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醉与苍生不祭其

4、第三幕

　　〖深山林中〗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嘲风：（开心的）快，跟我来！【拉住莫行】

　　莫行：（微愣）嗯？什么？怎么？等.等等...

　　【凌厉的风声】

　　莫行：（略困惑不满）你带我来山顶做什么？

　　嘲风：【走几步】（开心地）你看！

　　莫行：【走几步】......这是什么？

　　嘲风：（扬声笑）莫行：（失笑地）你种的？

　　嘲风：（略骄傲地笑）不错。我看你整日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所以想试试。你看，已经发芽了。

　　莫行：（轻笑）不错，是发芽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山顶风这么大，它只要稍微长高一点就随时可能被吹断。况且这山顶土质不适宜植物生长，你看这附近除了你这芽可有什么花草树木？

　　嘲风：（无所谓地）我会是能俯瞰三界，登上世界至高点的。我种的植物自然也要在山巅，就算不能俯瞰三界，也要君临一方世界。

　　莫行：（无语轻叹）亏得你是条千年龙...简直连人类的孩童都不如。

　　嘲风：（扬声笑）凡间的事物不知道又如何。今日起这小芽便和我同名为嘲风吧。我要它屹立这山巅，笑这一方苍生。

　　莫行：（满不在乎地）那就希望你的小嘲风不要过早的夭折了。【转身走了几步，蹲下动了动土，起身走开】
　　嘲风：（略困惑）你干什么？等等我...【快步跟上】

　　【东西翻动的声音】

　　莫行：（冰冷地）好大的胆子。竟敢到我的地界偷东西。

　　痴鬼：（惊吓，略胆怯地）三...三足乌？！

　　莫行：（冷笑）不过区区痴鬼，你可知来这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痴鬼：（害怕而凄楚地）那...那又怎样...我还不想死...她还在家乡守着我功成名就回去娶她...我为何要被小人害得惨死他乡...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再世为人...我怎么能死！

　　莫行：（冰冷地）我对你生前的事情没兴趣。你既然把念头放到了药师的信物上，我必不饶你。

　　痴鬼：（癫狂地）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饶我？你怎么不先对那条龙下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那条龙有心思，可惜我看他根本就是只想着要药王留下的信物！可惜我比不过人家聪明，知道要先色诱....

　　莫行：（冰冷地）消失吧。【法术声】

　　痴鬼：（虚弱地）可...可怜你.....却不知...人家不是真...心...【消散】

　　莫行：（喃喃自语）谁说...我不知...

　　玄冥：（轻声）办好了？

　　痴鬼：（无奈笑笑）是的。看三足乌的表情，恐怕很快就回去质问龙三子了...

　　玄冥：（轻叹）很好。【法术声】这是回魂草，可助你得回人身三个时辰。

　　痴鬼：（略凄苦地）谢过龙君。玄冥：（略停顿）.....那女子...早已嫁人。你知世事不能强求。尽早投了胎吧。痴鬼：（落寞地）我知。我只想...趁她睡下后...能抱抱她。只想要那一刹那的温暖....而已......

　　玄冥：（喃喃）刹那的温暖..么...

　　【开门声】【跳到高处的声音】

　　【风声】

　　嘲风：（笑）怎么？今夜陪我赏月么？

　　莫行：【走几步，坐下】（缓缓地）到今日，药师已经沉睡了整整三百二十一年了。

　　嘲风：（略低沉地）你已经在此三百二十一年了么。

　　莫行：（笑笑）不止。应该更久。我受了伤，在这里沉睡了少说千年。然后遇到了药师。

　　【回忆】

　　莫予求：（好奇地）嗯？这是什么？【蹲下】（嘲笑意味地）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长得这么这么难看？嗯？怎么又三只脚？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难看的鸟儿。嗯...救你也不是不可以。（笑）不过先说好，我可不要什么报恩，伤好了你就赶紧飞走不准再出现了。你这么难看，我才不要以后每天看见你。

　　【回忆结束】

　　莫行：伤好之后我化作孩童的模样，假装是山下村庄里的孤儿，父母病死，被生活所迫而上山拜师。药师便收留了我。但他不肯教我医术和药理。他说药狂这个称号在他这里便应该终结了，不希望我成为下一任药狂。

　　嘲风：难怪传闻说药狂不老不死...

　　莫行：不错。历任药狂都是凡人，只不过大家只知道药狂这个称号存在已久，而看见药狂是如此年少的青年自然以为他不老不死。我在药师身边与他共同生活了三年。

　　嘲风：他为何会陷入沉睡？

　　莫行：...因为我。药狂所爱之人，药狂叫他世子。似乎是某位王爷的子嗣。我不知道他们如何相识，不过在我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相爱了。

　　【回忆】

　　莫予求：（略紧张地）莫莫，我身上有没有药草味？

　　莫行（幼）：（平淡）还好。

　　莫予求：（略紧张）那...那脸色有没有很差？（郁闷地）我昨天不小心误食了一种毒草...

　　莫行（幼）：（淡定）还好。

　　莫予求：（紧张）那...那...头发乱不乱？衣服呢？

　　莫行（幼）：（无言地）药师，世子认识你很久了。你误食毒草满脸脓血的样子他都见过了......

　　莫予求：（嘟哝）这不一样...那个混蛋都有两天没来了...说不定变心了...不行！我要好好打扮一下！

　　王世子：（低笑）不用...【抱住莫予求，吻】

　　莫予求：【被吻】唔...世..世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世子：从你说你误食毒草开始...（略生气地）你是不是又用自己的身体试药了？

　　莫予求：（嘟哝）没办法嘛...我从来没见过那种草...身为药狂我怎么能不亲自试试...

　　王世子：（轻叹）我宁愿你用我试。

　　莫予求：...那..那只不过是从前！....（小声）现在我舍不得了...

　　王世子：我又怎么舍得看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莫予求：...我...我知道啦...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声音渐小）

　　【回忆结束】

　　【风声】

　　莫行：我一直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直到后来，世子接了军令要领兵上战场。临行前药师怎么都不肯见他。（无奈笑笑）临行那天，药师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去给世子。但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样失魂落魄的药师，把错误全部归咎到世子身上。所以......我没去。那之后过了五年，战争结束。世子却没有回来。药师给自己下了药，从此昏睡。我护着他的性命，想等世子的转世前来唤醒他。却始终......等不到。

　　嘲风：你......

　　莫行：（打断）你猜我为何要告诉你。（笑笑）你在这里，快要一年了。我知道你想要一样东西。你陪了我一年。我予你一样东西。你要什么。

　　嘲风：.......我.......

　　莫行：（努力镇定地）无论什么我都会给你。

　　嘲风：（迟疑而无奈地）......我要......那件信物。

　　莫行：（略凄凉自嘲的笑笑）呵。好......好......我给你。【法术声】

　　嘲风：我......【接住盒子之类的物品】

　　莫行：（决绝地）你走吧。我们两不相欠了。【法术声】

　　嘲风：（微急）等等！别走！（想叫什么却叫不出）....我..........我.........（自嘲笑）呵，呵呵....这种时候....我竟连叫你的名字都做不到....呵呵......

　　【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