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瞎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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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特种大队七个中队的中队长秘密齐聚会议室。七巨头个个吞云吐雾，骄横跋扈，邪气懒散。
“老大都再婚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军营是我家的德行？这都又是一年多没回去了吧？老大的更年期怎么这么平静又这么变态？”一中队的队长现在是许多才，他和华正方混的比较熟，不得不顶着压力开口。
“你们说老大今年是不是有些不对头啊？新娘过门才三天，新郎官就回咱们这里，一住一年多，算算有十五六个月了吧？没一点要回去的意思，照常吃饭训练做计划，套句老四的话，寡淡如水啊，太不像活人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今年的训练任务饮食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啊。老大是看那帮兔仔仔不顺眼要狠狠的扒他们一层皮？还是就无聊的想看看出格的训练能不能训出人命？”柳穿花是四中队的队长，紧皱的眉头充分的显示出了他此刻的不解和疑惑。
“老大队训练有分寸的。……就是最近很招人恨了些啊。你们说老大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到底是为什么？莫非是嫂子不招他喜欢？可第一任不喜欢，也说得过去，这都第二任了，怎么也能投他的脾气了吧？不回家算怎么回事？拿队员操练算怎么个说法？还是说老大阳痿了？不喜欢女人了？”五中队的队长语出惊人。
“阳痿和喜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你？”六中队长愤恨，不要胡乱猜测腹诽领导的私生活。虽然自己现在坐在这里，可不代表自己就绝对的赞成这帮没个正形的混球。
“喜欢老五不可能，就他那五大三粗的？？许老四在咱们大队倒是姿色上等，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老大对他有非分之想啊，不会是在医院住了几天看上人家那个医生护士了吧？”二中队长看着许多才俊美的脸，顺便伸手摸了一把某人下巴。谁叫许多才在医院看上了某个美女，还死心塌地一见钟情的事情暴露的太快呢。
“滚，老子有老婆了。”许中队勇猛的踹翻某揩油的瘦长咸猪手的主人，愤恨鄙薄。“看上老子的美貌？狗屁！前两年不是还有比老子好看的学员么？干嘛老针对我？莫非你小子看上我了？想包养我？我非常介意。”惹来二中队长的哧哧贱笑。
“可老大自从你放话要结婚开始，就郁闷了。”掰掰手指，三中队长说的煞有介事。
“混蛋玩意，他那是自己结了婚开始那段时间就郁闷的，不是老子结婚造成的。老子谈恋爱的时候他还乐见其成呢。再说，老子结婚是在十月，黄金季节，他比老子结婚还早。那时候他就看谁都不顺眼好不好？”许多才气闷，抢过老三手里捏着的一根烟，叼到嘴边帅气的点火吸烟。这怎么说着说着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还没完了？这帮大老粗，看着人模狗样的，一开口就满嘴喷粪。
“这个，老四你别开口闭口老子老子的，听的人想拿你练手。……我可以作证，老大是完全支持许老四恋爱的,那时候还心情一直挺好。老四结婚的时候他还送老厚一个红包呢。难道是最近师部给的压力太大？不说师部要死死活非找老大去师部当参谋么？”柳穿花的猜测和他的声音一样稳重可靠，穿破空气掷地有声。
老六横眉冷竖，看着眼前这帮脑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龌龊玩意的战友，不屑又窝火。“别说那些有的没有的，这些年，你们见老大对谁特别了？老大五年前刚空降到咱们队里的时候，老四就在了，这些年要有什么早有了，怎么可能等到现？老大有那么迟钝么？别老拿老四那长相说事。再说，老大什么人品，再看看你们什么人品，看上那个也不能看上你们啊！别挤兑老大了人家眼神好着呢，没近视到看你们跟看见朵花似的。花花你跟他的时间比较长，除了师部的事，你再想想老大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努力打探打探。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是好，老大脾气最近是暴躁的没天理了些，能解决最好。最后就算不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训练严苛了点？咱们是特种部队，又不是普通兵，至于哀声载到的么？话说，师部放话让咱们老大当参谋？那算是升职吧？老大有什么可郁闷的？……不过也说不定就为这事呢，老大到咱们这都五年了，怎么也是有感情的了，一下子听说要离开，肯定心里接受不了……”
“老大那是那么伤春悲秋的人？不就离开咱们大队里？伤感怀念肯定是有的，可要说接受不了，我还真不觉得！要我说，肯定是上次老大看中他老团长的那只威风凛凛桀骜彪悍猎狗了，莫非是想那只狗想的？”三中队长散漫的再次点燃一根烟。
“滚，想一只狗想的让我们跟着被-操练？你怎么想的？脑袋被驴踢了？花花，你说，老大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吧？比如，结了婚，发却又发现嫂子有了喜欢的意中人什么的？或者是会不会是老大自己有了意中人？还不理他？这样老大不是在出轨么？当然，嫂子也有可能。再或者，老大是在缅怀什么让他气愤的事情？可也没什么事情能让老大那样不动声色进退有度杀伐决断的人，为难至斯吧？难道是人？那到底是谁呢？”许多才窝在椅子里，吵吵闹闹中也不影响他在回忆的长河里漫游，终于抓住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头绪，要说特别，也不是没有，老大对那个温和雅致，柔润毓秀的医生，态度就不一般，何止不一般，简直是小心翼翼了，但那怎么可能？
“这个，您们这样猜，也要靠谱点吧？就这思想，这话题，能不能再猥琐些？更下流些？”沉稳老实的老实人七中队长疑惑的看着许多才，咬牙切齿，这帮人里就属许多才的想法多，消息广，他说出口的话，总有那么点可以参考的价值。
“思想无极限，你管不着。不过，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许多才后面的话简直是喃喃自语，表情越发诡异，甚而继续看向柳穿花，看的某人身上的汗毛直竖，却一动不敢动，就怕引火烧身。可是被看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下文，又暗暗松了口气。
众人相互对视，期待的看着某人，却迟迟不见回音。齐声逼问。“直接说。”
许多才张口欲言却又犹豫不决。“老大结婚两次了，就算再不喜欢，以前五年回家三次也就算了，这回才结婚到现在，太久。说不过去啊。我个人觉得老大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但喜欢男人？这个，也没有证据啊……”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的疑惑全部说出来。
柳穿花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外焦里嫩。“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还有，你的猜测也太扯淡了。”
“切……”众巨头看看柳穿花，再看看许多才故作疑虑的脸，一致觉得被耍了，齐声鄙夷,六中队长韩清明终于忍无可忍恢复了他粗暴锋锐的一面，直接朝许多才挥出了拳头，场面顿时由文汇变成了武演。杂七杂八的拉扯了一堆有的没有的，重点依然没有方向。最后还是三中队长一语做结。“还是让政委给大队放几天假吧，直接把人送出去得了。”最威武的军区，最彪悍的选拔，最严苛的训练，他们大队已经隶属军区之最，照近期训练的表现，现在绝对比首都的御林军彪悍，说他们全军威猛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哟，都在啊，正好，不用一个个找了，全大队紧急集合，……这个星期训练量再加百分之二十，完不成任务的必须接受状元队的任何处罚。”华正方正好推开门进来，沉稳的身形矗立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屋里面正以各自最真实面貌出场的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头挺胸立正敬礼，好似刚才的一幕是别人的错觉，各个精英范儿十足，让你想不到刚才就是这帮人在这里坐着像七大姑八大姨一样拉家常扯是非，甚至举手投足有街头流氓混混的架势。
“啊呜……老大，下个月的猎人学校名额都不用争了，你这里出品的，拉出去绝对国际化水准。”许多才不以为意的瞥一眼此次行动的发起人柳穿花，却见这厮懊恼不已，忍不住就翻白眼。再看看气定神闲明显找到了乐趣的门神，不就是背后说几句闲话么？报应怎么来的这么快？
“你们想国际化？这个也不是多难啊，我把训练量再加300%就行，你们要么？”华正方问的严谨严肃真诚真挚体贴，态度绝对诚恳语气绝对温和。
“不要。”特种大队七巨头齐声抗议，然后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口。
看着迅速消失的背影，华正方倚门抱臂而立，这帮兔崽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敢聚众议论领导是非了。我就算在饥不择食，也不能看上你们这帮豺狼虎豹样的，怎么着，也该是，也该是，也该是简步那样的啊……简步！为什么？为什么不上网？你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急事？工作真的很忙么？为什么你的电话永远忙碌中？为什么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隐隐明白简步的心思，那样含蓄深邃的眼神，黑亮亮的凝视着自己，全部的语言都不必说，里面一切都一清二楚，毫不保留。可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他早已不再年轻，没有冲动和勇气去验证一个可能两败俱伤，也可能一败涂地，更无法预知未来的可能，华正方的心情再次变得阴沉恶劣。
新婚后，第一次请假回家，华正方有些无所适从。还是原来那棟楼，还是那个单元，还是那个楼层，拿钥匙开了门，整洁优雅的房间是新装修的款式，明亮温暖大气。房子里静悄悄的，漂亮的小妻子胡媛媛不在家。将简单的行李随便的扔在卧室，才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那边的小妻子有着明显的惊讶，可还是表示会尽快赶回来，还体贴的问自己想吃什么，到时候一起带回来。华正方皱眉，用略带陌生的说自己随便。还以为她会回来做饭，算了，反正食堂都吃习惯了，也不在乎这个。
胡媛媛紧赶慢赶的回到家，也都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打开门就看见华正方已经洗过澡，穿着部队里常见的迷彩T恤，一条宽松的迷彩长裤，全身的肌肉隐而不含，极具张力。知道自己的眼神太裸露，忙不迭的开口转移话题，掩饰自己微红的脸颊。“你回来了？这两天休假了么？怎么都没早打电话通知？我都没有什么准备。”
“就请了两天假，回来看看，结婚这么久，都没时间陪你，真是有些对不住了。”
胡媛媛换上了拖鞋，将手中提着的购物纸袋都放到了沙发旁边，才局促的坐在华正方对面的沙发上。虽然是夫妻，可两个人能就像是古代的包办婚姻的夫妻一样，除了新婚那两天，互相之间连基本的沟通都没有过。“不要紧，我知道你们很忙的，我没关系的。”说完，就紧张的低下了头，华正方收敛了全身的锋芒和威势，就单单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让她不敢直视，忐忑不安了，哪里还敢像小姐妹们和自己的丈夫随意调笑那般对待华正方？
微不可见的皱起了锋芒尽敛的眉头，华正方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和缓，和女人打交道不是没有过，可是这样和自己的妻子说话，太尴尬，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她到底怕自己什么呢？“谢谢你理解。……最近过的好么？”
“挺好的，前两天，婆婆还带我出去参加一些公益活动了，是关于那些失学儿童上学的公益活动，我觉得很好，所以还带着华维去了呢。大嫂也总是隔几个星期会过来看看我，动不动给华维买好多的衣服玩具零食什么的。很多时候，都会打电话，我有时候会和她一起去逛逛街，去美容院，有时候，我会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去旅游，华维就跟着婆婆，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还有，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带着华维去婆婆那里吃晚餐，看望她，你不用担心。”不知道他要问的具体是什么，可胡媛媛还是尽量的将自己的行程活动做了简练的汇报，下意识里，觉得自己就应该这么做，也觉得他的问题的答案也该是这些。
华正方勉强自己扯出一抹笑。“你做的很好。谢谢你照顾华维，辛苦了。”这是自己的家，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法律上讲，她还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最亲的人，可就是有一种深深的距离，让自己不能自在安详。别样的寂寞，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围涌而来，喘不过气来的□□，丝毫不能松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瞎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