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心碎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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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我们身后的居然是……策妄和莎仁，天那，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们兄妹怎么会在这里呢？不是应该迎接和硕特部落的王子吗？怎么会呢？真是天下大乱了呀！
而且莎仁的眼睛是红红的，难道她听见了我们刚刚的谈话，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呢，我们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听见呢？
策妄象知道了我的想法一样，扬声说：“看来你们很入情呀，连我们来了都不知道。”
如果是其他时候，他这样和我说话，我一定会讽刺他几句，但是目前的状况，我只能听着。而且心里也很难过，是为了莎仁，这样的真相，对她是残忍的吧。如果一直都不知道尼尔爱她，对于她和博洛才是最好的吧。在这个时候，这个莎仁刚刚打算转身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一直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但是他们却不能相爱相守，这是幸还是不幸呢？而对于博洛来说，是否这些日子的努力都付诸流水了呢？
我如果没有问尼尔这个问题多好，我如果那个时候与莎仁一起回去了多好，如果不是这样的蓝天，如果不是…，可是，怎么会有如果呢，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不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逃避不是我的处事方针，那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大的糟糕之后还有何糟糕”，就在我打算豁出去，把莎仁和尼尔的事情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个明白的时候，策妄居然……
“尼尔，我出来找你，和硕特部落的王子翌维过来作客，你这个部落的王子怎么能不在场呢？我也出来一段时间了，我们回去吧。”策妄说完，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尼尔也并没有说什么，跟在策妄后边就回去了。
偌大的的草原上只剩下我和莎仁面面相对，莎仁只在最初看了尼尔一眼，之后就象魂魄脱离躯体了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是虚无的，反复一阵风就能在我的眼前消失，这样的莎仁让我觉得害怕。心里虚虚的。
“莎仁”
“小然”
我们同时开口。“莎仁，对不起，我不是……”
“小然，谢谢你。”莎仁看着我，眼睛是湿润的，有晶莹的泪珠从眼睛里滑出。
“莎仁，你……”我被她的话弄的很白痴。这是那跟那呀，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太震撼了，她一时受不了这些刺激，出什么状况了吧。
“小然，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在我的心里一直问着自己这个问题，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今天我终于知道了。”莎仁将目光转开，看着远处的虚无缥缈的天空，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反复那里有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可是，我为什么想流泪呢？
“小然，你知道吗，从我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从我看见尼尔的那一刻开始，从尼尔抱着我的那一刻开始，从尼尔给我讲故事的那一刻开始，从我发现只要我可以看见他就开心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自己，莎仁，就是他了，永远不要和他分开，要在一起。因为那个怀抱是如此温暖，是如此的吸引我，让我不能忘怀。你知道吗，那种温暖，就想绝望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虽然知道是脆弱的，但却舍不得松手，哪怕一起死，都是幸福的。”
“莎仁，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对莎仁说什么，只能一直重复着这些话。来宣泄内心的自责。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小然，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让我觉得的幸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我的梦是该醒了，我不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梦境中呀。你让我知道就算我想和他一起死，他也不会同意的，不是因为他不爱我，相反是因为他太爱我，太爱他的子民。如果牺牲了他自己，我们就会幸福的话，我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这样的爱不是很伟大吗？有了这样的爱，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是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但如果这样的代价是用别人的鲜血换来的，我们又怎么回幸福呢？所以，在决定了，我一定要嫁给那汉部落，嫁给博洛，为了尼尔，我希望我可以减轻他的负担，希望可以分担他的负担。希望他可以为自己而活，快乐的活着。”
“莎仁，你考虑过自己吗？嫁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你会幸福吗？你这一生该怎么过呀。”
“爱一次就够了，生活吗？父亲大人有很多妻子，尼尔的父亲也有很多的妻子，难道他会爱每一个妻子吗？当然是不会的，但她们不是也要活着吗？而我不同，我活在希望里，活在思念中，活的幸福，虽然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但这样也是幸福的。”
“莎仁，你决定了吗？”我问，但我知道问也白问，从莎仁的神态中我已经清楚的看清，她决定了。
“小然，我决定了。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间，我不会后悔认识你。小然，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你说吧，我一定答应你”这样的莎仁我怎么拒绝呢！
“明天是尼尔的生日，我想给他过一个生日，就当是告别吧。我好自私呀，都已经决定嫁给别人了，但还是自私的希望他不要忘记我，至少不要那么快的忘记我。”
“可是，你想怎样过呢？”
“不知道，所以才要你帮忙呀！”
“好吧，我答应你，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告诉你。”
莎仁看我答应了，眼睛里有了快乐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吧。
可是，我的想法却没有来的及实现。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第二天尼尔的父亲，就是部落的首领，为了庆祝和硕特部落的翌维王子的到来，要举行宴会，策妄、莎仁、尼尔、博洛在必出席的名单里。我该怎么办呢？
策妄知道我一定不会老实，所以一早就派了侍卫来告诉我，让我和莎仁一起出席，而且特意告诉我，这次的宴会很重要，一定不要出任何状况。真是……我经常出状况吗？讨厌。
这次的宴会真是级别很高的宴会呢，不过，就算级别再高的宴会对于我来说都是无聊级了。想睡觉。就在我正靠着莎仁打盹的时候，莎仁突然站起来，害的我一下子就跌到了场中间。真是，又出状况了，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这么无聊的宴会谁向来呀。就在我打算偷偷回到做为的时候，居然有人不放过我。
“这位姑娘不是我们昨天见到的吗？是扎萨克大人的客人吗？”一个声音问
“哦，是我的客人。”回答的是策妄，这个家伙，算你有点良心。那个问话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那个昨天被我踢了一脚的和硕特部落的什么翌维王子，这个讨厌的家伙，盯上我了吗，在报我昨天的不恭敬之仇吗？
“哦，原来是策妄王爷的客人呀，不知道如何称呼呢？”问
这个混蛋，我腹诽他。但还是恭敬的回答，“欧阳嫣然”。回答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不是不敢抬头，实在是怕我控制不住我眼里的不屑。我可不想给策妄惹麻烦。
“哦，嫣然姑娘很怕在下吗？”问
TXD，这个混蛋，不要把我惹毛了。“怎么会呢？王子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佛见佛爱的，嫣然怎会怕呢？”我答
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了一声笑，是那个混蛋，就不能鳖一下吗？哦，是我呀，那就算了，实在是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呢？
“王子大人，臣听说中原的姑娘都很有才艺，不知道嫣然姑娘可否表演一下，让臣们也开开眼界。”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叫什么成佑的家伙。
“扎萨克大人，不知道可不可以。”他转头问扎萨克。
“这个混蛋。”那么多人死你怎么不去死呢？我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扎萨克转头看了看策妄，那眼神，我懂。而在策妄转头看我时，我已经说了，“不行，民女生活民间，听的、学的都是一些粗俗的民间东西，怕入不了王子大人的耳。”以为我是什么，供你们消遣的小丑吗。
“嫣然姑娘好像很讨厌在下，不知道是不是在下那里得罪了姑娘而不自知呢？问
“民女与王子从未见过，何来得罪一说。不过要说得罪，也是民女得罪王子大人的比较多还有可能。”答
“那如此美景，嫣然姑娘好像并不高兴”问
“王子可否知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呢？”
“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他笑
“嫣然，既然王子很想知道中原的事情，你不如就为王子唱一首中原的歌曲吧”策妄说。
没有来由的，眼睛有些酸，我为什么如此拒绝，别人不知道，难道他也不知道吗？我不是你们男人的玩物，更不是一个跳梁的小丑，虽然我在这里的身份低微，甚至是不明不白，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尊严。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虽然不知道他的咄咄逼进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可以感觉到，这个人绝不是一个好人，更确切的说绝不是一个善类。虽然他一直作出一副温文而雅的样子。
对于这些策妄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他会这样说，这样委屈的小我对于成全他的大我来说，尊严又算什么呢？女人与尊严只是佯装高贵的借口罢了。也许我这样的一直低头不语让策妄尊严尽失吧，在这个草原也许还没有人这样忤逆过他，而此刻忤逆他的女人就算是对她有一些喜欢，也决不允许忤逆吧。因为我听见了一个充满尊严而在这个时候听来却让人心寒的声音：
“嫣然，还不快唱”策妄说。
这样冰冷的声音是他对我极少罕见了，那暗含在里面的隐忍我可以分辨出来，那里包含了什么，警告、威胁。看来我们的感情还真是脆弱，看来我们的喜欢的定义差异是那么的不同。这样也不放过我吗？好，我只可以告诉你，你激起了我的反骨，你们要听，好我唱，但唱什么，决定的权利在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既然没有人会站出来为我挡风遮雨，那只有看自己了。
“民女只会一些民间的粗俗歌曲，怕王子大人介意，既然王子执意要听，那嫣然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低头恭敬的答。要演戏吗，难道只有你们会吗，非不会乃不屑。
“民间的歌曲呀，很好呀，我还没有听过呢，正好借这个机会听听。”他说。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让你听完一次，一辈子都记得。这个混蛋。
那我献丑了。
那好，小人下去准备一下。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
嗯，冷啊冷，嗯，疼啊疼，嗯，哼啊哼
我的新，哦，嗯等啊等，嗯梦啊梦，嗯疯啊疯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偷了我的给我交回来。”
和我一起唱歌的是与我一起踢球的孩子们，这是一个超搞笑的歌，是我教孩子们踢球的时候为了活跃气氛时随口哼唱的，孩子们听了觉得很特别，很有意思，就吵着一定要学，所以教给他们了。所以，在孩子的配合下，唱的还比较有效果。因为………。
吼吼，在他们听清了我们唱的内容时，喝到嘴里的酒全部都喷了出来，哈哈，真是太解气了。真爽。想刷我，你们还嫩了点。在还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成佑已经说话了，这个人还真不是不同的讨厌。
“扎萨克大人、王子，原来中原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中原多有礼仪呢？成佑说
这个混蛋，居然使用激将法。虽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我毕竟还是中原来的，虽然是晚了几百年的中原，但我也决不允许这些蛮夷之人这样侮辱人，刚刚只是想自己出口恶气，但，还是太冲动了。想到这里，在大脑还没有想好策略时，只听旁边有人出声了。
“呵呵，嫣然还是第一次听你唱这样的歌呢，就是想让翌维王子高兴也不用唱这样的歌呀，这些歌只适合玩耍的时候唱，不如这样吧，记得上次我弹琴时你哼唱的歌，比较适合当前的气氛，不如，就让在下为你伴奏，好好唱一曲吧。”尼尔说。
看来这里了解我的人还真是不少，就怕我又说出什么惹祸的话，尼尔，这个部落未来的王，现在的太子，居然因为我屈尊降贵的要为我弹琴，只为了不让为自己找麻烦。
我太头看了尼尔一眼，那眼神我想他应该明白吧，“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不值得的，你是王子，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适合你。
而尼尔只是微微一笑，点点头。让我想起了昨天他抱着我时候说的话，难道是因为那句话，或是致使他说出那句话的事情吗？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我想这些，因为大家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更有许多人的眼神很不善，毕竟因为我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导致他们尊贵的太子要为别人伴奏，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具有侮辱性的事情吧。
我抬头看了翌维一眼，那一眼让他很惊讶，因为我并没有掩饰我眼中的厌恶与讨厌，而且很明确的告诉他，该适可而止了。然后复有低下头做出恭敬状回答，“谨遵王子旨意”现在这个时候，我希望可以尽量多的为尼尔挽回一些尊严，不管是不是我的自以为是。我不想让保护我的人受到伤害。
尼尔已经让人准备了他的琴，因为尼尔母妃是江南的人的缘故，尼尔自小对琴的造诣就很好，以前也听过他弹琴，无意间哼过的歌，没想到他却一直记得。他调了调音，就开始弹琴，弹的还是那么好，那么动情，也许正因为是经历过了，才会有这样深刻的体会吧。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语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当初 唱这首歌是因为想起遥远的凌越，总觉得人生中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有太多不能放下却必须放下的东西，也许就像歌中写的，即使在天涯的两端，在心上的人或事，也是无法释怀的，是会永远束缚。
不知道，尼尔对莎仁的爱是捆绑、是束缚还是释放。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心碎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