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歌》蒼涼

2、第二章：淫贼 “刚才谢谢

　　第二章：淫贼

　　紅芙樓——

　　几日的长途跋涉，在更换了几匹骏马都倒下之后，兰英终于连日赶回了长安，赶到了“红芙楼”。

　　此时已是黄昏，一丝的冷风从脸上飘过。英兰疲惫的站在热闹的红芙楼前面，看着那三个金晃晃的大字。嘴角不禁向上扬起，毕竟红芙楼是她一手辛苦开创的，为了搜集长安城内达官贵人宪报和资料，英兰在这方面真是做足了功课。

　　“红芙楼”是长安城最有名的四大歌舞坊之一，坐落于永崇坊地段。与其他歌舞坊不同，第一，这里的歌姬都是以五湖四海的绝美女子，东瀛、波斯、楼兰还有番邦等的女子组成的庞大歌舞坊为名的。第二，虽这里佳人众多，但全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并且才华横溢，知书达理，聪慧通人性的女子应有尽有。

　　每晚红芙楼的的生意是最红火的，每天罗列的歌舞剧都是不同的，各种特色的演唱，舞技和杂耍都会满足客人们的要求。当然，有一点与其他三个歌舞坊不一样的是，能进此门的人不仅是身份高贵的，还要是文武双全，过关斩六将的人方可进入。就凭这一点，足够吸引长安或者各地的名人汇聚于此。

　　兰英在这件事情上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和金钱才把红芙楼办得红红火火，这其中又有多少辛酸血泪史不为人知呢。虽然她是个杀手，但却也有她柔弱的一面，不忍心看到那些无家可归，像她这样遭遇不幸的姑娘，她都会把她们收养，好好调教。为此红楼里的姑娘个个都喜欢兰英，把她当做亲姐姐看待，个个都很团结，这也是促使红楼搬得那么成功的原因。

　　以至于连当今天子也闻知这座美丽的歌舞坊呢！

　　兰英听到门内喧闹鼎沸的声音，还有进进出出的达官贵人，心下甚是开心。其实脱去杀手的身份，她也只不过是个贪财的小女子罢了。

　　不在等片刻，英兰已经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进入。此时刚要进门，门口的一个长得清瘦的小厮显然是新来的，不认识这位“大牌”，当即把她拦下，并且蔑视的打量她。显然，他是看见英兰的一身打扮是在不服规矩的要求。英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多日的奔波，衣服上早已经布满了灰尘污渍，难怪那小厮才会如此看待她。

　　“这位姑娘，我们红芙楼的规矩没人不晓得的，我看以你这一身打扮，是想来这里找工作的吧？要不你从后门进去，找芳大娘去求职。”

　　英兰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的笑了笑。

　　这小鬼头，做事情还挺认真的嘛。

　　突然她有了一股戏弄的欲望，便顺水推舟，处处可怜的装起相来。

　　“这位小哥，民女不是来求职的，民女早就听说长安的红芙楼名不虚传了，特地从苏州赶来就
　　为一睹这里芳容，途中盘缠不幸被马贼抢了，所以才会沦落成这样。还请小哥通融一下，让我进去了吧。”

　　兰英装腔作势，一边哭一边用巾帕假装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

　　显然那小厮被她这番装腔作势给吓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兰英在擦拭眼角的巾帕下笑了起来，

　　“姑娘实在不行，这里是我们的规矩，不可以通融你进去的。要不然我可要挨板子了。”

　　“您就通融一下嘛。”

　　她抓着那小厮的袖口，不停的甩着。

　　“姑娘……别…男女有别。这…这实在不行啊。”

　　好一个小鬼，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摆在你眼前，不知好歹，竟然不吃软的？那就给你尝尝硬的是什么滋味！

　　“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可要闯进去了！”

　　说完，兰英立马撒手向前跑去，只听到背后的小厮尖锐的叫声。还没等跑进步，暗自窃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好一个刁蛮顽劣女子，竟敢大胆闯入我们红芙楼来！”

　　兰英抬眼望去，一身红色装束的席地长裙，身姿婀娜多姿的女人从楼下走来，一脸的笑意。她的头发全部磐在脑后，只留下几束发丝垂荡在耳际，几个金色朱钗斜插在发间里。使她的媚态更加传神。

　　“还请红娘多多包涵才是。”

　　她嬉皮笑脸得冲红娘说道，完全没有一个当老板的架势。红娘走到她身边，一根纤细的手指搓在她的额头上；

　　“你个小丫头，说出去办事竟然这么久才回来，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打点这里有辛苦啊！一回来就惹事生非，还嫌我不够闹心的！”

　　“嘿嘿…我就知道红娘最好了！”

　　兰英抱着她的手臂，撒着娇。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了。我准备好洗澡水了，赶快回房间洗个澡去，一个大姑娘家的，臭死了。”

　　红娘一边推她上楼，一边招呼丫环上楼陪同。

　　一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屋里雾气弥漫，里面飘来一阵阵的熏衣草的味道，让人闻了精神气爽。仿佛好像闻到到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兰英开心的脱掉衣服，迫不及待得跳入木桶中。

　　“红娘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可真是调教有方啊，区区一个小厮，连我这个大老板都不放在眼里了。”

　　兰英边笑，边玩着桶里的花瓣。红娘站在一旁，为她收拾衣服。

　　“你是大老板？我看全京城的人可能都不认识着红芙楼的老板是谁吧。”

　　红娘说得很对，为了不隐人耳目，兰英特地不把自己的样貌和名字泄露出去，以免招来麻烦。除了红娘和几位知心姑娘外，没有人会知道这个调皮的姑娘竟然是这里的大老板，更不用说那些小厮了。为此，许多人都对这里的老板身份感到好奇，有人也误以为红娘就是这里的老板，也有人以为这里的老板其实一个绝美聪慧的男子。众说纷纭，什么样的传闻都有。

　　“楼下站的那位小厮可能现在恐怕还在到处焦急地找我吧，我看他为人耿直，一会好好打赏他。”

　　红娘站在木桶前，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啊，还是别招惹人家小孩子了，别忘了你虽然是老板，可眼下也是红芙楼的红的不得了的慕秋小姐啊。还好你如期到达，今天晚上还有你的表演呢，可别让我失望了。”

　　“唉…可怜我一个老板竟然要给一个员工打工，悲哀啊。”

　　兰英暗自叫苦，差点忘记自己今天晚上还有演出。红楼的招牌之二就是每两个月就举行一次歌姬竞赛，让客人选出最红的一位歌姬，脱颖而出的那一位就可冲进排行榜前十的位置，并且银子也会逐渐升高。而她就是往居榜首那位冠军余暮秋。

　　“暮秋啊，这次出门是不是又是重伤才回来啊？”

　　红娘又叹了口气，她最了解暮秋的脾气，虽然她很佩服她年纪轻轻就可以把这个红楼办得如火如荼，可是论经验和更事都还拿捏不稳。而且性子冲动，很容易误了大事。虽然她原是这楼子的主人，但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嗜赌成性，把这里也给当压了，要不是她的出手相救，可能现在沦落街头的人就该是她了。

　　“还好还好，小命算是保住了。遇到贵人了。”

　　兰英一想到霍展堂的脸，嘴就控制不住地笑了笑。

　　“唉呦，你看看你，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赶紧快点洗，好先练练。我出去照看一下，晚上别忘记了。”

　　红娘笑了笑，转身代门而去。

　　而兰英完全没听到红娘的话，一个人乐呵呵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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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红楼可谓是人山人海，看台、雅座全部坐满了人，里面状况一时像炸开过一样沸腾。听着门外的喧闹声，兰英的眉头抽搐了一下。她坐在镜子前开始梳妆起来，她为了这次竞赛，特地穿上一件下身蓝色的长裙，上面佩戴着一圈小珍珠串着的流苏腰带，上衣则是紫色胸衣，外面陪着一件纱质小外套的楼兰衣裙。发式竟是两条长长的鱼骨长辫，垂在肩上；头上带着红宝石镶嵌的白色圆帽。

　　她朝镜子里一看，别说还真有几分楼兰人的韵味。再戴上白玉雕刻成椭圆长锁的样式，使整个人的变得分外妖娆，有几分女人姿色。

　　突然门被打开，红双从里面走进来，吃惊的看着英兰。

　　“小姐…是你吗？……”

　　红双大概也没看出来她这一身打扮，要不是面纱还没盖在脸上，她可能早就不认识她了。

　　“哈哈，我的好双儿，今天我是不是很美啊？”

　　“真是小姐啊，小姐今天很漂亮啊，今天的魁主非你莫属了。”

　　红双走上前，把面纱照在她眼睛下面的部分，然后搀着她往每个参赛手预定的雅座房走去。

　　“双儿，我的琴准备好了么？”

　　“是的小姐，都准备好了，你自制的古筝。”

　　“那其它道具呢？”

　　兰英小声的对着红双的耳朵发话。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红双也小声的应和着，兰英这才松了口气朝雅座走去。兰英的雅座正好是二楼的正中央的位置，这是每一个得冠军的人才可以做的地方。当然，为了增加神秘性，每一个雅座前面都有一块长帐，遮挡面容。

　　待她坐定后，才开始打量形形色色的贵人。这时的她才坐回了老本行，观察每一个进出入的人。兰英迎面观察对面楼下一桌上的两个人，一人温文尔雅，一人一脸正气，想必是崇山派的大弟子和二弟子萧青和萧云，此二人据说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响当当的，两人“双剑合璧”更是叹为观止。连她这个学习剑法的人也不得不赞美一番。

　　这两人的功夫和崇山派势力范围想必对教主有帮助的。崇山派是出了名中间派，若是能把他们归为我教，那势力可就不容小看了。

　　她的头马上转眼向别处搜寻，看着一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的名字早就在她心中记下了，有用的没用的。突然正中央的一个八人圆桌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人正喝着酒，一人正在品着茶。

　　还没等她仔细打量，锣鼓已经敲响，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也随之消失。

　　这两个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难道是我这几个月出去办事之后才来的新客人么？

　　兰英这样想着，红娘已经站在五个楼梯口处的中央的大台前，

　　“今天是我们红芙楼迎来的又一次竞选，如今红芙楼办得如此红火，也多亏座下的各位爷捧个场，给个情面，我红娘再次多谢各位爷了……”

　　红娘一长串的拍马屁之后，竞选终于开始。第一位出场的人排行第五的春水姑娘，举止神态优雅，而她的一曲《赞别梅》早已深动人心，如今不知道又该以何种方式打动人心呢？

　　此刻的英兰心情澎湃，其实她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夺魁，她在乎反而是那些姑娘的技艺是否有所进步。

　　此时春水姑娘穿着一身白色镶有红宝石的长裙，使人显得高贵典雅，落落大方。她站在中央，手拿美人扇，开始跳起舞来，那舞步体态优美轻盈，仿佛山中精灵一样，踏着节拍跳动着。

　　下面没有一丝的杂音，都在注视着这美人的舞技。而她手拿美人扇一次次的翻身旋转后，赢得了无数人的喝彩。一曲终毕，春水也弯了弯身，悄然退去。

　　这时候，兰英又开始注视下面的人，却不见方才一直坐在下面的两个男人。

　　或许只是普通的达官贵人吧。

　　她这样想着，也没在留意，只是看着一个接一个歌姬表演。每一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可客人们的反应都只是一笑而过就忘记了。连她看了也直打哈欠，没什么新意。

　　直到倒数第二个人的出场之后，意外发生了。排行不在前十的一位女子，穿着甚少，险些有些暴露，或许是因为要跳波斯的媚舞，故意穿得很少。而她扭动着身躯，姿势火辣勾人的样子，霎时场内热闹起来，开始拍手叫好。

　　哼，男人全都是色胚。

　　兰英嘟了嘟嘴，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只见那身材火辣的女子慢慢走下楼梯，赤着脚一步步的旋转到每一桌的客人面前。突然在转到一桌贵人前面时，她不幸跌了一下，反倒被那桌上的一个彪形大汉给拖住了。那女子宛然一笑，刚想挣脱的时候，那彪形大汉却死都不松手，直直的抓着她。那妖娆的女子脸色瞬间苍白。此刻场内一片安静。

　　“这女子我要了！”

　　在沉默良久后，他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无耻的话来。没有人不知道红楼的规矩，这里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绝不像青楼一样说被谁要就被谁要的，除非是这里的女子自有心上人，才可以离开红楼。

　　兰英看着那健壮的男子就生气起来，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陈将军的表弟陈广义，陈广义与他表哥陈将军的性格真是天壤之别，一个聪明善射的大将军，纵横沙场无数，立下的汗马功劳业无数，早成为民间佳话了。而他表弟确实臭气熏天，仗势欺人。凭着自己的官威胡作非为。

　　这时红娘马上打圆场起来；陪着笑脸道：

　　“陈大爷，今天可是竞赛之日，有什么事情我们改天再说好吗？”

　　“哼，我大爷想要的东西没什么得不到的。今天我就要了她，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见他一连凶相，兰英更是忍不住了，想爆打他一顿。

　　“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嘛，您也知道我们红楼的规矩，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红娘脸上突然冒起冷汗来，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姑娘早就吓得面无血色。

　　“老子不管那么多，今天我就要带她走。”

　　说着就顺势抱着她往外走，这举动可真是把兰英给惹火了，竟敢在她的地盘上强抢民女？！反了！她刚想站起身来，却看刚才一直消失的其中一男子出现在眼前。他正不动声色一只手拿着酒喝，另一只手拽着那彪汉的的手。显然他的力道很大而且还是习武之人，那陈广义根本挪不动，只能干瞪着。

　　她一心想看清那男人张什么样子，可却因为距离太远，又隔着帐子，看不清楚。

　　“光天化日之下，抢一个柔弱女子，你就这么给你表哥陈将军面子吗？哦不对，现在是晚上。失敬失敬。”

　　“你……叶子楚，别以为你现在很受皇上的恩宠就在此撒野。老子打仗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提裤子呢。”

　　叶子楚？就是那个当朝小将军叶子楚？三次平定正面大战的那个年轻将军？

　　兰英这下终于知道他的来头，他出身显赫之家，他爹叶圣将军也是三朝元老，为国家江山立下的功劳也不小。而他也是最近一跃而。

　　“可惜你那几场仗打得也不怎么如意嘛。”

　　“你……”

　　陈广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而兰英这边却暗自叫好。

　　“所以嘛，我劝你还是赶快放了那个姑娘，你看她被抱的都快踹不过气来了。”

　　叶子楚向他怀中女子指了指，示意叫他放手。

　　“狗娘养的……”

　　陈广义突然一掌向他拍去，兰英见势不妙，条件反射的将袖中暗器金针用内力一弹，飞射到他的手腕上，即便叶子楚是个会武功的人，也经不住他那一掌吧。只见陈广义一阵吼叫；

　　“谁？！谁他妈竟敢玩阴招，有胆子的就出来！”

　　只见四下没有一个人干吭声，顿时气氛紧张。

　　兰英终于坐不下去了，向红双点了点头，叫她把古筝送到楼下。而自己手拿红拂从长帐中飞身而下，也该是她耍帅的时候了。

　　“陈大爷何须动怒，待小女子弹奏一曲好平复爷你的心情。”

　　兰英从二楼一跃而下的同时还用着媚音说道。当她稳站在地面上，才看清楚叶子楚的样子，只见他身材挺拔，金冠束发，眉宇之间散发着英气，而眼眸却是一幅花花公子，勾人心的眼睛，双唇也十分性感。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准说我们家小姐，我们小姐为你弹奏一曲你应该感到荣幸。”

　　红双抱着琴下来，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出来。

　　“双儿，不许无理。陈爷，若我弹奏一曲能消了你胸口的闷气，可否把巧儿姑娘还给我们？”

　　此时红娘终于说起话来；连连赔笑；

　　“各位注意，这就是我们红楼每年的夺魁佳人余暮秋小姐。”

　　下面的人一听是赫赫有名的余暮秋，都开始吹起口哨来。场面又一次沸腾起来。

　　“原来你就是余暮秋啊。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国色天香。”

　　叶子楚突然开口道，眼神充满了勾人之术，嘴角坏意的笑了笑。兰英看着她一脸坏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哼，好，要是让本大爷高兴了，我就答应你。若是你让爷不高兴了，连你也一起带回去！”

　　下面突然一片喧哗，有看好戏的还有不满意的。

　　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我穆容兰英是谁！

　　“哎，慢着。这条件开得好，不如也加上我一起。看暮秋小姐刚才从楼上飞下来，翩翩然，想必也是有些武功底子。又见你手中拿着红拂，想必也是为了弹琴而用吧？若是我能赢得你手中的红拂，今晚你就要陪我度过一夜。”

　　下面又是一阵骚动，一声比一声大。

　　淫贼，兰英脑中想到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他再好不过了。突然后悔刚才救他一命，早知如此，就该让他自生灭好了。

　　“好啊，那就要看公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兰英一个飞身跳到古筝后面，双手执着红拂，运用内力，击打在古筝上，发出阵阵旋律，此起彼伏的缓缓节奏充斥的整个大厅，浪音一浪盖过一浪。突然叶子楚扔掉手中的碗，坏坏一笑，就冲上前。兰英一条红拂像利剑一般直接向他攻击，而他却敏捷躲开，继续向前。接连几招，都被他躲过去，此刻兰英才明白过来，他的将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武功决不在她之下。

　　最后反倒是叶子楚占了上风，一只手拽着两条红拂，下面的人拍手叫绝。气的兰英直跺脚，可却怎么也拽不回那红拂。突然叶子楚嘴角向上扬，瞬间把红拂向自己拉过来，而兰英也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冲他扑去，脸跟脸瞬间只有一尺之远，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刚才谢谢你救了我，美人。何不摘下面纱让我看看？”

　　叶子楚坏坏一笑，手慢慢得抬起抓住兰英的下巴，嘴唇差点贴在兰英唇上。

　　“淫贼！！！！”

　　兰英哪受过这种气？一掌推开他，脸颊顿时炙热发烫。还好她罩着面纱，要不然丑态早就暴露了。

　　“哈哈哈，暮秋小姐既然输给了我，可要说话算话啊。”

　　叶子楚双手环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她，还不时地对她抛眉眼，只让兰英好生生气。

　　“你……”

　　下面已经开始杂乱，原本的竞赛目的如今却变成了看一场好戏。

　　这个淫贼，有机会我可要好好教训你！竟敢轻薄我，也不想想我是谁！

　　两人的眼光四目接触着，叶子楚一脸戏弄之情，兰英却是一脸愤怒。