶俐，以后还要靠您多提点啊。”
“石姐，何总那是鼓励我，其实我也听说您工作能力很强，以后要是有打交道的地方，还要多向您学习呢。”凌铃八面玲珑的拦住朴朴，不过酒到嘴边，只喝了一半就放下了杯子。
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逢酒必喝的主儿，能抓住重点和主次，果然就是天生的夜场动物啊。朴朴半靠在椅子里，假装有些不胜酒力，瞄到凌铃事业线的时候，心里想。
这女人的事业线，在酒桌上无疑是一道好菜。一身裁剪优质的战袍加上凝脂雪肌间的凹陷，不惯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透过红色的液体还是无色的液体，都会看出桃花的颜色。倒是在喝一种酒的时候，朴朴倒喜欢看清淡的装束，觉得唯有吹弹可破的玉肌加上香葱纤长的手指盈握酒杯，才有那种古朴的观感——那就是黄酒。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是系主任，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学生，都一视同仁，时常会请他们到食堂包间改善生活。用导师的话说：“看你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肚子没填饱，想的只能是造反而不是学问。”吃饭的时候，导师爱喝点黄酒，学生们也乐于作陪，特别是冬天，南京不时常下雪，却干冷得要命，一杯温姜黄酒下肚，暖气就从腹间氤氲而上，幸福得就像在家吃团年饭。
散场后，朴朴和几个同学见了见面，也回酒店去了。明天的早班飞机，还有不少细节要费心，再加上国内红酒酒精兑色素，早就喝得有些头痛了。
早上八点零五的航班，吕总还真是惜时如命啊——朴朴早上五点就爬起来了。南京机场离市区较远，通知司机六点半来接人。朴朴习惯留出充裕时间准备，一则也是清醒一下头脑，看看还有什么细节没注意的。东西是昨天晚上收拾好的。因为是回程，不需要工作妆，十分钟搞定洗漱。朴朴想在看看这座自己呆了七年的城市。站在阳台，喝着热水，正出神的当儿，朴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凌铃？
诗人就是诗人，一颗心柔软得可以触到你灵魂最私密的角落。朴朴印象中，有个诗人说，看一个女人清晨走路的姿态，就知道她昨晚和谁在一起。此刻，朴朴就从凌铃的背影感受到了吕总的气味。还没亮起来的光线下，凌铃回头的那抹笑意，证实了朴朴的感觉——她看向的那个角落，正是吕总的豪华行政套房。
朴朴突然一阵窒息。她想起来一些往事。
研二暑假她没回家，找了一家台湾公司实习。报到第一天就被直接接到酒桌上。那个台湾老大满面红光，满桌的人都在起哄，说既然是新下属，无论如何应该敬酒为先。朴朴一下子有些恼火，才知道原来招自己这样年轻又有学历装点的妹子，就是要用来陪酒的。当下虎着脸死活只喝了一杯，还靠着装晕说胡话，才安全回了宿舍。她当时在电话里，有些不爽的跟刘学军聊起来，刘学军不以为意的一句话，让朴朴在喝酒这件事情上，再也提不起兴趣来：“这也是你们女人在职场的优势嘛。有些事，我们男人干死也敌不过你们喝两口啊。你得上位，就要多喝。”
“老同学，别喝酒。”朴朴在QQ上跟韩磊聊到这件事，看他半天没反应，就下了。第二天收到的留言，只有六个字。
周一回到公司，Monica及时召见了石朴朴。朴朴简单的把工作汇报了一下，然后问：“对了Monica，您看那份会议纪要是今天发吗？”
“嗯，修改意见我mail你了，上午尽快会签吧。”看着朴朴恭敬的走到门口，她突然出声：“他们吃饭你都去了吗？”
“就最后一天去了，对外接待他们有专人，叫凌铃。”朴朴知道她会问，就直接说了名字。
“好了，知道了。你去忙吧。”
看着朴朴带上门，Monica脸上一抹冷笑的点开吕总的MSN头像：“嘿，看起来你这次南京之行有意外收获哦。”
“你什么意思？”
“上好的窝边草，味道如何啊？”
“Amy跟你说了什么吗？”
“你想来不会被人发现蛛丝马迹的。不过，谁让我这么了解你呢？”
“那个小姑娘，你真觉得能做manager？”
“你当年也是小姑娘。”
“当年你也是小伙子啊。”
“Amy那个人，我看还是不要转薪酬了。她不会是我们的人。”
“早跟你说啦。要不是Sophy你看不中，我也不会动她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5章 大漩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