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你哭了》寂寂如生

3、是谁

　　三
　　亲爱的，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呢？谁欺负了你？

　　维九从办公室出来，头有些发胀。这个月的业绩有所下降，老板发飙了。说起来也不能怪老板，他一再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月就会上去，反复了几个月之后还是没有起色，也怪不得老板生气。
　　不过，我也很辛苦啊。维九抓着文件夹在脑袋上拍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与卓雅擦肩而过的时候又嗅到了熟悉的香味，不由得回头。卓雅全无察觉的与他点头微笑，噔噔噔的走远。
　　不知道从哪一天，维九总是闻到卓雅身上有种莫名熟悉的香水味。缭绕鼻端挥之不去，他闭上眼睛似乎要抓住，但是那身影却一转身逃开了。维九苦思几天得不到解答，只好暂时放下。但每次闻到，总有一刻的失神。
　　晚上喝酒的时候顺口问了乔杉：“你记不记得我的哪个女朋友喜欢有点樱桃味的香水？”
　　乔杉想也不想的摇头：“不知道。”
　　维九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还没想呢就敢说不知道！”
　　乔杉喝了一口酒，含含糊糊的嘟囔：“你女朋友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毕业以后的女人我又不认识。”
　　“不是后来的，肯定是上大学时候的，这点我可以确定。”
　　乔杉闭上眼睛仰起头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睁开眼说：“我不知道。”
　　维九本来很期待的望着他，闻言一下子摊在吧台上，“你这家伙……”
　　到底是谁？让我记忆如此深刻？可是又为什么想不起来她的模样。
　　乔杉不理会沉思的维九，自顾自的喝着酒，灯光闪烁，恍惚间看到岑如，但他清醒的知道那不过是个幻影。他想她，但这并不真实。

　　对于和乔杉交往这件事，岑如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似乎一切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乔杉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但是，岑如也没有任何的许诺，乔杉仍然看到她和别的男生肆无忌惮的打闹。后来表姐曾经警告他，可是他被爱蒙住了眼睛，只看到天空无限广阔，而忘了风雷霹雳。
　　岑如和陈永胜手拉手的到食堂吃饭，对别人的眼光全然不知道避讳。陈永胜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长，人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颇有些浊世佳公子的味道，迷倒了不少女生。俩人吃饭的样子甚是亲密，乔杉本来已经回了宿舍又被人扯了过来。来到食堂门口的时候正好他们出来。岑如自然的介绍：“永胜，这是乔杉。”
　　“你好。”陈永胜像个领导一样点头微笑，然后伸出手去。乔杉没有一丝反应，他便笑了笑，自己缩了回去。
　　岑如似乎没有觉察什么，仍然高高兴兴的：“乔杉，我有事，先走了。”
　　乔杉呆呆的看着俩人的背影，不知如何反应。
　　维九后来后来知道了一直骂他是个猪头！自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泡了，居然连屁也不放一个。
　　乔杉被他骂的抬不起头。半晌说：“我们去扁他吧。”
　　所有人都一副昏厥的样子，维九不理会他，开始打电话约人吃饭。维九一声招呼，兄弟们一哄而散。乔杉傻了半天，才喃喃道：“维九你可真没义气！”
　　岑如晚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乔杉很没骨气的去了。吃饭的时候乔杉忍不住问今天和陈永胜干嘛去了？
　　乔杉已经很小心翼翼低声宛转，但岑如仍然怒了，啪的扔下吃了一半的雪花酪，勺子在桌子上弹了几下掉在地上：“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怀疑我们有什么吧。”岑如撇撇嘴巴，毫不避讳的揭穿他的用心。乔杉觉得自己应该是占理的一方，可是却在岑如的态度面前溃败下来，讪讪得说不出话。
　　岑如招招手：“老板，再拿一只勺子！”
　　她接过勺子挖了一大口送入嘴里，忽然嘻嘻一笑：“不过乔杉你还真是可爱！”说完还像对待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
　　乔杉如身坠五里雾中，对摸脑袋这种他一向认为是轻视的动作反倒忘了反应。一直是班里考第一的秀才，可是秀才遇上岑如便像换了个人，凭空迟钝了几分。
　　此事不了了之。岑如倒是对乔杉好了些，经常拉着他一起逛街吃饭到处跑着玩。
　　晚上的男生宿舍总是很热闹。维九坐在上铺看书，几个男生窜来窜去的打闹。维九把书一扔，大喊一声：“看不懂~~~~”
　　老二在下面凉凉的扔了一句：“看不懂别折磨自己了，没生出那脑子勉强不来的。”
　　维九抓起手边的书就扔了下去，被老二顺手一挡，砸在了老四的泡面缸上，顿时汤汤水水的撒了一桌子。正从隔壁串门回来的老四一见此惨状，顿时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找死！！我的泡面！”
　　扑上来掐老二，乔杉他们在一旁笑得直打跌。维九高高在上看那两人互殴，忽然问道：“小三，你和你小情人那个了没有？”
　　乔杉一楞：“哪个？”
　　“嘿嘿，看来还是处男。”维九得意的笑。
　　老二和老四立刻停手，凑过来：“说说，传授下经验。”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维九摇头晃脑，立刻招来一阵唾弃：“nnd得意个头！”
　　维九哈哈大笑，乔杉却不由得想起岑如。维九说的没错，他和岑如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而何时走到那一步，他甚至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