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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余歌 ...
次日,终于抵达了永州,离南山又近了几分。
永州是北棋唯一一个可以和凤阁媲美的都城,和凤阁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比起来,多了几分绿满微风岸的闲适。
三人赶了一夜的路,都未曾合眼,现在终于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余歌赶忙让挂着俩黑眼圈的车夫停车,准备在这里歇上半天在赶路。
“徐兄”余歌下车对着芜泷拱手:“那我们就此别过。”
“等等...”芜泷急道:“反正你们也要歇息,这地方我熟,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二位吃些东西,就当是报恩了。”
余歌想了一下,道:“也好,但凭徐兄做主了。”
韩潸澈将行李背在肩上,略显疲惫的说:“去哪里吃?”
“来永州定要去过秦楼,那里的饭菜是全永州最有味道的。”芜泷边说边很体贴的替韩潸澈拿了一些行李。
余歌见状急忙抢了过来:“徐兄脚上有伤,行李我们自己拿就行了。”
韩潸澈开口:“徐兄,你先去医馆看看脚上的伤吧,吃饭的事不着急。”
芜泷笑道:“让你们费心了,不如你们先去过秦楼点些东西吃,我去医馆看完伤再过去,顺便给你们付钱。”
“就这样吧!”余歌拉着韩潸澈转身离开,走前不忘加了一句“徐兄,你可记得过来,莫忘了帮我们付饭钱。”
过秦楼,永州最大的客栈,也是食物最美味的酒楼。相传,江湖四公子之一的舒语轩曾是这家客栈的主人,不过在他失踪后这家客栈也就易主了。而慕名来这里的客人,除了吃饭,一多半都是为了看看这有梅萼公子之称的舒语轩曾经营的客栈。
韩潸澈和余歌在二楼挑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
余歌叫过店小二,一副纨绔子弟的口气:“小二,把你们酒楼最贵最有名的菜通通给我上来。”
小二巴不得所有顾客都是这种主儿,急忙笑着说:“没问题,客官您稍等!”
过了半晌,前前后后上了十几道菜,各式各样的有,什么金丝蜜枣,扣手银瓜,脆皮野鸡,青笋百合,栀子芙蓉糕
韩潸澈夹起一个粘着晶莹糖汁的枣子,问道:“余歌,你叫了这么多东西,吃的完吗?”
余歌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怕什么?反正不是我们掏钱,何不放开身心好好的吃一顿。”
韩潸澈摇了摇头,将枣子放入嘴里。嗯,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好吃
而此时医馆内,上了年纪的大夫看着芜泷的左腿,微微叹息:“年轻人啊,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在芜泷的左腿上,一条剑痕顺着膝盖直滑到脚腕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皮肉外翻,形情可怖。
“大夫,这伤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芜泷皱着眉问。
大夫摇了摇头:“你这伤虽不深,但伤口明显是中过毒的痕迹,而且伤到了筋脉,怕是没有办法立刻恢复。”
“那毒已经解了,麻烦大夫开些药,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芜泷的口气显得有些急切。
“好。”大夫起身:“你按我这方子服药,七天内就可以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走路没什么问题,但不可太剧烈,这伤想完全复原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芜泷谢过大夫,起身理好衣裳,付了银子,拿起药匆匆的往过秦楼赶。
等芜泷风风火火的赶到过秦楼时,韩潸澈和余歌差不多已经吃完了。
韩潸澈看见芜泷,忙起身问道:“怎么样?脚没事吧?”
芜泷摆手笑了笑:“不碍事,小伤而已。”
余歌慢吞吞的拿着扇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多谢徐兄的款待了。”
芜泷像小二付了银子,问道:“二位接下来是打算在客栈休息,还是直接赶路?如果在客栈休息的话,我就连着房钱一块儿付了”
“不必了。”韩潸澈开口:“再有六天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这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徐兄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我们怕是要出发了。”
芜泷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们是要去南山参加武林大会?”
余歌眨了眨眼睛:“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芜泷在客栈里仰头豪迈的一笑,引得其他吃饭的客人频频侧目。
韩潸澈有些不高兴:“这有什么好笑的?”
“韩兄莫要误会了在下的意思”芜泷的嘴角仍带着笑意,“我笑是因为在下碰巧也要赶去南山参加武林大会,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这回轮韩潸澈愣到那儿了,余歌倒是笑了一声:“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芜泷道:“既然这样,不如接下来我们也一起赶路如何,三个人一块儿,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韩潸澈这才反应过来:“也好,那我们现在就上路吧。
“不急!”余歌突然出声阻拦“六天说什么也能到南山,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养足了精神明早再上路!”
“好!”芜泷喜道,又叫来了店小二,要了三间上房,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余歌眼神的变化。
入夜,过秦楼里住宿的客人都已经休息了,十分安静。
客栈外夜色正浓,月暗幽寂。打更人‘梆-梆-’的敲锣声过后,大街上再无半个人影。突然,过秦楼下栖息的蝙蝠被惊得飞了起来,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一个黑影转瞬消失在过秦楼里。
客栈内,芜泷刚喝完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药草味,一丝不易察觉的白色轻烟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芜泷正要宽衣休息,却突然皱眉,紧接着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床铺上,双眼紧闭。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走了进来,看着床上失去意识的芜泷,缓缓举起手中的刀。
白光一闪,寒气逼人的刀刃直刺向芜泷胸口。
‘嗤-’锋利的刀刺在了枕头上。
黑衣人先是一愣,似是不敢相信,但仍快速的抽出刀再次砍向芜泷。
不过,这次却连枕头都没砍到。
芜泷仅用中指与食指就夹住了直逼而来的刀锋,反手一转,刀从黑衣人手中脱落。
“你是何人?为何杀我?”芜泷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惊慌。
“你你明明中了花信香,怎么还能动?”竟是女子的声音。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芜泷紧紧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没说话。
芜泷冷笑一声,伸手去摘黑衣人的面巾。
就在这时,黑衣人猛的向后斜侧,一只手迅速的拂过芜泷的手臂,连击三下,手法极快,若惊蝉翼翅。
芜泷只感觉手臂瞬间发麻,再无力气,于是迅速后撤,准备捡起地上的刀迎战。
黑衣人步步紧逼,脚尖灵活的一点,对准芜泷的伤腿狠狠踢去。
芜泷迅速闪避,刀却被黑衣人抢了回去。
“醉袖手!”芜泷想起了刚刚黑衣人的手法,厉声问道:“你是鸩生的人?”
黑衣人并未答话,刀光如影,转瞬刺向芜泷的喉间。
芜泷抬手将屋内的长凳轻轻一挑,凳子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刀锋,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击向房间各处。
芜泷乘机出手,正要一掌击向黑衣人,房间的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人。
韩潸澈顺眼惺忪的站在门口,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芜泷暗叫不好,却没想到那黑衣人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冲向窗口,准备逃走。
但芜泷的动作更快,伸手拦住了黑衣人,声音如冰:“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反手将刀向后击去,刀光直指在门口已经呆住的韩潸澈。
芜泷大惊:“韩兄,快躲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刀没入血肉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芜泷怒极,回身要抓黑衣人时,却发现黑衣人不见了。
芜泷急忙跑向瘫坐在门口的韩潸澈,小心的将他扶起。
韩潸澈捂着伤口,还有些惊魂不定,虚弱的问道:“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芜泷的口气十分焦急,却在看见韩潸澈的伤口时倒吸一口凉气。
锋利的刀顺着左侧肩胛骨刺入,又从身后的蝴蝶骨刺出,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裳。
“发生什么事了?”余歌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怎么大半夜的这么—啊!”
余歌近来看见满身鲜血的韩潸澈,抱怨的话也吞了回去,惊呼了一声。
“潸澈,你...你怎么样?”余歌的声音有些发抖,桃花眼显得有些慌乱:“这...这是怎么回事?”
芜泷一脸歉意,对着余歌说道:“现在来不及解释,余兄你先照顾着韩兄,我出去找大夫。”
芜泷说完就匆匆跑了出去,一片狼藉的客房里只留下韩潸澈和余歌两个人。
余歌小心翼翼的搀着韩潸澈回到自己的房间,让韩潸澈侧着身子靠在床上,又向店小二要了一盆烧开的水。
“潸澈,我必须把刀取出来。”余歌一脸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韩潸澈。
韩潸澈满头冷汗,一双丹凤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但仍硬着嗓音:“要拔就拔...废...废话那么多作甚···”
余歌沉默不语,拿出剪刀剪开伤口附近的衣衫,将已经变成鲜红色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韩潸澈赤裸着上身不住的喘气,刀也随着他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发丝拂落在背上,一白一红一黑,三种颜色形成了浓烈的对比。
余歌轻轻的用手握住刀柄,一双桃花眼显得有些紧张。
“潸澈···”
“干...干什么?”
“我要拔了哦。”
“废...废话真多”
“疼的话要告诉我。”
“你废话怎么...这么...啊——”
手扬,刀出,血渐。
余歌的脸上全是韩潸澈伤口溅出来的血,而韩潸澈惨叫一声过后直接晕了过去。
余歌伸手快速点过韩潸澈身上的三处大穴,血渐渐止住。
这时,芜泷才带着气喘吁吁的大夫跑了进来。
半柱香过后,韩潸澈仍昏迷着,但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伤口也被包扎好了,余歌替他穿上干净的衣服,盖上了被子。
大夫擦了擦刚才包扎伤口时手上染的鲜血,边收拾药箱边说:“那个小兄弟已经没事了,伤口虽深,但没有伤及要害,只要多休息,吃些益气补血的药很快就能复原了。
“多谢大夫。”芜泷伸手递给了大夫一些银子,送了出去。
余歌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韩潸澈身旁,怔怔出神。
芜泷依旧满脸歉意:“对不住,都是因为在下,连累了韩兄。”
余歌淡淡的看了芜泷一眼,叹气:“罢了,罢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芜泷看了看窗外,道:“余兄,离天亮还早,韩兄的伤已无大碍,你也不用太担心,早些歇息吧。”
余歌抬头摆摆手:“知道了,徐兄也去歇息吧。”
芜泷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着脸色难看的余歌,只得转身离开。
余歌替韩潸澈掖了掖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月光顺着窗户映了进来,洒在韩潸澈的客房内,泻了一地银白。
后半夜稀星点点,阴阴淡月,在距离过秦楼十里的地方有一片坟地,露寒烟迷,疏林荒草,周围静的诡异。
坟地里却传出了对话声,细看,竟有两个黑衣人站在深处。
其中一人声音如黄莺出谷:“夏旻,尊主说只杀那人,不能伤害韩公子的,你把事情弄成这样,尊主肯定会生气的。”
被称为夏旻的黑衣人怒道:“我怎想到那人竟会武功,而且是个高手,当时我不那么做,根本逃不出来!倒是红汐你,你看见局面失控就不知道过来帮忙吗??”
红汐叹气:“那人已经认出你是鸩生的人,我若进去,他肯定能猜到我们的身份。”
夏旻哼了一声:“那韩公子能活着不过也就是尊主心血来潮而已,总有一天尊主会杀了他的,依我看他活不过---”
“是吗?”冰冷如霜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打断了夏旻还未说完的话。
“尊...尊主!!”夏旻大惊,急忙回头与红汐一同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尊主。”整齐却带着惊恐的声音。
“夏旻,自从我提拔你当上傀落宫的宫主后,你说话的口气可是一天比一天狂妄了啊!”男子在坟地里抱手而立,周身的肃杀之气从微微摆动的衣角散出。
“属下惶恐。”夏旻低头不敢看向男子。
男子弯腰,轻佻的挑起夏旻的下巴,露出她娇艳的脸庞,微微凑近:“夏旻,不要忘了我的身份,更不要忘了韩潸澈的身份。”
夏旻痴痴的看着眼前俊美而邪魅脸庞,没有做声。
可却在下一刻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声,一把匕首顺着她的肩膀进入,直插到没柄,鲜血四溅
男子起身拍了拍手,笑眯眯的:“夏旻,你最擅长使毒,你可知道这匕首上涂了什么?”
夏旻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颤抖着嘴唇:“属...属下不知。”
“是熔金”男子唰的展开一把扇子,轻轻摇着:“以五毒子为引,辅以狼毒花和绮罗草,遇肉腐肉,遇骨蚀骨,如今我把它送给你,你可要好好享受才是。”
“属...属下知错。”夏旻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哦?错在何处?”男子风情万种的摇着扇子,
夏旻的表情极为痛苦,看来熔金发作了:“属下···不该···不该伤害韩公子。”
“原来你知道啊!”男子故作惊讶,合起了扇子。
“属下...请尊主责罚。”夏旻伤口的血已经开始变成黑色。
红汐见状急道:“尊主,夏旻也是因为不想暴漏身份才那么做的,望尊主饶她一命。”
男子冷冷的开口:“夏旻,我看在你以前尽功尽力的份上,饶你一命,解药傀落宫里有,你回去自己找。不过,如果你再敢犯一次,就不用来见我了,直接自行了断罢!”
夏旻叩首:“是,属下...谢尊主。”
红汐赶忙扶起夏旻,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半夜清风,寒气侵人。坟地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一名男子。
青丝如绸缎一般直披到腰间,在夜风中四散飞舞。
月光顺着枝桠照上了男子俊秀而妖娆的脸庞。
白玉般的肌肤,细长的眉,带着戾气的桃花眼,以及挂着冷笑着的薄唇。
——这张脸,分明是余歌!!
余歌,余歌,啊!!!大家期待下一章吧!!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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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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